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周冷希終於再見到了宋姒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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霖州和烏水簽訂和平共處條約的消息不脛而走。
下面的人雖然不知，但軍政高層還是得到了一些消息。
第一個收到消息的便是總統府的副總統程家大伯。
程家大伯拿著電報，問下屬，“此事不可兒戲，是否確認屬實？”
“這是金秘書的親筆書信，我想不會有錯，且信中提及的大小姐的近況也與之前差不多，屬下想消息應該屬實。”
“好，你繼續和金秘書保持聯系。我現在就去報告大總統。”
鄭少儒得到消息的時候的確有幾分驚訝。
他說：“周冷希此人在德國軍校各方面都是全校第一，校長讚他是不可多得的軍事人才，說他天生就是為了打仗而生。他居然會主動提出和烏水和平共處？”
“大哥，我也覺得非常蹊蹺。這事會不會有詐？”
“上次烏水霖州城大戰，我記得周冷希佯敗，逼得宋奉先做出了天怒人怨的事情，我一直以為那是他故意誘使宋督軍做出那個舉動的，他是為了找一個合理的出兵借口。怎麽看都是戰意很深，他怎麽會突然改變了主意？”
程家大伯捏了捏眉心，說：“據眼線所言，此事與一位叫宋姒言的女大夫有關。”
“宋姒言？”
“對，周少帥雖然娶了蘭心為妻，但他的心全在宋姒言身上，婚後對蘭心不聞不問，像是被宋姒言下了蠱。”
“是霖州城言記醫館那位妙手回春的言大夫吧？”
“大總統也知道她？”
“她醫治過很多人，我有所耳聞。”
“正是那位言大夫。”
“這就有意思了。霖州少帥為了烏水宋督軍的女兒放棄了攻打烏水？”
“目前來看，這個理由可能性最大。真沒想到，周少帥一世英名居然毀在了一個女人身上，自古以來英雄難過美人關，周少帥也沒有逃過。”
鄭少儒若有所思，他說：“這倒也不奇怪。你沒見過宋小姐，那是個巾幗不讓須眉的女人。周冷希愛上她，倒也在情理之中。”
程家大伯心驚，心想幸好沒有因為程蘭心被冷落這件事來叨擾大總統。
聽大總統的口氣，貌似對宋姒言印象不錯。
鄭少儒將程家大伯的表情收在眼裏，說：“宋小姐不是你母親的幹孫女嗎？也就是你的幹侄女兒。”
程家大伯點頭，“這事我聽母親說過，但我從未見過宋小姐。只是想著這宋小姐與我家蘭心曾是閨中密友，可她居然做出勾引朋友夫君的事情來，我便對她印象極差了。或許我的看法有失偏頗。”
“到底誰是插足者，程老弟啊，你要仔細去查查！”
程家大伯忙不疊地點頭，請示：“那針對霖州烏水和平共處一事，我們需要做什麽準備嗎？”
“不必！他們能和平共處，我求之不得。”
“可我擔心他們會聯和對付北帥。”
“軍閥之爭本就是弱肉強食，如果楚北熾被滅，這也是他的命。”
“可是如此一來，總統府就岌岌可危了。”
這時，鄭太太端著茶水在外敲門。
鄭少儒對程家大伯擺了個手勢，讓他離開，說：“回去吧！有時間勸勸你家侄女兒，強扭的瓜不甜。既然周冷希心中另有她人，便讓你侄女也另覓良人吧！”
程家大伯蹙眉；“我這個侄女兒第一次開口求我辦事就是讓我把她嫁給周冷希，我不好辦啊...”
