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全天下最好的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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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姒言是全天下最好的大夫，你不要汙蔑她！她說你沒病你就是沒病！”宋珩言右手捏拳，一條長臂繃緊了。
他進入了戰備狀態。
如果這個男子敢動手欺負宋姒言，他就要用拳頭招呼他。
中年男子大笑，“全天下最好的大夫？你們就是靠著這個由頭欺世盜名的吧？霖州百姓善良可欺，但我可不會善罷甘休！我排了四個時辰才輪到我，你一句我沒病就把我打發了？那我每天精神不濟、渾身無力、胸口疼痛是怎麽回事？”
宋珩言的眼珠子都瞪紅了，他啊...饒是恢覆了不少，可只要遇到寶貝妹妹的事情，他就容易激動。
宋姒言扯了扯兄長的衣袖，上前一步，看著中年男子，嘴角勾起，“你罵了這麽久，我還不知你高姓大名？”
中年男子一聽，想著宋姒言開始服軟，臉上全是藏不住的得意，“算你還懂事，我叫成大友，你喊我成大哥就行了。你今日若是跪在我面前磕頭認錯，再當著老百姓的面承認自己學藝不精、從前種種全是誆騙、以後再也不會行醫，我就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你一命。”
宋姒言冷哼，眨了眨眼睛，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地，這樣一個出塵不染的大美人，很難有人會將她和欺世盜名的庸醫聯系在一起。
宋姒言驚訝道：“我只有一位兄長，就是我身側這位。成大友，你想當我兄長...還不夠格！”
最後四個字她猛然提高了音量，一字一頓，鏗鏘有力，在場見慣了她溫聲細語講解癥候的患者們都被震住了。
宋姒言繼續說：“我問你名字不是想和你套近乎，向你求饒，只是想知道向你這種詛咒自己得病的人到底是誰。你方才說的話我正好送還給你，如果你今日跪在我面前磕頭認錯，再當著老百姓的面承認你自己沒病裝病、故意找茬、方才重重都是胡謅，我就饒你一次。下次如果你真的病了，我一定不計前嫌，給你看診！”
成大友擼起袖子，露出蜿蜒整個臂膀的刺青，張牙舞爪的老虎攀附在他肌肉賁張的臂膀上，膽小的孩子都嚇哭了。
成大友指了指自己的刺青，挑眉道：“現在知道我是哪裏的人了吧？我看你氣焰還敢這麽囂張！你信不信我馬上就能叫出一幫兄弟砸了你的藥鋪。”
“是青幫的人。”
“宋大夫，青幫的人咱們可惹不起啊！不如就服個軟算了，我們還是相信您的！”
“是啊！好漢不吃眼前虧，你一個女娃娃，若是和青幫結仇了，往後日子可怎麽過啊！？”
“宋大夫，你趕緊求個饒！骨氣沒有命重要，我聽說上個月青幫的人當眾打死了一個姑娘，姑娘家哭天搶地地去討公道，到最後家裏男人還被打斷了腿，賠了夫人又折兵，還不是不了了之！青幫的事，連督軍府都不管！我們這些人啊，更是管不了。你也別怪我們不幫你，真的是無能為力啊！”
說話的幾人全是受過宋姒言幫襯的患者。
可是遇到青幫的人上門挑釁，他們還是選擇明哲保身。
宋姒言一點都不意外，至少這些人沒有冷言相對，還替她著想游說著她。
成大友聽到這些人的話，臉上的得意都快要溢出皮膚了。
那張黑得發亮的臉，愈發猙獰。
宋姒言讓排隊的患者先回去，“你們先回家吧！如果有特別緊急的，就直接去言記藥鋪，那兒有坐診大夫。如果不是很緊急，就明日再來。今日這情形，我估摸著是不能再繼續給大家看診了。”
“那...如果現在去藥鋪，是不是要收診金啊...宋大夫，你也知道，我們家的米缸都已經見底了，斷然是拿不出錢財看病的呀...”
