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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 36 章(重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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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 36 章(重修)

◎你暗戀的人是誰?◎

陳序洲說不會找偷外賣的人麻煩, 但溫聽瀾不信,第二天就應驗了溫聽瀾的想法。

課間的時候溫聽瀾收到了他發來的信息。

【陳序洲】:今天中午學生會開會嗎?

溫聽瀾原本打算起身和武菱一起去上廁所,拿著手機一邊回著信息一邊朝外走。

【溫聽瀾】:還沒有收到短信, 應該不開會了。

【陳序洲】:行,那今天中午三號食堂,等你。

約她吃午飯?

武菱走在前面看見溫聽瀾走路都在玩手機, 好奇:“和誰聊天呢?”

溫聽瀾把手機放進外套口袋裏:“同學。”

武菱語氣篤定:“男人。”

但已經是二十出頭的人了,找個男人也不是多稀奇的事情。武菱轉眼就不糾結這個問題了,而是問起溫聽瀾中午吃什麽?

她絲毫不在意自己已經進了廁所, 找到一個隔間後, 武菱先進去:“我們中午吃什麽?我早飯都沒有吃,真的快餓死了。”

“我中午和別人去吃。”溫聽瀾覺得話題又繞回去了。

說完, 廁所門就被打開了,武菱皮帶還沒系好:“男人?”

熟悉的臺詞。

但武菱不得不接受自己被溫聽瀾因為一個男人而拋棄了的事實。

溫聽瀾食堂的時候, 正巧是人最多的時候, 她還沒拿出手機給陳序洲發信息就看見他站在很顯眼的位置, 腳踩在花壇上,脖子裏掛著一個耳機, 身上也沒背書包,看著不像是剛下課過來的。旁邊還站著張致堯和一個男生。那個男生被張致堯勾著脖子,但看著就不像是關系好的稱兄道弟,而是“被挾持”了。

陳序洲以為溫聽瀾沒看見自己, 朝她擡了擡手, 準備給她發信息的時候, 溫聽瀾已經朝著自己這邊走過來了。

“來了?”在溫聽瀾的不解中陳序洲朝著張致堯揮手。

張致堯配合地勾緊了一些那個男生的脖子, 示意他跟上去。

中午吃的是三號食堂最好吃的糖醋排骨, 溫聽瀾就打完菜, 校園卡還沒搭在機器上就被陳序洲眼疾手快地擋住了,他也已經打完菜飯了。朝著被張致堯挾持的男生招了招手:“過來刷。”

那個男生聽話的刷了卡,隨後一臉諂媚:“好了好了。”

刷校園卡的付錢的男生沒打飯,跟著他們一塊找了個靠窗的長桌,又馬不停蹄跑去給三個人買了飲料。陳序洲和張致堯面對面坐著,溫聽瀾稍稍猶豫了一下,坐到了陳序洲旁邊的位置。

張致堯早飯沒吃,這會兒已經往嘴裏塞了兩筷子菜了:“就這小子昨天偷我們外賣的。真做得出,省吃儉用當舔狗,生活費全給女生買化妝品了。他吃了一個月的泡面準備改善夥食,改善夥食就是偷吃我們的外賣。這次就是送他兩雙老王的臭襪子,下次我送他一點老王培育出來的蘑菇,他不是要改善夥食嘛。”

雖然在吃飯但也不妨礙張致堯說話,他看見溫聽瀾就打了兩個菜,恨鐵不成鋼:“你怎麽就打了兩個菜,應該全滿上。”

溫聽瀾動筷子:“我也吃不下那麽多,剩下了就浪費了。”

張致堯想想也是,但還是氣憤:“他媽的,昨天這小子害我差點餓死在學校裏,真是便宜他了。”

陳序洲認真地檢查了一遍筷子,看著挺幹凈才開始吃:“聽說昨晚上他們宿舍除臭工作都做到了晚上九點。”

“叫他偷外賣。”張致堯一點不慚愧。

說著那個男生已經買來了三瓶飲料,就像是和長官匯報完了一樣,立得筆直:“我可以走了嘛?”

