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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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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林青元覺得嘴角突然柔軟溫熱,一張小嘴輕輕嘬去了他嘴邊殘留的液體。只是還沒等他仔細體會溫存親昵,楚禎已經將臉兒擡起來了,小小的喉結上下滑動,咕嚕一聲,將從他那裏奪去的甜水混著自己的口水咽了下去。

完事後,楚禎拿著帕子給林青元擦了擦嘴角,然後給自己擦了擦,說道:“小癱巴,你可別在心裏罵我欺負你哦,我只是不忍心見夫人賞我的東西浪費。聽到了沒有。”

這小東西說話不能直著聽。林青元望見楚禎耳尖紅紅,知道他不過強裝鎮定,不免覺得有趣好笑。心裏暗道:“想親就親,幹嘛非找借口。又不是不讓你親。”

於是閉起眼睛朝著楚禎撅撅嘴巴,示意他繼續,卻不料臉上又挨了輕輕一手帕子。

楚禎輕哼一聲:“臭流氓,都躺在床上了還不老實,調戲人。”

林青元有些楞住:“?”

楚禎搔搔臉頰:“沒趣,不和你鬧了,我去看看海蓉那丫頭又跑到哪淘氣了。”

林青元:“?”

說罷,一面拿帕子朝臉上扇著風,一面快腳步走了,留下林青元一個人在床上心裏空落落的。

這妖精東西怎麽還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就許他那張小嘴不由分說地親上來,自己主動要求吃一個嘴子就是耍流氓了?真是不講理。

林青元心裏躁動的火被勾起卻無處釋放,房間裏靜悄悄的,只有嘴巴中殘留著香融融的甜滋味還值得回味一下。

於是他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嘴角殘留的甜膏水,莫名想起剛剛楚禎離開時慌亂的腳步,不住扇風的手,還有泛紅的臉頰。

突然福至心靈,明白了楚禎剛剛的所做所為,不過是為了掩蓋他忍不住偷親自己,但又覺得丟臉的事實罷了。

所以才倉皇倒打一耙,反說自己是個臭流氓。

林青元心中了然地想道:殊不知,喊捉賊的才是賊,叫人是臭流氓的,才是真正的臭流氓。



楚禎快步走出屋門,來到了院子裏,手扶著欄桿直跺腳。

他這個糊塗東西,怎麽就管不住自己的嘴!

不過是個俊秀的後生,話還說不了呢,就上趕著和人家膩歪,要臉不要了!

就這等定力當初還在心裏發下誓言,要把人家林青元的魂勾走,現在倒好,自己的魂兒反倒差點被人家勾走了。

這要是被袁五爺還有曾經的管教們知道了,不是要將自己笑死了。虧的還說是個受過調教的,動起真章來,對著一個癱子男人都扛不住。

這可比天橋下面逗樂子的相公們還可笑呢。

此時正是晌午。

看院子的李媽媽正在睡午覺,荷珠也在裏間打盹。海蓉這小丫頭被她嬸娘叫去青梅園拿東西,院子裏只有楚禎一個人,對著一只蹦來跳去的小灰雀和藍瓦瓦的天空。

他尋了個藤椅在院中坐了,拿他的手指甲一下一下地掐垂下來的綠蘿的葉子,一張好好的葉子掐得破破爛爛的,他才停手。

正無聊呢,正好遇到海蓉走進了院門。

“奶奶,最近天涼,你怎麽不在屋裏歇著,反倒在外面坐著。”海蓉從她嬸娘那裏回來了,手中抱著個棕色的小包裹,笑嘻嘻地和她好脾氣的奶奶說話。

“堰州城的天氣再怎麽涼也不凍人的,只不過屋裏怪悶的,我出來坐坐。”楚禎見了海蓉喜氣洋洋的臉兒心裏高興,便和她繼續聊天兒:“你媽媽給你拿什麽好東西,給你樂成這樣。”

