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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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我還有得救,我還有得救,“喬玉蓉!!!”

還在身後裹著頭巾,一臉惡毒嘲諷地笑的喬玉蓉被我這大獅子吼功驚得一顫,驚恐萬分得看著我。

我吭哧半天才道:“你就沒有什麽要和我說的嗎?”

她先是一楞,接著莫名其妙。

搞笑,你是反派誒!這種把我這種淒楚可憐的女配踩在塵埃裏禍害的時候不應該廢話連篇,放狠話嗎?

拿出點專業精神啊餵!

“放開你的手!”我張嘴就去咬那個伸過來到我肩膀上的鹹豬手。

不能就這麽放棄掙紮。

“哼!想不到你也有今日!”

謝天謝地,喬玉蓉終於恢覆了!我居然破天荒的感謝她特地推開剛剛的鹹豬手上來扇我巴掌。

這一巴掌大概是十成力氣,把我打得頭偏到一邊不說,還活生生的把我的眼淚都打出來了。

然而我居然在笑。

嚇死你個小王霸蛋!

我流著眼淚還努力圍笑,嘴角淌血的樣子是不是很美呀?

我心裏一片平靜,甚至還因為她的毆打美滋滋。我大概是瘋了吧。

就在我準備挨第二巴掌甚至做好心理準備被拔光頭發的時候,一個臉色紅的詭異的壯漢一把扒拉開肆虐的喬玉蓉,直直扯上我的衣服,“刺啦——”袖子直接被拽下來。

我心裏“咯噔”一聲,完了完了完了,怕什麽來什麽。

“救命啊——救唔唔唔……”我才喊了一句,嘴就被另一個臉色詭異的壯漢堵住,接著,又是“滋啦”一聲,後背有點涼……

救命。

我不想被這些人,用這種方式侮辱。

誰能救救我。

“別,求求你。”我淚眼婆娑,擡頭看了眼似乎已經失去理智的壯漢,他獰笑著又去扯我的領子。

“救命……”絕望的閉眼前,我看到的是喬玉蓉布滿快意卻泛著詭異潮000紅的臉。

我大概,今天就交待到這兒了吧。

可我一點也不後悔救小楊兒,雖然救她氣走了馬莉蘇,導致現在的情況,可讓我放棄那麽一條命,我真的是做不到。

她沒害過我,甚至還保持著一顆真誠善良的心想和我做朋友,我為什麽明明有辦法卻視而不見?

安啦,這麽多壯漢誒,不死也得半條命吧,更何況又有那“要命的東西”刺激著,我想我活著的可能性是不大了。

“呃——啊!”痛苦的慘叫聲讓我不得不睜開眼睛。

原本傷痕累累跟血葫蘆似的唐舜,正長劍抵著地面,劍上還帶著血,滴答滴答的滴下來。

剛剛的壯漢們七扭八歪的倒在地上,看起來都不像還有生命跡象的樣子,喬玉蓉也落荒而逃。

“唐舜你怎麽樣?”我顧不得恐懼,趕緊問他的情況。

唐舜回頭看了我一眼,“我答應過師妹要保護你。”說完他就往地上倒去,還好我在剛剛和壯漢們的搏鬥中掙開了繩子,三步並兩步跑過去,他直接暈倒在我懷裏。

這裏不能久留,我得帶著唐舜趕緊離開,景昱清一旦回來,我們倆都得死。

“系統系統,我要用我僅剩不多的RP值換一次帶著唐舜一起逃開的機會。”我剛在心裏默念完,本來破舊但是卻平整的地面忽然漏了個大窟窿——能把我和唐舜一起漏下去的大窟窿。

“噗通”我倆落地的同時,剛剛開的窟窿就關上了,只露出一條能透光的縫隙,接著我聽到剛剛那破門被推開的聲音以及景昱清氣急敗壞的訓斥聲,他發完火後就是拖動重物的聲音。

好一會兒,那些聲音才消失,這空間裏只有我的心跳聲和唐舜微弱的呼吸聲。

“唐舜?你還好嗎?”話一出口,我就後悔了,我又不是瞎了,唐舜怎麽會還好!