張致堯朝著對面的溫聽瀾擡了擡下巴,那個男生心領神會:“對不起,我昨天看你那份外賣放了一個小時了,以為沒人要了我就在想與其浪費了不如我吃掉算了。”

溫聽瀾想到昨天自己快餓昏過去的感覺,稍稍有點生氣,但在公眾場合她也幹不出來指著人鼻子罵:“下次別偷了,你再偷外賣我就匯報給你輔導員。”

那個男生像小雞啄米一般點著頭:“不偷了不偷了。”

張致堯滿意了:“行了,再有下次,怎麽樣?”

那個男生答道:“給我頭打歪。”

得到滿意答案後張致堯讓他走了。溫聽瀾吃著排骨時突然想到:“他不是都沒錢吃飯偷外賣,今天怎麽有錢付了?”

陳序洲吃飯的時候話不太多,張致堯即便是吃飯嘴巴也停不下來的人:“喏,你旁邊有個菩薩轉世。”

陳序洲因為在吃飯沒作聲,迷瞪了張致堯一眼。後者不怕,繼續說:“簽賣身契了,他要給我們流浪動物救助中心打工,之後寒暑假假期他都要來值班。阿洲包他三餐,還付工資。你們女生不一直說什麽心軟的神嗎?瞧你旁邊的心軟菩薩形象偉不偉岸?”

確實是溫聽瀾沒有想到的故事發展。

“沒有你偉大,你昨晚上帶著人殺到他女神面前讓人女生要麽還禮物要麽就答應在一起更心軟。幫人分清一段感情,能立馬上西天了。”陳序洲懟回去。

這馬上上西天聽著不像是誇人的話。

張致堯說到這件事就很生氣,他問溫聽瀾:“你們女生要是喜歡一個人肯定早就和那個人在一起了吧?不答應也不拒絕地養魚,一看就是殺豬盤。舔狗戀愛腦就應該上醫保,這種人全部丟去我們救助中心撿狗屎大便。”

——狗屎大便。

陳序洲嫌棄地蹙眉,一瞬間覺得面前的飯菜都不好吃了。

溫聽瀾註意力全部都在前面那句話上,不由起抓緊了一些筷子。

喜歡也不一定就要在一起吧。

溫聽瀾持有反面觀點:“有些人喜歡一個人真的不一定會和對方談戀愛,甚至他們不會告訴對方。”

“為什麽?”張致堯完全不能理解,“有病吧。”

“會覺得配不上對方,內向自卑。”溫聽瀾憤憤,總覺得張致堯在罵自己。

張致堯不相信,也百思不得其解:“這種人真恐怖,連喜歡一個人都能控制得住,適合去情報局工作。”

“其實挺簡單的。”溫聽瀾捫心自問,很簡單就能做到,但是做到又很痛苦。

“這不就是無用功嗎?”張致堯還是想不明白,“喜歡一個人卻不告訴對方等於肚子餓卻不吃飯。”

溫聽瀾:“不會啊,你喜歡一個人,如果對方很好,你就會有一股動力想著自己要要變得優秀,即便不在一起,自己變好了也是一件好事吧。”

張致堯不說話了,似乎是有點被溫聽瀾說服了。默不作聲地往嘴裏塞了兩塊肉,但又想:“你是不是暗戀過人啊?這麽了解。”

溫聽瀾一怔,頭腦風暴開啟,但一時間就像是老式電腦過載了一般,想不出一句話來回答。

支支吾吾地樣子讓原本還在和溫聽瀾的辯論中落於下風的張致堯立馬好奇了起來,他像是扳回了一城:“誰啊?哪個系的?”

