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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暴亂——陰謀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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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暴亂——陰謀浮出水面

宮娥的名字叫做蝶舞,在東岳大帝和祁陌的眼皮子底下她不敢有太大動作。

所以兩人過了幾年的太平日子,邢天處理公務的時候,祁陌會去靈泉修煉。

天邢忙完就會在靈泉邊守著祁陌,待他睜開眼睛就將人抱在懷裏:“怎麽樣?”

祁陌靠在他的頸間,天邢的身上有一種讓人安心的味道:“不錯,修煉起來特別順利,要不我們來過兩招?”

“好啊。”天邢站起身來,伸出手:“為夫可不會手下留情。”

祁陌掌心生出濃郁靈力,一把玉劍橫在胸前:“放馬過來。”

兩人你來我往,天邢也想試試他現在究竟修煉到何種地步。

祁陌撐到了一百招之後,終究還是被天邢抓住手腕,一只手架在他脖子上。

祁陌嘆了口氣:“我還是太弱了。”

天邢把手放下摟住他的腰:“你怎麽不說是你夫君太厲害了呢?以你現在的實力,善義座下的護法已經不是你的對手,五方鬼帝也能打個平手。”

祁陌仰頭:“那什麽時候才可以與你打成平手?”

天邢:“你要是想,隨時都可以超過為夫。”

祁陌捶了他一下:“說正經的,那善義呢,我現在能打過他嗎?”

天邢湊近他,忍不住吻了下去:“你是靈體,本就是世間天地精華所在,修煉起來更是事半功倍。等你能與我打成平手的時候,就不成問題了。”

祁陌:“那還要好久好久,我得努力了。”

天邢:“放心,我會幫你。”

祁陌站起身來:“蝶舞在我的放縱下終於開始有了行動,最近都會進房間搜查了,明天咱們去找君策吧,給她露個空子,不然我看她遲遲找不到機會,也挺難熬的。”

天邢摟住他往外走:“看來陌陌心裏早有成算,那為夫就等著看好戲了。”

兩人故意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們要外出,還在路上談論這次要在枉死城待兩天,蝶舞正在偏殿門口,剛好聽著。

等兩人離開之後,她借著打掃的機會溜進了兩人休息的寢殿,很快又出來。

天邢去找君策,祁陌回了酒樓,發現謝蘊越發變得春風滿面:“看來驚雲把你照顧的很好。”

謝蘊一臉幸福:“那當然,不過你與東岳大帝的愛情故事可是在陰間各處流傳著,說東岳大帝為博美人一笑,連天地都可倒轉,你們的事跡都被寫成了話本子,人人都在看,寫的那叫一個好,我都想做這個生意了。”

他湊過來壓低聲音,神秘兮兮的道:“我最近得了幾本新冊子,你要不要?”

祁陌臉上升起一股燥熱:“哪兒有那麽誇張,你、你一天天的哪兒來的那麽多東西?”

謝蘊:“這你就別管了,你就說需不需要?”

祁陌:“不用。”

“為什麽?”謝蘊疑惑道:“難道你們房事不和諧?”

祁陌立刻反駁:“你才不和諧,我們好得很,就是用不上而已。”

天邢可比這些冊子厲害多了。

謝蘊恍然大悟的“哦”了一聲,故意拉長音調,祁陌站起來:“好了,我去釀酒,酒樓生意那麽忙,你還不快去幫忙,舍得你家驚雲那麽累?”

謝蘊:“我才不去,他精力太多了,就需要好好的勞累一下,免得整天纏著我,走吧,我幫你。”

為了保證酒的口味,祁陌並未使用靈力,堅持親手制作,直接挽起袖子洗青梅。

“這幾年有沒有什麽異常的人或者事發生?”

謝蘊知道他指的是什麽:“我也奇怪,按理說如果那邊有心要做什麽早就該做了,但這幾年我們一直註意著還布置了陣法,沒什麽奇怪的事發生。”

祁陌:“還是不能掉以輕心,說不定只是沒發現。晚點兒我將酒樓用靈力罩起來,要是有可疑的人進來我能感覺到,再傳音給你們,一切小心,等後天我們回去的時候說不定就會有發現了。”

謝蘊拐了他一下:“這次是專程給人留空子的?”

