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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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

許漢文見這事壓不住,只能咬牙同意,但迎戰的前提是必須他親自跟著。

提起那次戰役簡直可以說是九死一生,活著回來的只有當朝一品武將,林老將軍家的長孫,其他將領都犧牲了。

許漢文沒有跟回來讓沈如詩著了急,沒有和景昱仁說就單槍匹馬帶著王爺親衛前去營救,還好許漢文腦子靈活,自己從敵營裏逃了回來,半路遇上了來救他的明王妃一行人。

兩人回到軍營,立刻得到晴天霹靂,頭頂一片大草原。

“他的女人”被她的男人睡了,這種根本不能用“關我屁事”或者“關你屁事”解決的事,讓整個領導團體炸了鍋。

沈如詩惡心的差點把胃都吐出來。

眾目睽睽之下,明王景昱仁無視軍紀,沈迷女色,自領五十軍棍的懲罰,還納了喬玉蓉為側室。

雖然後來這場仗贏的漂亮,可誰也沒有景昱仁失去沈如詩來的精彩。

明王懊惱無果,聽信喬玉蓉讒言,各種自以為聰明的感情激將法集體用上,情商低到地平線以下,堪稱喪心病狂。

再後來的事,我就知道了。

只是我疑惑的是許漢文同志到底是真的革命同志,還是個……同志。

性向成謎的許漢文,失蹤的綠柳,消沈的明王,和越來越冷漠的沈如詩,以及馬上要地中海的馬莉蘇,每個人單個拎出來都不是什麽事,可合在一起簡直要了親命。

敘述完畢的沈如詩早已淚流滿面。

她這幾天女扮男裝深入到煙花柳巷,就是為了從三教九流口中打探消息。

“可是畫兒,你知道嗎?綠柳一點消息都沒有……一點都沒有……畫兒,綠柳不見了,從小到大一直陪我的綠柳不見了畫兒……”

我這人吧,雖然嘴硬,但我啊,是真受不了女孩子在我面前哭。

我沒忍住,看她泣不成聲的樣子我伸出手來,想擁她入懷,還沒碰到人,就被一陣疾風掠過。

“王爺您怎麽還截胡啊?”我極度不滿地控訴景昱仁。

後者充耳不聞,一手緊緊摟著沈如詩,另一只手緩緩的拍著沈如詩的背。

沈如詩開始還別別扭扭的,到後來可能是真的傷心,也有可能是委屈氣不過自己無能,終於從別別扭扭改成了輕輕環著景昱仁的腰,把頭埋進他懷裏。

“本王定會替你尋到綠柳,不會讓你失望的,詩兒,再信本王一次。”景昱仁信誓旦旦。

“謝……謝王爺。”

我看著眼前這碗滿滿的狗糧,真心不想咽。

“我頭發長出來啦!啊哈哈哈哈!”

啊,差點忘了馬莉蘇這個小精神病兒!

偶像劇都是這樣演的,男豬腳和女豬腳分分合合,合合分分。

景昱仁自從那次和沈如詩深情相擁以後,總是招來許漢文密談,一談就兩個多小時,許漢文走出芷蘭堂意氣風發的樣子,讓我幾次懷疑是不是景昱仁承諾要以身相許。

沈如詩不再女扮男裝出門去,我把晉王給我下毒還有最近讓我陷害她的事和盤托出。

我只負責陳述,而需要用腦子的都是沈如詩的事情。

宅鬥嘛。

我只負責宅的部分啦,鬥都是女主的事嘛。

“如畫,藍馨不好用嗎?”說完了正事,沈如詩又替我號脈,露出個安心的表情後,開始和我閑聊起來。

“你指哪方面?”

“還有哪方面?”沈如詩挑眉反問。

我不懷好意的笑起來,“那可多了,你比如說她折花別發這方面,就不是很好。”

“我問你正經的你這孩子怎麽這般……討厭!”沈如詩又臉紅了。

我的惡趣味簡直受到了最高層次的挑釁。

“嗯,暖床方面也很一般誒。”

“你……你!”