“愚蠢！你侄女年紀小犯糊塗，你也不懂嗎？”
“是我失言了！”
程家大伯離開的時候心裏還是覺得怪怪的，怎麽大總統如此維護宋姒言？
他派人暗中調查大總統和宋姒言的關系，居然發現宋姒言是大總統父親的救命恩人，至此程家大伯不敢再在鄭少儒面前說半句宋姒言的不是，他也按照鄭少儒的要求和程蘭心通了一個電話。
電話裏，程家大伯苦口婆心，程蘭心卻冥頑不靈，怒氣匆匆地掛斷了電話。
程家大伯也很是無奈！
他不放心，再次回撥電話，每次督軍府的傭人都說夫人不在家，程家大伯便知程蘭心是故意不想接他電話了。
他只能給她發電報，勸她早日放下，並保證會為她擇一個良婿。
電報石沈大海，再無回音。
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
此刻，大總統辦公室裏，鄭太太和丈夫閑聊：“老程的心情好像不大好！”
鄭少儒將事情簡單地告訴了太太。
鄭太太說：“姒言真是不簡單！一個女子居然就平息了一場戰爭。”
“怎麽，你很羨慕她？”
鄭太太笑著說：“我只是覺得姒言為女子爭了口氣，這個世道女子沒有地位，姒言卻改變了很多人對女人的看法。少儒，你就幫幫她吧！四海升平不也是你想看到的局面嗎？”
“我不插手便是幫她了。你要知道總統府需要制衡各方發展，如果軍閥們能相互牽制便是最好。一旦一家獨大，咱們就危險了。”
“姒言應該不會與總統府為敵。”
“無論她會不會，這次算是報了宋小姐對父親的救命之恩了。”
“我就知道夫君一定會知恩圖報。”
鄭少儒笑了笑，指著窗外說：“今日陽光燦爛，夫人可願陪我去大羅寺走一趟？”
“你想求什麽？”
“求佛主保佑，這個忙我沒有幫錯。”
鄭太太挽著丈夫的手，笑著說：“肯定沒錯，姒言是個明事理的好姑娘。”
“但願如此！”
......
三日後，周冷希終於在談判桌上見到了宋姒言。
他瘦了許多，便顯得那雙如墨的眸子愈發深邃了。
一入會議室，他的眼神就黏著在宋姒言的身上，旁人想裝作看不到都很難。
宋姒言倒沒什麽不適應，她坦然地回望，臉上只有客氣的疏離，沒有半分熟絡的笑意。
周冷希心如刀絞，終是忍不住，喊出了那個日思夜想的名字：“阿姒！”
隨著這個稱呼，宋姒言終於認真地看著他了。
女郎開口：“周少帥，你看看合約內容，如果沒有問題還請您盡快簽字蓋章。”
周冷希翻動合約，看了約莫半柱香的時候，只在最後加了一條內容：
“只要宋珩言掌權一日，烏系軍閥但凡遇到任何困難，霖系軍閥無條件伸出援手，此條約有效期為永遠。”
宋珩言看到飛揚的字體寫就的新條款時，笑了笑，問：“周少帥當真無條件？”
周冷希望著宋珩言身後站立的宋姒言，深情道：“我永遠不會再欺騙你們，更不會像楚北熾和宋奉先那樣把阿姒當成談判的物件。”
宋珩言點頭。
雙方簽字蓋章，各執一份。
握手的時候，周冷希提出想與宋姒言握手。
宋姒言拒絕。
周冷希卻說：“早有聽聞宋督軍府大小姐巾幗不讓須眉，輔佐兄長管理烏水，短短數日就除去不少陳珂陋習，是女中豪傑。冷希欽佩已久，借此機會想與你握個手。”
雙方下屬都看著，宋姒言無奈，伸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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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金秘書的親筆書信，我想不會有錯，且信中提及的大小姐的近況也與之前差不多，屬下想消息應該屬實。”
“好，你繼續和金秘書保持聯系。我現在就去報告大總統。”
鄭少儒得到消息的時候的確有幾分驚訝。
他說：“周冷希此人在德國軍校各方面都是全校第一，校長讚他是不可多得的軍事人才，說他天生就是為了打仗而生。他居然會主動提出和烏水和平共處？”
“大哥，我也覺得非常蹊蹺。這事會不會有詐？”
“上次烏水霖州城大戰，我記得周冷希佯敗，逼得宋奉先做出了天怒人怨的事情，我一直以為那是他故意誘使宋督軍做出那個舉動的，他是為了找一個合理的出兵借口。怎麽看都是戰意很深，他怎麽會突然改變了主意？”
程家大伯捏了捏眉心，說：“據眼線所言，此事與一位叫宋姒言的女大夫有關。”
“宋姒言？”
“對，周少帥雖然娶了蘭心為妻，但他的心全在宋姒言身上，婚後對蘭心不聞不問，像是被宋姒言下了蠱。”
“是霖州城言記醫館那位妙手回春的言大夫吧？”
“大總統也知道她？”
“她醫治過很多人，我有所耳聞。”
“正是那位言大夫。”
“這就有意思了。霖州少帥為了烏水宋督軍的女兒放棄了攻打烏水？”
“目前來看，這個理由可能性最大。真沒想到，周少帥一世英名居然毀在了一個女人身上，自古以來英雄難過美人關，周少帥也沒有逃過。”
鄭少儒若有所思，他說：“這倒也不奇怪。你沒見過宋小姐，那是個巾幗不讓須眉的女人。周冷希愛上她，倒也在情理之中。”
程家大伯心驚，心想幸好沒有因為程蘭心被冷落這件事來叨擾大總統。
聽大總統的口氣，貌似對宋姒言印象不錯。
鄭少儒將程家大伯的表情收在眼裏，說：“宋小姐不是你母親的幹孫女嗎？也就是你的幹侄女兒。”
程家大伯點頭，“這事我聽母親說過，但我從未見過宋小姐。只是想著這宋小姐與我家蘭心曾是閨中密友，可她居然做出勾引朋友夫君的事情來，我便對她印象極差了。或許我的看法有失偏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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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家大伯忙不疊地點頭，請示：“那針對霖州烏水和平共處一事，我們需要做什麽準備嗎？”