他果然沒反應,我輕輕晃了晃胳膊,“你有沒有隨身帶著什麽救命的藥?吃完了能立馬生龍活虎的那種藥?”

我不等他回答就往他腰間摸去,電視劇裏大俠們都是把藥丸子塞在這位置的,他是三七堂的堂主,就相當於現在醫學界的大佬,救命的藥肯定要隨身攜帶的。

“別碰我!”他喘著粗氣,呼吸越發的沈重。

“不碰你怎麽找藥啊?你袖子裏有沒有?唐舜你可不能死了呀,嗯?”誒?我怎麽又哭了?真是娘唧唧的。

“別……別碰我,在我腕口……”他每說一句話都要積蓄很多的力氣的樣子。我趕緊去摸他的腕口,光線不充足我只能用摸的。

不知道碰到他哪裏,他怪異地喘了一口氣。

“快,是不是這個?快吃了,快!”我摟著他坐起來,把藥丸塞進他嘴裏,“有沒有好一點?”

“咳咳……哪有,哪有那麽快的……咳咳,你不必如此,把我放在一邊就好。”

看他果然恢覆了許多,我借著暗暗的光,把他放在一邊的墻上。

他的側臉被光線照亮,看不清表情,只是感覺不像剛剛那麽虛弱了。我放了心,緩緩吐了口氣這才開始打量周圍的環境。

這應該是個坑,有點像趙敏被張無忌摁住撓腳心的那種坑,不過應該不怎麽深的樣子,不然不會摔下來一點都不疼。

屁股底下是一層厚厚的稻草,大概也起到了一定減震的作用。

我大概了解了情況,又轉頭去看唐舜,他雖然死不了但是看起來還是很不好,燈光不夠亮看不清他的情況,只能靠聽的,只是這呼吸有點沈重。

我壓低聲音生怕上面還有景昱清的同夥守著,用氣腔問道:“唐舜?你怎麽樣?剛剛不是吃了藥,怎麽還不見好?”

他也不理我。

我心想他應該是在調戲運功吧,舒了一大口氣,先恢覆一□□力,然後再考慮怎麽出去。

我從沒被撕掉的袖子裏拿出被我裹了三層油紙得果仁酥,掰了一小塊兒塞進嘴裏,剩下的大部分我蹭到唐舜身邊,想給他吃。

但就在這時,那熟悉的……帶著詭異香氣的……味道又鉆進了我的鼻腔。

我猛的去看唐舜,果然他皺著眉頭,咬著牙,臉色在不甚光亮的條件下依然被我發現了不一樣的朝000紅色。

我傻了。

唐舜雖然還只是個男孩兒,但性別到底也為男呀,這玩意兒對壯漢們刺激那麽大,唐舜估計也好不到哪去,只是他不想傷我。

我有一瞬間感動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借著微弱的光線看他皺著的眉頭和一頭的汗,忽然想起似曾相識的場景。

“唐舜啊,你莫不是大理段氏的後人吧?”我自言自語,苦笑不疊。

雖然是我用RP值換的生存機會,但唐舜如果當時沒有集聚全身力量從那群壯漢手下救我,我怕是早就死了。

那如果是你唐舜的話,我大概是願意的。

誒?等等!為什麽我沒事?

我想到剛剛那群瘋了一樣的壯漢和臉色怪異且反應明顯遲鈍的喬玉蓉,“對,我吃了一顆大力丸呀!”

這麽說來,那陣香氣並不是春天要吃的藥,是一種毒才對!不然我不可能一點生理反應都沒有的!

沒錯,解毒!

解毒方法是什麽?

我想著想著,忽然,就回憶起,當年,年少輕狂,和舍友們,坐在一起,觀看,愛情,動作,大電影,的一些事。

Emmmmmm,女孩子嘛,可以沒有實戰,但是理論還是可以適當的掌握一下嘛。

再說大家都是成年人啦!