溫聽瀾知道張致堯在看自己,她努力不去偷瞄旁邊的陳序洲,嘴硬地說了一句“沒有”。

這“沒有”一說出口,那肯定就是“有”,張致堯用溫聽瀾先前的話術:“我懂了不說,對對對,畢竟有些喜歡是不會告訴別人的。明白,不說哈你別說!”

溫聽瀾體會了一把啞巴吃黃連:“不是,我……”

開口了也不知道怎麽反駁,只好又閉嘴。

又急又氣。

溫聽瀾洩憤似得咬了口排骨,看著斜對面尾巴都快要翹到天上去的張致堯,溫聽瀾覺得自己快要被氣出內傷了。

偷偷瞄了眼旁邊吃飯的陳序洲,認真吃飯,似乎和她和張致堯都只是一個陌生的拼桌人。

溫聽瀾覺得自己要氣出內傷了,口袋裏的手機震動了兩下。

是宿舍群。

【武菱】:果然是男人!

【武菱】:好帥,怎麽認識啊?

溫聽瀾下意識朝著四周張望。手機放在桌子下面就像是上班在開小差一樣,耳尖和脖子因為沒辯過張致堯而泛著紅。

溫聽瀾還沒來得及收起手機,張致堯趁勝追擊:“和暗戀的人聊天?”

“不是!”溫聽瀾否認。

張致堯逗著她,表情得瑟了沒一秒突然面無猙獰,他嘶聲:“你踢我幹嘛?”

“吃飯的時候別講話,米飯噴出來了。”嚴肅警告。

溫聽瀾立馬也抿了抿嘴巴,畢竟剛才她也在說話。

張致堯拍了拍褲腿上的鞋印,乖乖閉了嘴。

這頓飯又吃了十分鐘,張致堯拎著飲料在食堂門口和他們道別,他準備去救助中心。

外面陽光刺眼,首府四季分明。

不遠處人工湖旁種植的柳樹已經開始抽芽,嫩綠藏在樹梢,今年第一批的早春的櫻花也快要開了。

目送著張致堯走遠,剩下的兩個人無言地朝著宿舍樓走去。

四周擦肩而過的行人不少,溫聽瀾低著頭看著自己沒有強迫癥地隨便踩著不規則的磚塊。

“誰啊?”

旁邊的陳序洲突然開口問。

溫聽瀾沒有反應過來:“啊?”

什麽誰啊?

陳序洲看著她:“你暗戀的人。“他一頓,繼續說:”誰啊?”

“沒有。”溫聽瀾下意識地否認,“你不要聽張致堯瞎說。”

“瞎說嗎?”他好像有點不信。手揣在上身那件夾克的口袋裏,陳序洲手藏在口袋裏有點像是洩憤一樣地捏著宿舍鑰匙,“還以為我們兩個關系這麽好你會告訴我呢。”

“沒有。”溫聽瀾已經習慣了無數次心中海嘯表面平靜了。

陳序洲笑:“挺傷人啊,我們關系沒有這麽好?”

看他會錯自己的意思,溫聽瀾解釋:“我是回答你之前那個問題。”

三號食堂離宿舍近,陳序洲將她送到樓下,停了腳步:“行了,開玩笑的,上樓吧。”

這玩笑開得有點嚇人。

溫聽瀾看自己逃過一劫,說了再見便馬不停蹄地小跑回了宿舍樓。上到二樓的走廊,透過樓梯間的窗戶朝下看,他剛邁步離開。

宿舍裏武菱和黎漁禾吃完的外賣味道還沒散。

她倆跟審犯人似逼供,聽到最後兩個人氣不到一處來。

“他要是沒點意思才不會關心你這些呢。”武菱抓著她的肩膀,讓她清醒一點。

“就是啊,他對我沒意思,吃飯連面都不露。”說完,黎漁禾嘆了口氣,“我覺得普信男的自信全給你都是杯水車薪。”

溫聽瀾蹙眉:“聽著不像好話。”