“呸!夫人您又亂說話!”藍馨不知道聽到了什麽,端著個小托盤踹開了惠蘭堂的門。

誒呦餵,我的姑奶奶誒,這破門哪經得住你這一腳喲!

“桄榔”一聲,惠蘭堂的門終於學會了碰瓷兒大招,倒地不起。

沈如詩看到眼前的場景,樂成一朵花。

藍馨也目瞪口呆。

只有算盤不知道從哪裏弄來個巴掌大的小算盤,“劈裏啪啦”一頓撥拉後緩緩地道:“藍馨姐姐,這門的修補費是一兩三錢銀子,從你月錢裏扣。”

“夫人——”藍馨哀求的眼神飄向我。

我索性兩眼一閉,撲倒在門板上,開啟潑婦罵街模式,“我的門誒——你死的好慘誒——”

“噗哈哈哈哈,畫兒你快起來呀!”

“畫哥你丟不丟人,趕緊起來!”

笑鬧一頓,已經到了二更天。

好久沒這麽開心了,我和沈如詩聊了好多,她詳細詢問了馬莉蘇的來歷,表面上是完全的信任,內心戲頗為豐富。

馬莉蘇在女主面前乖巧的好像一坨泥,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低眉順眼的樣子還真像個“私生女”。

呵呵,馬莉蘇給自己虛構的身世是一個負心薄幸的風流才子書生爹和文采翩翩絕代風華琴師娘的“私生女”。

後來風流書生金榜題名,便忘了自己和娘親,追名逐利去了。

琴師娘和“我的娘”是小時候長起來的盆友,後來琴師命懸一線,把女兒——也就是馬莉蘇托付給附近的農家,拜托好生照看,最後一次看她的時候,給自己留下了一個紅寶石綴金邊的信物,就是她頭上那個紅色帶金邊兒的玩意兒,讓小小的馬莉蘇來投奔她的發小——“我的娘”,卻發現自己娘親的兒時玩伴早已化作塵埃,只能四處流浪,這才一波三折找到了當上明王側妃的我。

這都哪兒跟哪兒啊,只有藍馨那傻姑娘聽了這種故事才會哭出來。

沈如詩不置可否只是問我今晚去哪裏睡。

對啊!我門都壞了,我去哪兒睡啊。

“不然今晚和我擠擠吧,綠柳不在……”沈如詩些許惆悵,又調整了情緒,真誠的邀請我。

我還未答應,只聽門外爽朗的聲音傳來:“詩兒,你果然在如畫這裏。”

完了,人家正主兒都尋來了,我還擠什麽擠呀。

“您和王爺擠擠吧,反正綠柳不在。”我趁著對明王行禮,悄悄湊到沈如詩耳邊道。

果然換來沈如詩一記粉拳。

送走了依依不舍的沈如詩,我大搖大擺的往楊氏住的緋蘭園走去,到了大門口高喊道:“小楊楊兒,畫哥哥來看看你新摘的小發發!”

半晌無人答應,我好奇的推開門,只見楊氏仰躺在地上,一個不知道是什麽玩意兒的條狀物從她口裏鉆出來。

“沈如詩——————救命啊!!!”

作者有話要說: 聽說賣萌有用。

打滾……求評論和收藏……是這樣吧?

猜猜我們小楊什麽結局?

☆、報仇

楊氏這副堪比恐怖片的樣子居然沒有把我嚇得只會尖叫,但我卻手腳都在打顫,連門檻都邁不進去。

那條狀物大概有小童手臂長短,不知哪裏是頭哪裏是尾,應該是受了驚嚇本來還在往楊氏的身體外側蠕動,被我猛地推門一下居然原路返回,這個場景真是驚悚又惡心。

我至今都不知道我哪裏來的勇氣和膽量直奔那玩意兒而去,一把抓住並用力往外拉。

那玩意兒滑不留手,我一邊拉一邊反胃,模糊間覺得腰間用東西在往下使力,低頭一看竟然是唐舜給我的瓷瓶子。

對了,這東西能辨毒試毒,我怎麽給忘了呢?