“不必！他們能和平共處，我求之不得。”
“可我擔心他們會聯和對付北帥。”
“軍閥之爭本就是弱肉強食，如果楚北熾被滅，這也是他的命。”
“可是如此一來，總統府就岌岌可危了。”
這時，鄭太太端著茶水在外敲門。
鄭少儒對程家大伯擺了個手勢，讓他離開，說：“回去吧！有時間勸勸你家侄女兒，強扭的瓜不甜。既然周冷希心中另有她人，便讓你侄女也另覓良人吧！”
程家大伯蹙眉；“我這個侄女兒第一次開口求我辦事就是讓我把她嫁給周冷希，我不好辦啊...”
“愚蠢！你侄女年紀小犯糊塗，你也不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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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家大伯離開的時候心裏還是覺得怪怪的，怎麽大總統如此維護宋姒言？
他派人暗中調查大總統和宋姒言的關系，居然發現宋姒言是大總統父親的救命恩人，至此程家大伯不敢再在鄭少儒面前說半句宋姒言的不是，他也按照鄭少儒的要求和程蘭心通了一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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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能給她發電報，勸她早日放下，並保證會為她擇一個良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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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你很羨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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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姒言應該不會與總統府為敵。”
“無論她會不會，這次算是報了宋小姐對父親的救命之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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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少儒笑了笑，指著窗外說：“今日陽光燦爛，夫人可願陪我去大羅寺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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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太太挽著丈夫的手，笑著說：“肯定沒錯，姒言是個明事理的好姑娘。”
“但願如此！”
......
三日後，周冷希終於在談判桌上見到了宋姒言。
他瘦了許多，便顯得那雙如墨的眸子愈發深邃了。
一入會議室，他的眼神就黏著在宋姒言的身上，旁人想裝作看不到都很難。
宋姒言倒沒什麽不適應，她坦然地回望，臉上只有客氣的疏離，沒有半分熟絡的笑意。
周冷希心如刀絞，終是忍不住，喊出了那個日思夜想的名字：“阿姒！”
隨著這個稱呼，宋姒言終於認真地看著他了。
女郎開口：“周少帥，你看看合約內容，如果沒有問題還請您盡快簽字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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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珩言看到飛揚的字體寫就的新條款時，笑了笑，問：“周少帥當真無條件？”
周冷希望著宋珩言身後站立的宋姒言，深情道：“我永遠不會再欺騙你們，更不會像楚北熾和宋奉先那樣把阿姒當成談判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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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姒言拒絕。
周冷希卻說：“早有聽聞宋督軍府大小姐巾幗不讓須眉，輔佐兄長管理烏水，短短數日就除去不少陳珂陋習，是女中豪傑。冷希欽佩已久，借此機會想與你握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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