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宋姒言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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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音落下，鴉雀無聲。
老人們的目光直楞楞地落在女郎的身上。
他們還處於震驚之中。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劉婆婆，她幾乎是熱淚盈眶，站起來擁住了單薄的女郎，她說：“怪不得！婆婆我記得大小姐兒時就已經是神醫了，當年聽聞你和少帥失蹤的消息，我們還私下裏猜測你們是被姜姨娘害死了，傷心了許久！現在知道你還活著，婆婆我是真高興啊！想當年你還是個沒桌子高的小女娃娃，總跟著蘭心先生一起來探望我們，施粥、送藥、耕地、播種...大小姐，真好！活著真好！”
宋姒言回抱住婆婆。
她從楚北熾身邊逃離之後的很長時間她都處於自我否定之中，她覺得她的存在沒了意義，就像個笑話。
可現在，她找到了活下去的意義。
原來，在她兒時的家鄉還有一些陌生人記掛著她。
她紅了眼睛，淚水簌簌地落下。
劉婆婆拉著她坐下，遞給她手帕，問她：“少帥可還好？”
“阿哥一切都好，只是身受重傷，在外地養傷。”
“身受重傷？怎麽弄的？”
“都過去了，婆婆放心，我離開的時候阿哥已經脫離危險了。算著日子，現在應該差不多已經康覆了。”
“這些年你們去哪裏了？怎麽不回家呢？”
家？
真是個又讓人感到溫暖又讓人忍不住熱淚盈眶的地方啊！
她苦笑：“母親走後，我只有阿哥，沒有家。”
“大小姐！我們都是你的親人啊，你當年那麽小，這些年到底是怎麽過來的啊？”
宋姒言搖頭，對過往的一切苦難閉口不提。
她終於找到了現在必須要做的事情，她就不能沈迷於過去。
她和老人家們一一道別便離開了。
她回到酒樓，大吃了一頓，稍作休息，待夜幕深沈之時鉆入了督軍府與外界相連的的地道。
“誰？”
宋姒言剛從櫃子裏鉆了出來便聽到這聲音。
女郎屏住呼吸，藏在櫃門後。
她聽到了軍靴踏地的聲音，離自己越來越近了。
她握住腰間軟鞭，正要出手之時，一束光射了過來。
對方見到她時足足楞了三秒才關了手電筒，轉身對趕來的士兵們說：“都回去吧！只是一只野貓！”
宋姒言松了口氣。
梁羽走上前，輕聲道：“大小姐你怎麽來了？”
宋姒言心生一計，她說：“梁副官，我母親生前待你不薄吧？”
“夫人對我有深恩。”
“那我現在給你一個報恩的機會。”
梁羽等著她的下文。
宋姒言見他有耐心，便直白地說了出來：“我聽聞烏水百姓在宋奉先的治下過得水深火熱，我實在不願見到烏水被毀。我希望你能幫我一起阻止楚宋聯軍。”
“大小姐，我勸過督軍很多次，但督軍意已決，我左右不了他。”
宋姒言嘆氣，又問：“姜鳳玉和宋如花現在住在哪裏？還是老地方嗎？”
梁羽支支吾吾。
宋姒言蹙眉：“說！”
“上次大小姐和督軍談好交易後，督軍發現大小姐騙了他，大發雷霆，自那以後就將姜姨娘扶為正室了，現在她和二小姐就住在夫人生前做的蘭苑。”
宋姒言冷哼，雙拳捏緊，壓抑著體內咆哮的憤怒，她冷哼道：“蘭苑可是個好地方。整個督軍府我最熟悉的便是那裏。”
“大小姐想做什麽？”
“宋奉先不是愛慘了姜鳳玉和宋如花嗎？那我就抓了姜鳳玉和宋如花，我倒要看看在他的王圖霸業面前，他的女人和寶貝女兒還是不是那麽值錢？”
“萬一督軍舍棄了她們呢？”
宋姒言笑，嘲諷道：“瞧瞧，梁副官也不相信宋奉先有真感情吧？”
“屬下是擔心大小姐的安危。您未能和周少帥成親，這已經惹怒了督軍，若是這次計劃失敗，我怕督軍會痛下殺手。”
“無所謂！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生靈塗炭，民不聊生吧？”
她這輩子已經毀了一半了，無所謂活著或是死去，如果能在死前搏一搏，也不算是辜負了烏水神醫這個稱號了。
她今日來就沒打算活著出去，哪怕犧牲她自己，她也要破壞楚宋聯軍。
宋姒言非常堅決，梁羽沒有辦法，只能配合她，暗中保護。
她扮作梁羽的跟班，順利地進入了蘭苑。