拔出瓶塞的瞬間,感覺一股極大的力破瓶而出,再一回神,那小瓷瓶裏的蟲已經變大數倍纏住楊氏身體裏的蟲,正在較勁。

厲害了我的蟲,居然還能變大變小?會不會跳和閃躲啊!

可說到這兩條蟲較勁的畫面,這怎麽形容呢?

想象一下,兩根發毛的面條互相交纏,噫……

我快吐了的時候,沈如詩出現在門口,大喊我的名字:“畫兒你怎麽了?”

身後跟著的景昱仁星眸裏的寒光從楊氏身上一掃而過,蕭童已然拔劍出手。

“且慢!這東西是巫蟲,砍斷之後能立即重生另一半。”沈如詩制止道。

“那怎麽辦?如詩你快救救小楊!”我不自覺的把聲音放軟,沒覺察到話裏的顫抖。

話音剛落,一陣白色煙霧飄來,我被嗆得咳嗽兩聲,直起腰來再看,“巫蟲”已經完全無力的垂在地上,另外還在小楊肚子裏的半截正在一點點融化。

而唐家的蟲蟲以勝利者的姿態正在……吞食?

太!惡!心!了!吧!

我再也忍不住,扶著唐舜就幹嘔起來。

“這都受不了?幸好你沒去過醫宗。”唐舜冷笑一聲,把我搭在他肩上的手放在過來扶我的沈如詩手裏,從我腰間拿過小瓷瓶,吹了個不知道什麽玩意的調子,再看那蟲居然又變小了鉆回小瓷瓶裏任憑唐舜塞了塞子。

“這種毒蟲本就靠著互相吞食和融合才能有這麽強的解毒能力,你不必如此鄙夷。”他看也不看我,“你若覺得惡心,可以還給我。”

“沒有!這玩意簡直……神特麽蟲子!”

唐舜:“???”

沈如詩:“……”

景昱仁:“= = b”

待我收好了小瓷瓶,沈如詩已經前去探楊氏的脈搏。

楊氏的臉色很難看,呼吸微弱,閉著眼睛,時不時吐出一大口濃黑的汙血。我握著楊氏的另一只手,也不知是她的手涼還是我的手涼,大夏天的我竟然打了寒顫。

“怎麽樣?”我看著沈如詩的眉頭越皺越緊,心跳得越來越快,看到沈如詩嘆口氣搖搖頭的時候,我腦子裏“嗡”的一聲,好像聽見醫院裏監控人體動態的機器發出的長而尖銳卻宣告生命終結的聲音。

沈如詩拉過我的手,我還是沒放開小楊。

我跟她不熟的,甚至還有點煩她,可我為什麽眼淚一直往下掉呢?

沈如詩把我抱在懷裏,我手裏還抓著小楊冰涼的手。

我沈靜了一會兒,猛然掙脫沈如詩,高喊“馬莉蘇!馬莉蘇!我還魂丹呢?”

系統:你是否確定對NPC楊氏使用還魂丹?不確定,我再想想;不用。

我:你搞什麽?小楊死了!

系統:她只是個無足輕重的配角而已。

我:我也是配角。

系統:……管不了你,愛怎麽著怎麽著吧!

系統留下這句話之後,我的手裏就多了一個黑褐色的小丸子——跟麥麗素簡直一毛一樣!

接下來的事順理成章,楊氏醒了,只是腦子不太清醒。見到我就叫我娘親。

我哪有那麽老!

系統馬莉蘇同志留下那句類似讓我自生自滅的話之後就離家出走了,臨走之前還給藍馨留了書信一封。藍馨程遞給我,說自己看不懂。

我接過那張紙,只見上面用龍飛鳳舞的花體字寫著:“老子心情不好,你自己玩吧!辣雞!”還畫了個doge臉。

“夫人,阿蘇寫的什麽呀?”

