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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和狗男人的第二十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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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總?”司機轉頭看向坐在後座上的老板, 而懂事的張助理則是下車去先找賽車場的工作人員清場去了。

“在這裏等著。”季越洲說著,已經拉開車門。

張助理才剛下車,工作人員也沒來得及清場,可是季越洲已經等不及, 他想親她。

更甚至, 他想把人拉進懷裏, 狠狠地抱住她,做盡所有該做不該做的事情, 把人融進骨血。

季越洲一刻都等不了。

他感受到自己身上的骨血在不斷顫動著, 在告訴他,想要她!

季越洲一步一步, 朝著時虞的方向走去。

比時虞率先註意到季越洲的, 其實是圍在季蓉蓉身邊的蘇阮。

她眼睜睜看著季越洲朝時虞的方向走去, 伸手試圖阻止:“季學長……”

可就在這時,時虞也發現了季越洲的存在。

她拎著頭盔的那只手用力地朝他揮舞著, 臉上是燦爛又興奮的笑容:“季先生!”

周圍的人轉過頭去,看見來人之後, 震驚的同時都隱隱散開。

而張助理叫來清場的工作人員也到了,在場的人都只能慢慢離場。

季越洲的腳步卻越來越快, 他邁著大步走到時虞面前。

時虞興奮地喘著氣,許久沒有這麽酣暢淋漓地開車, 腎上腺素使得她整個人有些激動:“季先生, 你怎麽來……”

話音還未落下,季越洲的大手就直接扣住時虞的後頸,狠狠地吻下去, 封住了她還沒有說完的話。

季越洲的吻又急又兇, 好像不管他現在對時虞的太多有多溫柔, 只要在床上的時候,他都喜歡這樣親她。

手上的青筋暴起,帶著濃濃的欲。

周圍的人散去的時候,也忍不住偷偷往那邊看去,然後就看到容貌俊美的男人,把剛才那位神女按著頭親的模樣。

心中一驚,沒人敢繼續看下去,趕緊撤退得飛快。

很快,清場結束,周圍的人都散去。

只剩下季蓉蓉幾人還在原地,看向季越洲和時虞的方向。

季越洲沒有親多久就把時虞放開了,主要是她又開始薅他的頭發,在外人面前,他又不能把人抱在懷裏教訓,只好把她松開。

剛松開,時虞就往後仰頭,瞪他:“為什麽親我!”

“想親。”季越洲用手背給她擦嘴,語氣倒是說得理直氣壯,臉上還帶著笑意。

“這麽多人看著,不給你親。”時虞從車上跳下來,意有所指地看向不遠處。

季越洲看她大大咧咧的動作,只好一手幫她拿過頭盔,一手把人摟進懷裏,然後這才扭頭看向蘇阮等人的方向。

兩輛車離得不遠,他們之間也就三五米的距離。

蘇阮從季越洲下車開始就看到他,眼睜睜看著他走到時虞面前,看著他把時虞按著親,看著他對時虞露出寵溺的笑容。

蘇阮的臉都快白了,手指攥成拳,尖銳的指尖用力掐著手心試圖是自己清醒。

不過是個替身,季越洲憑什麽對她這麽優待?

蘇阮穩住心神,往前走了兩步:“季學長,我……”

季越洲不認識她,也沒聽她說的話,只是轉頭看向副駕駛位置上,暈乎乎醒過來的季蓉蓉身上:“季蓉蓉,是你叫時虞來這裏的?”

季蓉蓉似乎是被撞得有些迷糊,不太清醒地捂著額頭,表情帶著幾分恐懼:“大哥……”

“季先生,妹妹她說只是帶我來玩玩,見見世面而已啦。”時虞笑瞇瞇地說道。

然後就遭到了季越洲的冷眼,他剛才的躁動過去,才想起來小金絲雀居然這麽大膽敢在這裏跟別人賽車,有沒有想過萬一出事了怎麽辦?

“你先給我回家等著。”季越洲低聲在她耳邊說道。

時虞才不怕他,嘻嘻哈哈地“嗯”了一聲,好似完全沒放在心上。

季越洲只覺得無奈,不過他教訓不了時虞,難道還教訓不了其他人?

