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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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要是邢可有一天選了女人而和他鬧崩，他肯定會很難受。
“所以你就把人許木的臉給抽得饅頭那麽大？”蔣英宇說。
看那力度，安晟使的勁兒不小。
安晟沒說話。
他去墮落街找段紅的時候，黑鬼正在給段紅買煙抽呢。
兩人看到他的時候，明顯還有些楞，安晟剛走到段紅跟前，黑鬼就擋在了面前，他還什麽都沒有說呢，黑鬼就一臉擔心地防著他。
他就操了！
黑鬼這他媽是給眼屎糊了眼吧，什麽人都看不清了。
安晟壓著火氣把黑鬼拽在一邊，對段紅說：“麻煩你以後管住自己的嘴，別什麽都往外瞎禿嚕，要是我再聽見一句……”
段紅前一秒還有點兒心虛，還沒聽他說完當場就炸了，尖著嗓子說：“我說什麽了？那不是事實嗎？再說了，你可別惹我，我現在心情夠不好的了，小心我一會兒就拿個喇叭去學校裏……”
安晟緩緩瞇著眼。
段紅一臉嫌棄地看著安晟說：“說你倆是同……”
話還沒說完，段紅被安晟猛地擡起的拳頭給嚇得住了嘴，黑鬼也在第一時間擋在了她的面前。
“安子，”黑鬼的胸腔起伏得很快，“她是逗你玩兒的，你別當真，她不會說出去的，她就是這會兒心情不太好，你信我這一次，好嗎？”
安晟松了松拳頭，黑鬼看這樣子還以為安晟被他說通了，臉上也緩緩浮上了放松的笑容。
他信許木，但是他不信段紅，可是他這會兒看著許木臉上的哀求，竟然會有些心軟。
“許木，我就問你一句話，你還當不當我是朋友，”安晟把手收了回來，問他，“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一，這事兒你別管，我們還是朋友；二，我連你一起打，咱倆以後也算是掰了，你選。”
安晟沒有再叫他的綽號，他好像從來沒有這麽嚴肅的喊他的名字。
這話一問出，許木看著安晟什麽也說不出來，段紅蹲在許木背後怪腔怪調地說：“喲，你還想打我？你打呀！我一會兒就能讓你在學校裏活不下去！我……”
安晟握緊的拳頭終於砸在了許木的臉上，直接把人給砸倒在地，段紅叫了一聲，被安晟逼倒在地。
“……”安晟蹲在段紅的面前，鏡片下的那雙眼睛冰冷一片，段紅抖著嘴突然喊不出聲。
安晟在他們學校其實除了長得帥點，受老師喜歡一點，認識點外邊的人，也沒聽說他會打人，但是段紅這會兒還是有點怕了。
“安子！安子！”許木坐在地上伸手想拉住安晟的手，卻被安晟冷漠地甩開。
周圍的人隔老遠地看著他們這裏，有的人還靠近想聽點兒什麽，安晟看都沒看一眼，只冷著聲音對段紅說：“我警告你，別讓我再從你的嘴裏聽到那三個字，今天我給許木面子，不動你，不然，我一定會讓你這輩子，都說不出一個字。”
安晟咬字非常清楚，內容也讓許木羞愧地低下了頭。
段紅楞楞地看著安晟，她感覺自己動彈不了，全身僵硬得嚇人。
安晟站起身來瞥了眼正忙著去扶段紅的許木，心裏越發的看不起他。
“安子，”把人扶起來之後，許木看著安晟，“對不起……”
安晟轉身沒理會，也就沒有發現正盯著他背影咬牙切齒的段紅。
……
安晟聽完蔣英宇問的這話，他想，他當時其實已經留手了，不然他覺得應該得把人直接砸暈過去。
“那……這事兒到底是怎麽起的。”蔣英宇問。
