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宋珩言失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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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珩言蹲在院子門口，不停地張望。
他已經等了許久了，可宋姒言還是沒有回來。
宋珩言急了，趁著士兵不註意就跑了出去。
“言大夫，你在哪裏？”
“言大夫，言大夫，言大夫…”
宋珩言走著走著就迷路了。
他站在花園裏，看著一顆顆參天大樹，急得都快要哭了。
四周一個人都沒有，他想找人問路都沒有法子。
“嗚嗚嗚…姒言妹妹，你在哪裏啊？阿哥迷路了，阿哥找不到你了，阿哥好害怕…”
宋珩言抽噎著，靠在樹邊哭夠了才用衣袖擦幹了眼淚，他隨便挑了一條路就往外走。
“有人嗎？請問這裏有人嗎？”
“最近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什麽阿貓阿狗都能往督軍府裏跑？我在這裏賞個花都不得安生！”姜鳳玉額上用紗布包著，面上全是不耐煩，手裏捏著葡萄，她指了指身側婢女，“翠桃，你去看看是誰在亂吠！”
翠桃點頭，回來後就將宋珩言帶到了姜鳳玉面前。
姜鳳玉眼前一亮，這倒是個俊逸少年郎。
只是她不知，督軍府何時多了一個這樣的妙人，看他年紀正好，能與她的女兒相配。
“不知你如何稱呼？”姜鳳玉語氣都放緩了不少，面色也不似剛才那樣淩厲。
宋珩言喉嚨吞咽了幾次，雙手攥緊了衣裳。
方才姒言妹妹叮囑他不要在外人面前開口。
他不想給宋姒言惹麻煩。
所以宋珩言沈默了。
姜鳳玉起身，走進了幾步，那股子胭粉味兒越來越濃郁了。
宋珩言常年跟著宋姒言，早就習慣女子不施粉黛的模樣，對於脂粉味很少聞，是以此刻聞到了，如此濃郁，他皺眉，打了個噴嚏。
姜鳳玉的臉黑了。
她指著宋珩言，“你別給臉不要臉！”
宋珩言咬唇，不答。
“你說話呀！我是督軍府的夫人，除了督軍，我說了算，我不會害你的。先生看著面生，想必是哪家的少爺來我家作客，一不下心迷了路吧？”
宋珩言點頭。
“我帶你出去，但是你答應我，去見見我女兒吧？我女兒生得閉月羞花，公子於她正是良配。”
宋珩言消化了一下姜鳳玉的言語，堅定搖頭。
姜鳳玉氣得臉色漲紅，正要差人教訓他，一道嬌滴滴的女聲由遠及近傳來。
“姆媽，你看阿哥帶我去裁縫鋪子新做的小洋裝好看嗎？”
姜鳳玉轉身，宋如花提著裙擺小跑著到了她身前。
越過姜鳳玉，宋如花看到了宋珩言。
宋如花的眼睛都亮了。
貌賽潘安便是眼前人這樣吧！
“姆媽，這是哪家少爺？”
姜鳳玉揉了揉女兒的臉，笑言：“看上他了？”
宋如花點頭，明明是個女子，嘴角卻掛著垂涎的笑意，看著宋珩言的時候，宋珩言覺得很不舒服。
姜鳳玉讚嘆：“如花眼光不錯，和姆媽眼光一樣好。”
“姆媽，我要這個男人。”宋如花指著宋珩言，眸子裏有火光跳躍。
“好，你想要的姆媽都會幫你得到！”姜鳳玉素來寵愛女兒，對她予取予求。
宋珩言低頭看著腳尖，無聊地用腳在地面摩擦。
宋如花等不及了，攥著姜鳳玉的手，一個勁兒地朝宋珩言的方向努眼。
姜鳳玉輕輕地捏住了宋如花的手，附在她耳邊用氣聲說：“稍安勿躁，姆媽問問他是哪家少爺，我們督軍府的大小姐可不是什麽人都能靠近的，姆媽得給你選個門當戶對的好男人。”
“不嘛不嘛！姆媽，我就要他，咱們家這麽有錢，可以養著他呀！而且你看他那雙布鞋上的繡花，繡工不俗，實乃上品，這位公子家世肯定不會差。”
姜鳳玉失笑，“姆媽明白你的意思了，你先回去。不管你多喜歡這個男子，都要矜持一點，你忘了姆媽教你的道理了！男人就是賤，越是得不到越想要，你的要吊著他，是他若即若離，懂嗎？”
宋如花乖巧點頭，“就跟姆媽對付父帥那樣對嗎？”
姜鳳玉敲了敲宋如畫的額，“哪有你這麽編排自己父母的？姆媽和你父帥是兩情相悅，琴瑟和鳴。”
“是，我知道，姆媽和父帥是這世上最最般配的一對。那女兒的終身大事就勞煩姆媽費心啦！”