“哦,她說她經過楊氏的事,覺得生命太脆弱了,於是她準備去西山剃度,還跟你說再也別準備她愛吃的牛乳糕了。”

“啊?”

“啊什麽啊?那是不是小楊?”

我看著遠處穿著一身紫色紗衣的小楊,先是膽怯的被她的丫鬟扶著繞過曲折的回廊,在看到我的瞬間,眼神就亮了,嗓門極大的喊了一句:“娘親——”

這是……要了親命了。

距離楊氏中毒的事過去已經半個月之久,馬莉蘇沒回來,喬玉蓉也不見了蹤影。

這事和喬玉蓉脫不了幹系,偏偏景昱仁非得給我要證據。

喬玉蓉是上報給皇上的側室,和我平起平坐,要想除了她,必須過了皇上那一關,不然就是欺君大罪。

這窩囊氣受的!

我的“城紅”團體早已交給沈如詩做了她專屬的情報網絡觀察員。按理說找人這種事理應按程序走。

但我帶著傻楊出現在各位城紅面前時,幾個鐵血老漢居然流了眼淚,說想起了他們家的傻兒子。

我哭笑不得。

“畫哥你放心吧,這妹子被那毒婦害的這麽慘,兄弟們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找他出來!”

“大壯!你們一定多費心,那小娘們愛用毒,你們見到她第一時間通知我,千萬別輕舉妄動。”

“多謝畫哥提醒,只是這女人再陰毒,我們還有宋老爹在,什麽樣的毒解不了?”

“保存體力,以後有你們為國效力的時候。”

是男兒都有為國爭光的榮譽感,我說出這句心靈雞湯的時候,大壯的眼神都變了。雖然身著綢緞衣衫,可心還是一顆草莽的心。

“畫哥,那日那個王爺剛從醉鄉書院的後門進去了。”宋老爹的小孫子鬼機靈的很,踮著腳趴到我耳邊悄悄告訴我。

哼!送上門的仇人,怎麽能不報仇!

大壯拽著我的袖子遲疑得道:“誒?畫哥,你看後面是不是還有個人進去了?誒?似乎是個女人啊!”

我瞇著眼睛細細看了,隨手就抄起立在門邊的木棍。手背上一陣溫熱覆上來。

“師妹說了不要胡來。”唐舜一本正經的制止我。

“你想知道我的給小楊餵的東西是什麽成分嗎?”

唐舜遲疑了一會兒,把手拿開,看我提著棍子翻身上墻,他也亦步亦趨,和我以同樣的猥瑣姿勢蹲在了墻頭。

狗景昱清和喬玉蓉一前一後的出門來,我跳下墻來對著喬玉蓉就是一記暴擊,棍子打在喬玉蓉的後頸上,她話都來不及說就攤在地上。

唐舜更幹凈利落,一把不知道什麽灰的迷藥往景昱清臉上一揮,那小子立刻也成了泥。

我倆做的無聲無息,“城紅違法亂紀天團”手腳更是麻利,把兩人紛紛擡進屋子裏。接著默默關上了沖著醉鄉書院的大門。

“畫哥,這對壞人如何處置?”劉大壯把兩人分別捆在兩根柱子上,義憤填膺的問我。

“你們撤吧,出了事兒我自己擔著。”

“什麽?”劉大壯第一個叫出來,接著“城紅”們七嘴八舌得參與進來,都說要一起懲治這兩個壞人。

唐舜倚在門柱上,酷酷的把手環在胸前,甚至還閉目養神。

“行啦,知道你們仗義,問題是這仇我不自己報我不解恨,你們知不知道這幣池對我下了多少次毒?”

眾人一臉懵逼,最後還是宋老爹發了話,大家才出門去。

楊氏本就膽小,看到這麽多陌生男子心緒不寧也是正常的,只是拉著我的手越發的用力。

“楊楊,看到這個壞女人了嗎?”我指著穿了一身暗粉色長袍的喬玉蓉,見她點了點頭接著道:“她壞透了,今天啊,娘親就教她做人,好不好呀?”