“當然,也不看看我是誰,我可是聰明絕頂的祁陌大人,不逼著她出手,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時候,身邊有個細作,每天提防著,覺都睡不好。”

謝蘊十分讚同:“也是,那你們小心些。”

祁陌將洗好的青梅放進壇子裏:“我擔心的是你們,現在整個冥界都知道我與天邢成了婚,善義那邊也知道了你們和我們的關系,要是想動手,多半會從你們身上下手,所以你們倆盡量不要離開枉死城。”

謝蘊:“我懂,放心吧,再說我們也不是手無縛雞之力,好歹我生前也是玄門中人,現在道術和鬼術也不差。”

“那邊是越來越不安分了啊,這兩年不少人往我這來,那些道行高的偽裝起來之後,城門守衛都沒辦法認出來,幸好我留了心眼註意著。”

君策仰頭喝了一大口酒:“這次來,肯定是有計劃了吧。”

天邢坐在他對面,收執黑旗:“知我者,君策也,幾天後必有動靜,趁此機會將安插的細作一並拔起。”

君策下了白字:“等著你們的好消息,不過那個人找到了嗎?”

天邢搖頭:“還沒降世,算不出時間。”

“這可難辦,到時候把善義踢下位了,誰來補這個位置?”君策皺著眉頭,要不是為了等下一任地藏王降世,他們也不至於耽擱這麽久。

天邢緩緩落下一子:“急什麽?天道自有緣法。”

君策:“行吧,隨你。”

兩日後祁陌與天邢回到東岳帝宮,祁陌將屋子裏檢查了一遍,什麽也沒發現。

當初為了不讓蝶舞起疑,他倆並未留一縷神識監視。

天邢查看之後也搖了搖頭,祁陌道:“這就怪了,她明明進來了,居然什麽也沒做?”

天邢:“是試探,我們在試探她的同時,她也在試探我們沒有懷疑她。”

“還挺謹慎,那過段時間再給她一個空子,我就不信不上鉤。”

天邢:“或許等不了那麽久。”

三日後,冥界就發生了動亂。

起先是奈何橋上排著隊喝孟婆湯的鬼突然暴亂起來,所有的鬼四散逃離。

那口鍋竟也被打翻,孟婆只能把在場的鬼差全都派出去,自己留下來收拾爛攤子,趕緊通知十大陰帥鬼差,可黑白無常正在陽間拘魂,牛頭馬面也在看守地獄大門,只有幾個趕了過來。

數量實在是太多,其中有一部分竟直奔著枉死城,就像有人在暗中幫助一般,對路線和沿路關卡十分熟悉,且速度極快。

四大判官中其他三位被公務纏身,只有賞善司的邢臨邢判官趕了過來。

五方鬼帝也被驚動,正要趕來,十八層地獄裏的厲鬼突然鬼氣大增,部分沖破牢籠跑了出來,一切都亂了套。

西方鬼帝讓其他幾位留下來,自己去看看其他地方。

祁陌和天邢收到消息,立刻分工行動。

“陌陌,你待在宮內等我回來,這是善義的陰謀,枉死城那邊有君策在,我去處理十八層地獄的厲鬼,千萬小心那個宮娥。”

“我知道了,你也小心。”

消息不脛而走,就連東岳宮內的宮人也全都知道了,祁陌一邊主持大局,一邊派人將蝶舞找來,才發現人不見了。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這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自己千萬不能失去冷靜,必須守好東岳宮。

地府以前也發生過類似的事情,很快就解決了。

雖然這次是善義有意為之,規模空前浩大,但他相信天邢,更相信其他陰官的能力,況且還有酆都大帝。

為了避免宮內人心惶惶,祁陌並未說出蝶舞的真實身份,只交待若是發現立刻帶來。

他將神識擴散到東岳宮的每一處地方,終於在一處角落發現了她的蹤跡。

瞬間來到第一層,隱藏自己的氣息緩緩靠近,發現蝶舞在門口附近的一處墻角放了什麽東西,嘴裏念念有詞。

不好,她是要在這裏開一個洞,將其他的什麽東西放進來。

祁陌立刻出手,蝶舞絲毫不躲,用身體擋住祁陌的攻擊將口訣念完,自己吐出一口鮮血倒飛出去昏倒在地。

黑氣從剛才的地方竄出來,猛烈地沖向東岳宮的其他地方,蝶舞還不能死,祁陌用靈力將她捆起來,送到天邢辦公的正殿。

大門瞬間打開,一個人影滾了進來,兩位陰官聽見夫人的話:“把人看好,不必出來。”

“是。”

自祁陌雙手爆發出強大靈力將剛才湧出來的黑氣全都籠罩,一點點的壓到洞口處,那裏正源源不斷的冒著鬼氣,依稀能聽到厲鬼哭嚎的聲音,功力不弱,絕對是特地準備的。

祁陌發現,只要洞口那東西在,他就沒辦法將洞口關閉,無論多少靈力,都是徒勞。

他只能靠近,可剛到一米的範圍內,那東西就開始主動吸走祁陌身上的靈力,可他已經無法挪動。

祁陌暗道不好,自己現在若是撤回靈力的話,那些東西就會進來,可不撤回,自己就只能等著被這東西吸幹靈力,枯竭而亡。

他傳音給君策,才發現城裏已經湧進大量的厲鬼和普通亡魂,城門守衛都被殺死。

普通亡魂也被人設了法是看起來與厲鬼別無二致,他不可能一股腦將所有鬼魂全部殺死,只能花時間甄別。

祁陌又傳音給謝蘊和驚雲,讓兩人待在酒樓裏千萬不要出來,謝蘊急的團團轉又不敢輕舉妄動。

天邢現在正在十八層地獄壓制暴亂,他不想讓對方分心,酆都大帝已經去了地藏王宮,還不知情況如何,十殿閻羅正守在自己的地盤,防止事態進一步惡化,現在這裏只能靠自己守著。

