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章 第 37 章(重修)

關燈
第37章 第 37 章(重修)

◎秦禮◎

最後選擇了一家火鍋。

三個南方人卻都挺能吃辣, 於是點了個鴛鴦鍋。

陳序洲和秦禮幾乎沒有任何忌口,所以點菜也交給了溫聽瀾,只是在她選擇基礎上又加了兩盤子肉。

坐下來之後, 大家各玩各的手機,偶然冒出一兩句應付服務員的話。

溫聽瀾無聊地將微信裏未讀的學生會群一個個點開。

秦禮突然開了口:“對了,許柏珩七月要回來了。”

一樣好幾年沒見的, 不止他們和她,還有和許柏珩。高中一畢業,他就去當兵了, 原本只有兩年, 但因為表現很好,身體素質也不錯就又留了一年多。

正說著話, 服務員已經把鍋底端上來了。

陳序洲順勢把手機放下:“那到時候就一起吃個飯。”

秦禮沒意見。

溫聽瀾則沒說話,她和許柏珩也不算多麽要好的關系, 她也幹不出主動加入這種事。猶豫著要不要現在起身去調了蘸料, 還沒起身, 對面的人隔了氤氳著的火鍋朝她這邊看過來。

陳序洲:“怎麽說?要不要一起來?好朋友。”

語氣聽著有點奇怪,他將發音著重在最後三個字上, 像是硬生生從牙縫裏擠出來一般。

秦禮看了眼溫聽瀾又瞥了眼陳序洲,臉上掛著看好戲的笑,而且一點沒藏著。

溫聽瀾有點委屈,明明就是他自己說的, 自己也只是覆述了他的話, 拉了拉嘴角, 沒答應也沒拒絕:“到時候再說吧。”

她說完, 對面秦禮突然笑出了聲音, 臉上的笑容大約是藏不住了, 他找借口起身:“我去調蘸料。”

溫聽瀾也準備去。

她也沒照著網上的攻略,就自己隨便將一些醬料加在了一起。回去的時候,鍋底已經沸騰了,可以下菜了。

斜對面的陳序洲就吃著不辣的鍋。

秦禮有點幸災樂禍,還拱火:“以前不是很喜歡吃辣嗎?現在不吃當點餐的時候怎麽不說?我們就不點鴛鴦鍋了。”

陳序洲看著肥牛卷變了顏色夾起來:“上火了。”

有點莫名其妙。

秦禮看破但是沒有說破,用手背蹭了蹭鼻尖,遮了些笑顏。

拒絕了服務員添加鍋底湯料之後,火也關掉了。

服務員見他們吃完了,拿來了西瓜和冰淇淋。

明明最後還是剩下一些年糕和蔬菜覺得自己撐到吃不下了,可西瓜一端上來,還是食指大動。

秦禮下午還有課,不過是最後三四兩節。吃完火鍋之後,他也要走了。

溫聽瀾去上了個廁所,原以為秦禮已經走了,結果等她從廁所出來時,他還站在火鍋店門口和陳序洲聊天。

陳序洲有的時候會想他的性格和秦禮完全是兩種類型,而且秦禮那種說話不直接,有的時候還往你傷口上紮一針的這種性格其實陳序洲很不喜歡。

但他倆還是當了十幾年的朋友了。

火鍋吃出了些汗,陳序洲沒把大衣扣子扣起來,就這麽敞著。

目光因為等待而隨意落在四周,耳邊傳來秦禮的聲音。

秦禮開門見山:“你覺得溫聽瀾怎麽樣?”

秦禮這麽問的時候陳序洲有點害怕他後面要跟一句“我喜歡她”。那一刻他有點慌張,但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在這時候覺得害怕和慌張。

“挺好啊。”陳序洲心裏在打鼓,他想要知道秦禮是什麽意思,腦子在想他為什麽會這麽問,沒有要怎麽回答。

然而陳序洲沒有等到秦禮那句“我喜歡她”,但等到“不試試?”

