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教訓他們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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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如花不可置信地看著宋姒言，聲淚俱下：“我們是血濃於水的親姐妹啊！大哥是個傻的，以後這一代只有我們姐妹是真正的至親至愛啊！”
宋姒言眸中驟然迸出滔天的怒意，她揮起軟鞭就朝著宋如花打了過去。
唰——
宋如花手臂上瞬間出現一道猙獰的血痕。
宋如花疼得尖叫了起來，在地上不停地打滾。
姜鳳玉哭喪著：“如花，如花，我的心肝誒...”
宋奉先大罵她沒有良心，居然能對親生妹妹下此狠手。
宋姒言瞇起眼，低眸看著宋如花，一字一頓說得清清楚楚：“你再敢侮辱阿哥半句，我現在就讓你死！”
宋如花疼得面目都扭曲了，她斷斷續續地說：“我又沒說錯，大哥就是個傻子，你指望大哥還不如指望我。”
“你還敢說！看來，你是真的不怕死！”
宋姒言一腳踩上宋如花的手，死死地碾壓，她勾唇道：“如花，你應該知道我是個大夫，我對人體骨骼的分布情況非常清楚。你說如果我一刀一刀把你解剖了，會怎麽樣？”
“啊——”
宋如花尖叫，不停地在地上挪動著，她大喊著：“阿爹，姆媽，宋姒言瘋了！宋姒言是個魔鬼！阿爹，救救我，如花不想被解剖，如花還想嫁給自己喜歡的人，如花的未來還很長，嗚嗚嗚...阿爹，您向來最疼如花了，您就答應宋姒言的要求，救救如花吧，如花好疼啊...”
姜鳳玉幫著女兒，亦是睜著那雙梨花帶淚的眼睛看著宋奉先，哀求道：“宋郎，你看在我這些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救救我們吧！你答應過要和我白頭偕老的啊，你答應過要親自為如花送嫁看著她嫁給喜歡的人的啊！這些你都忘了嗎？宋郎，什麽都沒有我們一家人活著更重要啊！”
我們一家人？
這五個字從姜鳳玉的口中說出來還真是刺耳。
宋姒言沒有了耐性，掏出了腰間配槍，當著這一家三口的面將子彈上膛。
她冷言道：“我的槍法是周冷希親手所教，你們要不要試試？”
周冷希是出了名的神槍手，她師承周冷希已經足矣震懾到這些人了。
果然，宋奉先臉色微變，道：“姒言，阿爹知道你不會這樣做的。”
“阿爹？”宋姒言嗤笑，“宋督軍現在是想喚回我兒時的美好記憶嗎？可惜了，你這樣只會讓我再次想到是你親手殺死了過去那個天真爛漫快樂愛笑的我，是你親手毀了這一切。你毀了阿娘，現在又想毀了我，毀了整個烏水。我絕不會給你這個機會！”
“姒言，你從小就是個善良的孩子，你想想你是個大夫，你這雙手應該用來救人，而不是殺人，你真的要讓自己滿手沾滿血腥嗎？”
“那也是拜你所賜！宋奉先，你別在這裏跟我廢話了！既然你無法選擇，那我替你做選擇。”
砰——
宋姒言一槍打中了姜鳳玉的大腿。
姜鳳玉“啊”一聲叫了出來，直接暈了過去。
“姆媽！！！”宋如花的眼珠子都不會轉動了，就傻傻地看著倒在血泊裏的姜鳳玉。
她像是傻了一般。
宋姒言蹲下身，將槍口抵在姜鳳玉的太陽穴，她挑眉看著宋奉先，“下一槍就要打在這裏了。”
宋奉先呼吸急促，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宋姒言從方才便發現宋奉先的手一直在枕頭下摩挲著。
他想拿槍。
宋姒言冷笑。
果然，下一秒，宋奉先舉起了槍，對準了宋姒言。
他威脅道：“放了她們，否則你今天走不出去。”
“我一命換姜鳳玉一命，我覺得也還行，至少這樣我就為姆媽和阿哥報了仇。”