楊氏先是懵懂的看著我,接著笑著點點頭,指著喬玉蓉諾諾道:“她,壞人!”

“你待如何?”

“喲,唐舜你沒出去啊。”

“你待如何?”

“管你什麽事!”

“師妹說讓我看著你叫你別亂來。”

我臉色沈下來,盯著唐舜不說話,然後緩慢的擡起下巴,勾了勾右側的唇角,輕蔑的問道:“我若不聽呢?你殺了我?”

唐舜不說話,只是那副神態一看就是極度的不滿意,我都做好心理準備和他來一場惡戰了,他卻忽然背過身去。

“我覺得你有分寸。”

“……”三生萬幸你這麽信任我,那我就不客氣了!

我摸摸楊氏的頭,“楊楊記得怎麽摘發發嗎?”

“記得!”

“那你看娘親一根一根的把發發從這個壞女人頭上摘下來好不好?”

“好!”楊氏開心的直拍手。

我摘下喬玉蓉頭上的珠花,拔下頭上的珠釵,從頭頂的位置,找到了一根頭發,輕輕笑笑,接著一個用力,拽了下來。

喬玉蓉沒什麽反應。

一根頭發而已嘛。

沒反應就對來,那再來一根好了,喲,還沒反應啊,那再來五根,十根!

我從一根到一縷縷,到現在一小把,狠狠地拽下來,我的力道很均勻,保證每一根頭發都能牽動喬玉蓉的痛覺神經,但是絕對不讓她流血。

憑什麽總是欺負我?

我踏馬今兒給你薅成禿子!

我後來失去了耐心,也懶得聽喬玉蓉撕心裂肺的嚎叫,一言不發的堵上了她的嘴。

她嗚嗚的嚎叫聲和止都止不住的生理性淚水,讓我找到了不知名的快000感,居然心裏莫名其妙的舒暢起來,我越薅越上癮。看到身邊的剪刀的時候,一個恐怖的念頭從我的心底滋生出來。

我為什麽不殺了她?

這個幣池,幾次三番暗害我,我憑什麽要那麽聖母繞她一命?她現在脆弱的樣子簡直不堪一擊,我為什麽不能掠奪她的呼吸?

我越想越覺得自己正確,轉身就去拿桌子上的剪子,只是腦子裏忽然出現了唐舜剛剛清冷的聲音,他說他相信我有分寸。

分寸……你大伯父的!

那些恐怖的念頭忽然煙消雲散,我恍然間有點害怕,我怎麽會有那種想法?難道我也會黑化不成?

戰戰兢兢得轉頭去看唐舜,他還是那個酷酷的姿態,甚至連眼睛似乎都沒睜開。

景昱清還在一邊暈著。

喬玉蓉早就又疼又驚恐的眼淚鼻涕一起往下掉。

只不過不知道是我——我蒙住了她的雙眼。

剪子既然拿在手裏了,也不能什麽都不幹啊,對不對?

那我就受累,給你來個殺馬特非主流洗剪吹豪華套餐好了。

我拿起一綹剛剛沒有薅下來的頭發,愛惜的撫00弄兩下,接著“哢嚓”一剪子下去,那本飄逸的長發就變成了板寸。

說道我剪頭發的手藝啊,那可是高中時候剪劉海練出來的,我看著喬玉蓉的頭發,獰笑一聲,心想:老子這就踏馬給你剪個空氣劉海出來,活活美死你!

作者有話要說: 打滾求……算了我也不會賣萌,還是放棄吧!

小天使們看文愉快!

你們猜猜綠柳去哪裏啦?

☆、報覆

喬玉蓉的空氣劉海真美,整個頭只有個空氣劉海。

重點突出,目的明確,這發型簡直完美!