慌張瞬間被頃刻間洶湧而來的欣喜淹沒。

不明白為什麽前一刻會害怕,自然也意外這一刻內心深處的欣喜居然這麽猛烈。

“別鬧。”陳序洲警告,但一點兒都不像是威懾人的樣子。

秦禮心裏門清了,這叫什麽?兩個瞎子站在沒有人防守的球門前,都不敢先起腳。

溫聽瀾已經上完廁所走了過來,她兩只手相互摩挲著大概是在塗護手霜。

看見她,陳序洲又在腦子裏想起了秦禮那句話。

他覺得比起“淺淺”的喜歡,他認為感情裏似乎多了一絲崇拜和仰慕。

陳序洲不愛看小說,也不看電視劇。

只偶爾和朋友一起看看恐怖驚悚片,他不知道他的心理已經和經典小說《傲慢與偏見》不謀而合。

曾經有一版改編自《傲慢與偏見》的電視劇,男主角在對自己心動的伊麗莎白小姐表白時用了“admire”和“love”。

仰慕和愛。

兩者能在一段關系裏相輔相成。

“我仰慕你”或許比“我喜歡你”更真摯一些。

心裏已經打完了草稿,可要說出口絕非易事。

溫聽瀾走過去時,秦禮已經先開口了,他揮了揮胳膊率先說再見:“我還要趕回去上課,走了。”

溫聽瀾揮了揮手:“再見。”

火鍋店門口只剩下他們兩個了,溫聽瀾總覺得陳序洲從吃飯時候就怪怪的,偷瞄了他一眼又不知道怎麽開口。

大衣口袋裏的手機震動了兩下,陳序洲看著為“兒子”的來電備註,直接掛掉了。

那邊的人倒是鍥而不舍,很快又打了一個過來。

陳序洲和溫聽瀾打了個招呼才接通電話。

除了一開始他“餵”了一聲之後,直到掛電話他就說了一聲“知道了”。

溫聽瀾見他掛電話了才開口:“有事?”

陳序洲將手機放回口袋裏,環顧四周,看見一家水果店:“你會挑水果嗎?”

“你要吃水果啊?”溫聽瀾以前在家裏總是買菜,對於挑水果和菜也算是有點心得,“有些水果看硬度、顏色,還可以聞聞味道。”

陳序洲點頭:“行,走吧。”

他要買的是梨子。

溫聽瀾讚成:“你說你上火,那是應該多吃點梨子。”

陳序洲覺得自己咽了只蒼蠅,但沒解釋。

架子上的梨子看起來都不太好,老板從下面抽了一箱子出來,讓他們挑。

溫聽瀾蹲下身挑揀,陳序洲也單膝蹲身,一條胳膊橫在大腿上撐著,學著樣子拿起梨子東看看細看看。

溫聽瀾選了兩個她覺得不錯的,一瞥眼就看見陳序洲手裏也拿了一個一看就是果核很大的梨:“你這個看著不好。”

“就是要買不好的,給張致堯的。讓他放我鴿子。”說著他將不好的梨子裝進袋子,水果店的老板娘簡直就像是看見了財神爺轉世。

“鴻門宴……”溫聽瀾說著,看著手裏的水果,也不算主食,又補了句,“的飯後水果?”

陳序洲付了錢,突然想到了什麽,又把溫聽瀾說好的梨子拿了幾個放在稱上。

分了兩個袋子,特意打了不同的結區分開來。

“他哪兒惹你了?”溫聽瀾好奇。

“談生意,結果他沒來。”陳序洲看著挺生氣,但又不是真正的憤怒。

生意?聽著不太像和大學搭邊的詞語。以前聽學生會外聯部說讚助生意這些詞她總覺得外聯部一點兒都不像是能和大學生聯系起來。

吃飯前見他的時候,秦禮開口也是說“陳老板談完生意了?”來打趣他。

陳序洲解釋:“和一個飯店合作了,他們會給救助站提供一些剩飯剩菜。雖然人吃的飯菜重油重鹽但救助站動物太多了,不可能全部供應狗糧或者貓糧。”

