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不是瘋了的那個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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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竟不是瘋了的那個8
第二天。
瑯淵剛準備起床去給樓淮之買早點，盡到一個生活小助理每天都份內事，卻收到了一條信息：
“放你半個月的假。我有些事情，出趟國，公司的人會跟著我。”
瑯淵知道，他的意思是讓他安心休假，不用擔心他。可瑯淵心裏卻突然空落落的。
“嗯？還不去你雇主那？”查理蘇原本路過，又折返了回來看著一臉表情怪異的瑯淵，不自覺的關心道，“怎麽了？一大早這個表情？”
瑯淵突然扔了手機，笑著跳著跌進了沙發裏，歡呼道：“沒什麽啊！雇主放我假了！好耶！帶薪休假！”
查理蘇看著瑯淵的笑容，總覺得他簡直比不笑的時候還要落寞似的。一時間也不知道該不該戳破這個傻孩子的偽裝。算了，成年人了，有些事情總該自己想清楚。
一天下來，查理蘇也忙事情出了門，瑯淵無所事事的在家裏窩著。可是越想越不對勁。
樓淮之的性子，不可能這麽長時間斷更休假，不可能這麽突然直接扔了小說跑路。再說了，什麽時候有過給他一下子就這麽幹脆的放兩周假的？
難道是昨天的話，刺激到他了？
瑯淵想著，手上已然點上了購買按鈕。
“餵？小淵？怎麽了？”
“我出國一趟，不用來找我。”瑯淵愉快的交代了一句，便掛了電話。
“……”查理蘇一臉無奈的望著手上突然來點又突然被掛斷的手機，發起了呆來。
晚上回到空蕩蕩的家裏，查理蘇不經感慨想到：果然，再怎麽忘記，這人的性子，還是老樣子大差不差啊。說走就走了。
不過要是以前那個瑯淵，他反而更放心些。現在這個孩子……神經大條的，他還真放不下心來。
“查一下，樓淮之去哪裏了。”查理蘇再次撥通了電話，聲音卻不似與瑯淵通話時的溫柔，十分嚴肅而有些急躁。
剛下飛機的瑯淵就收到了查理蘇友情發來的短信，上面赫然寫著一家醫院的名稱，和簡短的幾個字【他在這】。瑯淵有些不解，查理蘇雖然也是心理學系畢業的，但也不至於會讀心術吧？
但目標明確了也好，瑯淵直接奔醫院而去。
“教授，有人找您。”
“有預約嗎？”
“沒有……”
“沒有？”教授臉色有些不耐又有些奇怪的問道，“沒有叫他預約去，跟我說幹嘛？”
“不是！教授，他有些像之前那個師兄……”小醫生一時有些急切的解釋道。
“淵？是你啊！”教授一臉欣喜的看見故人，抓著瑯淵的臂膀轉了一圈，又拍了拍瑯淵的肩膀，不顧瑯淵的一臉不適應，自來熟的說道，“哎呀，你和你表哥可真是我帶過最可惜的一屆學生了。哎，現在過得怎麽樣？病好些了嗎？還有見過那個孩子嗎？”
“……”瑯淵被一連串的問題問的有些失神，不知從哪個問題開始答起。但腦子不自覺的過濾了一邊問題，主動找到了關鍵點，“那個孩子？”
“好像是樓氏的獨子吧？樓什麽來著，你不是當時跟他玩的很好很照顧他嗎？沒有聯系了？”
“樓淮之。”瑯淵猜測似的，替教授說出了答案。
“啊！對啊，當時你那場大病，好像就是在他因藥物原因失憶，正要轉院那天，你去見他。結果你淋了一場大雨，還出了車禍，昏迷了半個月。哎呀，把我跟你哥都嚇死了。好在後來……”
