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3章 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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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113

秦樓楚館,勾欄瓦舍,花魁小娼美者如雲,文人墨客既貪戀著那一時片刻的尋歡作樂,又往往在盡興離去後,寫下諸如“一雙玉臂千人枕,半點珠唇萬客嘗”來半嘲半憫,以顯出自己在這煙花場地的格外清高。

可若沒有醉生夢死的恩客,又哪來花紅柳綠的色相呢?

清高也好虛偽也罷,唯有那沾染了脂粉的詩句本身是真實的。

血淋淋的真實。

紅唇柔嫩,舌面濕滑。

淫具之所以是淫具,皆因著他這一手妙不可言的床上功夫,叫人流連忘返欲罷不能,恨不得將一身精血都榨幹在這口柔韌密穴——上面下面,前面後面,浸透了精液的四肢百骸天生便是要伺候男人,在床榻間消磨盡青春華年的。

這樣的人物若存心要誰臣服,即便對手是百戰百勝的江湖霸主,也只能在那最深的夜裏潰不成軍,一敗塗地。

樓外月連聲音都有些變調:“……珍珍,等、玉珍珍,你別,別再——”

他手指猝然攥住了打皺的床單,樓外月眉心緊蹙,他倚著堆著的圓枕,幾乎是將齒關咬出血才沒在兒子嘴裏洩出來,但他的忍耐意義不大,玉珍珍的臉已經被弄得亂七八糟,不匹配的尺寸先是在那軟軟的臉頰上頂出一目了然的痕跡,接著竟被玉珍珍面不改色往深處含咽,微微往上翹著的棱頭便正正好卡在了他咽喉裏,每一下搏動帶來的連鎖反應都是致命的,不僅樓外月需要耗盡理智加以忍耐,於此道經驗豐富的玉珍珍也不免受累,他的舌頭無處安放,呼吸困難,胃部抽搐著想要幹嘔,於是那咽喉更緊窄濕熱,簡直是要把人絞幹凈後再通通吃進肚裏。

玉珍珍擡起眼,他沒有樓外月那樣的眼力,夜色朦朧了世界,他凝望著黑夜,凝望著深淵,也凝望著藏身其中的父親。

他終於大發慈悲松口,伴隨著一聲微妙的聲響,那幾乎要他活生生窒息而死的性器也就勾著黏糊液體抽了出來,玉珍珍摸了摸自己深感不適的喉嚨,又責怪般在那害他遭罪的頂端輕輕一彈。

“本來是打算到此為止,但既然你要和我比耐力……”

玉珍珍按著樓外月的肩,慢慢撩開衣角,然而在那光裸的腿根要接觸到怒張陽具的前一刻,他被不住急喘的樓外月一把搡到邊上去了!

說是邊上,卻也是床榻的更深處,樓外月匆匆要離去,然玉珍珍已從他身後輕巧地撲過來,親密無間地將他抱住了。

“爹。”青年在他耳畔細語,“漲著不難受麽?我幫你,好不好?”

繞過樓外月的腰,玉珍珍柔軟無繭的掌心握住了那根直直立著的物事,它發著高熱,起伏的青筋禁錮般纏在上面,像註定要侍奉佛祖終生禁欲的僧侶,又像要讓千百個情人在他身下高潮連連尖叫不斷的浪子,僅是上下揉弄過一回它便活物似的顫動,讓人說不清這是薄情還是多情了。

樓外月:“別這樣,寶寶,我怕傷到你,我、我現在——”

“不清醒,不理智?走火入魔真是很好的借口,不是嗎?”

他咬著父親的耳垂,笑音也細碎:“可以用它順理成章躲開我,但是呢,爹,肏死我也沒關系,把我的腿掰斷,把我從頭到尾撕成兩半吞下去,都沒有關系,你想對我做什麽都可以——畢竟你是被迫的,你不清醒,不理智,走火入魔,這一切都是我在逼你。”

“畢竟,我生來就是樓外月之子,當你的兒子很累,爹,但我不怪你,你沒有錯,你對我這麽好,我不怪你,真的……我好喜歡你。”

也許是錯覺,他好像聽見樓外月近乎崩潰的泣音,玉珍珍垂眼,手上仍不疾不徐繼續著自己的工作。他道:“旁的什麽我也給不了,但總不能空著手,平白無故要你為我送死……都說我的價值只體現在床事中,爹,他們都誇我做得很好,所以,所以呢……”

他短暫一頓,含著淚笑了。

“讓我盡孝吧。”

話音剛落玉珍珍便再次被樓外月推開,可這不是為了驅趕拒絕,同一瞬間樓外月回過身去,他虎口不由分說擡起兒子的臉,在玉珍珍無法視物的情況下,無數次,無數次深深親吻他。

唇分間隙,玉珍珍似喜還憂地嘆道:“爹,我就知道,你也喜歡我。”

“……前世的冤孽。”樓外月貼著他的唇,咬牙切齒地道,“怎麽會有你這種壞東西,你真是……”

“我錯了,爹,我不該引誘你,都是我的錯,都是我害了你,所以教訓我吧,爹……我只想被你懲罰,我、我想……我想被你撕成兩半。”

他居然還在試圖弓起足背,用腳尖去挑逗樓外月,樓外月簡直說不清自己此刻的感受了,一陣冷一陣熱,七情六欲百感交集都因懷中人而起,可能玉珍珍是對的,樓外月就在這裏把他撕碎了吞下去,才是永不分離的好法子。

仇恨,如山如海的仇恨,如山如海的仇敵,樓外月已發誓要報仇雪恨,他絕不允許任何人踩著愛子的脊梁作樂,也絕不原諒那些肆意侮辱輕賤過玉珍珍的賤種,若這樣的人有一百個,他就殺一百個,有一千個,他就殺一千個,在將他們趕盡殺絕前,樓外月將一日不得安眠。

但仇恨之後呢?

