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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天時地利不大對。”

他考慮了一下,似乎對我的答案很滿意,點點頭後又往我床邊湊了湊,示意我過去一些,我低下頭,聽他瞧瞧的說:“接下來本王該如何做?”

媽爺子,您可饒了我吧,一個壁咚差點把女主角淹死,您這兒還想要後招?怎麽著不neng死女主不開心是不是?

看我神色掙紮,他似乎也意識到了些不太恰當,又思考了一會兒,試探得問我:“要不,我再試一次?”

見我瞪大雙眼,趕緊解釋:“這次本王肯定不會在水邊了,嗯……肯定找個安全的地方。”

系統:精明的女配都應該給上帝選中的男人一個機會。

“那行吧,王爺切記,安全第一!”

景昱仁信誓旦旦的點點頭,走了。

又是個艷陽天,感冒好的差不多,我沒喝大夫開的苦苦的藥水,完全靠著強大的自愈能力不藥而愈,景昱仁最近幾天沒在府裏折騰,至少這幾天我沒聽說王妃遭災。神清氣爽準備去廚房覓食,剛到門口就撞上了綠柳,她行了個禮,神色有點緊張還有點歉意的看看我又轉頭看了廚房裏面。

我順著她的目光和沈如詩的目光撞了個正著,對方眼神覆雜,更多的是歉疚,見我看她,就大步走過來,撫上我的臉,我下意識一躲,她尷尬的收回手,苦笑一聲。

“不是,”我解釋說,“你手上有灰。”

她這才反應過來似的,“你不疼了吧?”

“早沒事兒了,今日做些什麽吃食?”我要去掀鍋蓋,被她攔住。

“等著吃便是,”她想了想,在我鼻尖上點了點,“饞貓。”

“臟!”我又躲開,撞在門上。

廚房的門荷葉似乎壞了有點不穩當,被我一撞,險些倒下,沈如詩笑著讓我剝蒜,我蹲在門後的垃圾桶前面,有一搭無一搭的和她聊天,忽然感覺有腳步聲越走越快,我側著身子一瞧,景昱仁正大步流星得朝著廚房走來,沈如詩剛一露出頭,景昱仁就一把把她摁在門上,情詩騷話未出口,不祥的預感就應驗了……

“咚”沈如詩被摁到門上,“哢嚓”門板連接點似乎出了點故障,“嘭”門倒了,“你大伯父的!”這是我被門板砸到喊的……

“你大爺的。”

“第三百二十四次,”藍馨道:“來,夫人,奴婢給您上藥。”

“你大爺的!”

“第三百二十五次,夫人您忍著點。”

“你大嗷————爺的!”

“第三百二十六次,夫人您躺著吧,大夫說了您這大包得腫個三天五天的才能下去呢,您還有別的想吃的嗎?”

“我想吃清蒸景昱仁。”

“夫人!”

系統:好好的孩子,讓男主禍害瘋了,真可憐。

我:你大爺的。

系統:對方辯友你怎麽罵人呢?

我:你大,爺的

系統:完了,沒救了。

我這包三天才消下去點,沈如詩剛走,景昱仁就來了,我跟見鬼了一樣,往屋裏竄,還是被蕭童手疾眼快的擋在屋門口。

“你別害怕嘛,本王又不吃人。”

祖宗誒,您還不如直接把我燉了呢!

“誒,本王跟你說話呢!你看著天上幹嘛。”

本人拒絕跟你說話,並且想給你個白眼。

“說到底都是你的錯嘛,你那個什麽咚的太難學了,而且意義不大。”

對對對,王爺英明,就是這樣,所以你趕緊找別人吧。

“所以你得給本王想一個有意義的法子。”

“王爺您何必強人所難?”我演技爆棚,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活生生擠出幾滴蛤蟆的眼淚,淒婉哀傷得問道。

明王見我梨花帶雨,沈默了一會兒,又站起身踱了幾步,轉身對著地上的我道:“不要那個什麽霸道什麽總的了,就簡單一些的!”

他又想了想,對我道:“最簡單的。”

我擡頭看他,只見他一臉得堅定,我還是太善良。

“這次絕對不會搞砸?”

“絕對不會!”

“容妾身想想……”

最近沈如詩喜歡去後花園摘花,一簇紅花映美人,最簡單的,那就折花簪發吧。

我為了給景昱仁做好鋪墊,最近總約沈如詩去賞花,嬌嫩的花瓣上落點露珠,美人纖長的手指一一拂過花蕊的畫面,配上陣陣幽香,確實是很享受的。

沈如詩適應了每日賞花的節奏後,我才讓景昱仁行動,這一次不成功便成仁了。

“前面那可是杜鵑花?”我指著不遠處一大團粉白相間的花叢問。

她順著我的手指看過去,驚喜的睜大雙眼,蓮步輕移,“真是呢!快去看看。”

她跑的專註,我跟了幾步,見身著青色廣袖紗衣的景昱仁出現在她身後幾步遠後,就悄悄的退到觀眾席,深藏功與名。

沈如詩未曾發覺,還是輕輕捧起花朵湊到鼻翼間細細去聞,然後又又蹦又跳的挪到另一簇邊。也不知是在自言自語,還是在和她身後的“沈如畫”說話。

景昱仁安靜的跟在她身後,嘴角帶著笑,別說這哥們兒雖然沒腦子但是笑起來還是很好看的,他隨手折了一朵花,捏在指尖。

沈如詩大概是覺得沒人理她,直起身子,轉身的瞬間,被景昱仁攬著腰,摟進懷裏,剛剛摘的花恰到好處的別進沈如詩的黑發間,和她素色的珠釵相得益彰。

沈如詩擡頭,驚訝的看著景昱仁,“王爺……”

景昱仁豎起手指點在她唇上,微微側頭,一個輕柔的吻就落在她的臉頰上。

沈如詩先是一楞,之後臉“轟”一下全紅了。跑也不是,依偎也不是,連頭都不好意思擡起來了。

我整個人笑的跟花癡似的,少女心爆棚得在樹枝上笑得亂顫,忽然一個聲音傳進耳朵,“沈夫人呀,好巧喲。”

“噗通”一聲我從一人多高的樹杈子上掉了下來。

“許漢文?為什麽你會出現在這裏?”