撲面而來的熟悉感幾乎讓她失態。
年年歲歲景相似，歲歲年年人不同。
這裏，早就物是人非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
梁羽擔憂地看著她，低聲道：“大小姐，沒事吧？”
“沒事。”
兩人分頭，宋姒言去抓姜鳳玉，梁羽去抓宋如花。
不到半柱香的時候，宋姒言就帶著五花大綁的姜鳳玉和宋如花出現在了宋奉先的臥房裏。
宋姒言摁開燈。
驟然的光亮讓宋奉先感覺不適，他閉上眼，慢慢地睜開。
宋姒言冷冷道：“宋奉先，你有兩個選擇。一，看著姜鳳玉和宋如花死在你面前；二，昭告天下，烏水絕不參與軍閥爭鬥，絕不和平臺聯軍，我便放了姜鳳玉和宋如花。”
宋奉先怒目圓瞪，揚聲喊著：“來人啊！”
宋姒言失笑，“省省力氣吧！人已經被支走了。”
“不可能！那都是我的親衛。”
宋姒言眨眼睛，笑著說：“可怎麽辦呢？他們好像更親我這個大小姐啊！”
“宋姒言，你這是不孝，大不孝！”
“你配享受我的孝順嗎？宋奉先，多行不義必自斃，你還是不要自掘墳墓了。只要你不再和平臺聯軍，不再參與戰爭，我可以放你們一家三口永享天倫之樂。”
“宋郎，救救我們，我不想死啊...”
“阿爹，如花還沒嫁給喜歡的人，如花不想死...您快答應宋姒言的要求啊...”
宋姒言對這對母女的表現非常滿意。
她挑眉，手裏握著軟鞭，每抖動一下，姜鳳玉和宋如花就顫抖一下。
宋姒言問：“宋奉先，需要考慮這麽久？烏水路邊擺攤的老爺爺都知道你最愛的就是姜鳳玉和宋如花，我還以為你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她們娘倆呢！”
姜鳳玉哭得歇斯底裏，不停地求著宋奉先，也咒罵著宋姒言。
宋姒言無所謂那些咒罵，她可以自己過濾。
宋如花也是一把鼻涕一把淚，嗓子都喊啞了，最後居然抓著宋姒言的腿，哀求道：“姐姐，姒言姐姐，我們是親生姐妹啊！你怎麽忍心對我下手呢？”
宋姒言只是笑，那明媚的傾國之容晃花了宋如花的眼睛。
宋如花聽到宋姒言說：“我當然忍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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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反應過來的是劉婆婆，她幾乎是熱淚盈眶，站起來擁住了單薄的女郎，她說：“怪不得！婆婆我記得大小姐兒時就已經是神醫了，當年聽聞你和少帥失蹤的消息，我們還私下裏猜測你們是被姜姨娘害死了，傷心了許久！現在知道你還活著，婆婆我是真高興啊！想當年你還是個沒桌子高的小女娃娃，總跟著蘭心先生一起來探望我們，施粥、送藥、耕地、播種...大小姐，真好！活著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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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從楚北熾身邊逃離之後的很長時間她都處於自我否定之中，她覺得她的存在沒了意義，就像個笑話。
可現在，她找到了活下去的意義。
原來，在她兒時的家鄉還有一些陌生人記掛著她。
她紅了眼睛，淚水簌簌地落下。
劉婆婆拉著她坐下，遞給她手帕，問她：“少帥可還好？”
“阿哥一切都好，只是身受重傷，在外地養傷。”
“身受重傷？怎麽弄的？”
“都過去了，婆婆放心，我離開的時候阿哥已經脫離危險了。算著日子，現在應該差不多已經康覆了。”
“這些年你們去哪裏了？怎麽不回家呢？”
家？
真是個又讓人感到溫暖又讓人忍不住熱淚盈眶的地方啊！
她苦笑：“母親走後，我只有阿哥，沒有家。”
“大小姐！我們都是你的親人啊，你當年那麽小，這些年到底是怎麽過來的啊？”
宋姒言搖頭，對過往的一切苦難閉口不提。
她終於找到了現在必須要做的事情，她就不能沈迷於過去。
她和老人家們一一道別便離開了。
她回到酒樓，大吃了一頓，稍作休息，待夜幕深沈之時鉆入了督軍府與外界相連的的地道。
“誰？”