“林先生,我以為你是聰明人,難道管好自己的未婚妻都不會嗎?”季越洲又把怒氣發洩到旁邊戴著眼鏡的林朗身上。

虧得小金絲雀當初還多看了他幾眼,不過是個懦弱無用的偽君子罷了。

小金絲雀眼光堪憂,好在即使悔改,現在認清誰才是真正能保護她的人,也勉強來得及。

“季先生,抱歉。”林朗自覺理虧。

不管季蓉蓉之前說得多好聽,林朗和其他人都心知肚明,他們把時虞叫來的目的就是為了教訓她。

一群身居高位的豪門大小姐大少爺欺負一個鄉下來的小姑娘,仔細想想就知道有多不要臉。

“你不該和我道歉。”季越洲表情冷淡地說道。

林朗這才把目光放到時虞臉上,腦海裏浮現出她剛才瀟灑將頭盔取下來的那一幕,說實話,拋除一開始的濾鏡,其實她和蘇阮並沒有多少相似之處。

“時小姐,抱歉。”林朗斂眉,他縱容那就是他的錯,更何況不管他喜歡不喜歡季蓉蓉,季蓉蓉是他的未婚妻,林家和季家是聯系在一起的。

為了這種事情得罪季越洲,得罪啟光,都是不明智的選擇。

時虞笑了笑,擺手:“道歉就不必了,不過就是不知道,我剛才得冠軍之後有什麽獎勵沒有。”

“當然有,五百萬獎金時小姐可以接受嗎?”林朗語氣自然地說道,誰都知道這只是娛樂的比賽,怎麽可能會有五百萬的獎金。

可是,誰讓他們理虧呢。

何況,蘇逾還輸了。

林朗想到這裏,又看向旁邊抿著唇不知道在思考什麽的蘇逾身上。

“阿逾覺得呢?”

“隨便吧。”蘇逾煩躁地抓了抓自己的頭發,還是不願意相信自己居然輸了,他也想到了時虞剛才意氣風發的樣子,眸色不定。

“嘻嘻,那就多謝啦,到時候打我卡裏就行。”時虞臉上終於露出真誠的笑容。

她還伸手沖一直在發呆不知道想什麽的季蓉蓉擺手:“多謝蓉蓉邀請我來哦,不然我也不會賺到這筆錢,這回真是長見識了。”

季蓉蓉反應過來,表情還是呆呆的,她捂著自己的頭,目光呆滯,語氣裏似乎還有點害怕和畏畏縮縮:“不,不用謝,嫂子。”

“嫂子”兩個字脫口而出的時候,季蓉蓉楞住了,連時虞都難得地怔住。

啊?

時虞的心思微動:“看樣子蓉蓉很喜歡我嘛?”

“沒、沒有,你……”季蓉蓉趕緊搖頭。

季越洲卻皺了皺眉:“季蓉蓉,我警告你,不要再試圖做任何事情,至於這次,我想季老爺子和季光遠會給我一個交代。”

這個時候,季越洲沒有叫“爺爺”和“父親”。

全程,季越洲似乎都沒有意識到“嫂子”這個稱呼有什麽不對,甚至是默許。

而時虞看著瑟瑟發抖的季蓉蓉,在心中挑眉:“003,她是不是有世界病毒?”

時虞終於呼喚了快一個月沒有出現的系統。

【經檢測,角色季蓉蓉攜帶世界病毒】

果然……

季蓉蓉這個樣子,倒不像是有系統的樣子,反而更像是重生或者穿越,就是不知道季蓉蓉到底是哪一種了。

003卻直接告知時虞答案:【檢測到對方靈魂強烈波動,但靈魂能量不變,初步推測是重生】

“重生的話,應該怎麽解決病毒?”時虞之前只解決過一個有系統的,她還能聽見對方系統聲音的那種。

重生的話,對方是個活生生的人,她總不能把人給殺了吧?