這段紅以前怎麽沒一聽到就馬上禿嚕出去呢？就非得等開學了才說。
“不知道。”安晟說。
趙文給他說，段紅那天見陳佳怡就一個人在外邊兒，給她找了點兒事兒，還諷刺說她追了四年的男人最後和別人搞同性戀去了，這不，人家隔天就帶人來學校把人給揪出來打了一頓，也就是他們那天校門口那一幕。
但是這事兒吧，安晟覺得不能說，他怕他家這醋缸子翻了。
“你是怎麽知道的啊。”安晟問。
應該也沒誰告訴蔣英宇啊，連趙文那個特惜命的都見了他就繞著走，他這是怎麽知道的。
“去了一趟辦公室，就全知道了。”蔣英宇說。
他當時都懵了。
“辦公室？誰叫你去辦公室的，去辦公室幹嘛？”安晟皺著眉頭問。
蔣英宇的腦袋在安晟脖子那裏拱了一下，說：“原本是老劉叫我去拿獎學金的，嗯？獎學金？”
蔣英宇突然蹦了起來，四處摸了一道之後，他才說：“我操，我還沒捂熱的獎學金弄掉了。”
那麽厚一踏，他都還沒看過裏邊兒有多少張毛爺爺呢，虧了虧了。
安晟把人拉著重新躺下之後，伸手給他順了順氣，繼續問，“然後呢。”
學校的獎學金是夠厚的，可是那裏邊兒最多也就幾百塊錢，吳喆以前得過班級第一的獎金，不也才一踏的五塊錢麽。
“我當時吧，就站窗邊兒，老劉和校長正在外邊兒談這事兒，我聽到了。”蔣英宇說，“老劉和我說了很多……”
安晟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沒事，我在呢。”
他有些後悔，他當時就應該給段紅來點兒實際的，讓她什麽都不敢說，真以為他不敢動手是吧，還給他弄到辦公室去了。
“今天這一架也值得，至少那幾個人已經沒機會再亂說話了。”蔣英宇說。
安晟一驚：“你不會是……”
就蔣英宇這狠勁兒，逮著誰就往死裏打，還有招有勢的，就是下手沒個輕重。
蔣英宇補了一句：“放心吧，沒死。”
至少現在是來不了學校了，醫藥費什麽的他也賠得起。
反正他有把握今晚過後段紅是怕了他了，這個他可以打包票。
聽他這麽一說，安晟竟然神奇地覺得松了一口氣？
伸手把安晟抱住之後，蔣英宇帶著鼻音說：“安晟，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
他這喜歡了好久的人了，好不容易才在一起，都還沒膩歪夠勁兒，怎麽舍得放手。
“我也是。”安晟把下巴放在蔣英宇發旋上，看著窗戶外邊兒的黑夜沒再出聲。
第二天一大早，蔣英宇醒來的時候，安晟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就回去了，這麽冷的天起那麽早，應該是摸黑回去的。
一覺醒來之後，他才感受到全身上下那種酸痛，昨天也不知道砸斷了幾根兒凳子，虎口也疼，拿著牙刷簡直抖得不行。
他站在鏡子面前看了好一會兒，覺得這臉上的大青印子實在是看不下去，他不得不戴著口罩裝了個逼，書包沒帶回來，也就不用帶，偶爾這麽一次還挺輕松的。
推開門的時候，安晟已經等在外邊兒了。
“今天吃什麽？”他扯開口罩問。
他突然發現口罩這玩意兒真的沒意思，不習慣的人帶著隔一會兒就得拉來吸一口氣，麻煩。
不戴了！
蔣英宇擡腿上車，抱著安晟的腰說：“吃大餅吧。”
安晟一樂：“好嘞。”
兩人剛到教室，安晟就被人給叫到了辦公室，都不用腳趾頭想，蔣英宇也知道，老劉把安晟叫去會說什麽。
打鈴之後，同學們仍舊該幹嘛幹嘛，看起來應該什麽都不知道，除了趙文和他自己。
安晟還沒回來，也才兩分鐘，應該得說個半把小時吧，蔣英宇想。