我看著哭得直抽抽卻因為嘴被破布條堵著,只能唔唔唔的喬玉蓉,打骨頭縫裏感覺舒坦。

小楊想伸手去摸摸“重點”,我制止了她,這時候的我簡直猶如英雄附體,詭異的感覺自己好帥簡直像個英雄。

小楊見我伸手,沖著我乖巧的笑,我點點頭,獰笑著沖另一只生物走過去。

要不說是皇家的呢,嬌生慣養的德行,我呸了一聲。

“這畢竟是我夫君的親弟弟,我不能做地太過分。”我說這話的時候扭頭去看唐舜,他看了我一眼,轉過身去,依然靠著柱子。

晉王怎麽玩才不至於太過分又解恨呢?我捏著下巴,在BGM是喬玉蓉嗚嗚的哭聲裏皺著眉陷入思考,看到晉王被兇殘的拖進來時被扯破的褲子上露出的膝蓋和小腿時,笑得越來越像個“變00太”了。

我蹲在地上,看著他沒被褲子遮住的小腿,輕輕的提起自己的胳膊,食指和拇指的指甲捏住了他腿上一根晶瑩的毛發,微笑著使力一拽。

“啊———”

“真刺激。”我說。

“哦哦哦哦!!!你是誰……啊!”

“住手!給本王住手啊——”

“你是誰——啊——”

“放肆!知道本王——啊!!”

“本王要知道……啊!”

我快煩死了,又扯下他腿上的褲子,塞到他嘴裏。

老爺們兒這麽脆弱,嚎什麽嚎。

拽到第十五根的時候,晉王疼的麻木了,嚎叫半天也不會換個花樣,無非就是“放肆”、“大膽”、“你給本王等著”、“你到底是誰”、“誅九族”之類的話。

真無聊。

我怎麽會想出薅汗毛這麽沒有技術含量又累得慌的折磨手法?

“楊兒啊,去給娘親找個木棍兒去。”

傻小楊點點頭,顛顛的跑出門去。

“你要如何?”唐舜忽然說話。

“嚇我一跳,”我一轉頭,唐舜已經在我身後,依舊環著手臂。“你別多管閑事,我自己的事兒自己兜著,你當不知道。”

“你是沈如畫?”晉王在黑暗裏恍然大悟一般說道。

“……”

“真機智,獎勵個腦瓜崩兒!”我說完就給他來了個脆生生的大爆栗,彈的咚一聲。

“毒婦!看本王如何向父皇告發你!”

“我毒婦?”我又照著他的大腦門狠狠的彈了一下,“你往我身上下毒的時候怎麽不說我是毒婦?”

晉王依舊在“放肆”、“給本王滾開”地亂喊,我越罵越激動,四下尋摸,看到墻邊一塊石頭,三步並兩步的走過去撿起來,還沒來得及砸的時候,就感覺身後一陣勁風襲來,接著,我失去了知覺。

醒來是在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

我盯著床頂上的浮雕,確認我還是生活在沈如詩的時代後,動都懶得動一下。

“你醒了?”

“沒有。”我說。

“情況緊急,力氣太大了。”

“哼。”我冷笑一聲,想翻身,emmmmm……唐舜使的力氣確實是挺大的。

“法00克。”

“什麽?”

“誇你帥。”

“你說謊不好。”

“哦,關你什麽事?”我扭頭不想看見他。

“你哭了?”

“關你什麽事?”

“對不起。”

“因為你勁兒使大了?嗬,”我吸了吸鼻子,“原諒你。”

“……對不起。”

“嗯,原諒你了。”

“沈如畫,對不起。”

“我踏馬不都說了原諒你了嗎?你還要怎麽樣?”我轉頭去瞪他。

“……別哭了。”他忽然手足無措起來,原地轉了三圈,轉身出去了。

我想擡起手擦擦流到腮邊的眼淚,“什麽鬼啊,真有葵花點穴手這個技能不成?”活動半晌發現現在自己只有頭能動。

掙紮無果,門又被推開了,唐舜身後跟著個小姑娘,穿著個翠綠的衣裙,見我躺在那兒掩著嘴笑問:“姑娘想吃什麽面?”