扭曲了心智,為殺戮而活的父親,在血淚燃燒殆盡後,還能剩些什麽給唯一的愛子?

他們父子之間不存在獨活。

他們父子,也必須要有一人足夠清醒。

“啊,爹,你……慢點,好疼,好疼啊……”

玉珍珍被臉朝下壓進被褥,他口齒不清,不辨南北東西,只能感到兩條腿被並了起來,父親抵著他腿根敏感脆弱的嫩肉,開始一下一下抽插,他又疼又快,想扭頭去和父親接吻,誰料後頸傳來大力,樓外月面無表情地把他摁進了波濤似的被褥。

樓外月:“疼?就該疼死你,你怎麽能對自己父親說那種話,你這沒心肝的東西,你還敢喊疼?”

他俯身,怕真的撕咬下兒子的耳朵,便僅是叼住了一縷比綢緞還要順滑的長發,含在唇齒間,像咂摸血肉那樣反覆品鑒,不慎咬斷的幾根他也不吐出來,竟是喉結一滾無動於衷直接吞了下去!

他重重地在兒子腿間一挺,盡管不曾真的進入,這施虐般的舉動也叫玉珍珍不知不覺淚流滿面,樓外月道:“對,我就是死,也會回到你身邊,我離不開你,所以你就這麽作踐自己父親,你要我撕碎你,你才是把我的心都撕碎了!怎麽有你這種孩子,當初——當初就不該把你生下來!”

玉珍珍渾身如遭雷擊,酥麻過後失去了全部的感知力,除了那正被父親使用的地方,樓外月挺到深處時也會觸碰到玉珍珍前方同樣動情的部位,那虬結青筋刮過兩瓣紅腫臀肉間隱匿的幽門,玉珍珍險些叫都叫不出來,足底都在發軟,他本能撐起身體想要向前爬去,兒子情難至此,樓外月本是慈父,他極少勉強玉珍珍做不情願的事。

可今日他是要勉強到底了。

拖著玉珍珍的腰,樓外月的指腹陷進那兩個圓潤腰窩,他靜靜瞧著兒子徒勞的逃亡之舉,目中陡生恨意,便將人往自己腰胯下狠狠一貫,啪的一聲拍肉聲後,玉珍珍腿根已是破皮,被刻意忽視的性器也斷續在小腹上吐出了白濁。

來不及喘息討饒,樓外月的呼吸聲就在玉珍珍耳後,男人似乎冷靜了些,他聲音裏有種冷酷的笑意:“我是不是告訴過你,讓你小心點……你以為我是說來鬧著玩的嗎?”

把人欺負到這個地步,樓外月以為玉珍珍是會立馬哭著跑遠,但在平覆了情緒後,青年依然努力偏過頭,玉珍珍看不清樓外月,樓外月卻看得一清二楚,青年淚盈於睫,一派可憐的癡態,他微微啟唇,顫抖的舌尖團著甜腥之氣,這模樣美艷二字不足以形容,樓外月相信天底下任何男人若此時在場,都絕不會放過可以將玉珍珍生吞活剝的機會。

樓外月閉眼,到底順從了青年,他輕輕湊過去和流淚的玉珍珍碰了碰唇。

“……”玉珍珍道:“清醒了,理智了?”

樓外月不答,又一點點抿去他斑駁的淚痕,許久,方開口道:“你不怕我回不來嗎?”

這個回不來,想必指的不是從楓華山生還。

玉珍珍摸索著去觸碰樓外月的眼睛,手腕卻被捉住,掌心指節迎來更多柔軟,不帶強迫的吻。

玉珍珍噗嗤笑出聲,一滴遲來的淚掛在腮邊,他道:“樓外月怎麽可能那般沒用,你要回不來,我就看你笑話,我笑話你一輩子。”

月色入戶。

樓外月溫柔地註視著在自己身下自顧自嬉笑的孩子,烏黑雙眼似盛了晶瑩的光,他伸出手要將玉珍珍小心抱起,卻被不領情的孩子在手腕咬了口充作方才的報覆,咬還沒完,又牙根發癢般來回磨著,跟沒長開的小獸似的。

玉珍珍戲謔道:“還要我幫你嗎?看著可難受了。”

樓外月:“別管它,沒它的事。”

不管玉珍珍又是怎樣一番笑鬧,樓外月還是把玉珍珍抱起來了。

“別害怕,樺兒,爹不會留下你,獨自離開。”

“哼,你要敢那麽做,你就再也見不到我了。”

“……嗯。”樓外月撫摸著他的鼻梁,低聲道,“我要往後日日與你相見,夜夜與你共眠,我們這就……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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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會搞凰,我就搞凰,如果我不會搞凰,我就再不搞凰。

如果說我正常寫文的水平是四分,離十分制的及格還有一定距離,那我搞凰的水平就是負分,離及格不是還有一定距離,而是距離無窮大的思密達!

我能把一篇好好的凰文寫成今天這個四不像,我覺得大家就應該看出問題了……所以以後我要揚長避短,盡管我沒長可揚,但我確實有短可避啊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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