要是放在末世,時虞說動手就動手了,可現在是法制社會,她可不惹這種事情。

003大概也是猜到了她的想法,趕緊否定:【我們正規系統也不做這麽喪心病狂的事情,任務者,警告你不要違反法律,否則到時候考核會扣分的】

好家夥,原來還真是正規系統正規編制,還需要遵紀守法才行。

【我們挑選的是時空局的工作人員,維護和平,當然不能選擇一個失去理智的殺人狂魔】

【任務者,重生者病毒,與其說是重生,不如說是多了一段不屬於自己的記憶,所以只需要靠近她,系統會自動回收她的記憶】

“原來如此。”既然003告知了解決方式,那就簡單多了。

就在時虞和系統討論的期間,季越洲已經把她帶回到車上去了。

只留蘇阮等人看著車子遠去的殘影。

等人走了,林琳才松了口氣:“季先生果然夠嚇人的。”

她沒說的是,剛才時虞和季越洲親的時候,她在旁邊都快激動死了,主要是兩個人長得實在都太好看,她作為顏狗,很難違心地說句不般配。

可是,如果這樣的話,那蘇阮呢?

不是說,阮阮是季先生的白月光嗎?剛才季先生好像都沒有和阮阮說過一句話。

除了林琳之外,在場的其他人也有這樣的想法,但他們都覺得中間可能有什麽不知道的事情。

可是只有剛剛還在瑟瑟發抖的季蓉蓉,忽然死死地盯著蘇阮,諷刺地笑道:“阮阮,你不是說我大哥喜歡你嗎?怎麽他剛才連一句話都沒跟你說呢?”

蘇阮手心都快要被捏破了,還是強撐起一個笑容,搖搖頭:“蓉蓉你忘了,我從來沒說過季學長喜歡我,我那時候只是說,以前在初中的時候幫過季學長,然後上次見面他說有困難可以找他。”

季蓉蓉的臉色變了。

“好像確實是這樣。”林琳也想起來這回事,她倒是個實誠人,“那時候是我和蓉蓉覺得季先生身邊從來沒有過女人,才以為他對阮阮比較特別呢。”

“那替身的事情呢?”季蓉蓉繼續咄咄逼人地問道。

蘇阮包容似的搖搖頭,溫柔地笑道:“蓉蓉你忘了,那也是你說的。”

蘇阮最多只是在語言上進行了引導而已,從來沒有親口說出過任何事情,所有的一切,都是從季蓉蓉和林琳口中說出來的。

而她,則是永遠幹幹凈凈最善良的那個。

“那天晚上估計是我們看錯了,今天湊近了看,那個時小姐看著確實和阮阮不太像。”只有林阮還在傻乎乎地應承,“而且看著季先生的樣子,至少現在還是挺寵她的呢。”

“呵。”季蓉蓉忽然猛地扯開身上的安全帶,從副駕駛的位置上下來,走到蘇阮面前,“蘇阮,你真的對所有的事情都不知情嗎?你不知道我們針對時虞是為了你嗎?”

“如果你真的有那麽善良,那你為什麽不阻止我嗎?你根本就只是把我們當成棋子,當成你的刀!”

越說到後面,季蓉蓉的語氣就愈發激動,差點伸手要抓住蘇阮的衣領。

只是手腕直接被旁邊的陸絕淩扯開,而蘇阮則是被及時反應過來的蘇逾給拉到身邊。

“季小姐,你做什麽?”蘇逾警告地看著季蓉蓉。

林朗也皺著眉,可他知道季蓉蓉才是自己的未婚妻,只能擋在他的面前:“蓉蓉,你冷靜點。”

季蓉蓉甩開陸絕淩的手,往後退了一步:“冷靜,你讓我冷靜?林朗,你說這話,到底是為了我說的,還是為了保護蘇阮說的?”

“你們兩個人在大學是什麽關系?你為什麽要護著她,林朗,蘇阮,你們兩個真的是在把我當傻子耍嗎?”季蓉蓉回想起上一世看見他們兩人抱在一起的模樣,眼眶通紅情緒崩潰。

一個是她最好的朋友,一個是她的老公,然後他們就那麽大喇喇的抱在一塊。

那她算什麽?