海蓉將小包裹放在一張大理石圓幾上,一邊動手打開,一邊說道:“我們鄉下人家哪有什麽好東西送進來,再怎麽也趕不上府裏的一半,不過是些自己家做的些小吃,爹娘怕我在這裏想家,給我捎帶了些。還有就是帶給我的兩身衣裳,叫我過年的時候穿,不眼饞別人。”

“你父母想的倒周到,只不過過年的新衣裳我已經叫人幫你做了,你和荷珠你們兩個一人一套。”楚禎說道。

“真的,奶奶。”海蓉黑葡萄粒般的眼睛睜得更大了。

“當然是真的,我還能騙你不成?”楚禎笑笑說道。

“那我今年過年豈不是就有好多新衣服可以穿了。”海蓉不過是個十三歲的小姑娘,有了新衣服便開心得無可無不可,一雙小手卻仍在包裹裏翻著。翻了半日,終於翻出一個漆黑圓滾滾的陶瓷罐子。

海蓉說道:“奶奶,這是我家裏做的杏子蜜餞,雖然比不上咱們府裏常吃的,也是挑的我們那裏上好的杏子做的。因為我愛吃,我媽媽才給我帶了這一罐子。你要不要嘗嘗。”

海蓉說完,心裏有些怯怯的。院子裏這些老爺奶奶們,哪一個是願意吃他們鄉下這些土玩意兒的呢。

話說出了口,她便有些後悔。

在海蓉心裏,他伺候的這個男奶奶說起來奇怪,但是相處起來卻很容易。他每天穿著女孩衣服,行為做派也和平常男子不太相同,但是卻十分好說話,也沒有什麽主子脾氣,因此心中和楚禎十分親近。也願意和他分享一些家裏拿來的不那麽上的來臺面的東西。

楚禎正想找個酸酸的東西吃一吃,沒想到海蓉就獻上了她的杏脯,這怎麽有不吃的道理。於是挑了一片放在口中,果然冰涼酸甜十分爽口,將剛剛嘴巴裏甜膩的厚重感一掃而空。

“果然好吃。”楚禎笑著對海蓉說。

海蓉得了誇獎也只是在一旁傻笑,自己也跟著挑了一塊吃了起來。

“荷珠那丫頭還睡著呢,放她嘴上一片去。”楚禎說道。

海蓉:“才不要,荷珠她又不喜歡吃酸的,白白浪費我的東西。”

楚禎:“這就心疼上了。趕明兒夫人發放果子的時候,我朝夫人多要些果脯,不把你這個小東西的牙吃倒了不罷休。”

海蓉:“那倒好,多少人想吃咱們府上的東西還不能夠呢。我把牙吃倒了也算是我的福分。”

一陣微風吹過,楚禎只覺得胸前涼颼颼的。他光顧著和海蓉說話,忘記了低頭看一眼。

還是海蓉眼尖,突然有些驚訝地說道:“奶奶,你喝茶喝到了前襟兒上怎麽沒察覺,快低頭看看,胸前那裏濕了兩團呢。”

順著海蓉的目光,楚禎低頭看去,果然看見胸前兩處被洇濕了,已經形成了兩個大大的橢圓,今天穿的桃紅衣裳已然打濕成了深紅色。

不僅如此,打濕的地方還在慢慢變大,在空氣中散發著若有若無的奶香味兒。

楚禎瞬間就明白過來胸前的水漬是因為什麽,自然不是自己喝茶的時候不小心漏上的,而是每天餵給林青元的奶水不知道為什麽滲了出來。

只一瞬間,臉兒便漲得通紅,。

傻孩子海蓉剛拿出帕子要替楚禎擦拭,卻被他一胳膊擋了回來,說道:“這裏不用你,你快去把東西收起來吧。我回屋裏換件衣裳。”

海蓉仍舊不依不饒:“奶奶,我來幫你換衣服吧。”

楚禎語氣有些冷冷的:“不用,我自己來就行。”