再再說,以後出去也不至於顯得無知嘛。

等我們大概都了解了常見的之後,我們就深入了幾個,耽美,資源,群……觀摩了一些,奇怪的,男孩子之間的,另一種增進感情的方式……

回憶了幾個表演藝術家的精彩片段,我又看著腦門兒冒汗,臉紅的不像話的唐舜,握了握拳。

“唐舜,那個,你怎麽樣了?”我悄悄的問,那股味道還在,而且有的濃郁。

“咳咳,那個什麽,我……我想到一個幫你……咳咳解毒的方法。”

“那啥,我沒經驗,你多……咳咳,多擔待哈。”

唐舜還是不理我,只是眉頭皺的越來越緊,嘴角也滲出黑紅色的液體。

我一下子就慌了神,也不管回憶起來多少“老濕”們的“科學理論”還有“親身實驗”,用力拽開了唐舜腰間的帶子……

我覺得唐舜有點過分。

“我救了你誒,你那是什麽表情?”

“你還瞪我!你別以為這裏黑我就看不到你瞪我!”

“別那麽小心眼嘛,摸一下而已,又不會怎麽樣。再說吃虧的是我誒,我好歹是個姑娘家呀。”

“別不理人啊,害羞啊?”

“不過唐舜啊,你得多吃點韭菜啊,西紅柿之類的東西了,小小年紀虛成這樣,以後娶老婆怎麽讓人家性56福?”

“我說真的呢,你拿石頭砸我做什麽?”

不對,不是唐舜扔過來的,是從上面掉下來的。

上面再次傳來嘈雜的聲音,只是這次好像有很多熟悉的人。

“我有沒有說過一定要保證如畫的安全才可行動?為什麽她會被晉王的人抓住?”是沈如詩,那嚴厲的聲音讓我想起曾經差點黑化的她。

“詩兒你先不要如此生氣,蕭童打探到如畫和唐師兄被一夥人帶到這裏,我們先找找。”景昱仁聲音沈靜,疼惜的意味大過安撫。

“明王妃莫急,晉王弟想是和沈夫人有些誤會才積了仇,他已認錯且承認沈夫人在此,我們只管尋她便是。”這聲音有點耳熟,宣王?他怎麽也來了?

“晉王殿下真是心思歹毒至極,等等!這是什麽味道!”幾步腳步聲起,忽然沈如詩大喊道:“大家快掩住口鼻,這迷情醉翁甚是惡心!藍馨,采菱,快把這個分給大家!”

兩聲柔柔的應和聲後,屋裏陷入了短暫的安靜。

來的人……不少啊。

“小唐啊,咱倆這會兒出去,會不會被浸豬籠啊?”我壓低了聲音,悄悄的說。

話音剛落,沈如詩聲音立刻響起來:“是畫兒!畫兒你在哪兒?”

我滴媽呀,這是啥耳朵呀!

“詩兒,詩兒你是不是聽錯了?並沒有如畫的聲音啊。”

“沈如畫你在哪兒?你答應我一聲!”沈如詩聲音裏帶了哭腔了。

誒呦我的心肝兒喲。

“我在地底下呢。”

地面上傳來咚咚咚的聲音,接著“嘩”一聲,忽然擠進地下的光明讓我不適應得閉上了眼睛。

“師兄?畫兒!你衣服怎麽這樣了?藍馨!把畫兒的袍子拿來!……你們也中了迷情醉翁對不對?”