“蓉蓉,我沒有!”蘇阮不知道季蓉蓉怎麽突然就發現了這事,她趕緊解釋,“我和林大哥是清白的。”

“好一個清白。”季蓉蓉只是冷笑。

然後又問蘇阮:“那我剛才問你那些,你承認嗎?把我和林琳當槍使,你很得意吧?”

再看著護在蘇阮面前的幾個男人,她終於忍不住,扭頭就跑。

在旁邊的林琳不知道怎麽回事事情就發展成了這樣,但她看見季蓉蓉跑走的瞬間,還是立馬追了上去。

於是原地就只剩下蘇阮和三個男人。

蘇逾和陸絕淩都臉色不善地盯著林朗:“林先生,你別忘了自己是有未婚妻的人,離我們阮阮遠點。”

林朗則是看了眼低著頭正在垂淚的蘇阮,又想起季蓉蓉的那些追問。

季蓉蓉當時情緒雖然崩潰,但是對蘇阮的指控邏輯卻很清晰。

但林朗還是有一絲惻隱之心:“阮阮,你和季先生的關系,真的是蓉蓉和林琳猜的嗎?”

蘇阮擡起頭,怔怔地看著他:“林大哥你什麽意思,你也覺得是我愛慕虛榮在外面亂說嗎?”

林朗當然不願意這麽懷疑,可是……可是他了解蘇阮。

蘇阮本人可能都不知道,其實林朗當初是很清楚她在大學時期是故意接近自己的。

可是林朗想到蘇阮來自小鎮,又堅韌不拔努力想要往上爬,心中更多的是憐惜,上次蘇阮在酒店否認他們大學時的關系,林朗內心就有些崩塌。

知道今天,季蓉蓉又指出那些問題,林朗知道蘇阮是什麽人,所以更願意相信季蓉蓉的話。

蓉蓉她脾氣不好,但至少性子很直,對朋友不錯。

可是蘇阮……林朗臉上露出苦笑:“林小姐,你我心知肚明,不過日後,我們就當是陌生人吧。”

看著林朗轉身就走的背影,蘇阮總覺得自己似乎要失去什麽了。

等林朗也離開,蘇阮終於忍不住撲到蘇逾懷裏大哭起來,而陸絕淩則是默默地站在旁邊,半斂的眸子裏,黑沈沈的有些可怕。

“阮阮別怕,我在。”陸絕淩低聲安撫道,“你不要喜歡季越洲,他不好惹。”

蘇阮的哭聲停住,扭頭淚眼婆娑地看著他:“阿淩,你也覺得是我暗示蓉蓉的,對不對?”

陸絕淩沒回答,但蘇逾哼了一聲:“阮阮,你做得太明顯了。”

像蘇逾林朗這種從小就經過精英教育的人,或許開始在不知情的時候會被蘇阮的濾鏡蒙蔽,可是當季蓉蓉把事情的經過說出來,再結合最近發生的事,根本不需要蘇阮的承認,他們就能大概猜到事實。

蘇阮到底是才被找回來的,還是有很多事情做得不太聰明。

聽見蘇逾這樣說,蘇阮整個人都僵在原地。

蘇逾卻只是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阮阮,如果是之前傳聞那樣,季先生喜歡你,我還可以為你針對那個情人,為你爭取,可是……”

“可是我真的喜歡他!”大概是已經被兩人看穿,蘇阮幹脆破罐子破摔地大聲說道。

“可那是季越洲,他不是你我可以掌控的人。”蘇逾搖搖頭,彎腰看著蘇阮的眼睛,“阮阮,其他事情我們都可以滿足你,就像你不喜歡蘇珍,所以你用一些小手段想趕走她,我和大哥還有媽媽他們,都假裝不知道,讓你如願。”

“可是季越洲不行,連季家都拿他沒有辦法。”

可蘇阮沒有註意到蘇逾說的其他內容,只聽到了他說,原來他們都知道她為了趕走蘇珍所用的手段。

她渾身發冷,並不覺得這是他們對自己的寵愛,只覺得自己像一個跳梁小醜。

原來他們都知道,怪不得媽媽會偷偷給蘇珍寄錢,怪不得……說到底,他們其實還是把她當成外人罷了!