說罷,快步走回了屋中。留下海蓉有些不知所措。

她的奶奶一向說話帶著笑兒,剛剛為什麽突語氣冷得駭人。搞得小丫頭不知道哪裏做錯了。不過海蓉向來心寬,只是略微煩惱了一會便進屋去尋荷珠玩去了。



內屋的門不知道今天自己倒了什麽黴,要被楚禎摔地那麽響。驚得裏面閉著眼睛養神的林青元猛地睜開了眼睛,不一會就見了一張氣呼呼的臉兒走了進來。

楚禎一邊生氣,一邊用力地解著自己的衣裳,頭上釵子支起的蝴蝶被他晃得直顫,好像立刻要張開翅膀飛出去似的。

“好祖宗,這一會兒又是生得哪門子氣?”林青元無聲地發問,卻正好對上了楚禎的自言自語

楚禎氣呼呼地說道:“給你們家做媳婦可真難,逼著男人產奶就算了,不知道是什麽東西,搞得我今天奶水橫流,衣服都打濕了。叫海蓉看見了。幸虧那丫頭傻乎乎的,只當我喝茶水灑在了衣襟上。若是被上了年紀的媽媽奶娘們看見了,叫他們知道我一個男人在屋子裏餵你吃這個,說出去我還怎麽做人呢?!”

“不過,就是單單被丫頭看見了,也怪丟人的。”

楚禎又緊跟著嘟囔了一句。

聲音三分抱怨、五分委屈、兩分撒嬌,像是個被姑姑嬸嬸拉住盤問房裏事的新婚媳婦回家和丈夫撒潑。

見不是什麽厲害的事,林青元心裏略微放心。只是疑惑為什麽今天突然如此。左思右想只能將禍首按在那一罐荔枝膏上。膏雖好,只是過於進補,所以才釀成此事。

轉眼的功夫,打濕的衣服全被楚禎脫了下來,散亂地掛在椅子背上。楚禎身上只穿了件肚兜,起身來到了床邊。

今天的肚兜是紅艷艷的花卉蝴蝶,不過整張肚兜幾乎被打濕了大半,變成略有些深沈的絳紅色。

楚禎一邊解著小衣裳細細的帶子,一邊不動聲色地湊到林青元的頭臉旁邊。

上下兩根紅線一齊松開,一張完整的肚兜就軟綿綿濕噠噠地捧在了楚禎的手中。他朝著林青元不明就裏地笑了笑,笑得林青元脊背發涼,汗毛樹立,不知道這小磨人精接下來要做什麽。

只見楚禎將肚兜放在了床上,又用兩根指頭捏著提了起來,然後伸展小臂,將這塊打濕了的菱形布扔到了林青元的臉上。

林青元:“!”

楚禎捏著嗓子裝模作樣道:“哎呦,看我多不小心,竟然失手將東西放在爺的臉上,真是罪該萬死。”

這一邊的林青元卻毫不生氣,甚至剛剛楚禎說的話他都沒太聽清,因為放在他臉上的這一塊布實在是太香了,香得他腦袋“轟”得一下子失去了其他的感官。

楚禎身上的桃香,加上布料中浸潤的奶香,被人身上的溫度烘熱調勻,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旖旎風月的味道。比瓜果香溫潤,比花香妖艷,比焚的香甜軟,比香餅、香袋鮮活。

九天上的花仙釀的百花露比之遜色,巨賈豪富家存放的沈香瑞腦也甘拜下風。

林青元忘情得嗅了一會兒,正陶醉著,面上的布卻被人掀開。

楚禎:“怎麽這麽粗的喘氣聲,別是真蓋到你的鼻子眼兒了吧。”

見布料下面的人臉一臉陶醉,實在不像個憋住氣的樣子,楚禎才放下心來。

他在丫頭面前丟了人,回家拿癱子丈夫出氣。可是卻也沒欺負到點子上,貼身衣物的味道被人聞了去,還聞得不亦樂乎。楚禎剛要把這打濕了的布拿走,林青元卻發出含混不清的制止聲。