宋姒言輕笑，“不收錢。說好每月初三初四初五三日免費看診，我不會食言。”
“好咧！”
很快，方才還排著長隊的人就全都溜了。
青幫的人行事毒辣，常常見血才收，他們看方才宋姒言和成大友的對話便知道宋姒言外表看著軟，可心裏不軟，硬氣得很，不會輕易低頭。
這兩人之間怕是誰都不會饒過誰，肯定會有一場惡戰。
他們不想受到波及。
宋姒言平靜地看著他們離開，這些人是相信她的醫術才會前來的患者，她就要為他們負責。
可人都走完了，郜奶奶卻還在原處。
宋姒言眨了眨眼睛，“奶奶，您怎麽不走？”
“奶奶腿腳不便，就不走了！”
“我讓阿哥送您回家，您如果下次腿再疼，就別一個人出門了，您找個人給我捎個口信兒，我提著醫藥箱上門給您看診。”
郜奶奶不住地點頭，“你這女娃兒對我這麽好，我更不能走了！奶奶雖然老了，不中用了，但是奶奶要在這裏給你加油鼓氣。其他人想欺負你，也要問問奶奶同不同意。”
宋姒言心中有熱流淌過。
成大友沒了耐性，他解開外套的扣子，露出腰間別著的匕首和槍。
寒光一閃，圍觀的老百姓都嚇得後退了好幾步。
作為當事人的宋姒言眸中卻沒什麽波動。
眾人不禁猜測，宋大夫定然是見過大場面的。
宋珩言悄悄扯了扯宋姒言的手，壓低了聲音對她說：“姒言妹妹，你先回去吧！這裏交給阿哥。”
宋姒言搖頭。
雖然宋珩言已經恢覆了七七八八，但他身子還是比較弱，她怎麽可能讓阿哥一個人面對這種場景？
“姒言妹妹，你聽話！你是個女子，女子不該去做打打殺殺的事情。這些事讓男人去做就好了，阿哥已經不傻了，你不要再把阿哥當成一個沒用的孩子。”
宋姒言後嘆氣，轉過身認真地看著宋珩言的眼睛。
“阿哥，你怎麽會這麽想呢？你說這些話會讓姒言妹妹很難過很難過，你知道嗎？”
她學醫就是為了阿哥的病！
她看夠了督軍府那些人對阿哥的白眼，看夠了他們鄙夷的眼光。
她也看夠了阿哥獨自一人蹲在角落裏抱著自己的腦袋沈默不言的樣子，每每看到那樣的阿哥，她都會想起曾經的天才少年。
他曾經那樣意氣風發，她覺得阿哥不該是這樣，至少不該永遠是這樣。
她不希望阿哥永遠活在陰影和自卑裏。
所以她開始學醫，不管師父怎麽刁難她，她都沒有放棄，她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有朝一日，她的阿哥能堂堂正正地回到督軍府，拿回曾經屬於他的一切啊！
宋珩言讀懂了宋姒言的眼神，也自知失言。
他一急就會像個小孩子一樣手足無措，他想上前抱一抱宋姒言，可手伸到半路又縮了回來。
“阿哥沒有那個意思...阿哥就是不想你受傷...阿哥是故意那麽說的呀...”