-

籃球高校聯賽開始了,溫聽瀾巴不得早點開始早點結束,自己也能少一件費心費力的事情了。

雖然只是首府幾座高校之間的比賽但看得很重,溫聽瀾作為學生會幹部,得跟場。又要負責補給品還要組織觀眾和拍照。

比賽設在體育館裏,溫聽瀾對籃球一竅不通,所以不懂這項運動在男生裏的流行程度。

比賽還沒開始,看臺上大半的位置就已經坐著人了。不僅有男生,觀眾席上的女生也不少。

就連武菱這種平時對學校各種活動不感興趣,一忙學生會活動就像是被逼著上青樓的太監的活動堅定排斥者都來了。

她甚至主動請纓要幫溫聽瀾的忙——給活動拍照。

溫聽瀾還納悶她怎麽突然這麽積極,結果第一小節結束,溫聽瀾去檢查相機裏的照片,全是場上球員的大特寫,或是一些用衣擺擦汗的腹肌抓拍圖,她才恍然大悟。

溫聽瀾:“你拍點可以放進系刊的照片!”

武菱恨這個假正經的時代:“相信我,你加了這些照片,系刊肯定更多人看。”

溫聽瀾其實無所謂,但系主任第一個不同意,到時候還要返工。溫聽瀾不敢再讓武菱拍,生怕到時候一張能用的“正能量”照片。

第二節的時候,溫聽瀾奪回了相機,她站在不礙事的地方拍著照。照相機擋在臉前有點影響她的視線,但溫聽瀾還是敏銳地感覺到有一個人站到了自己旁邊。

她下意識朝著旁邊挪了一步,但那人又靠近了一步。

把相機放下,疑惑還沒上來就下去了。

“秦禮?”溫聽瀾意外。

和溫聽瀾記憶之中的秦禮有點不一樣,但又好像是原來的他。他穿著印了他們學校籃球隊名字的短袖,眼鏡換了一個鏡框,五官也褪去了高中時候的少年稚氣。

秦禮伸手:“好久不見啊。”

溫聽瀾回握住他的手:“你怎麽在這裏?”

秦禮示意場上打球的運動員:“我們學校和你們學校打。我也加入了學生會,所以得過來負責。”

溫聽瀾看向記分牌上的另一所大學名字:“你念的是理工大?”

“對。”秦禮點頭,隨後想到了什麽好笑的事情,他表情變得驕傲,挺直了一些腰板,“沒有你,我終於成了我系的第一了。還好我內心強大,否則這麽多年被你打壓下來,我覺得我不自卑自閉就挺好的了。”

當初秦禮的成績可以和陳序洲溫聽瀾念一個大學,宋宗平給他的專業提了建議,考慮了學校專業和獎學金之後,秦禮還是果斷選擇了理工大。宋嫻藝和小姨住在德國,開銷比國內大很多。秦禮對於花小姨一家的錢原本就有心理負擔,更別說現在了。

小姨願意幫自己,不代表這是應該和無條件的。

理工大願意對他的學費進行免減,還會給他全額的獎學金,這是秦禮最好的選擇。

從畢業到現在已經三年沒見了。在異鄉看見老鄉本來就會兩眼淚汪汪,更別說是一個高中出來的。他們最後一次見面還是在高考前一天,後來謝師宴她也沒去。

“聽說你謝師宴那天發燒啊?”秦禮說著以前的事情。

“高考最後一天不是下雨了嘛,就淋了個雨。”溫聽瀾說著便想到了那時候的一些事情。

想想現在,想想以前的自己,其實挺搞笑的。

以為失戀會痛不欲生,結果大學前兩年她在老校區還是過得很好,積極參加課外活動,好好念書拿獎學金。

以為永遠不見的人,現在卻和自己一所大學了。

溫聽瀾一直覺得人生從來不是一條向前的有很多分岔口的路。

人生應該是一塊巨大的草坪,沒有既定的道路,你只需要隨便走,沒有人規定何為前方何為後方,只需要自己在草地上踩出一條路,一條自己的路。

踩不出路也沒關系,在草地上睡一覺也很舒服。

秦禮冷不丁來了句:“關系怎麽樣了?”