“這麽厲害?”溫聽瀾覺得自己這兩天做系刊和組織高校籃球賽像小孩子在過家家。

“我爸不是開養老康覆護理院的嗎?老人老年病多,還有其他各種忌口,我爸就和一些餐飲商合作。我不厲害,靠我爸牽線,我就去走個過場。”他倒是一點不誇耀。

說得很輕松,但光是走個過場其實都是一件很難的事情。

至少溫聽瀾覺得自己應付學校裏的事情可以,但社會上的事情她還做不來。

兩個人朝著學校裏走去,陳序洲晃著手裏裝著梨子的袋子,那樣子一點兒都不像是方才去談完生意談完合作。

從商圈往學校走,兩個人話也不多。

溫聽瀾腳步比較慢,那一頓火鍋她吃得屬實是有一些撐了,胃部也隱隱得有些痛感。

陳序洲已經放慢了步子,可沒兩步還是把她落在了後面,他又次次都不厭其煩地站定在原地等她。

溫聽瀾有些不好意思:“你要不先走吧,我感覺我還要消消食。”

陳序洲:“我下午沒事。”

他既然願意和自己一起慢慢走,溫聽瀾也沒有意見。兩個人繞了點路,全當是消食了。下午上課的學生不少已經在往教室趕了,他們逆著人潮穿過操場。

女生宿舍樓已經在不遠處了,男生宿舍樓在另一邊,溫聽瀾等著他開口和自己分道揚鑣,可沈默一直保持到他把自己送到了樓下。

因為是上課的時間點,這會來接女朋友上課的人也不少。

他倒是像個沒事人一樣,把手裏那袋子溫聽瀾挑的好梨子給她,但還有點不確定:“這袋子是好的吧?”

溫聽瀾後知後覺地接過:“給我的?”

陳序洲:“嗯。”

溫聽瀾:“你上火,你還是拿回去自己吃吧。”

得了,早知道就不找這個借口了。

但沒有後悔藥和時光機。陳序洲順坡下:“宿舍裏有藥。”

溫聽瀾這才安心拿下:“那謝謝。”

陳序洲腦子一抽,突然有點犯賤:“沒事,畢竟關系好的朋友嘛。”

聽他這個語氣,溫聽瀾就知道絕對不是他話裏的意思。

所以……他們關系不好?一股熱流瞬間席卷了溫聽瀾的全身,難道他不喜歡自己在秦禮面前說他們關系好?

或許那天那句話只是他的客套,是她太自以為是了。

溫聽瀾下意識緊緊抓住了手裏的塑料袋,想要逃跑。

看見溫聽瀾有一些尷尬無措的表情,陳序洲瞬間明白她不懂自己開玩笑的點是什麽,開口想解釋,隔壁宿舍的男生正巧和他女朋友路過,隔著有些距離就和陳序洲擡手打招呼。

那人聲音不小:“居然在這裏碰見你了,稀客啊。”

陳序洲也不知道要怎麽和他解釋,只是朝他笑了笑算作打招呼。

溫聽瀾見縫插針:“我先走了。”

說完就跑,也沒有給陳序洲機會解釋。

-

一開門,混著外賣味道和臭鞋子臭襪子的熱氣撲面而來。陳序洲剛進來就想要離開,張致堯還跟個沒事人一樣躺在床上刷手機。

聽見開門聲,張致堯立馬從床上探出一個腦袋,速度快得就像是聽見鈴鐺聲的巴浦洛夫的狗。

張致堯:“你終於回來了。”

陳序洲原本因為宿舍味道蹙起來的眉頭,蹙得更近了:“你去演清宮劇裏的太監了嗎?就是宣旨八百道也不會這麽啞吧?”

“就今天的籃球比賽,我和一個庫裏球迷吵架,給我吵得嗓子快疼死了。”張致堯從上鋪下來,解開袋子拿出一個梨子走去衛生間沖洗幹凈,“不光嗓子疼,我現在覆盤整場戰局,真得後悔不已,現在給我氣得我五臟六腑都疼。”

張致堯啃了一口梨子,表情有點嫌棄:“不好吃。”

陳序洲把大衣脫下來,慢條斯理地解著襯衫的扣子:“我知道,好吃的那袋子梨子我給溫聽瀾了。”

說完溫聽瀾陳序洲就想到了自己在女生宿舍樓前沒來得及解釋的話。

老王從床上探出半個身子,厚顏無恥地伸手:“梨子不好吃那你給我。”