要是他守不住,那這宮裏的宮人全都會被殺死。

善義還真是處心積慮的為他準備了這麽一個大禮,所有人都被他算了進去。

不過他也知道,天邢和酆都大帝是想趁此機會將地府內全部清查一遍,所以他不能拖後腿。

他將身體裏的鬼氣調動出來,用盡全力將那東西包裹在裏面。

一瞬間,靈力被吸走的感覺減弱不少,真的有用!

祁陌趁此機會釋放出全部的靈力,成不成,就在此一舉。

“夫人,我來助你!”祁陌聽見西方鬼帝的聲音,他居然來的這麽快?

祁陌顧不得其他:“快來幫我將洞口補上。”

“是!”

“唔!”祁陌身體一顫,腹部被一劍刺穿,嘴角溢出鮮血,靈力差點中斷。他向後揮出一掌,西方鬼帝往後飛出去躲避,劍也從身體裏抽出來。

祁陌趁此機會一鼓作氣將洞口補上,那能吸走他靈力的東西也被他用鬼氣扔了出去。

身上的力氣陡然消失,他艱難的轉身承受不住的跪倒在地,看見陰險的西方鬼帝正拿著那把沾血的劍,怒道:“你這個叛徒!”

西方鬼帝小心的走進幾步:“夫人可別怪我,實在是那邊給的好處太多,我要是繼續待在這,就算到隕落的那天也升不了官。”

祁陌再次噴出一口鮮血,其中竟夾雜著一些玉色的液體,西方鬼帝大笑起來:“早聽說夫人是靈體,沒想到竟然真的是,夫人到底是怎麽做到的?你明明只是一個普通的鬼,怎麽變成這個樣子的?”

祁陌右手一伸,靈力化作的劍便被握在手心,他站起來,一邊與西方鬼帝虛與委蛇,一邊暗中修覆自己的傷口,只是傷的實在太重,一時只能勉強止住血。

“想知道?”祁陌看向他:“要是你沒死,我就告訴你。”

西方鬼帝:“剛才我可是看見了,夫人是鬼靈雙休之體,何其強悍,我一人恐不是夫人的對手,所以我叫了些幫手來。”

說罷,自他身上分裂出幾個人影來,竟然是善義座下除觀音護法以外的其他三個護法。

“你好的很,竟然聯合他們來對付我。”

西方鬼帝舔掉劍上的血:“話可不能這麽說,我們這叫合作。”

祁陌拖延著時間:“其他幾個鬼帝呢?被你殺了?”

“當然不是,我怎麽可能一對四呢,只是制造了一些混亂牽制住他們,自己來幫助夫人啊。”

無畏護法道:“別說那麽多廢話,速戰速決,將他活捉,實在不成便殺了交差,上!”

祁陌只能將宮內所有的人叫出來應敵,正殿中的兩名陰官聽見響動,留下一人看守蝶舞,另一人沖了出來。

“夫人小心!”他替祁陌背後擋下一擊,自己受了傷,祁陌趕緊扶起他:“不是讓你待在裏面,出來做什麽?”

文先道:“夫人待我們極好,危急時刻我們怎麽能只求自保,今日無論是死是活,小的都要幫助夫人,蝶舞有文後看著,夫人放心,那地方有大帝的法印,他們進不去。”

他試圖說服西方鬼帝不要助紂為虐,但西方鬼帝現在已然不可能回頭。

眼見著宮人逐漸死去,文先也受了重傷奄奄一息,祁陌再次擋住一擊。

這些人的目標是他,只要他離開了他們就不會有事。

西方鬼帝也看出祁陌的想法:“攔住他!”

祁陌傷上加傷,那幾個也不好過,但就算是車輪戰也能把祁陌耗死。

緊急時刻,文先再次沖過來,一把將祁陌退開,自己沖向對面幾人自爆。

“文先!!!”祁陌伸出去的手抓了隔空,文先最後的聲音傳來:“夫人快逃!”

祁陌只能化為一道玉光飛出東岳宮,西方鬼帝躲在三位護法身後沒受太大的波及,只有大黑天護法當場死亡。

剩下的三人緊跟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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