凡煙小說

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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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愛九零後056

***有一種愛叫做放手,為愛放棄天長地久,我們相守若讓你付出所有,讓真愛帶我走,有一種愛叫做放手,為愛結束天長地久,我的離去若讓你擁有所有,讓真愛帶我走說分手***

——阿木《有一種愛叫做放手》

56

不知不覺認識牧朗冰一年多了,一年前牧朗冰和一群社會男生欺負小萍的時候,我不知道我是哪裏來的勇氣去幫小萍說話,最後還罵了牧朗冰一頓。

第二次遇見他的時候他在路邊抽煙,那個時候覺得他好跩好酷啊;第三次遇見他的時候是在晚上的時候,我被一群男人困住了,是他贏了我,他還告訴我,他的名字叫牧朗冰。

再後來的後來,慢慢地接觸,怦然心動,喜歡他愛上他,漸漸沈迷,漸漸無法自拔。

如果有一天我失去牧朗冰了,我會不會很心痛?

一定會很心痛嗎?

心痛……

是什麽樣的感覺?

一定比那段傷心的時候還要難受,我沒有嘗過更加痛苦的感覺,可後來我嘗到了。

我站在他摩托車旁等他帶著梁恭山出來,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夜店進進出出的都是年輕人,有的看起來只有十幾歲,有的看起來只有二十幾歲,穿著暴露誇張,五顏六色的頭發各種雷人的造型,每人路過的時候都會扭過頭看了我一眼,我穿得太過普通,很簡單的深藍色運動衣與直發,站在這裏,我與周圍的人格格不入。

我甚至好羨慕她們那些衣著啊,不管怎麽穿,不管做什麽造型,家人和老師都不會說,而我,拉個直發都被同學說我發騷。

沒一會,牧朗冰就與梁恭山從夜店裏走出來了。

“你輕點不行嗎?不知道老子後面都是一幫兄弟嗎?上次沒打你皮癢是不是?”梁恭山臉上有於痕,好像他被牧朗冰打過才跟牧朗冰出來的。

牧朗冰抓著梁恭山的衣領拖著他從夜店走出,他想要掙脫牧朗冰的手,顯然牧朗冰的力氣比他大,周圍的年輕人一副湊熱鬧的模樣盯著,牧朗冰瞪了一眼他們:“識相就別多事!”

年輕人們果然散開了,也有些人只是離得遠了一點繼續看熱鬧,好似都在迫不及待地希望牧朗冰繼續打他。

看見梁恭山的時候,我再一度確認小萍眼瞎了,他哪裏長得像吳尊?比牧朗冰矮、比小萍高、身高大概在168-170左右,瘦瘦的,不過他確實有一股很吸引人的氣勢,可惜這種人在我這裏根本入不了眼,小萍之所以瞞我,是因為她很喜歡梁恭山,卻害怕我說他缺點的原因吧?

“你就是梁恭山?”牧朗冰站在他身旁,我鬥膽走過去嚴肅地審問。

梁恭山吊兒郎當地瞥了我幾眼,顯然他不認識:“你誰啊?”

“你太過分了,居然敢這樣對小萍,你知道這幾天她有多難過嗎?你怎麽可以這樣做?”他答非所問,已經變相地承認了他就是梁恭山的這個問題,我有些急促,帶著幾分激動的語氣質問道。

“幼稚。”牧朗冰看了我一眼,得知我找他就是為了問他這些問題,他順勢把梁恭山放開,自己走到摩托車一旁靠著,他低下頭抽起了煙,深吸了一口煙吐出煙氣後對著梁恭山威脅道:“你敢跑試試,老子打斷你的腿。”

“哦,羅晶萍嗎?”梁恭山想了一會才知道我說的是誰,他一臉好笑的模樣,調侃地反問,“怎麽了,上次給的錢不夠嗎?不好意思找我要就派你來了?”

“你太過分了,你怎麽可以這樣!”聽到這裏,我更是火冒三丈,他不僅不愧疚還這麽若無其事的樣子,仿佛在診所躺著的小萍與他毫無關系一樣!

“我哪樣了?”梁恭山挑眉。

“你一言不發就把她刪除了,還給她三百塊錢打發,你這是什麽意思?覺得女生好欺負嗎?”我低吼,盡量不讓自己在牧朗冰面前失態。

梁恭山顯得很無奈地看著我:“我跟她沒談多久就不喜歡她了,是她自己要跟我上床的,那丫頭滋味還算不錯,男人遇到這種事都學不會抗拒,更何況自己爬上來的,我每次做的時候都戴套了,她懷孕了所以就要怪我嗎?”