張致堯用沙啞又有點尖銳的嗓音直接拒絕了。

老王倒也不生氣,張致堯不給就不給。看見陳序洲今天穿得正式,他也聽見了陳序洲說把梨子給溫聽瀾了。他保持著探出身的姿勢:“阿洲,誰入冬送女生梨子吃啊。人都是送什麽冬天的第一杯奶茶、第一個烤紅薯、第一袋栗子。這才是過冬的標配,梨代表著離,不吉利。”

“是嗎?”陳序洲有點懷疑。

老王瞬間解除了陳序洲的懷疑:“是的,快去拿回來。”

陳序洲就知道白瞎自己這麽認真,老王和張致堯都在笑。他將大衣抖了抖,掛在衣櫃門的掛鉤上,準備送去幹洗。

張致堯吃了幾口梨,嗓子都是好受了一些:“不過說真的,我看好多女生朋友圈都在秀這些,感覺她們應該都蠻喜歡這些的。”

老王繼續:“哥哥,我也喜歡。”

張致堯朝他吐了一口梨子皮:“你PPT做完了沒有?下周交不出來老班送你的腦袋吃栗子。”

老王一聽PPT立馬回到床上躺好,扯過被子假裝無事發生。

張致堯伸手往老王被窩上來了一拳頭,有點生氣也有點激動,一開口嗓子又劈叉了:“你快點起來!”

老王往裏面躲,笑:“張妹妹,我不!”

“張妹妹”一詞,氣得張致堯爬上老王的床直接和他打了起來。

兩個人鬧得不行,陳序洲當做什麽都沒有看見聽見,拿起手機準備和溫聽瀾發消息,消息還沒有編輯好,周茵的電話也打了進來。

無非是關心他今天的合作談得如何。

宿舍裏面太鬧,陳序洲拿著手機穿了件寬松的棉服走到了陽臺上:“挺好的,老爸已經幫我都打好招呼了。”

雖然知道自己丈夫出了很多力,兒子就是去走個過場,但是對於周茵來說還是為陳序洲自豪:“那也很厲害了。對了,這個寒假記得早點買票。”

暑假不不會去還好,寒假要過年,家裏看重節日,所以陳序洲必須回去。

但今年寒假溫聽瀾說是回來救助站裏幫忙,他有點不想回去了。

電話那頭周茵還在說今年過年的安排,陳序洲一只耳朵進一只耳朵出,回答得有點敷衍。

打完電話時,宿舍裏老王和張致堯的大戰終於也結束了。

已經擁有化學武器“臭腳”的老王果然還是在這場大戰裏取得了勝利,張致堯頭發亂糟糟地一副落敗樣子。

張致堯撇嘴:“這梨子不好吃,我可以不給錢嗎?”

陳序洲倒不在意:“隨便。”

張致堯眨巴眼睛:“那你晚上可以幫我帶份飯嗎?”

陳序洲:“建議你立馬去世。”

-

首府今年的初雪入冬沒多久就來了,溫聽瀾在暖氣房裏吃掉了袋子裏的最後一個梨,想了很久晚上偷偷拿著一個塑料盒去宿舍樓後面裝了一盆子泥,將最後一個果核埋了進去。

隔天黎漁禾打掃衛生的時候看見了擺在陽臺水池下面的這盆子土:“這是什麽?”

溫聽瀾有點不好意思:“我想試試看能不能發芽。”

黎漁禾笑她:“你這要是種出來了,農科院都能請你過去了。”