我:“……”

唐舜:“嗯,紫玉去給她煮一碗素面吧。”

叫紫玉的小姑娘掩著嘴笑著福了身子就轉身離開了,屋裏再一次陷入了沈靜。

我嘆了口氣,這傻小子,雖然方式有點問題總歸心是善良的。

已經快十月份了,我忽然無力的笑出來。

“吃面真的會開心嗎?”

“大概吧,香港同胞都是這樣子的。”

“香港是什麽?香料嗎?”

我懶得解釋,“我想翻個身。”

唐舜楞了一下,然後懊惱的站起來走到床邊,伸手不知道運了什麽內力,在我肩膀上一點,我瞬間感覺好像忽然松綁了。

“我忘了。”

“堂主,面煮好了。”

紫玉的聲音和唐舜的重合在一起,唐舜又轉頭去瞪紫玉,我笑著坐起來。

紫玉的手藝應該不,至少看起來很有食欲。

紫玉自顧自地帶著笑眼把面放在桌子上,我站起來的時候腿有些軟,趕緊去抓床幃,還沒碰到堅硬的木料,手上忽然一片溫熱。

果然唐舜正一手托著我的手,一手扶著我的肩膀。

他也不知道什麽原因,就紅著一張臉,一臉的懊惱,我耍流氓的心情又來了。

“害什麽羞啊,多大點兒事兒啊,我一人妻都不怕,你一大小夥子怕什麽呀,嗯?”最後的“嗯”我用霸道總裁的口吻說出來,鼻音的尾音悄悄甩出來一個上揚的音調。

他一言不發得使力扶著我坐到桌旁,紫玉還是在笑,剛剛盛放餐具的小托盤堪堪擋住笑著的下半張臉。

唐舜一個眼刀甩過去,小姑娘笑著福了福身走了。

“不必關門。”他吩咐道。

紫玉依舊拿著小托盤遮著臉。

我本身就不怎麽餓,只是一根的吸溜面條,邊玩邊吃。

我表面上看是個流氓,但說到底我還是人妻,且不說這個“和陌生男子稱兄道弟”是怎麽個罪名,單單是給明王殿下頭頂大草原這一個罪過,就夠難聽的。

我也發愁,雖然是有名無實,但到底是“人3妻”還是別太放肆的好。我打定主意,三下兩下吃光了面,“她師兄,什麽時候送我回王府?”

唐舜翻過一頁書,緩緩道:“不急。”

他這一不急,竟然不急了半個多月。

被“軟禁”期間,除了不能出“三七堂”——也就是唐舜現在這個府邸之外,其他地方隨便我玩。

“沈姑娘,有位叫劉大壯的壯士找您,您快下來吧,讓堂主知道了您又上房頂,奴婢們又要挨罰了。”

“大壯兒?他來了?”我本來是平攤在房頂的,聽到紫玉這麽說,我驀地站起來,憑空就想往地上蹦,忽然頸間一緊。

“你還敢往下跳?”唐舜擰著眉毛,嚴肅而活潑拎著我的脖領子。

“你好煩啊。”我陳述道。

他不還嘴,一個使力,我已經平穩落地。

“靠譜啊兄弟,”我拍了拍唐舜的肩膀,轉身朝三七堂的主廳跑去。

劉大壯一身灰衫,發髻高高束起,兩根發帶飄在身後,折扇半開正上下扇動,身後的長發隨著扇出來的風微微浮動。

見我來了轉身微微躬身,“沈夫人安好。”

嘖嘖嘖,這造型配上這接地氣的名字,炸天的違和感讓我笑出聲。

“王妃說什麽?”

“回夫人,主子說,近日風聲已經平息,沈夫人可以準備準備回王府了,啊對了,這是王妃娘娘給您備下的點心。”劉大壯說著從袖子裏拿出來一個小布包。

“你偷吃了一塊兒還是收藏起來了?”我打開布包數了數,接著叼了一塊兒點心出來。

他的臉騰地紅了。“屬下……屬下……”

“別屬下了,人家已經是王妃了。”我嚼著沈如詩做的果仁酥含糊不清的說道。

劉大壯扇風的頻率加快了很多。

我有點後悔不給大壯臺階下,怎麽著也是輿論制造的中心不是。

“我沒有別的意思。”

“多謝沈夫人提醒。”

“大壯啊……”

“夫人準備一下吧,三日後屬下帶兄弟們接您回王府。”

“……不好意思啊。”嘴裏的果仁酥忽然咽不下去了。

“屬下逾矩了。屬下告退。”

……好煩喲。

*三日後*

“唐舜,是這條路嗎?”