聽到懷孕,牧朗冰才從無聊中回過神看著我們。

“她這幾天要住院引產,不敢告訴任何人,都是我一個人在幫她,你把她刪了當做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繼續在夜店逍遙自在,你好嫐啊!你怎麽會這麽嫐!”我說著說著,就想到那個時候我在陳藝豪面前哭的情景,淚水漸漸在自己的眼眶裏打轉,我盡量背對著牧朗冰,不想讓他看見我不堅強的樣子。

“她又不是第一個懷我的孩子,我給三百塊還算多了,要不是看在她還是處女都份上,我一分錢都不會給還想摳老子的錢,呸!”梁恭山說著朝地面吐了吐口水,隨後他打量了我一番:“你是處女嗎?”

聽到這裏,牧朗冰將未抽完的煙取了下來,他大步地邁了上去,趁梁恭山不註意便拿未掐滅的煙頭朝他臉上摁去,梁恭山本想尖叫,牧朗冰眼疾手快地被他揍了一頓:“操你媽!你Ji巴不想要了是不是!”

“你媽的!敢揍老子!不知道夜店裏有我的兄弟嗎?”梁恭山輸在了打鬥,他沒有掙紮,可嘴巴卻沒有放過牧朗冰,那雙犀利的眼睛簡直能夠扼殺人。

牧朗冰拽拽地怒視著他,露出冰冷的笑容:“怕你?一群狗東西!”

“牧朗冰你別鬧!”想到上次他也揍了梁恭山,然後差一點被打的事情,我連忙走上去阻攔了他,“我需要梁恭山去跟小萍道歉,讓小萍打他好不好?”

其實我很害怕要是小萍見到梁恭山臉上的傷痕,怕她又會罵牧朗冰,我不想左右為難。

“你以為現在小萍願意看見他嗎?”牧朗冰扭過頭,將目光落在我身上,兇巴巴地說道。

我知道他這樣做是為了我好,我點點頭說:“我找他來的目的就是想讓他向小萍道歉,並負責。”

“負個叼!”牧朗冰罵著,又將梁恭山打了一拳,“走不走?不走老子打你進醫院!”

牧朗冰似乎很懂人最在乎什麽,他專打梁恭山的臉,將他打得鼻青臉腫,將他打得貼貼服服,因為做一名鴨子,最註重的就是外貌,相比起來,牧朗冰真是比他好看多了。

梁恭山的兄弟似乎怕牧朗冰,我看見幾個人好像認識梁恭山,但看見牧朗冰的時候,他們毫不猶豫地鉆回了夜店,我開始對牧朗冰產生了好奇。

牧朗冰一手拽著梁恭山的衣領逼著他走著,梁恭山也沒有再掙紮,我站在牧朗冰身旁挽住他的手臂順著往下握住了他的手。

“小美。”看著梁恭山安分了下來,牧朗冰俯視著我。

“啊?”我擡起頭。

“以後不要瞞我。”牧朗冰摸摸我的頭,“我是你的男朋友,不管發生什麽都不要瞞我,我承擔過很多事情,可我也想幫你,沒有理由什麽都要你承擔,更何況你還小,還在讀書。”

“……”我的唇抽搐了一會,隨即點點頭。

拉著梁恭山去診所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小萍果然崩潰,一瞬間變成了瘋子般,她看見他就對著他大罵:“啊啊!!你死開!!我不要再見到你!!你快點去死!!快滾!!!”

顯然梁恭山並沒有要討好她的意思,他雙手抄在褲袋,看著小萍坐在病床上他沒有半分憐憫:“死的人應該是你吧?讓你吃避孕藥非不吃,懷了怪我,切!”

“你滾!你快滾!!”這一刻,她像個神經失常的人,將床櫃上的玻璃杯向他瘋狂砸去。

“操你媽的!你算哪根蔥?就是垃圾一個!還敢向老子發脾氣……”

他話還沒說完,又被牧朗冰揍了一頓,隨後抓著他拽了出去,“我拉他出去等會回來。”

我點點頭,連忙拍了拍小萍的後背。

小萍轉過身惡狠狠地瞪著我,那雙兇狠的眼神我永遠也不會忘記,那是她第一次吼著我的名字:“韋美希!誰讓你把他帶過來了!我當初是讓你叫牧朗冰打他!沒讓你帶過來!你忘記了嗎?為什麽你要這麽自作主張!你是想要他來嘲笑我現在的模樣嗎?你為什麽變成這樣!”