“宋姒言！你還年輕，你就這麽想死嗎？”
“對，只要能讓你痛苦，我死了又何妨？”
宋奉先喉嚨滾動，他舉著槍一步步上前。
宋姒言冷哼道：“站住！”
宋奉先完全不為所動，繼續往前走。
宋姒言嗤笑了一聲，對宋如花說：“可惜了，宋如花，看來姜姨娘的命是保不住了。”
砰——
宋姒言對著姜鳳玉的胸口扣動了扳機。
本就暈過去的人居然又被疼得醒了過來，她看到胸口那個大窟窿時，又被嚇得暈了過去。
姜鳳玉嘴角溢出鮮血。
宋奉先看著一地血腥，失去了理智，他食指搭在扳機上，瞄準宋姒言就要開槍。
攸然，森冷的槍口抵住了宋奉先的後腦。
他渾身僵住。
宋姒言站了起來，紅著眼睛，唇角卻微微勾起，嘆氣道：“宋奉先，你還是輸了呢！”
“是誰？”
梁羽滿臉痛苦，低聲道：“督軍，您收手吧！”
“梁羽！梁副官，你怎麽會...你怎麽會背叛我？這些年本督軍待你不薄啊，我做夢都沒有想到一直以來忠心耿耿的你會背叛我！”
“督軍！您真的不能一錯再錯了！您應該出去看看，咱們烏水的老百姓現在過的都是什麽生活？”
“正因為他們現在過得苦，所以才要打仗。等我們一統天下，老百姓們就能過上好日子了。現在的困苦只是一時的，他們應該能扛得過去！”
“督軍，抱歉！恕屬下不敢茍同。”
“你...老子殺了你！梁羽，你這個吃裏扒外的東西，你就算對本督軍有意見，你也不能聯和外人來殺本督軍啊！”
外人？
原來她這個嫡親的長女只是外人。
宋姒言勾唇：“梁副官，不必多言！把宋奉先關入地牢。”
“是，大小姐。”
宋如花扶著墻慢慢站了起來，她看著梁羽，咆哮道：“我才是大小姐！你剛剛喊誰？”
梁羽面無表情回答：“二小姐，您還是別鬧了，趕緊讓軍醫給您處理傷口吧！”
“二小姐？梁羽，你怎麽敢這樣稱呼我？我是這督軍府獨一無二的大小姐，阿爹親自下令所以人都要改口。你為什麽不改口？”
宋姒言對梁羽使了個眼色，梁羽將一臉灰敗的宋奉先帶入了地牢。
房間裏只剩下宋姒言、宋如花和姜鳳玉。
宋姒言吩咐軍醫來為她們診治。
梁羽派重兵把守牢房，很快回到宋姒言這邊，他眉間有郁色未散。
宋姒言道：“梁副官有話直說。”
“我擔心督軍府無主會亂。大小姐雖有經世之才，但您畢竟是女兒身，我怕大多數人還是不會選擇相信您！我怕姨娘的人會借機向您發難。”
“有我在，誰敢欺負姒言妹妹？”這時，一道悅耳的清潤嗓音從門外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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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姒言眸中驟然迸出滔天的怒意，她揮起軟鞭就朝著宋如花打了過去。
唰——
宋如花手臂上瞬間出現一道猙獰的血痕。
宋如花疼得尖叫了起來，在地上不停地打滾。
姜鳳玉哭喪著：“如花，如花，我的心肝誒...”
宋奉先大罵她沒有良心，居然能對親生妹妹下此狠手。
宋姒言瞇起眼，低眸看著宋如花，一字一頓說得清清楚楚：“你再敢侮辱阿哥半句，我現在就讓你死！”
宋如花疼得面目都扭曲了，她斷斷續續地說：“我又沒說錯，大哥就是個傻子，你指望大哥還不如指望我。”
“你還敢說！看來，你是真的不怕死！”
宋姒言一腳踩上宋如花的手，死死地碾壓，她勾唇道：“如花，你應該知道我是個大夫，我對人體骨骼的分布情況非常清楚。你說如果我一刀一刀把你解剖了，會怎麽樣？”
“啊——”
宋如花尖叫，不停地在地上挪動著，她大喊著：“阿爹，姆媽，宋姒言瘋了！宋姒言是個魔鬼！阿爹，救救我，如花不想被解剖，如花還想嫁給自己喜歡的人，如花的未來還很長，嗚嗚嗚...阿爹，您向來最疼如花了，您就答應宋姒言的要求，救救如花吧，如花好疼啊...”