“拉我們上去。”唐舜冷靜的出現在我身後,我被他聲音嚇了一跳,轉頭去看他,他嫌惡的躲開我好遠。

……就當他是害羞好了。嗯,對就是害羞了。不是討厭我。

回到地面的感覺很好,只是宣王在我和唐舜之間來回掃,讓我很不舒服,想回一句“你瞅啥”,沈如詩卻忽然擋在我身前。

宣王看了看沈如詩,又轉頭去看唐舜,淡定一笑,轉身對身後的下屬們說道:“今日之事,不可和他人透露半個字,如有違背,本王定不輕饒。”

我心想,完了,“明王側妃沈如畫和宣王私人醫生唐舜私相56授受,暗度陳倉”的謠言就會傳遍全都城。

我想找唐舜串個供,可這小小的屋子裏,哪裏還有他的半個影子。

“畫兒別怕,姐姐來救你了,”沈如詩把我攬進懷裏,拿過我的手“畫兒手上粘了何物?”

我:“……”

“你怎麽一直在發抖?畫兒?你還好嗎畫兒?”

“我,我沒事,沒什麽經驗,嚇得,回……回府吧。”我掃了一眼站在很靠後位置的劉大壯,眼神相撞他低下了頭,我控制不住地打了個寒顫。

“好,我們回家。”沈如詩還是扶著我,藍馨在另一邊。倒是采菱沒有隨唐舜一起離開,還是跟在我們身後。

坐在馬車上,我才感覺到渾身上下沒有一個地方不疲憊的,靠著車箱子苦笑了一下,回想起剛剛在“地下”發生的事。

所以說理論就是理論,有的東西停留在理論上就行了。雖說是實踐出真知吧,但我啊,是真的,不想再經歷第二次實踐了。

抱歉啊,小唐,誰知道你自己運功逼毒被我一碰就會噴血呀,真的是很抱歉呀,可不可以不要討厭我,我真的無心的。

作者有話要說: 求評論求收藏!

緗看鯁茤畫哥檞毒鐹程,苛+ィ乍者V……算了,哈哈哈哈哈,不要搞得自己像賣片兒的似的!

大家看文愉快喲~(鞠躬!)

感謝21449030小天使的地雷!讓您破費了!在下會努力更文的!

☆、澄清

古人雲謠言止於智者。

我覺得我是個智者。

“畫哥你是不是腦子缺根弦兒?”馬莉蘇拽著一腦袋的小辮子,有點想把那些東西連根拔起的架勢,對著我恨鐵不成鋼得念叨,“他們怎麽說你的?把你傳成什麽樣子了昂!而且你看看我這頭發,你知道最近我都快變謝廣坤了嗎?”

我平靜的掃了一眼她的頭發,確實除了代表RP值的那裏有點不怎麽豐茂之外,另一處綠色頭繩兒的地方也比周邊地區稀疏了不止一點半點。

但是,管我什麽事。

“阿蘇你先別著急。”藍馨跺了跺小腳,走到跳起來想打我膝蓋的馬莉蘇身邊按住她的小肩膀。

我側頭看了看她倆,在躺椅上翻了個身。

“這是你的生命值啊大姐,你看我一眼行不行?對了沈如詩呢?她不是養了一堆狗仔嗎?不是能控制輿論導向嗎?哦,她有難的時候你巴巴兒上去給人家擋棍子擋刀子的,這會兒你讓人毀成這樣,她連屁都不放一個?”馬莉蘇最後一個尾音甩的震天高,四下裏尋摸著想砸點東西。

“阿蘇……”

“藍馨你不要在我和沈如畫吵架的時候擋在我倆面前!我不想誤傷你。”

“你有火沖我發,你跟藍馨耍哪門子的氣!”

“許鳶!老子有沒有警告過你……”

“娘親,你們不要吵,發發怕怕……”

“姓楊的!你也不是好東西!”

“馬莉蘇!”

“嗚嗚嗚哇——娘親,你們不要吵啦!”

我吵的正歡,忽然一陣冰涼撲面而來,我好容易睜開眼,看到的是正氣呼呼的拿著瓷碗,直喘粗氣的,馬莉蘇。

……真是的,我跟她吵什麽。

我長舒一口氣,拿手絹給她擦眼淚。

她一揮手打開我的手臂。

我被她這一下打的一個踉蹌,險些沒站住,幸虧蕭童扶我一下。

“許鳶你看看你那副聖母的樣子,真讓我惡心!”