宋姒言剛從櫃子裏鉆了出來便聽到這聲音。
女郎屏住呼吸，藏在櫃門後。
她聽到了軍靴踏地的聲音，離自己越來越近了。
她握住腰間軟鞭，正要出手之時，一束光射了過來。
對方見到她時足足楞了三秒才關了手電筒，轉身對趕來的士兵們說：“都回去吧！只是一只野貓！”
宋姒言松了口氣。
梁羽走上前，輕聲道：“大小姐你怎麽來了？”
宋姒言心生一計，她說：“梁副官，我母親生前待你不薄吧？”
“夫人對我有深恩。”
“那我現在給你一個報恩的機會。”
梁羽等著她的下文。
宋姒言見他有耐心，便直白地說了出來：“我聽聞烏水百姓在宋奉先的治下過得水深火熱，我實在不願見到烏水被毀。我希望你能幫我一起阻止楚宋聯軍。”
“大小姐，我勸過督軍很多次，但督軍意已決，我左右不了他。”
宋姒言嘆氣，又問：“姜鳳玉和宋如花現在住在哪裏？還是老地方嗎？”
梁羽支支吾吾。
宋姒言蹙眉：“說！”
“上次大小姐和督軍談好交易後，督軍發現大小姐騙了他，大發雷霆，自那以後就將姜姨娘扶為正室了，現在她和二小姐就住在夫人生前做的蘭苑。”
宋姒言冷哼，雙拳捏緊，壓抑著體內咆哮的憤怒，她冷哼道：“蘭苑可是個好地方。整個督軍府我最熟悉的便是那裏。”
“大小姐想做什麽？”
“宋奉先不是愛慘了姜鳳玉和宋如花嗎？那我就抓了姜鳳玉和宋如花，我倒要看看在他的王圖霸業面前，他的女人和寶貝女兒還是不是那麽值錢？”
“萬一督軍舍棄了她們呢？”
宋姒言笑，嘲諷道：“瞧瞧，梁副官也不相信宋奉先有真感情吧？”
“屬下是擔心大小姐的安危。您未能和周少帥成親，這已經惹怒了督軍，若是這次計劃失敗，我怕督軍會痛下殺手。”
“無所謂！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生靈塗炭，民不聊生吧？”
她這輩子已經毀了一半了，無所謂活著或是死去，如果能在死前搏一搏，也不算是辜負了烏水神醫這個稱號了。
她今日來就沒打算活著出去，哪怕犧牲她自己，她也要破壞楚宋聯軍。
宋姒言非常堅決，梁羽沒有辦法，只能配合她，暗中保護。
她扮作梁羽的跟班，順利地進入了蘭苑。
撲面而來的熟悉感幾乎讓她失態。
年年歲歲景相似，歲歲年年人不同。
這裏，早就物是人非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
梁羽擔憂地看著她，低聲道：“大小姐，沒事吧？”
“沒事。”
兩人分頭，宋姒言去抓姜鳳玉，梁羽去抓宋如花。
不到半柱香的時候，宋姒言就帶著五花大綁的姜鳳玉和宋如花出現在了宋奉先的臥房裏。
宋姒言摁開燈。
驟然的光亮讓宋奉先感覺不適，他閉上眼，慢慢地睜開。
宋姒言冷冷道：“宋奉先，你有兩個選擇。一，看著姜鳳玉和宋如花死在你面前；二，昭告天下，烏水絕不參與軍閥爭鬥，絕不和平臺聯軍，我便放了姜鳳玉和宋如花。”
宋奉先怒目圓瞪，揚聲喊著：“來人啊！”
宋姒言失笑，“省省力氣吧！人已經被支走了。”
“不可能！那都是我的親衛。”
宋姒言眨眼睛，笑著說：“可怎麽辦呢？他們好像更親我這個大小姐啊！”
“宋姒言，你這是不孝，大不孝！”
“你配享受我的孝順嗎？宋奉先，多行不義必自斃，你還是不要自掘墳墓了。只要你不再和平臺聯軍，不再參與戰爭，我可以放你們一家三口永享天倫之樂。”
“宋郎，救救我們，我不想死啊...”
“阿爹，如花還沒嫁給喜歡的人，如花不想死...您快答應宋姒言的要求啊...”
宋姒言對這對母女的表現非常滿意。
她挑眉，手裏握著軟鞭，每抖動一下，姜鳳玉和宋如花就顫抖一下。
宋姒言問：“宋奉先，需要考慮這麽久？烏水路邊擺攤的老爺爺都知道你最愛的就是姜鳳玉和宋如花，我還以為你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她們娘倆呢！”
姜鳳玉哭得歇斯底裏，不停地求著宋奉先，也咒罵著宋姒言。
宋姒言無所謂那些咒罵，她可以自己過濾。
宋如花也是一把鼻涕一把淚，嗓子都喊啞了，最後居然抓著宋姒言的腿，哀求道：“姐姐，姒言姐姐，我們是親生姐妹啊！你怎麽忍心對我下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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