姜鳳玉幫著女兒，亦是睜著那雙梨花帶淚的眼睛看著宋奉先，哀求道：“宋郎，你看在我這些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救救我們吧！你答應過要和我白頭偕老的啊，你答應過要親自為如花送嫁看著她嫁給喜歡的人的啊！這些你都忘了嗎？宋郎，什麽都沒有我們一家人活著更重要啊！”
我們一家人？
這五個字從姜鳳玉的口中說出來還真是刺耳。
宋姒言沒有了耐性，掏出了腰間配槍，當著這一家三口的面將子彈上膛。
她冷言道：“我的槍法是周冷希親手所教，你們要不要試試？”
周冷希是出了名的神槍手，她師承周冷希已經足矣震懾到這些人了。
果然，宋奉先臉色微變，道：“姒言，阿爹知道你不會這樣做的。”
“阿爹？”宋姒言嗤笑，“宋督軍現在是想喚回我兒時的美好記憶嗎？可惜了，你這樣只會讓我再次想到是你親手殺死了過去那個天真爛漫快樂愛笑的我，是你親手毀了這一切。你毀了阿娘，現在又想毀了我，毀了整個烏水。我絕不會給你這個機會！”
“姒言，你從小就是個善良的孩子，你想想你是個大夫，你這雙手應該用來救人，而不是殺人，你真的要讓自己滿手沾滿血腥嗎？”
“那也是拜你所賜！宋奉先，你別在這裏跟我廢話了！既然你無法選擇，那我替你做選擇。”
砰——
宋姒言一槍打中了姜鳳玉的大腿。
姜鳳玉“啊”一聲叫了出來，直接暈了過去。
“姆媽！！！”宋如花的眼珠子都不會轉動了，就傻傻地看著倒在血泊裏的姜鳳玉。
她像是傻了一般。
宋姒言蹲下身，將槍口抵在姜鳳玉的太陽穴，她挑眉看著宋奉先，“下一槍就要打在這裏了。”
宋奉先呼吸急促，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宋姒言從方才便發現宋奉先的手一直在枕頭下摩挲著。
他想拿槍。
宋姒言冷笑。
果然，下一秒，宋奉先舉起了槍，對準了宋姒言。
他威脅道：“放了她們，否則你今天走不出去。”
“我一命換姜鳳玉一命，我覺得也還行，至少這樣我就為姆媽和阿哥報了仇。”
“宋姒言！你還年輕，你就這麽想死嗎？”
“對，只要能讓你痛苦，我死了又何妨？”
宋奉先喉嚨滾動，他舉著槍一步步上前。
宋姒言冷哼道：“站住！”
宋奉先完全不為所動，繼續往前走。
宋姒言嗤笑了一聲，對宋如花說：“可惜了，宋如花，看來姜姨娘的命是保不住了。”
砰——
宋姒言對著姜鳳玉的胸口扣動了扳機。
本就暈過去的人居然又被疼得醒了過來，她看到胸口那個大窟窿時，又被嚇得暈了過去。
姜鳳玉嘴角溢出鮮血。
宋奉先看著一地血腥，失去了理智，他食指搭在扳機上，瞄準宋姒言就要開槍。
攸然，森冷的槍口抵住了宋奉先的後腦。
他渾身僵住。
宋姒言站了起來，紅著眼睛，唇角卻微微勾起，嘆氣道：“宋奉先，你還是輸了呢！”
“是誰？”
梁羽滿臉痛苦，低聲道：“督軍，您收手吧！”
“梁羽！梁副官，你怎麽會...你怎麽會背叛我？這些年本督軍待你不薄啊，我做夢都沒有想到一直以來忠心耿耿的你會背叛我！”
“督軍！您真的不能一錯再錯了！您應該出去看看，咱們烏水的老百姓現在過的都是什麽生活？”
“正因為他們現在過得苦，所以才要打仗。等我們一統天下，老百姓們就能過上好日子了。現在的困苦只是一時的，他們應該能扛得過去！”
“督軍，抱歉！恕屬下不敢茍同。”
“你...老子殺了你！梁羽，你這個吃裏扒外的東西，你就算對本督軍有意見，你也不能聯和外人來殺本督軍啊！”
外人？
原來她這個嫡親的長女只是外人。
宋姒言勾唇：“梁副官，不必多言！把宋奉先關入地牢。”
“是，大小姐。”
宋如花扶著墻慢慢站了起來，她看著梁羽，咆哮道：“我才是大小姐！你剛剛喊誰？”
梁羽面無表情回答：“二小姐，您還是別鬧了，趕緊讓軍醫給您處理傷口吧！”
“二小姐？梁羽，你怎麽敢這樣稱呼我？我是這督軍府獨一無二的大小姐，阿爹親自下令所以人都要改口。你為什麽不改口？”
宋姒言對梁羽使了個眼色，梁羽將一臉灰敗的宋奉先帶入了地牢。
房間裏只剩下宋姒言、宋如花和姜鳳玉。
宋姒言吩咐軍醫來為她們診治。
梁羽派重兵把守牢房，很快回到宋姒言這邊，他眉間有郁色未散。
宋姒言道：“梁副官有話直說。”
“我擔心督軍府無主會亂。大小姐雖有經世之才，但您畢竟是女兒身，我怕大多數人還是不會選擇相信您！我怕姨娘的人會借機向您發難。”
“有我在，誰敢欺負姒言妹妹？”這時，一道悅耳的清潤嗓音從門外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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