溫聽瀾知道他說的是誰。

想到之前他問自己暗戀的人是誰時,開玩笑說過他們關系這麽好。溫聽瀾想了想也用了這個回答:“挺好的朋友。”

朋友?

秦禮嘆了口氣,念書做作業這麽有效率的一個人怎麽在這件事情拖了這麽多年呢?

“你們還不如嫻藝呢。”秦禮打趣,“她最近好像和一個跟她又是同學又是同一個舞團的學長發展得不錯。”

這件事溫聽瀾還真不知道。

秦禮突然提到了宋嫻藝,又突然將這個話題結束:“阿洲說中午一起吃飯。一塊兒唄,老同學高中之後就沒見過了。”

溫聽瀾:“可以啊。”

秦禮沒接話,只是望著眼前得溫聽瀾。她答應得格外幹脆,和以前扭扭捏捏完全不同。

他盯著自己看的時間有點久,反倒是溫聽瀾在她的視線裏有點不自信了,微微蹙眉:“怎麽了?”

“你不是問我怎麽了嗎?”秦禮,看向她,“覺得你變了。”

這是以前的溫聽瀾做不到的,看來每個人都有在好好長大。

陳序洲在學校外面等著他們。

他今天穿得有點正式,裏面是襯衫,外面套了件黑色的大衣,一手插在大衣口袋裏,一手拿著手機。立在那裏好像和全世界都沒有關系,黑白為主的身體色彩卻很奪目。

首府最近氣溫持續走低,他這樣看得明天就能成為一個病號。

秦禮和溫聽瀾還沒走上前,他仿佛有心靈感應一般擡起了頭。

陳序洲和秦禮兩個人見面第一時間就照著對方胳膊上來了一拳頭。

秦禮看著他這身打扮,笑:“陳老板談完生意了?”

陳序洲沒回答,而是看著一塊來的兩個人:“你倆相認得挺快啊。”

秦禮表情認真,但一言一行裏透著絲揶揄:“怎麽?你很羨慕?”

陳序洲配合他演戲,吸了吸鼻子像是抹眼淚一般,但又像是就穿了件大衣凍得:“沒事,我放心裏嫉妒了。今天中午吃什麽?”

大學城的商圈最不缺的就是吃的,各式各樣的店鋪招牌看得人有些眼花繚亂。陳序洲和溫聽瀾是“地主”平時有的是機會在這附近吃,秦禮一開始也就沒打算把決定權交給女生。

只是看了一圈,他還真不知道有什麽好吃的,開口想讓他倆決定。但眼珠子轉了一圈,他臉上閃過一絲狡黠的笑容:“不知道吃什麽,要不讓你關系不錯的好朋友決定吧。”

說完,秦禮看向旁邊的溫聽瀾。

秦禮這一擊,突如其來。

溫聽瀾壓根沒有反應過來,甚至還沒能反應過來他為什麽突然會用這樣的稱呼。

“啊?”溫聽瀾指著自己,“我嗎?”

秦禮笑,視線在兩個人身上打轉:“不是你自己和我說,說你和阿洲是關系不錯的朋友嗎?這才說完的,難道已經絕交了?”

陳序洲沒說話,盯著溫聽瀾看,似乎在等她開口解釋。

溫聽瀾這才反應過來秦禮是什麽意思,慌張地想否認,忍不住地偷瞄陳序洲,轉念一想這個“關系這麽好”是他認證的、親口說出來的。

溫聽瀾突然生了點理直氣壯出來,環顧四周:“火鍋?”

說完,她聽見秦禮沒憋住的笑聲,有點幸災樂禍地看向陳序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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