“……馬莉蘇你又離家出走啊?這回帶點幹糧吧,要不帶點錢?”聲音沒飄出多遠,馬莉蘇又回來了。

身後還跟著明王和明王妃,許漢文以及秋什麽的王子。

馬莉蘇先是瞪了我一眼,又走到我跟前轉身看著來的一堆人,伸開兩只瘦弱的小胳膊,跟個壞了的圓規似的,氣嘟嘟的皺眉看著他們。

沈如詩不講究那麽多。

三步並兩步走過來,拿著披風就往我身上裹。

“你要我說多少次你不能受涼?”

“大姐,還沒過中秋呢,你給我弄個貂皮的披上,我熱啊我!”

“讓你披上就披上,廢話那麽多。”

“小馬你怎麽又兇我娘親!”

“兇她怎麽了,沒打她就算不錯。”

“阿蘇你別和楊娘子吵了。”

“畫兒你披上!”

真吵,我正想著大吼一聲制止這無意義的爭吵,還未站穩,倆眼一閉,倒了下去。

軟軟的藥香被夾進風裏,帶著熟悉的味道鉆進鼻腔,有點好聞,但是好累,不想睜開眼睛,這麽閉著蠻好。

其實從那次尷尬的“飛機事件”之後,我一直都處在回不過來神的狀態。事情太烏龍了。內奸太多了。最可怕的不是敵人而是你身邊的人。我想不明白劉大壯——我一心培養起來的“城紅”天團團長到底安的什麽心,還是我發現了什麽,他要除掉我,他到底能不能信任?

這種戰戰兢兢如履薄冰的感覺讓我沒有安全感到極致。

我那幾天經常會有想從惠蘭堂的房頂跳下來的念頭鉆出來,尤其是想到自己的處境又想起那天給唐舜“解毒”後,他恨得咬牙切齒的表情,我就更害怕的無以覆加。

大家好像都在恨我,不恨我的那個,是因為我一直在用生命保護她。我正思考著,馬莉蘇就出現了,一臉賤笑捋著頭發,代表著我的RP值的一簇已經長出很長一段,阿蘇姑娘也不再是鬼剃頭的造型。想來應該是我不在王府這段日子,幫明王送了不少的助攻吧。

小孩子還是頭發多點好看。

她美滋滋得從梯子上爬到屋頂的時候,我已經安然無恙站在房檐下瞇著眼看她。

我能死嗎?我會死嗎?我的腦子裏一直在有這種疑問。打從有了這個想法,馬莉蘇就開始有了新的反應,她開始大把大把的脫發,而奇怪的是好像只有那一小部分在脫落。直到今天早上她的小辮兒都綁不到一起,她才炸毛了來和我吵架。

可惜我還吵到一半暈過去了。

我不喜歡喝藥。

太苦了。

我不喜歡苦的東西。但是這玩意兒能讓我不那麽難受。我雖然客觀上很抵觸,但是主觀上還是一言不發幹掉一碗藥湯。

“這是管什麽的?”我問采菱。

“回夫人,是主人開的藥方,奴婢也不知。”她把碗放在一邊的小桌子上,拿過大靠枕扶著我起來。剛坐好藍馨就推門進來,對采菱點了點頭,簡單的進行了交接。

“藍馨姑娘,我家主子吩咐過,萬不可讓沈夫人受涼,也不要讓她耗費心神,能多睡便多睡。”

“我萬一睡唔唔唔……”藍馨的小手兒捂住了我的嘴。

“好的,請采菱姐姐回唐公子,定好生照顧我們夫人。”

采菱笑著對我福了福身子走了。

“你閉上眼睛躺下。”藍馨叉著腰對我說。我欣然從命,閉上眼睛從大靠枕上滑下來。

“閉上眼睛躺下啦。”我說。

“睡覺。”

“好,睡,對了,小楊什麽時候回來的?”

“您失蹤那天的後一天早晨,采菱姑娘帶回來的。睡覺!”

“那馬莉蘇呢?”