瑯淵腦子巨疼，教授所說的事情，好像一直藏在心底的幻燈片，一幕幕強制性的破土而出，從他眼前晃過。一種蝕骨的揪心感襲上心頭，瑯淵眼前一黑。
教授後面的話瑯淵再沒聽清了，毫無征兆的在教授面前栽倒了下去。
“瑯淵！你昨天淋雨還在發燒！你理智一點！”查理蘇拽著走路都在晃悠的瑯淵，企圖將他攔在家裏。
“不行，我要去！我不信，他不可能又忘了我我不信！怎麽會，我明明努力了這麽久，怎麽會……”瑯淵懊惱掙脫開查理蘇，一猛子直接紮進了雨裏。今天他必須去見他最後一面……
查理蘇無奈的跟了上去，不敢放一個發瘋的人獨子亂跑。
“樓淮之，你看看我。我是誰？”瑯淵沖到病床前，一把握住樓淮之的手，語氣著急卻溫柔的問道，聲怕嚇到了他。
“哥哥，你淋濕了，先去換身衣裳吧？會感冒的。”樓淮之禮貌又擔憂的答到。他感覺面前這人有些怪，手心很燙，應該已經有些發燒了。他伸手摸了摸瑯淵的袖口，很濕，定然還是淋雨來的。
“沒事，我沒事。小樓，你還記得哥哥……對不對？”
“抱歉，哥哥。我不認識你，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瑯淵無助的望著樓淮之，手不自覺的松了開去。他終於親自確認了，前兩日他們所說的，樓淮之失憶這個事實。
“哥哥？”樓淮之感受到對方的手突然松開，關切的叫喚了聲，聽不見回應急忙問道，“小哥哥，你沒事吧？”
“沒事……”瑯淵的語氣有些無力，弱弱的應了聲，頭也不回的走出了病房。
站在門口的查理蘇和通融瑯淵見一面的值班醫生，皆是嘆了口氣。見到瑯淵整個人耷拉著腦袋出來，也都不敢多說什麽。查理蘇跟醫生師兄點頭道了個謝，便繼續跟了上去。
“他不認識我了……呵呵”瑯淵站在雨裏，漫無目的的走著。
“你清醒一點！”查理蘇憤憤的只好也跟著瑯淵沖進了雨裏，扯著他面對自己認真的說道，“這不是你的錯，新藥有副作用是常事。只是碰巧他……”
“可是他又忘了我！又忘了！我努力了這麽久，他卻又忘了！”瑯淵歇斯底裏的吼著，企圖甩開查理蘇的臂膀。
“可是，你一直期盼他精神狀況轉好，現在好了不是好事嗎？！你能不能往好處想想！至少他可以自理生活了！他可以說話了，會聽故事，會寫小說，會哭會笑了啊！轉院怕什麽，你再追過去就好了啊！你不是很能嘛，你去追他啊！在這裏發什麽瘋！”查理蘇也怒了，扯起瑯淵的衣領，氣急敗壞的把心裏話一股腦的吐了出來。說完卻有些後悔的緊張看著瑯淵的神色變化，不知所措的松開了手。
“可是，他又忘了我。”瑯淵的眸色黯淡，空洞洞的望向查理蘇，一臉落寞。
“我累了，不想玩了。”
查理蘇莫名的擡起頭，聽著瑯淵不知所謂的話語，望著他走在雨裏的孤獨背影，一時間楞在原地。瑯淵這個人，他真的不知道，到底要怎麽樣去幫他了……
正當查理蘇楞神之際，瑯淵晃了晃，好似落葉般就要翩然倒下。查理蘇還未來得及驚呼，刺耳的笛鳴響起，一輛飛速駛來的轎車將傾倒的瑯淵再次沖撞而起。
頭好痛……
瑯淵敲了敲頭，從迷糊中坐起。他好像想起來了點什麽……心情很糟很糟，頭痛欲裂，心裏五味雜陳。那個孩子，小樓他，真的忘了他嗎。
是了，對啊，樓淮之忘記他了啊……
為什麽他會說自己不想玩了，他當時在想什麽。他突然有些不理解自己了，為什麽會對樓淮之的情愫這般猛烈而無跡可尋。
“醒了？”
樓淮之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嚇的瑯淵一驚抱著被子縮在了沙發角裏。