“……”他看到趙文偷看了他一眼，等他看過去，趙文又裝作在看書的樣子，嘖……
他還從來沒發現，這趙文簡直是安晟的一個小眼線吶！
今天沒人領早讀，蔣英宇手裏拿著單詞小冊裝作在背的樣子，果不其然，趙文又看過來了。
蔣英宇也沒管他，估計趙文還以為他不知道那事兒呢。
自習才上了大概五分鐘，安晟就從前門甩手甩腳地進來了。
看樣子就像是去上了一趟廁所一樣。
等他坐下之後蔣英宇才一件奇怪地問他：“這麽快？”
這辦公室好像挺遠的吧，他感覺這一個來回都得要個兩分鐘。
那意思是老劉就和安晟聊了三分鐘？還是安晟真的就是去了一趟廁所。
安晟邊掏書邊回他：“男人不能說快，那叫迅猛。”
“神他媽迅猛，”蔣英宇把小冊子砸在安晟面前，“你這一天天的凈是黃段子，和誰學的。”
安晟把他小冊子又給丟回去，才朝蔣英宇挑了挑眉：“沒聽說過一句話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蔣英宇一楞，合著這是說他腦子裏不幹凈呢？
“去你的……”蹬了安晟一腳，他才問，“老劉找你聊什麽呢。”
安晟突然收了笑，往桌上一靠，一臉惆悵地看著蔣英宇，隔了好一會兒才說：“老劉讓我下午把家長叫來。”
不是吧！還請家長？
“還有你的家長。”安晟又補了一句。
蔣英宇咧了咧嘴：“反正我爸媽他倆都知道我喜歡男的，而且就算他們不知道，還也不一定有空來呢。”
那倆大忙人，除非他快死了，不然他都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把自己爹媽叫過來。
“他說的是叫姥姥來一趟。”安晟用拇指捏著書邊兒，垂著眼也不知道在看什麽。
蔣英宇頓住：“姥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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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就把人許木的臉給抽得饅頭那麽大？”蔣英宇說。
看那力度，安晟使的勁兒不小。
安晟沒說話。
他去墮落街找段紅的時候，黑鬼正在給段紅買煙抽呢。
兩人看到他的時候，明顯還有些楞，安晟剛走到段紅跟前，黑鬼就擋在了面前，他還什麽都沒有說呢，黑鬼就一臉擔心地防著他。
他就操了！
黑鬼這他媽是給眼屎糊了眼吧，什麽人都看不清了。
安晟壓著火氣把黑鬼拽在一邊，對段紅說：“麻煩你以後管住自己的嘴，別什麽都往外瞎禿嚕，要是我再聽見一句……”
段紅前一秒還有點兒心虛，還沒聽他說完當場就炸了，尖著嗓子說：“我說什麽了？那不是事實嗎？再說了，你可別惹我，我現在心情夠不好的了，小心我一會兒就拿個喇叭去學校裏……”
安晟緩緩瞇著眼。
段紅一臉嫌棄地看著安晟說：“說你倆是同……”
話還沒說完，段紅被安晟猛地擡起的拳頭給嚇得住了嘴，黑鬼也在第一時間擋在了她的面前。
“安子，”黑鬼的胸腔起伏得很快，“她是逗你玩兒的，你別當真，她不會說出去的，她就是這會兒心情不太好，你信我這一次，好嗎？”
安晟松了松拳頭，黑鬼看這樣子還以為安晟被他說通了，臉上也緩緩浮上了放松的笑容。
他信許木，但是他不信段紅，可是他這會兒看著許木臉上的哀求，竟然會有些心軟。