“您失蹤後的第二天下午。快睡覺!”

“你沒問問她氣消了沒有?”

“她應該是餓的,回來以後吃了一堆點心,接著就回屋自己生悶氣了,到用膳的時候就出來吃飯,吃完又回去。每天都如此,直到您回來,她才恢覆點生氣。閉嘴!閉眼!睡覺!”

“嗯。”

這一覺睡得很累,我一會兒夢到唐舜解毒時候那恨毒的眼神,一會兒夢到他毒發身亡,含著血淚的眼睛盯著我,問我為什麽不救他。

“因為你不是女主呀……”我支支吾吾說著,睜開了眼睛,入畫的是藏藍色的錦衣,著錦衣的少年深邃的眸光正打在我的手上,皺著眉頭,一言不發。

我覺得這時候還是不說話比較不尷尬。於是我依舊閉上眼睛,假裝還睡著呢,剛剛說的都是夢話。

有的人目光就是帶著穿透力和殺傷力的,唐舜就是其中之一,我頂著帶“狂躁buff”的目光小心翼翼睜開眼,卻沒看到唐舜的人影。

盜夢空間不成?

“畫兒,你醒了啊。”沈如詩話裏帶著關切,還有些許哭腔,嘖,能不能別這麽嬌氣,怎麽當女主的你。

“你怎麽又哭了?”我擡手去擦她兩頰的眼淚。她一把捉住我的手放回被子裏,我笑了笑,她卻哭的更激烈。

“你為什麽老是在受傷!”她控制不住情緒的大喊出來,“為什麽我總是這麽沒用,我聽不懂你說的什麽女主女配的意思,但是阿蘇告訴我,能救你的只有我,可我為什麽永遠只能在你受傷或者被欺負以後才能發現?我為什麽這麽沒用啊!嗚嗚哇哇哇——”

“你這是怎麽了寶貝兒?”我拍著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沈如詩的背,柔著聲音問道。

她還沒回我什麽,采菱緊隨其後得進來了,一言不合就點了沈如詩的穴道,接著利索的扶起暈過去的她躺在我的床裏面,接著不知道從哪裏弄了個小瓶子倒出來一個透明的小藥丸塞進沈如詩的嘴裏,做完一系列動作才緩緩吐了一口氣。

接著她拿過我的手,兩指搭在腕上,又沈思了一會兒,這才放心下來一般的微微勾了勾唇角,對我道:“夫人切不可再勞心傷神,”她又看了看昏睡過去的沈如詩搖了搖頭,“詩主子也真是的,明明囑咐過不讓她一見您就哭的,您現在身體虛的很,再勞心勞力若真躺下可就難起來了。”

噫,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過勞死?可我沒怎麽動腦子啊,因為我根本沒腦子嘛!奇怪耶!

沒一會兒沈如詩就醒了,見她有話和我說,而且情緒沒那麽激動了,采菱就走了。

那個……女主一直盯著女配不說話還眼圈紅紅怎麽辦,挺急的,在線等。

“我說……”

“你先別說話,讓我平靜一下,”她做了個長長的深呼吸,搞得我莫名其妙緊張起來。

“咳咳”我緊張太過,口水差點把自己嗆死,她光速翻身下床,又是遞水又是擦嘴的。

我隨她去,沒反抗也沒說什麽。忽然她問我“如畫,值得嗎?”

我擡頭看她,值得不值得且不說,我也想跑啊,我他娘的也得跑的了啊。於是我搖搖頭,沒說話,她眼淚刷就又下來了,一滴一滴砸在我臉上。

心肝兒誒,這怎麽又哭了,這梨花帶雨的,美則美矣,可是哭多了傷肝啊。

我無奈拿過她的帕子“哭什麽,這都是我得命。”

她又抽噎半天,“那……那你也不能一次次舍了性命去……嗚嗚嗚嗚……你知道當時我得知你落到晉王手裏的時候,差點急瘋了,你真的有什麽三長兩短你讓我怎麽辦啊……嗚嗚嗚,如……如畫為什麽總是你在受委屈啊……嗚嗚嗚……嗝。”