“夢魘住了？”樓淮之看著瑯淵這麽大的反應，有些奇怪。
“嗯……嗯。”
瑯淵深吸了口氣，終於平覆了心緒。他松開了被單，想去倒杯水喝，清醒清醒下。可站起來的一瞬，卻又頭暈目眩的向前栽去。
“你坐著，我去給你倒。”樓淮之無奈的將人摟住，扶著坐了回去。
“謝謝……這是哪？我不是在教授那？”瑯淵喝了口水頓了頓，有些不解。
“我跟教授說你是來找我的，見你突然暈了，就讓我先帶你回來歇息了。這是我家。”樓淮之有些好笑的戲謔道，“沒想到啊，小助理這麽不放心我。好心給你放假，你還追過來看我。”
“……咳咳”瑯淵被一口水嗆著，哀怨的眼神幽幽瞥向面前的臭瞎子。心裏憤憤的喊到，滾，我只是想知道我以前的事情罷了！誰追你！誰要看你啊！
“小心點，見找我就這麽激動？”樓淮之繼續似笑非笑的說著，但手上還是溫柔的給瑯淵順著背。
“走開。我是來看教授的。誰知道你在這裏……”瑯淵有些心虛的想到查理蘇給他發的短信，一下慌張的開始摸起來褲兜。
“你手機在我這裏。”樓淮之從桌上拿起瑯淵心心念念的手機，不懷好意的晃了晃。
“你……”瑯淵眼神目光躲閃的時不時看看手機，又看看樓淮之，小心翼翼的問道，“你沒偷看我的手機吧？！”
但瑯淵剛問完，突然又想起來樓淮之看不見。既看不見自己此時驚慌失措的表情，自然也看見不見自己手機裏的短信。瑯淵一臉怒意的感覺被調戲了。
“噗嗤，好了不逗你了，還你。看不見，沒看。”樓淮之好笑的摸索著握住瑯淵的手，將手機鄭重的放在他手上，“不過我跟班看了，因為他不確定是誰掉的手機。”
“樓！淮！之！”
瑯淵憤怒的抄起手邊的抱枕，砸向欠揍的人。
他這會兒可算是明白了，這人就是看到了查理蘇的短信，故意擱這兒逗他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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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瑯淵剛準備起床去給樓淮之買早點，盡到一個生活小助理每天都份內事，卻收到了一條信息：
“放你半個月的假。我有些事情，出趟國，公司的人會跟著我。”
瑯淵知道，他的意思是讓他安心休假，不用擔心他。可瑯淵心裏卻突然空落落的。
“嗯？還不去你雇主那？”查理蘇原本路過，又折返了回來看著一臉表情怪異的瑯淵，不自覺的關心道，“怎麽了？一大早這個表情？”
瑯淵突然扔了手機，笑著跳著跌進了沙發裏，歡呼道：“沒什麽啊！雇主放我假了！好耶！帶薪休假！”
查理蘇看著瑯淵的笑容，總覺得他簡直比不笑的時候還要落寞似的。一時間也不知道該不該戳破這個傻孩子的偽裝。算了，成年人了，有些事情總該自己想清楚。
一天下來，查理蘇也忙事情出了門，瑯淵無所事事的在家裏窩著。可是越想越不對勁。
樓淮之的性子，不可能這麽長時間斷更休假，不可能這麽突然直接扔了小說跑路。再說了，什麽時候有過給他一下子就這麽幹脆的放兩周假的？
難道是昨天的話，刺激到他了？
瑯淵想著，手上已然點上了購買按鈕。
“餵？小淵？怎麽了？”
“我出國一趟，不用來找我。”瑯淵愉快的交代了一句，便掛了電話。
“……”查理蘇一臉無奈的望著手上突然來點又突然被掛斷的手機，發起了呆來。
晚上回到空蕩蕩的家裏，查理蘇不經感慨想到：果然，再怎麽忘記，這人的性子，還是老樣子大差不差啊。說走就走了。