唐舜點點頭,只是他警惕的樣子看得我也是心驚膽戰。

“怎麽人這麽少?不是,怎麽一個人都沒有呢?”

唐舜只是把手臂張開做保護狀,然後轉身往我嘴裏塞了個東西。

“什麽呀?還甜甜的?”

“師妹托我做的解毒丸,”他頓了頓,“藥性溫和,不會傷身體。”

“多謝。”

我們沒再交流,只是越往林子裏走人越少,月光被茂密的樹木揉碎了一般摔在地上,每一腳都踩著葉子的聲音讓人越發地覺得瘆得慌。

這和說好的劇情不一樣,“唐舜,我覺得有埋伏,咱們原路返……”意見還沒提完,我就感覺身體一輕,隨即就是箭矢擦過空氣的聲音。

果然有埋伏。

“哼!活捉沈如畫和她的奸夫!”

劉大壯不是說這事兒都掀過去了嗎?怎麽回事?

來不及多想,多如牛毛的箭矢就帶著和空氣摩擦而產生的“咻咻”聲擦過耳際。

唐舜把我從左邊拉到右邊,又從右邊拉到左邊。最後終究因為我實在體力不支,雙雙被抓。

我們倆被扔進一間破舊的屋子。

唐舜虛弱的低著頭,手臂上還在滴著血,寶藍色的衣衫被滲透了,被兩個人架著扔在地上,人事不省。

我驚恐的掃了一眼這間破屋,破舊的墻壁連墻皮都掉下來了,屋子裏掉了一條腿的書桌和破了個大窟窿的土炕無一不顯示著這是個人跡罕至的“違章建築”。

景昱清伸出手想給我一巴掌,還沒甩出來,就被我一腳踹在他小腿上。“訛來的女子防身術果然沒有白練。”我心想。

挨了一腳的景昱清終於老實了,繼而怒不可遏,單手捏著我的下巴惡狠狠地說道:“你不是厲害的很嗎?當日拔……欺辱本王的時候不是威風的很嗎?今日本王定千倍萬倍的還給你!”

他狠狠地把我的腦袋往一邊扔,我重心不穩,摔倒在地,頭撞在炕沿兒上,疼的我眼睛一酸。

他忽然笑起來,好像很解氣的樣子。

“有你受的!來人——”

“在!”穿著粉色衣服的女子頭上戴著個頭巾,我一眼就認出是喬玉蓉,她身後跟著的是幾個壯漢,雖然應得是景昱清,可是惡毒的目光一直在看著我。

“好好伺候伺候沈夫人。”

“是!”

我看著迎面過來的幾個壯漢,眼淚忽然變了味道,我害怕了。景昱清瞥了我一眼,大笑著推開門走出去。

屋裏點了一炷香。

香味很刺鼻。

而且怪異。

當我看到那群壯漢們詭異的臉色時,心裏咯噔一聲。

這不會是古代版本的“瑋哥”吧?

景昱清!!!老子非得neng死你不可!

作者有話要說: 啊哈哈哈,終於寫到我最愛的地方啦!

求評論,求收藏!

發工錢啦!開森!

謝謝小夥伴們支持!下一次更新的話會爭取雙更,關註畫哥的小天使們別忘了看一更哈!

愛你們筆芯!(鞠躬)

☆、抱歉

在怪異的“香薰”味道裏,一眾壯漢從開始的獰笑,到臉色越來越猥瑣。我心跳180,無論怎麽給自己餵心靈雞湯,說如果反抗不了就安然享受也絲毫不起作用。

我的我快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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