我倆被她這個哭嗝搞得一楞,好半天才緩過來,我噗嗤一下笑出聲,她也不好意思了,收了眼淚。

“別哭了,一會兒明王殿下回來看到,又說我欺負你。”

“如畫,我……”她不哭了,但是氣喘得還是不勻。

“你想問什麽,就問吧。”

“他們都說那日你和我師兄中了……毒。”

“嗯。”

“那毒的解毒之法只能是……”話沒說完,她臉就紅的能滴出水一般。

“你是想問我怎麽幫他解毒,還是只是來確認?”

“你們……真的……?”尾音上揚,表示詢問。

“解了。”我說。

她呆滯半晌,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聯想到我倆那天的造型。

她嗚嗚咽咽了一會兒又問我“那你還疼嗎?”

我這人吧,人是好人,但我太賤,尤其這嘴。一不留神就想開車。

“還行吧,你師兄的尺寸……沒什麽大礙啦。”說完再看沈如詩,她果然跟煮熟了的蝦子一樣,坐都坐不住了,起身就往外跑,奔到門口打翻了藍馨給我端來的補藥。

連歉都沒道,就跑了。

藍馨看看床上笑得開心的我,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猴兒夫人您又和王妃娘娘說什麽了?”藍馨收拾好了碎掉的杯碗後訓我。

“她問我解毒的事兒。”

藍馨收拾的手一頓,也支支吾吾起來,“那您,您是不是又說了什麽過火的話,怎麽瞧著王妃那臉色紅的也不一般?”

“她自己願意問的。”

“你這……你這猴夫人!”

“藍馨可是給我燉了雞湯?”

“燉了燉了,小姑奶奶,我這就再去給你端一碗來。”

喝完了一碗雞湯,剛剛放下碗,沈如詩又來了,面若桃花,膚如凝脂,還帶著上午逃走時的一抹紅霞。這回她變乖了,也不和我聊天,就專心的剝堅果的殼,時不時看我一眼。

我又想開車了。

“姐?”

“嗯?”她面上帶著點驚訝,畢竟這麽多年,我主動叫她的次數屈指可數。

“我想吃個核桃。”

她忙遞過來給我,我抓了一小把在手裏。

“你這是要做什麽?”

“做點茶酥,把這些磨牙的吃食細細碾碎了,再混上些糖粉一起炒,切塊兒又香又酥。”

“哦,給誰做的。”

“明王殿下說他想吃。”說完就裝作若無其事的低下頭,細細搗碎果仁。

“多吃點這個好,你手藝也好。”

她點點頭。

“誒,你怎麽知道第一次會疼啊?”

還是那句話,我啊,人是個好人,就是嘴賤。這個問題成功地讓沈如詩又紅了臉,不過還是假裝鎮定,我在心裏給明王妃點了個讚,可以啊我的姐,還學會兩幅面孔了?

“你別多心啊,我就是隨便問問。”我又抓了一把核桃。

嚼了一會兒,我還是能感覺的到沈如詩若有若無的好奇心,不禁笑出聲兒來,她見我好像在嘲笑她,用鼻子哼了一聲兒轉了個身,低頭搗碎果仁,不再看我。

“其實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沒中毒。”撩妹兒也要有個限度,耍流氓耍的太狠以後就沒法玩了。

她黑人問號臉得轉過身來。

“我們倆,只有他中毒了。”我又抓了一把剝開的核桃仁接著解釋道:“在被抓住之前,你師兄給我吃了個大力丸,說是能解各種毒。而且那種毒,你應該了解的,並不是非要做那事才能解毒,只要釋放出來就行了,”我頓了頓:“他自己解毒了,我當然沒有事兒,至於你那天會看到我那種造型,其實都是晉王手底下的人做的,說到這兒還真是多虧你師兄,被傷成那樣還能起來救我一次,不過我是真的沒事兒。”我想說就是手酸了點,想了想還是沒說。一天把人嚇跑兩回好像有點過分。

“嗯……真的嗎?”