不過要是以前那個瑯淵，他反而更放心些。現在這個孩子……神經大條的，他還真放不下心來。
“查一下，樓淮之去哪裏了。”查理蘇再次撥通了電話，聲音卻不似與瑯淵通話時的溫柔，十分嚴肅而有些急躁。
剛下飛機的瑯淵就收到了查理蘇友情發來的短信，上面赫然寫著一家醫院的名稱，和簡短的幾個字【他在這】。瑯淵有些不解，查理蘇雖然也是心理學系畢業的，但也不至於會讀心術吧？
但目標明確了也好，瑯淵直接奔醫院而去。
“教授，有人找您。”
“有預約嗎？”
“沒有……”
“沒有？”教授臉色有些不耐又有些奇怪的問道，“沒有叫他預約去，跟我說幹嘛？”
“不是！教授，他有些像之前那個師兄……”小醫生一時有些急切的解釋道。
“淵？是你啊！”教授一臉欣喜的看見故人，抓著瑯淵的臂膀轉了一圈，又拍了拍瑯淵的肩膀，不顧瑯淵的一臉不適應，自來熟的說道，“哎呀，你和你表哥可真是我帶過最可惜的一屆學生了。哎，現在過得怎麽樣？病好些了嗎？還有見過那個孩子嗎？”
“……”瑯淵被一連串的問題問的有些失神，不知從哪個問題開始答起。但腦子不自覺的過濾了一邊問題，主動找到了關鍵點，“那個孩子？”
“好像是樓氏的獨子吧？樓什麽來著，你不是當時跟他玩的很好很照顧他嗎？沒有聯系了？”
“樓淮之。”瑯淵猜測似的，替教授說出了答案。
“啊！對啊，當時你那場大病，好像就是在他因藥物原因失憶，正要轉院那天，你去見他。結果你淋了一場大雨，還出了車禍，昏迷了半個月。哎呀，把我跟你哥都嚇死了。好在後來……”
瑯淵腦子巨疼，教授所說的事情，好像一直藏在心底的幻燈片，一幕幕強制性的破土而出，從他眼前晃過。一種蝕骨的揪心感襲上心頭，瑯淵眼前一黑。
教授後面的話瑯淵再沒聽清了，毫無征兆的在教授面前栽倒了下去。
“瑯淵！你昨天淋雨還在發燒！你理智一點！”查理蘇拽著走路都在晃悠的瑯淵，企圖將他攔在家裏。
“不行，我要去！我不信，他不可能又忘了我我不信！怎麽會，我明明努力了這麽久，怎麽會……”瑯淵懊惱掙脫開查理蘇，一猛子直接紮進了雨裏。今天他必須去見他最後一面……
查理蘇無奈的跟了上去，不敢放一個發瘋的人獨子亂跑。
“樓淮之，你看看我。我是誰？”瑯淵沖到病床前，一把握住樓淮之的手，語氣著急卻溫柔的問道，聲怕嚇到了他。
“哥哥，你淋濕了，先去換身衣裳吧？會感冒的。”樓淮之禮貌又擔憂的答到。他感覺面前這人有些怪，手心很燙，應該已經有些發燒了。他伸手摸了摸瑯淵的袖口，很濕，定然還是淋雨來的。
“沒事，我沒事。小樓，你還記得哥哥……對不對？”
“抱歉，哥哥。我不認識你，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瑯淵無助的望著樓淮之，手不自覺的松了開去。他終於親自確認了，前兩日他們所說的，樓淮之失憶這個事實。
“哥哥？”樓淮之感受到對方的手突然松開，關切的叫喚了聲，聽不見回應急忙問道，“小哥哥，你沒事吧？”
“沒事……”瑯淵的語氣有些無力，弱弱的應了聲，頭也不回的走出了病房。
站在門口的查理蘇和通融瑯淵見一面的值班醫生，皆是嘆了口氣。見到瑯淵整個人耷拉著腦袋出來，也都不敢多說什麽。查理蘇跟醫生師兄點頭道了個謝，便繼續跟了上去。
“他不認識我了……呵呵”瑯淵站在雨裏，漫無目的的走著。
“你清醒一點！”查理蘇憤憤的只好也跟著瑯淵沖進了雨裏，扯著他面對自己認真的說道，“這不是你的錯，新藥有副作用是常事。只是碰巧他……”