於是這一盆子“垃圾”最後還是被丟掉了。

學生會就是一個周扒皮,總見不得溫聽瀾他們這群人閑著。

一個活動過去,沒一會兒又有一個活動來。

學生會群裏最近的話題都關於聖誕晚會和元旦晚會。

溫聽瀾不是個有才藝的人,報名時候每次都隱身。雖然不表演,但現場總得去。

等她忙完聖誕節的彩排,去圖書館趕作業的時候碰見了陳序洲。那天已經降了雪,商業街上的聖誕節氣氛早早就乘著寒風吹進了校園裏。

電商線下店裏各式各樣的活動讓人應接不暇,聖誕節後又是元旦節。不知道是哪個聰明的人率先在幾年前提出了雙“旦”節的合二為一的促銷活動。

時代證明少數人習慣性會隨波逐流,現在雙旦節一起的活動已經隨處可見。但學生會這個頑固分子拒不服從。

溫聽瀾一周一次的例會還是照樣去開,怎麽這兩周的例會不能合二為一呢。

因為聖誕節晚會的彩排,溫聽瀾選修課的作業還沒來得及做,索性外教老師回自己國家去過節了,倒也不急。

武菱早早就拒絕了今天的學生會協同彩排工作,說得巧舌如簧,她說她是中國心,不信洋人的玩意,自始至終只供奉財神爺,絕無二心。

巧舌如簧得很,明明昨天還買了個聖誕節的蘋果。

溫聽瀾從架子上拿了自己要的書,一扭頭就看見陳序洲。

他拿著本電影鏡頭入門的教材倚在書架上,倒是不在意自己的黑色棉服上蹭上一層灰。

因為在圖書館,他沒開口說話,而是擡手和溫聽瀾打了個招呼,然後指了指外面。

借完書出來,他等在門口。

溫聽瀾將書放進書包裏,又從租借的圖書館櫃子裏找了兩本塞進去。隔著圖書館的玻璃門朝外看見了他,溫聽瀾加快了腳步,但想到了上次不算太愉快的分開,溫聽瀾好奇著他們究竟關系算不算好,腳步又不由得慢了下來。

外面的人面上看不出一點等待的不耐煩。

“挺巧啊。”陳序洲將手裏的教材用胳膊夾住,兩個手揣在棉服口袋裏。

溫聽瀾對他說的話點了點頭,手調整了一下肩膀上的包帶,才有開口:“你上火好點了嗎?”

陳序洲一哽,沒有想到她居然還信、還記著。

他覺得至少在溫聽瀾問自己之前都挺好的。

“還好。”陳序洲也認了。

溫聽瀾哦了一聲:“挺好。”

“一塊兒吃晚飯?”陳序洲試探性地問。

溫聽瀾聞聲一楞,邀請自己吃晚飯的話說明他應該不討厭自己吧,那麽上次他看著有點生氣應該就不是因為自己在秦禮面前說她和他關系不錯。

眼珠子轉了一圈,溫聽瀾還是點頭了。

學校外面的商場在中心廣場裏放置了一棵聖誕樹,《jingle bells》這首歌在一條街上進行著好幾重唱。

他倆選了家東南亞菜,上次一起來吃過。

店裏生意不錯。

菜單還是照著上次的,點完之後,溫聽瀾無聊地刷著手機。

到了月底,雲之桃也準時更新了下個月的運勢測算,當時為了給雲之桃人氣,她將雲之桃運營的頻道設置成了特別關心,每次她一更新,軟件就會彈出消息提示。

溫聽瀾看見了雲之桃更新提示,照例進去幫她一鍵三連。

沒一會兒,雲之桃私信來了。

因為溫聽瀾是第一個留言的,所以她看見了。

【雲之桃】:這麽關心我?

溫聽瀾打字,回她。

【溫聽瀾】:一直很支持!

【雲之桃】:測了嗎?測出來是哪個?要不要我給你指條明路?

【溫聽瀾】:還沒。

【雲之桃】:那你最近別測了,雙魚寶寶最近有點水逆。

溫聽瀾就是雙魚,看見這條信息沒害怕,只是淡淡笑著打字。

【溫聽瀾】:感謝提醒,饒我一命。

“和誰聊天呢?”陳序洲坐在她對面,看她拿著手機傻樂著發消息。

“雲之桃。”溫聽瀾沒藏著掖著,轉動了一下手機屏幕讓他看。

手機一震,溫聽瀾好奇雲之桃又回了自己什麽。

將手機轉回來。

傻笑沒了。

【雲之桃】:前兩天秦禮表妹聯系我,沒有想到她居然還有膽子找我測算塔羅。她讓我幫忙占蔔她和她學長,估計是要在一起了。哎,人家還比我們小一歲就已經要體驗愛情咯。

作者有話說:

對不起,我去浙江看亞運會了。昨天才回江蘇!!!!不坑!!我發4!!!!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