“當然。”

“那就好。”她小聲喃喃,忽然想到什麽似的,瞪著我,“那你清早說的那些!哎呀你……你怎麽這樣啊!”

“是你問的。”我惡人先告狀。

“我不理你了!”說完就抱著小石臼跑了。

沒一會兒采菱來拿別的裝堅果的盒子,給我留下了一包核桃仁。

在床上躺了一個多禮拜,我恢覆了生機,而宮裏傳來了聖旨,算盤在院子裏喊我前去接旨。

奇怪,給我的聖旨?

“王爺和王妃呢?”我問藍馨。

“都進宮了,昨天夜裏去的,晚上沒回來。”藍馨道。

我帶著滿肚子的疑問,走向正院兒,著宮裝的兩個太監正站在一個我這輩子都不想再看到的男子身後,陰笑著看著我。

“沈王嫂——接聖旨吧?”

我帶著一府的人緩緩跪下來。只聽晉王陰毒的語調裏帶著快意得傳到我耳朵裏:“奉天之警,呈帝之命,明王側室沈氏如畫,不敬天子,藐視皇家,賜毒酒一壺,即日行刑。”

我腦子裏“轟”一聲,炸開了,我這是被皇帝賜死了?

作者有話要說: 註:“謝廣坤”是電視劇《鄉村愛情》裏的人物,大家可自行百度其發型。

真是對不起各位看文的小天使,不是故意斷更,真的最近太多的事情,每天加班到十點半十一點,寫文的狀態也沒有,時間也沒有。承蒙各位不嫌棄,還關照著在下,啥也不說了,等這段時間過去,咱更新上見誠意。

最近文的節奏有點慢了,和心情可能也有關系,總之會盡快改正的。

求評論,求收藏,求推……算了,推薦還是等文兒寫好一些再說吧!

感謝大家陪我一起成長(鞠躬)!

☆、假面

“誒喲,明王妃,您身子那麽弱,這太後娘娘的壽宴,您何必這麽折騰自己呀!”一個著明黃色紗衣,梳著高高的流雲髻的女子陰陽怪氣的說道。

“就是啊,這天兒可夠熱的,您別再失語癥沒好,反而有出別的什麽毛病,那明王府的皇孫們可就都是庶出了,啊?呵呵呵呵呵……”另一個穿著粉藍色紗裙的女子也怪裏怪氣的念叨。

“呀,這不是小如詩嗎?這怎麽還摔地上了?快起來讓祖母看看,摔壞哪裏沒有?”老太太焦急的聲音隨著顫巍巍的腳步,在四個大丫鬟的攙扶下走過來扶我。

我心說摔倒是沒摔疼就是腳腕又扭了一下,都怪剛剛那兩個妖艷箭貨,人家家摔倒了啦,要皇太後娘娘舉高高才起來!

“哼!你們是哪家的孽障?本宮的壽宴也敢來撒野!”老太太年紀雖大,但氣勢和威嚴都足得很,和四年前的老太太簡直沒什麽兩樣。

再看剛剛兩個妖艷箭貨,已經嚇得跪倒在地不停磕頭了。

所謂作死,大概就是如此吧。

“詩兒,你說說想怎麽處置這兩個孽障!”

兩個小丫頭立馬換了方向向我磕頭,連連認錯,我往邊上閃了閃,躲開她們叩頭的方向,自己給太後跪了下來。

胖友,記得大明湖畔的夏紫薇嗎?

當年,她就是用的這招和皇後娘娘化幹戈為金腰帶的。

太後先是一驚,然後嘆了口氣,摸摸我的頭,道:“可苦了你了孩子,怎的你如此心善,偏偏如畫的事,你如今還放不下呢?那仁兒他……”見我閉口不答,老太後又嘆了口氣,對身後的人吩咐奪了兩個新嫁給禮王的兩個側室的名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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