“許木，我就問你一句話，你還當不當我是朋友，”安晟把手收了回來，問他，“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一，這事兒你別管，我們還是朋友；二，我連你一起打，咱倆以後也算是掰了，你選。”
安晟沒有再叫他的綽號，他好像從來沒有這麽嚴肅的喊他的名字。
這話一問出，許木看著安晟什麽也說不出來，段紅蹲在許木背後怪腔怪調地說：“喲，你還想打我？你打呀！我一會兒就能讓你在學校裏活不下去！我……”
安晟握緊的拳頭終於砸在了許木的臉上，直接把人給砸倒在地，段紅叫了一聲，被安晟逼倒在地。
“……”安晟蹲在段紅的面前，鏡片下的那雙眼睛冰冷一片，段紅抖著嘴突然喊不出聲。
安晟在他們學校其實除了長得帥點，受老師喜歡一點，認識點外邊的人，也沒聽說他會打人，但是段紅這會兒還是有點怕了。
“安子！安子！”許木坐在地上伸手想拉住安晟的手，卻被安晟冷漠地甩開。
周圍的人隔老遠地看著他們這裏，有的人還靠近想聽點兒什麽，安晟看都沒看一眼，只冷著聲音對段紅說：“我警告你，別讓我再從你的嘴裏聽到那三個字，今天我給許木面子，不動你，不然，我一定會讓你這輩子，都說不出一個字。”
安晟咬字非常清楚，內容也讓許木羞愧地低下了頭。
段紅楞楞地看著安晟，她感覺自己動彈不了，全身僵硬得嚇人。
安晟站起身來瞥了眼正忙著去扶段紅的許木，心裏越發的看不起他。
“安子，”把人扶起來之後，許木看著安晟，“對不起……”
安晟轉身沒理會，也就沒有發現正盯著他背影咬牙切齒的段紅。
……
安晟聽完蔣英宇問的這話，他想，他當時其實已經留手了，不然他覺得應該得把人直接砸暈過去。
“那……這事兒到底是怎麽起的。”蔣英宇問。
這段紅以前怎麽沒一聽到就馬上禿嚕出去呢？就非得等開學了才說。
“不知道。”安晟說。
趙文給他說，段紅那天見陳佳怡就一個人在外邊兒，給她找了點兒事兒，還諷刺說她追了四年的男人最後和別人搞同性戀去了，這不，人家隔天就帶人來學校把人給揪出來打了一頓，也就是他們那天校門口那一幕。
但是這事兒吧，安晟覺得不能說，他怕他家這醋缸子翻了。
“你是怎麽知道的啊。”安晟問。
應該也沒誰告訴蔣英宇啊，連趙文那個特惜命的都見了他就繞著走，他這是怎麽知道的。
“去了一趟辦公室，就全知道了。”蔣英宇說。
他當時都懵了。
“辦公室？誰叫你去辦公室的，去辦公室幹嘛？”安晟皺著眉頭問。
蔣英宇的腦袋在安晟脖子那裏拱了一下，說：“原本是老劉叫我去拿獎學金的，嗯？獎學金？”
蔣英宇突然蹦了起來，四處摸了一道之後，他才說：“我操，我還沒捂熱的獎學金弄掉了。”
那麽厚一踏，他都還沒看過裏邊兒有多少張毛爺爺呢，虧了虧了。
安晟把人拉著重新躺下之後，伸手給他順了順氣，繼續問，“然後呢。”
學校的獎學金是夠厚的，可是那裏邊兒最多也就幾百塊錢，吳喆以前得過班級第一的獎金，不也才一踏的五塊錢麽。
“我當時吧，就站窗邊兒，老劉和校長正在外邊兒談這事兒，我聽到了。”蔣英宇說，“老劉和我說了很多……”
安晟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沒事，我在呢。”
他有些後悔，他當時就應該給段紅來點兒實際的，讓她什麽都不敢說，真以為他不敢動手是吧，還給他弄到辦公室去了。
“今天這一架也值得，至少那幾個人已經沒機會再亂說話了。”蔣英宇說。
安晟一驚：“你不會是……”
就蔣英宇這狠勁兒，逮著誰就往死裏打，還有招有勢的，就是下手沒個輕重。
蔣英宇補了一句：“放心吧，沒死。”
至少現在是來不了學校了，醫藥費什麽的他也賠得起。