“可是他又忘了我！又忘了！我努力了這麽久，他卻又忘了！”瑯淵歇斯底裏的吼著，企圖甩開查理蘇的臂膀。
“可是，你一直期盼他精神狀況轉好，現在好了不是好事嗎？！你能不能往好處想想！至少他可以自理生活了！他可以說話了，會聽故事，會寫小說，會哭會笑了啊！轉院怕什麽，你再追過去就好了啊！你不是很能嘛，你去追他啊！在這裏發什麽瘋！”查理蘇也怒了，扯起瑯淵的衣領，氣急敗壞的把心裏話一股腦的吐了出來。說完卻有些後悔的緊張看著瑯淵的神色變化，不知所措的松開了手。
“可是，他又忘了我。”瑯淵的眸色黯淡，空洞洞的望向查理蘇，一臉落寞。
“我累了，不想玩了。”
查理蘇莫名的擡起頭，聽著瑯淵不知所謂的話語，望著他走在雨裏的孤獨背影，一時間楞在原地。瑯淵這個人，他真的不知道，到底要怎麽樣去幫他了……
正當查理蘇楞神之際，瑯淵晃了晃，好似落葉般就要翩然倒下。查理蘇還未來得及驚呼，刺耳的笛鳴響起，一輛飛速駛來的轎車將傾倒的瑯淵再次沖撞而起。
頭好痛……
瑯淵敲了敲頭，從迷糊中坐起。他好像想起來了點什麽……心情很糟很糟，頭痛欲裂，心裏五味雜陳。那個孩子，小樓他，真的忘了他嗎。
是了，對啊，樓淮之忘記他了啊……
為什麽他會說自己不想玩了，他當時在想什麽。他突然有些不理解自己了，為什麽會對樓淮之的情愫這般猛烈而無跡可尋。
“醒了？”
樓淮之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嚇的瑯淵一驚抱著被子縮在了沙發角裏。
“夢魘住了？”樓淮之看著瑯淵這麽大的反應，有些奇怪。
“嗯……嗯。”
瑯淵深吸了口氣，終於平覆了心緒。他松開了被單，想去倒杯水喝，清醒清醒下。可站起來的一瞬，卻又頭暈目眩的向前栽去。
“你坐著，我去給你倒。”樓淮之無奈的將人摟住，扶著坐了回去。
“謝謝……這是哪？我不是在教授那？”瑯淵喝了口水頓了頓，有些不解。
“我跟教授說你是來找我的，見你突然暈了，就讓我先帶你回來歇息了。這是我家。”樓淮之有些好笑的戲謔道，“沒想到啊，小助理這麽不放心我。好心給你放假，你還追過來看我。”
“……咳咳”瑯淵被一口水嗆著，哀怨的眼神幽幽瞥向面前的臭瞎子。心裏憤憤的喊到，滾，我只是想知道我以前的事情罷了！誰追你！誰要看你啊！
“小心點，見找我就這麽激動？”樓淮之繼續似笑非笑的說著，但手上還是溫柔的給瑯淵順著背。
“走開。我是來看教授的。誰知道你在這裏……”瑯淵有些心虛的想到查理蘇給他發的短信，一下慌張的開始摸起來褲兜。
“你手機在我這裏。”樓淮之從桌上拿起瑯淵心心念念的手機，不懷好意的晃了晃。
“你……”瑯淵眼神目光躲閃的時不時看看手機，又看看樓淮之，小心翼翼的問道，“你沒偷看我的手機吧？！”
但瑯淵剛問完，突然又想起來樓淮之看不見。既看不見自己此時驚慌失措的表情，自然也看見不見自己手機裏的短信。瑯淵一臉怒意的感覺被調戲了。
“噗嗤，好了不逗你了，還你。看不見，沒看。”樓淮之好笑的摸索著握住瑯淵的手，將手機鄭重的放在他手上，“不過我跟班看了，因為他不確定是誰掉的手機。”
“樓！淮！之！”
瑯淵憤怒的抄起手邊的抱枕，砸向欠揍的人。
他這會兒可算是明白了，這人就是看到了查理蘇的短信，故意擱這兒逗他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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