楚禎見狀嗔怪道:“這塊布蓋臉上有什麽好,還不讓我拿走。不過你也別閑著。還得勞煩你動動嘴,多吃一些,省得再打濕了下一件衣裳。”

聽說楚禎要給自己加餐,林青元瞬間來了興致。於是也不去管那件肚兜。

楚禎翻身上床,解下床帳,兩人廝纏許久。暫且不提。



時光荏苒,不知不覺臨近過年了。

袁五爺在此期間來過三次。每一次都說少爺恢覆得很好,指不定某天一覺醒來便可以開口說話了。

但楚禎看著,覺得林青元的嗓子只是和往常一樣,沒有任何好轉。手指倒是有兩根可以活動了,頭頸處也能做一些搖頭點頭的小動作。

楚禎將一個鈴鐺拴在了這兩根可以活動的手指其中之一上,讓他需要人過來的時候就拉動鈴鐺,以便需求可以及時被滿足。

再有便是林家大老爺和大少爺時至今日仍舊沒能回家。寄回的家書上說,他們一行人在閔州遇到了十幾年一遇的大雪,人倒是沒有大礙,但是貨物要運回實在不易,所以被積雪困在了山窩窩裏暫時回不了家,或許要等到春暖花開,冰雪消融的時候再做打算。

從此林夫人每日在佛前祈禱的事情又多了一件。那就是祈禱老爺和大少爺可以順順利利地歸來。

即使府裏缺丁少人、人員稀少,但還是忙忙碌碌地為即將到來的春節準備了起來。

什麽水果、幹果、點心、零嘴;為了年夜飯準備的雞鴨魚肉和各種鮮蔬;為了準備接待來客的點心、甜湯、熱菜的材料,還有新衣服、新鞋、禮花炮仗。都有專門的人采買。

還並著清掃房屋、漿洗衣物被褥之類的活計,忙活了足有大半個月。

終於忙到了臘月二十九,一切準備齊全。眾人都喜氣洋洋的,預備著過新年。

這天臨傍晚,楚禎在房裏偷偷試穿夫人給少爺準備的新衣裳。夫人說那雷州雲錦雖好,但是材料偏硬。

少爺躺了許久,皮膚柔嫩,穿不得那麽硬質的衣服,於是自己找心儀的裁縫裁了兩套綢緞衣裳。讓他們小夫妻倆一起穿著新衣服過年。

楚禎拿著自己的放身上比量,眼睛卻瞄著林青元的那件男裝。

他來到這個家裏做人家的媳婦,常常做偏女子的裝扮。便是原先在船上時,穿的衣服也和管教那些男人們打扮的不同,常穿著一些艷麗的顏色,裁剪也偏向女子風格。

楚禎常常會想,不知道他穿上正常的男裝會是個什麽樣子。

林青元的那件套是一件劍袖長衫,一件排穗褂子,褂子是一線蓮花的花紋,看起來好不精神。楚禎瞧了半日心裏癢癢。於是跑到穿衣鏡前試了試。又將盤著的頭發拆了,大致挽成男子的模樣。

如此一套下來,便真就是個俊秀男子模樣。

他對著越看越喜歡,索性全套裝扮起來。翻箱倒櫃偷偷找出林青元的發冠、腰帶、鞋子,仔仔細細地裝扮起來。然後裝模做樣地學著老爺們做拱手禮、捋胡子的動作。

玩得開心,正巧此時林青元拽動鈴鐺。楚禎也沒換下男裝,徑直走到了林青元的面前,朝著林青元拜了一拜,故意沈著嗓子說話:“見過公子,請問公子叫我何事?”