反正他有把握今晚過後段紅是怕了他了，這個他可以打包票。
聽他這麽一說，安晟竟然神奇地覺得松了一口氣？
伸手把安晟抱住之後，蔣英宇帶著鼻音說：“安晟，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
他這喜歡了好久的人了，好不容易才在一起，都還沒膩歪夠勁兒，怎麽舍得放手。
“我也是。”安晟把下巴放在蔣英宇發旋上，看著窗戶外邊兒的黑夜沒再出聲。
第二天一大早，蔣英宇醒來的時候，安晟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就回去了，這麽冷的天起那麽早，應該是摸黑回去的。
一覺醒來之後，他才感受到全身上下那種酸痛，昨天也不知道砸斷了幾根兒凳子，虎口也疼，拿著牙刷簡直抖得不行。
他站在鏡子面前看了好一會兒，覺得這臉上的大青印子實在是看不下去，他不得不戴著口罩裝了個逼，書包沒帶回來，也就不用帶，偶爾這麽一次還挺輕松的。
推開門的時候，安晟已經等在外邊兒了。
“今天吃什麽？”他扯開口罩問。
他突然發現口罩這玩意兒真的沒意思，不習慣的人帶著隔一會兒就得拉來吸一口氣，麻煩。
不戴了！
蔣英宇擡腿上車，抱著安晟的腰說：“吃大餅吧。”
安晟一樂：“好嘞。”
兩人剛到教室，安晟就被人給叫到了辦公室，都不用腳趾頭想，蔣英宇也知道，老劉把安晟叫去會說什麽。
打鈴之後，同學們仍舊該幹嘛幹嘛，看起來應該什麽都不知道，除了趙文和他自己。
安晟還沒回來，也才兩分鐘，應該得說個半把小時吧，蔣英宇想。
“……”他看到趙文偷看了他一眼，等他看過去，趙文又裝作在看書的樣子，嘖……
他還從來沒發現，這趙文簡直是安晟的一個小眼線吶！
今天沒人領早讀，蔣英宇手裏拿著單詞小冊裝作在背的樣子，果不其然，趙文又看過來了。
蔣英宇也沒管他，估計趙文還以為他不知道那事兒呢。
自習才上了大概五分鐘，安晟就從前門甩手甩腳地進來了。
看樣子就像是去上了一趟廁所一樣。
等他坐下之後蔣英宇才一件奇怪地問他：“這麽快？”
這辦公室好像挺遠的吧，他感覺這一個來回都得要個兩分鐘。
那意思是老劉就和安晟聊了三分鐘？還是安晟真的就是去了一趟廁所。
安晟邊掏書邊回他：“男人不能說快，那叫迅猛。”
“神他媽迅猛，”蔣英宇把小冊子砸在安晟面前，“你這一天天的凈是黃段子，和誰學的。”
安晟把他小冊子又給丟回去，才朝蔣英宇挑了挑眉：“沒聽說過一句話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蔣英宇一楞，合著這是說他腦子裏不幹凈呢？
“去你的……”蹬了安晟一腳，他才問，“老劉找你聊什麽呢。”
安晟突然收了笑，往桌上一靠，一臉惆悵地看著蔣英宇，隔了好一會兒才說：“老劉讓我下午把家長叫來。”
不是吧！還請家長？
“還有你的家長。”安晟又補了一句。
蔣英宇咧了咧嘴：“反正我爸媽他倆都知道我喜歡男的，而且就算他們不知道，還也不一定有空來呢。”
那倆大忙人，除非他快死了，不然他都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把自己爹媽叫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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