可明明她才是蘇家的大小姐,蘇珍只是個鳩占鵲巢的假貨而已。

蘇阮沒想到的是,正是因為蘇家人把她當真正的親人寵她,才會把養了二十多年的蘇珍趕走,至於給蘇珍的錢,對豪門來說只是小錢,給蘇阮的確是蘇家實實在在的股份。

這些股份,當時還受蘇家寵愛的蘇珍都沒有份。

蘇阮想不到這些,她只能想到,蘇家人對她都不是真心的,所以她要一直往上爬,所以抓住季越洲是最好的想法。

時虞長得和她像是事實,季越洲還欠她一個請求也是事實。

“阮阮乖,聽話好嗎?”蘇逾不知道蘇阮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只是看她一直沒說話,把人摟在懷裏低聲安撫道。

蘇阮回過神,擦了擦眼淚,乖巧地說好,“二哥,我知道錯了。”

“沒關系,今天的事情,我會自己給大哥說,到時候我會承擔的。”蘇逾想起輸給時虞的事情,不由得皺緊了眉頭,心裏有些暴躁。

可更讓他煩躁的其實是季越洲的事情,剛才季越洲帶時虞離開的時候,只問林朗要了道歉,可他們蘇家,如果真的坐視不管,恐怕也會遭到牽連。

還有蘇阮和林朗的事情,剛才已經警告過林朗,那人自詡正人君子,應該不會再和蘇阮有聯系。

蘇逾安撫了一下親妹妹,然後才說:“我去換身衣服,然後我們回去好嗎?”

“嗯。”蘇阮乖巧地點頭。

等蘇逾也走了,就只剩下蘇阮和陸絕淩在原地,她臉色蒼白,身體搖搖欲墜,還淚眼朦朧地看著他:“阿淩,你會不會覺得我很壞。”

陸絕淩給她擦眼淚,搖頭:“不壞,阮阮怎麽樣都是最棒的。”

蘇阮是他的太陽,太陽怎麽會有錯呢?

陸絕淩甘願當她的騎士,當她永遠的裙下之臣。

別人都說他是瘋狗,那他也只是蘇阮一個人的瘋狗。

蘇阮這時候才終於露出笑容:“阿淩你真好。”說完她撲到對方懷裏。

可惜,陸絕淩只是一個歌手,陸家連蘇家都比不上,更別說他還只是陸家不受寵的私生子。

但是,陸絕淩是一把好用的刀就夠了。

蘇阮還是想不明白今天是怎麽回事,明明是在她的誘導下,季蓉蓉和林琳準備教訓時虞一頓。

可是,先是時虞那個鄉下來的情婦居然賽車贏過了蘇逾,接著是季越洲居然為了一個情婦來到雲山替她撐腰。

最後季蓉蓉不知道怎麽回事,只是被車撞了一下,卻像是發了瘋,把所有的事情都給抖落出來。

季蓉蓉所在的季家是蘇阮能夠接觸到的最好的豪門世家,所以蘇阮才要為了她和林朗斷絕關系。

沒想到季蓉蓉還是知道了這事,她到底是怎麽知道的?蘇阮怎麽想也不會想到,季蓉蓉居然是重生回來的人。

另一邊早就上車的時虞並不知道在她離開之後,看似堅固的女主姐妹團居然直接撕破臉皮,大鬧了一場。

她現在正在被某個迫不及待地狗男人按在懷裏狠親。

親到後面她終於受不了,才使勁把人推開,兩只白嫩的小手委屈巴巴地捂住自己的嘴:“季先生,親痛了,不要親了。”

季越洲就把人掐著腰提到腿上,冰冷地目光斜睨著她:“這就痛了?那你知道如果賽車撞到護欄上,甚至沖下山道,車子被砸得粉碎,你坐在車裏會有多痛嗎?”

他描述完,時虞還沒被嚇到,他自己倒是被自己說得更生氣了:“你明知季蓉蓉是不安好心,為什麽還來赴約?有什麽事情不知道找我嗎?”

小金絲雀太過不懂事,季越洲作為飼主只能好好教育她。

“我之前讓你出門帶上保鏢你也不帶,不然他們欺負你,你直接讓保鏢把人扔出去,哪用得著和這些人交鋒?”