林青元先是唬了一跳,不知道自己家裏什麽時候多了個男人,隨即很快辨別出了面前這個男子是楚禎,這才放下心,仔細端詳起來。

只見楚禎眉清目秀,臉盤圓潤小巧,有種富貴人家小公子的嬌養感,膚白纖瘦、五官端正,帶一股乖乖巧巧的書生氣。平時的裝扮固然好看,但是穿上男裝反倒更有一種可人的氣質。

林青元看得目不轉睛,忘了自己拽動鈴鐺為的是什麽事了。

楚禎掩嘴而笑,然後又將手放下虎著臉,假裝嚴肅:“賢兄,何故如此看我。有什麽事你只管說。”

林青元在心中默默說道:“他平時做如此打扮也好。”

楚禎:“哎呀,賢兄,為何沈默不語。”

林青元:“……”

楚禎:“兄弟,莫要如此看我,快將精力多放在書本之上,你可不要前程不想想龍陽啊。”

林青元:“……。”

屋裏正演著獨角戲,門外的荷珠站在門口輕聲說道:“奶奶,我望見夫人正往這邊來了。”

聞聽此言,楚禎立馬手忙腳亂地將身上的衣服、裝扮卸下,仍舊做回平時的打扮。做出一副乖順的樣子去迎接林夫人。

林夫人此次前來也不為別的,只是送些歲盆中的幹貨、水果,再有便是往楚禎手上套了兩個鐲子,一對金的。黃燦燦的煞是好看。

楚禎見禮物太重,於是推脫再三,但林夫人還是堅持要他收下。楚禎拒絕無法只得收了。

是夜,臨睡前,楚禎還在看手腕上的那一對兒鐲子。

這可是他自出生以來收過最貴重的一件禮物了。兩個黃金圈兒就這麽掛在他細仃仃的手腕子上,就是如此的相配,就是這麽的好看。比那些個寶石、珍珠還如他的眼。

對著燭火看了有半日,也不摘下,就這麽帶著睡了。

迷迷糊糊睡了有一兩個時辰,恍惚間楚禎聽見床頭的鈴鐺急響。

楚禎只當是林青元想要起夜,伸手去扶卻見他面色有異。額頭浮起一層細密的汗珠,臉色猶如豬肝,喘息聲又急又重,好似有什麽東西卡在喉嚨。

楚禎結結實實被嚇了一大跳,捧住林青元的臉問道:“怎麽了少爺,是突然喘不過來氣嗎?”

林青元搖搖頭,意思是“不是。”

“很難受嗎?是不是和很難受”

林青元又搖了搖頭。

楚得知林青元不是很難受,緊繃的身子才慢慢放松。繼續問他:“那是究竟是怎麽了?”

林青元搖搖頭,意思是,他也不知道。

楚禎狐疑又無奈地做在床上,不知道這半夜的反常究竟是因為何事。

望著林青元越發急促的呼吸,楚禎正考量著要不要叫醒荷珠和海蓉,讓她們去叫夫人請郎中,但無意間卻瞥到蓋在林青元身上的棉被某一處被支得老高。

他忽然想起袁五爺對他說過的話。

“等到開春前,少爺能豎得起來,就離痊愈不遠了。”

想到這裏,楚禎瞬間轉憂為喜,“騰”的一下湊到林青元的臉邊,興沖沖地和他說道:“少爺,少爺,這是喜事啊,袁五爺告訴過我,你也在旁邊聽著不是嗎,這預示著你馬上就要好了。”

這時他又想起袁五爺交代他的另一句話:“到時候少不了你用手幫他開解。”

一想到這裏楚禎臉上的笑收回去了點。

這種事,叫他如何去做?怪叫人害羞的。

但又轉念一想,他每天幫著少爺上廁所,那個東西他也不算陌生。更要緊的是袁五爺後來又提醒過他,務必要將這第一次的餘毒排洩出去,以後的恢覆才能更快一些。

而且,他是個男子,又不是個黃花大閨女,頂多算個黃花大小子,對著種事也沒那麽多避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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