宋珩言都要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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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進入了戰備狀態。
如果這個男子敢動手欺負宋姒言，他就要用拳頭招呼他。
中年男子大笑，“全天下最好的大夫？你們就是靠著這個由頭欺世盜名的吧？霖州百姓善良可欺，但我可不會善罷甘休！我排了四個時辰才輪到我，你一句我沒病就把我打發了？那我每天精神不濟、渾身無力、胸口疼痛是怎麽回事？”
宋珩言的眼珠子都瞪紅了，他啊...饒是恢覆了不少，可只要遇到寶貝妹妹的事情，他就容易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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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姒言冷哼，眨了眨眼睛，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地，這樣一個出塵不染的大美人，很難有人會將她和欺世盜名的庸醫聯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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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四個字她猛然提高了音量，一字一頓，鏗鏘有力，在場見慣了她溫聲細語講解癥候的患者們都被震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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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大友指了指自己的刺青，挑眉道：“現在知道我是哪裏的人了吧？我看你氣焰還敢這麽囂張！你信不信我馬上就能叫出一幫兄弟砸了你的藥鋪。”
“是青幫的人。”
“宋大夫，青幫的人咱們可惹不起啊！不如就服個軟算了，我們還是相信您的！”
“是啊！好漢不吃眼前虧，你一個女娃娃，若是和青幫結仇了，往後日子可怎麽過啊！？”
“宋大夫，你趕緊求個饒！骨氣沒有命重要，我聽說上個月青幫的人當眾打死了一個姑娘，姑娘家哭天搶地地去討公道，到最後家裏男人還被打斷了腿，賠了夫人又折兵，還不是不了了之！青幫的事，連督軍府都不管！我們這些人啊，更是管不了。你也別怪我們不幫你，真的是無能為力啊！”
說話的幾人全是受過宋姒言幫襯的患者。
可是遇到青幫的人上門挑釁，他們還是選擇明哲保身。
宋姒言一點都不意外，至少這些人沒有冷言相對，還替她著想游說著她。
成大友聽到這些人的話，臉上的得意都快要溢出皮膚了。
那張黑得發亮的臉，愈發猙獰。
宋姒言讓排隊的患者先回去，“你們先回家吧！如果有特別緊急的，就直接去言記藥鋪，那兒有坐診大夫。如果不是很緊急，就明日再來。今日這情形，我估摸著是不能再繼續給大家看診了。”
“那...如果現在去藥鋪，是不是要收診金啊...宋大夫，你也知道，我們家的米缸都已經見底了，斷然是拿不出錢財看病的呀...”
宋姒言輕笑，“不收錢。說好每月初三初四初五三日免費看診，我不會食言。”
“好咧！”
很快，方才還排著長隊的人就全都溜了。
青幫的人行事毒辣，常常見血才收，他們看方才宋姒言和成大友的對話便知道宋姒言外表看著軟，可心裏不軟，硬氣得很，不會輕易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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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姒言平靜地看著他們離開，這些人是相信她的醫術才會前來的患者，她就要為他們負責。
可人都走完了，郜奶奶卻還在原處。
宋姒言眨了眨眼睛，“奶奶，您怎麽不走？”
“奶奶腿腳不便，就不走了！”
“我讓阿哥送您回家，您如果下次腿再疼，就別一個人出門了，您找個人給我捎個口信兒，我提著醫藥箱上門給您看診。”
郜奶奶不住地點頭，“你這女娃兒對我這麽好，我更不能走了！奶奶雖然老了，不中用了，但是奶奶要在這裏給你加油鼓氣。其他人想欺負你，也要問問奶奶同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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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珩言悄悄扯了扯宋姒言的手，壓低了聲音對她說：“姒言妹妹，你先回去吧！這裏交給阿哥。”
宋姒言搖頭。
雖然宋珩言已經恢覆了七七八八，但他身子還是比較弱，她怎麽可能讓阿哥一個人面對這種場景？
“姒言妹妹，你聽話！你是個女子，女子不該去做打打殺殺的事情。這些事讓男人去做就好了，阿哥已經不傻了，你不要再把阿哥當成一個沒用的孩子。”
宋姒言後嘆氣，轉過身認真地看著宋珩言的眼睛。
“阿哥，你怎麽會這麽想呢？你說這些話會讓姒言妹妹很難過很難過，你知道嗎？”
她學醫就是為了阿哥的病！
她看夠了督軍府那些人對阿哥的白眼，看夠了他們鄙夷的眼光。
她也看夠了阿哥獨自一人蹲在角落裏抱著自己的腦袋沈默不言的樣子，每每看到那樣的阿哥，她都會想起曾經的天才少年。
他曾經那樣意氣風發，她覺得阿哥不該是這樣，至少不該永遠是這樣。
她不希望阿哥永遠活在陰影和自卑裏。
所以她開始學醫，不管師父怎麽刁難她，她都沒有放棄，她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有朝一日，她的阿哥能堂堂正正地回到督軍府，拿回曾經屬於他的一切啊！
宋珩言讀懂了宋姒言的眼神，也自知失言。
他一急就會像個小孩子一樣手足無措，他想上前抱一抱宋姒言，可手伸到半路又縮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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