時虞聽到這話就忍不住笑了,因為她又想到胸大腰細腿長的漂亮小熊女士被季越洲的保鏢壓著扔出去的事情了。

“你的保鏢真好用。”

季越洲看她笑,臉卻還是沈著的。

他豢養的小鳥,用黃金編織的華貴籠子養著,用珠寶玉石和最精美的衣服裝飾著,外人卻想要傷害他的小鳥。

季越洲怎麽能不憤怒?

他想起自己從公司趕過來,路上的時候一直在設想著如果時虞真的出事,他該怎麽讓季家付出代價來讓自己冷靜,可就這樣,季越洲也冷靜不下來。

季越洲從來沒有這麽失控過,他向來是冷靜自持的人,幼年失去母親別人覺得他會難過,其實他沒有。

旁人用憐憫的目光看著他,說他可憐,可季越洲坐在原地,眼神空洞洞的,一點也不覺得悲傷。

後來發生在他身上所有的事情也是,都無法給他的情緒帶來任何波瀾,憤怒怨恨都沒有,喜悅快樂更不可能。

可是在時虞身上,季越洲感受過太多,小金絲雀大概是他遇上最有意思的人,是他喜歡的玩具,所以想到會失去這個世界上唯一的樂趣,季越洲就無法冷靜。

“還笑,你怎麽這麽不乖?”季越洲兩只手緊緊握著她的腰,低聲警告道,“要是再這麽不乖,我就把你關在別墅哪裏都不準去。”

好家夥,不僅玩白月光替身的套路,還來囚禁加強制愛是吧?

狗東西玩得夠花的,難怪是反派呢。

時虞才不會被他給嚇到,不僅沒被嚇到,她還能倒打一耙,盯著季越洲的眼睛不說話,盯著盯著,她的眼眶紅了,漂亮的狐貍眼盈滿了淚水。

季越洲怎麽也沒想到,她居然哭了。

晶瑩的淚水從眼角滑落,滴到他的手背,似乎連帶著他的心臟都被燙了一下。

季越洲無奈又心疼:“怎麽就哭了,我還沒說什麽呢?”

“沒說什麽?”時虞癟著嘴,“我看你說得挺多的,還說要把我關起來呢!”

“我因為你被你的妹妹針對,結果你不教訓她反過來教訓我,居然還要把我關起來,你是暴君嗎?”

時虞一邊質問,一邊趁機薅了把他的頭發。

狗東西,就你還想玩囚禁play!

私下裏很多人都怕季越洲,給他安上各種各樣恐怖的名頭。

但只有時虞,敢在他面前張口編排他是暴君的同時還能在他頭上作亂。

季越洲沒生氣,只覺得好笑,把她還抓著頭發的那只手拎下來,放在兩人中間:“我要是暴君,虞虞知不知道你這個行為會被砍頭的。”

時虞手心裏還有兩根黑色的頭發,明晃晃的證據就擺在面前,下一秒就該被拖下去砍頭。

但時虞只是哼了一聲,就把頭發扔地上了,她止住了哭泣,剛哭過的眼睛還是潤潤的,聲音嬌俏卻又帶著絲絲甜的黏糊糊:“我不管,我明明被欺負了,你還罵我,你就是暴君。”

“我是擔心你。”季越洲嘆了口氣,總覺得自己在帶熊孩子的心累。

他沒帶過孩子,但是聽公司裏的員工們抱怨過,孩子不聽話,不講道理,不就是時虞這個樣子的嗎?

時虞看他態度軟化,才不會覺得理虧,她最擅長的是看人臉色然後順桿往上爬。

“你都沒誇我,我贏了蘇逾,聽說他還是什麽國際冠軍呢,肯定是個水貨!”