她的嗓門很大,仿佛這病房都在顫動著,我很害怕,連搖頭闡釋道歉:“我沒有……小萍……我覺得他向你道歉你心裏會好受一點……我沒有想過他會是這樣的人,對不起……”

“我這幾天都見不得光,每天都要檢查,還要看那些人的眼光,你知道她們那副惡心的樣子是什麽樣的嗎?你知道她們背後議論的話嗎?我真覺得我陣痛的時候她們會取笑我,你現在把那條連狗都不如的男人帶過來,不會讓她們更加笑話嗎?你到底是為了我好還是為了你自己?是不是覺得幫了別人很高興啊?求求你了!別再這麽做了!我快要被你氣死了!!行嗎?”

她的話都像一顆顆子彈刺進我的心,明明我的想法很簡單,明明我沒有想太多後果,可在小萍眼裏我卻故意一樣。

我覺得我很委屈,可想到小萍的處境,我雖然不能體會她崩潰的感受,卻能夠體會她崩潰的感覺。

“對不起……我是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的聲音已經有些哽咽了,我默默落淚,感覺此刻的我們,拉開了距離。

“行了行了,我不想聽你解釋,我很煩,你回去吧……”小萍深深地吐氣著,她看見我哭了,沒有打算繼續說下去,她沒有再看著我,繼續躺回床上背對著我,。

我看了看小萍現在正在氣頭上,我抹掉了掉落下來的眼淚,隨後離開了病房。

梁恭山早已經被他打跑了,他在摩托車旁繼續抽煙著,看見我走出來他趕忙將煙扔掉,沒一會他見我難過的樣子,知道我被小萍罵了,他沒有說什麽,而是將我抱在懷裏。

“活該你受罪,當初就勸小萍了,你非要讓她。”牧朗冰拍了拍我的後背安撫著。

“她是我朋友……我不希望她變成這樣啊……”在牧朗冰懷裏,有我喜歡的熟悉味道,就會感覺很溫暖,很安寧。

“她的醫藥費該不會是你付的吧?”牧朗冰似乎想到了什麽,他放開了我,扣著我的肩膀詢問。

我思索了一會,搖搖頭:“不是。”

如果我承認了,牧朗冰肯定會找小萍算賬,或者牧朗冰會替我出手術和住院費用,我並不想麻煩他,我已經給他添很多麻煩了。

“不是就好,不然你這是在拿錢害死一條小生命了。”牧朗冰說。

那一晚我在他懷裏哭了很久,哭得我的頭昏腦漲的,哭得我臉頰通紅滾燙,我感覺我這一哭好像發燒了,擔心自己會生病,我連忙擦了擦眼淚,從牧朗冰懷裏站直身子。

“不哭了吧?”牧朗冰抹掉我臉上的淚痕,他的手很溫暖,即便他準備放下手的時候,我制止了,我想讓他繼續撫摸我的臉。

“不哭了。”我笑著搖搖頭。

牧朗冰抿唇笑了笑:“現在才知道老子的好?你們女人是不是都這樣的,朋友出事了,就想幫忙?”

我沈默,算是默認。

“以後不要這樣了。”牧朗冰說,“萬一那梁什麽的我不認識怎麽辦?”

“牧朗冰謝謝你。”我靠在他懷裏說。

“嗯。”牧朗冰接受了,似乎回答得有些靦腆。

經過梁恭山的事情,我好奇了起來,便聊起牧朗冰的過去,牧朗冰倒是一個很坦白的男人,他蹙眉:“你問我過去的女人嗎?”

“你敢告訴我你跟多少女人上過床嗎?”我做好了心理準備。

“你確定你不會生氣?女人可是很忌諱的。”

“不生氣。”

牧朗冰苦笑:“你稍等,我得回憶回憶……”

“……”我無語。

“哈,不記得了,但大概有十個左右,包括童紫澄。”牧朗冰說。

“……那……她們懷過孕嗎?”我問。

牧朗冰:“沒有。”

“那為什麽沒有……”

牧朗冰說:“精子不進女人那裏就可以了。”

我瞥下眸,突然覺得上床真惡心,為什麽那些臺灣的口袋小說把這種事寫得這麽暧昧這麽讓人心潮澎湃?而現實中卻覺得這種事如此醜陋?

牧朗冰看了看我,嘆息道:“好吧,我又說了很多兒童不宜的東西了。”

“那牧朗冰……你是真的真的喜歡我嗎?不像梁恭山對小萍那樣嗎?”我又一次想要向他確認,我忘記了我是第幾次問了,只不過每次問的時候都想再次得到答案。

牧朗冰牽著我的手,“要是像小萍那樣,你在跟我交往的時候就已經被我要了,我也對你說不上來的感覺,就是喜歡你,不像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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