“傻孩子，這件事你不開口，姆媽都會替你思量。”
“謝謝姆媽！那我走了！”
宋如花一步三回頭，絆了一下，差點摔倒。
姜鳳玉揚聲道：“慢點，別摔著了。”
姜鳳玉目送著宋如花離開後才轉身去找宋珩言，可方才的位置上已經連個人影都沒有了。
“人呢？”
翠桃搖頭，“夫人，抱歉，我沒註意。我現在去找找吧？這麽一會兒的時間，人肯定沒走遠。”
“趕緊去找！那可是如花看上的男子。”
翠桃欲言又止。
姜鳳玉見她沒走，催促道：“你趕緊去啊！”
“夫人，有句話翠桃不知當講不當講。”
“不打緊就不用講，當務之急是找到剛才那位公子。”
“我覺得您就這樣草率地答應大小姐的請求不太好啊！大小姐的婚事肯定是咱們督軍府的大事，平日想要求娶大小姐的人都把門檻踏破了，您和大小姐都沒挑到滿意的，今日不過就是見到這樣一個陌生男子，連他的底細全然不知，您怎麽能放心把大小姐許配給這人呢？”
“跪下！”姜鳳玉坐在鋪就了軟墊的木凳上，指了指身前空地。
翠桃臉色都嚇白了。
“跪下！你是耳聾了還是眼瞎了？我督軍府可不需要一個耳聾眼瞎的婢女！”
砰——
翠桃跪下。
雙膝重重地砸到凹凸不平的地面上，疼得她咬緊了唇瓣。
“知道自己錯在哪裏了嗎？”
“翠桃不該以下犯上，不該質疑夫人的決定。”
“倒還不算太蠢！那你倒是說說為何要明知故犯？”
翠桃咬唇不語。
她總不能說她是因為看著宋珩言面色純良，不忍讓這等純良之人入了這蛇鼠窩裏吧？
“那就給我跪著，什麽時候想明白了什麽時候起來！”
姜鳳玉離開。
翠桃跪在地上，看著姜鳳玉的背影，暗自咬牙。
……
宋珩言不見了。
梁羽差人在督軍府四處尋找都沒見到人影。
他想到宋姒言的托付，只能入大牢，如實相告。
宋姒言坐在牢房簡陋的木床上，一身氣質出眾，饒是在牢房這種地方，都不足以拉低她的風骨。
可她在聽到宋珩言失蹤的消息後，就失態了。
她雙手緊緊地抓著牢房大門，眼睛似乎瞪到了極致，“梁副官，你說什麽？你不是答應幫我照顧他嗎？現在你告訴我他失蹤了？失蹤了是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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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珩言急了，趁著士兵不註意就跑了出去。
“言大夫，你在哪裏？”
“言大夫，言大夫，言大夫…”
宋珩言走著走著就迷路了。
他站在花園裏，看著一顆顆參天大樹，急得都快要哭了。
四周一個人都沒有，他想找人問路都沒有法子。
“嗚嗚嗚…姒言妹妹，你在哪裏啊？阿哥迷路了，阿哥找不到你了，阿哥好害怕…”
宋珩言抽噎著，靠在樹邊哭夠了才用衣袖擦幹了眼淚，他隨便挑了一條路就往外走。
“有人嗎？請問這裏有人嗎？”
“最近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什麽阿貓阿狗都能往督軍府裏跑？我在這裏賞個花都不得安生！”姜鳳玉額上用紗布包著，面上全是不耐煩，手裏捏著葡萄，她指了指身側婢女，“翠桃，你去看看是誰在亂吠！”
翠桃點頭，回來後就將宋珩言帶到了姜鳳玉面前。
姜鳳玉眼前一亮，這倒是個俊逸少年郎。
只是她不知，督軍府何時多了一個這樣的妙人，看他年紀正好，能與她的女兒相配。
“不知你如何稱呼？”姜鳳玉語氣都放緩了不少，面色也不似剛才那樣淩厲。
宋珩言喉嚨吞咽了幾次，雙手攥緊了衣裳。
方才姒言妹妹叮囑他不要在外人面前開口。
他不想給宋姒言惹麻煩。
所以宋珩言沈默了。
姜鳳玉起身，走進了幾步，那股子胭粉味兒越來越濃郁了。
宋珩言常年跟著宋姒言，早就習慣女子不施粉黛的模樣，對於脂粉味很少聞，是以此刻聞到了，如此濃郁，他皺眉，打了個噴嚏。
姜鳳玉的臉黑了。
她指著宋珩言，“你別給臉不要臉！”
宋珩言咬唇，不答。
“你說話呀！我是督軍府的夫人，除了督軍，我說了算，我不會害你的。先生看著面生，想必是哪家的少爺來我家作客，一不下心迷了路吧？”