“嗯,他是水貨。”

蘇逾要是聽到這對話,估計氣得當場爆炸。

“你先誇我。”時虞擡了擡下巴,一副頤指氣使的模樣。

可是她水潤的眼睛和通紅的眼眶,配上這副表情只會顯得她嬌俏又可愛。

“虞虞真棒。”季越洲還能怎麽辦,當然是聽她的。

不然這姑娘鬧起來,又該一邊哭一邊扯他頭發了,就算他頭發再濃密,也經不起這樣消耗。

時虞又得意地笑:“我還戴頭盔了呢,季蓉蓉她不戴頭盔腦袋就被撞了。”

季越洲才不管季蓉蓉有沒有被撞,就算撞了,他也是要去找季家要說法的。

幸好他家小金絲雀聰明,開車還知道戴頭盔,這麽看來確實挺懂事的。

“很棒。”

時虞笑得眉飛色舞,兩只手乖巧地摟在季越洲的脖子上,湊上去吧唧在他嘴上親了一口。

不帶任何情、欲那種,跟個小孩子似的。

接著她才洋洋得意地說道:“對了,我贏了冠軍得了五百萬獎金,他們會給我的對嗎?”

“放心吧,到時候不止五百萬。”季越洲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給她順毛。

只是五百萬就想當賠禮,未免太少了點。

“我不是讓張助理每個月給你五百萬了嗎?還不夠用?”季越洲沒覺得她平時有多喜歡花錢。

應該說,大部分時間她除了在劇組拍戲,回家就是吃吃睡睡,季越洲看她出去逛街的時間都很少,衣帽間的衣服和首飾都是每個月送到別墅的。

季越洲一直覺得她真的很好養。

“那不一樣好吧。”時虞撇嘴,“你給我的錢是因為你喜歡我才會給我啊。”

時虞這話說得很坦然,她完全不覺得花季越洲的錢有什麽不對。

季越洲聞言,心臟微動,可瞬間又變成了嗤之以鼻,他們只是錢貨兩訖的關系,哪裏來的因為喜歡?

不過,季越洲能看來,小姑娘肯定是喜歡他的,她年紀小,別看脾氣大但其實有點天真,對上對她好的人會喜歡也很正常。

季越洲雖然覺得自己沒辦法給時虞同樣的喜歡,但作為飼主,他願意給她足夠的寵愛。

時虞不知道他的這些腦補,要是知道了,高低地再罵他兩句異想天開的狗東西。

她還在接著說:“可是季蓉蓉還有林朗他們討厭我,但是又不得不給我錢,這種感覺就比較爽,而且也算是我賺到的錢吧。”

時虞笑瞇瞇地說著:“賽一次車就能賺五百萬,這錢也太好得了,幹脆我也別當演員,來當賽車手好了。”

剛說完,時虞就被季越洲掐了一下臉。

他沒好氣道:“想都別想!”

她來賽車一次他就已經夠提心吊膽,要是真把這個作為職業,那他恐怕沒多久就要得心臟病。

“而且你以為每次賽車都能有這麽多錢?”

這次只不過是林朗他們理虧在先,說是獎金其實是道歉的補償。

季越洲剛說完,就對上時虞帶笑的眼睛,瞬間明白她只是故意這麽說說而已,咬咬牙:“虞虞。”

她什麽都明白,要不讓那時候也不會故意提到獲得冠軍應該有什麽獎勵的事情。

“誒,在呢。”時虞歪了歪腦袋,一副故作可愛的小模樣。

“你呀。”季越洲無奈,他怎麽就忘了這姑娘可精著呢,吃虧是不可能吃虧的。

“我呀我呀。”時虞學著他的語氣說話,揚了揚下巴,自誇道,“我怎麽這麽可愛這麽漂亮這麽聰明呀!”

時虞說著坐直了身子,她本來就坐在季越洲的腿上,坐直之後,反倒是比她要高上小半個頭。

她就著這個姿勢,微微揚著下巴,扇子似的睫毛向下垂著,目光睥睨,神色肅穆,像是個不可侵犯的神女。

“所以,季先生有沒有更喜歡我一點啊?”

一瞬間,季越洲所有的血液和骨肉都在嗡鳴,叫囂著想要擁有她。

作者有話說:

現在的季狗:她好愛我,雖然我不愛她,但是她這麽愛我,我會寵她的

時虞:你是不是腦補得有點太多了??

放心,某只認不清現實的狗男人以後會被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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