宋珩言點頭。
“我帶你出去，但是你答應我，去見見我女兒吧？我女兒生得閉月羞花，公子於她正是良配。”
宋珩言消化了一下姜鳳玉的言語，堅定搖頭。
姜鳳玉氣得臉色漲紅，正要差人教訓他，一道嬌滴滴的女聲由遠及近傳來。
“姆媽，你看阿哥帶我去裁縫鋪子新做的小洋裝好看嗎？”
姜鳳玉轉身，宋如花提著裙擺小跑著到了她身前。
越過姜鳳玉，宋如花看到了宋珩言。
宋如花的眼睛都亮了。
貌賽潘安便是眼前人這樣吧！
“姆媽，這是哪家少爺？”
姜鳳玉揉了揉女兒的臉，笑言：“看上他了？”
宋如花點頭，明明是個女子，嘴角卻掛著垂涎的笑意，看著宋珩言的時候，宋珩言覺得很不舒服。
姜鳳玉讚嘆：“如花眼光不錯，和姆媽眼光一樣好。”
“姆媽，我要這個男人。”宋如花指著宋珩言，眸子裏有火光跳躍。
“好，你想要的姆媽都會幫你得到！”姜鳳玉素來寵愛女兒，對她予取予求。
宋珩言低頭看著腳尖，無聊地用腳在地面摩擦。
宋如花等不及了，攥著姜鳳玉的手，一個勁兒地朝宋珩言的方向努眼。
姜鳳玉輕輕地捏住了宋如花的手，附在她耳邊用氣聲說：“稍安勿躁，姆媽問問他是哪家少爺，我們督軍府的大小姐可不是什麽人都能靠近的，姆媽得給你選個門當戶對的好男人。”
“不嘛不嘛！姆媽，我就要他，咱們家這麽有錢，可以養著他呀！而且你看他那雙布鞋上的繡花，繡工不俗，實乃上品，這位公子家世肯定不會差。”
姜鳳玉失笑，“姆媽明白你的意思了，你先回去。不管你多喜歡這個男子，都要矜持一點，你忘了姆媽教你的道理了！男人就是賤，越是得不到越想要，你的要吊著他，是他若即若離，懂嗎？”
宋如花乖巧點頭，“就跟姆媽對付父帥那樣對嗎？”
姜鳳玉敲了敲宋如畫的額，“哪有你這麽編排自己父母的？姆媽和你父帥是兩情相悅，琴瑟和鳴。”
“是，我知道，姆媽和父帥是這世上最最般配的一對。那女兒的終身大事就勞煩姆媽費心啦！”
“傻孩子，這件事你不開口，姆媽都會替你思量。”
“謝謝姆媽！那我走了！”
宋如花一步三回頭，絆了一下，差點摔倒。
姜鳳玉揚聲道：“慢點，別摔著了。”
姜鳳玉目送著宋如花離開後才轉身去找宋珩言，可方才的位置上已經連個人影都沒有了。
“人呢？”
翠桃搖頭，“夫人，抱歉，我沒註意。我現在去找找吧？這麽一會兒的時間，人肯定沒走遠。”
“趕緊去找！那可是如花看上的男子。”
翠桃欲言又止。
姜鳳玉見她沒走，催促道：“你趕緊去啊！”
“夫人，有句話翠桃不知當講不當講。”
“不打緊就不用講，當務之急是找到剛才那位公子。”
“我覺得您就這樣草率地答應大小姐的請求不太好啊！大小姐的婚事肯定是咱們督軍府的大事，平日想要求娶大小姐的人都把門檻踏破了，您和大小姐都沒挑到滿意的，今日不過就是見到這樣一個陌生男子，連他的底細全然不知，您怎麽能放心把大小姐許配給這人呢？”
“跪下！”姜鳳玉坐在鋪就了軟墊的木凳上，指了指身前空地。
翠桃臉色都嚇白了。
“跪下！你是耳聾了還是眼瞎了？我督軍府可不需要一個耳聾眼瞎的婢女！”
砰——
翠桃跪下。
雙膝重重地砸到凹凸不平的地面上，疼得她咬緊了唇瓣。
“知道自己錯在哪裏了嗎？”
“翠桃不該以下犯上，不該質疑夫人的決定。”
“倒還不算太蠢！那你倒是說說為何要明知故犯？”
翠桃咬唇不語。
她總不能說她是因為看著宋珩言面色純良，不忍讓這等純良之人入了這蛇鼠窩裏吧？
“那就給我跪著，什麽時候想明白了什麽時候起來！”
姜鳳玉離開。
翠桃跪在地上，看著姜鳳玉的背影，暗自咬牙。
……
宋珩言不見了。
梁羽差人在督軍府四處尋找都沒見到人影。
他想到宋姒言的托付，只能入大牢，如實相告。
宋姒言坐在牢房簡陋的木床上，一身氣質出眾，饒是在牢房這種地方，都不足以拉低她的風骨。
可她在聽到宋珩言失蹤的消息後，就失態了。
她雙手緊緊地抓著牢房大門，眼睛似乎瞪到了極致，“梁副官，你說什麽？你不是答應幫我照顧他嗎？現在你告訴我他失蹤了？失蹤了是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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