作者有話要說: 上一章進行了些小的修改,不百合向,所以一些暗線準備收一收,嗯,雖然沒鋪多少吧。其實我覺得女孩子之間這樣寵好像也沒啥的,可是寫出來就有點怪怪的了,畢竟不能讓我家沈如畫三了王爺不是,再說,明王也不容易!

每天加班的我看到大家的評論都郝開心的!感謝小夥伴們的支持,希望你們能喜歡我的故事!(鞠躬)

☆、賞花

許漢文從樹枝子上跳下來,笑瞇瞇的看著我,伸出了手。

“夫人是來做什麽的,草民便也是來做什麽的。”

我心說我查作業來的,你也是咯?我對著他皮笑肉不笑,轉頭去看明王夫婦,只有晃動的花叢,哪還有半個人影,腦補了一下沈如詩害羞的臉紅的樣子,我都跟著老臉一紅。

“夫人?”許漢文居然蹲了下來,平視著我。

餵,少年,在下可是王爺的女人!

我往後挪了挪,道:“許客卿,妾身觀你面相,有些結論不知當講不當講。”

“哦?”許漢文聽了把折扇一合,也一屁股坐在地上。“夫人但說無妨。”

我煞有介事的瞇著眼睛看了看他,“實不相瞞,許客卿您命中有一桃花劫。”

“是何種桃花劫?”

“您小時候可曾救過一條白蛇?”

“這個……”他遲疑半晌,似乎真的在思考,“這個草民也不確定了,實不相瞞,草民幼時跟隨師尊在山中修習,倒是救治過不少牲畜,至於白蛇……”

“你救過的白蛇本是青城山下修道多年的蛇精,那年她上山就是為了躲避天劫,誰曾想她躲了天災卻躲不過人禍,回府途中被樵夫所傷,要取其蛇膽換錢。慌亂之中偏偏為你所救,白蛇養好了傷便要來報你的恩,嫁與你做一世夫妻,為你當牛做馬。”

“唔……”他聽完了就兩指刮著下巴,眼睛嘰裏咕嚕亂轉。

我看他正思考,自顧自的站起來,拍拍他的肩膀。

“夫人所說的可是真的?”他還是坐在地上仰著頭問我,臉上有點嚴肅。

我神秘的笑了笑,彎下腰在他耳邊說:“我瞎編的。”

說完我就跑了,畢竟我不一定打得過許漢文。

最近許漢文常常來,一來就鉆進明王的小房間,搞得我提心吊膽的,也想往他們房間湊。

“如畫?”

“王妃。”我躬身行禮,她趕緊把我扶起來,“今日沒人為你折花嘛?”

沈如詩聽完臉又紅了,一點力氣沒有的推了我一把,看也不再看我。

調戲女主這事兒容易上癮,我這人吧,人是好人但是嘴賤是真的,“你有功夫跟王爺說一聲,花兒草兒的長出來挺不容易的。”

沈如詩跑了。我賤笑著轉身繼續偷聽他們說話,門卻被從裏面打開了,許漢文換了身白衣服,正背著一只手跟景昱仁說話,“那這次宣王妃的賞花會,王爺是準備只帶王妃出席?”

“那依先生的意思呢?”

“依草民之見,不若…也帶上沈夫人吧。”

有熱鬧可以看?

景昱仁遲疑了一會兒,不置可否,許漢文也不追著問帶不帶,只是行禮道了聲告辭,路過我身邊的草叢時候,順手就拿著折扇一敲。

我又想冒三字經了。怎麽會有這種人吶,好氣哦!

景昱仁目送許漢文離開以後,雙手攏著袖子往身後一背,厲聲道:“出來!”

嚇我一跳。

“王爺,剛剛王妃來過。”蕭童忽然出現在景昱仁身邊。

“嗯,本王知道了。”話音還沒落已經往東苑走去。

九月二十是宣王妃慕容晴的生日,舉辦了個生日宴,邀請皇親前去賞花,順便給她過生日。

九月能開的花,大概也就是秋菊了,不過新奇就在於,這秋菊顏色豐富,常見的幾種倒還好說,只是多了幾個墨色的,我確實很好奇。

今天的沈如詩似乎是經過精心打扮了,不是平常那種素色的仙子扮相,穿著玫紅色的紗裙,眼角眉梢都是談戀愛的甜蜜,上車的時候沒踩穩,明王眼疾手快一扶,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都害羞的別過頭去。

我這兩天狗糧吃的有的飽,對於這種情節已經見怪不怪,假裝瞎了得上車。

這許漢文誰啊,他讓王爺帶誰去,王爺就帶誰去,帶我就帶我唄,還非得坐馬車!馬車!

看來我做個代步工具的事真是得提上日程了。

明王的馬車和普通的不太一樣,馬車裏墊了一層厚厚的軟墊,中間是個小茶幾,有掏出來的小圓圈,杯子放在小圈兒裏不會灑出去,設計的倒是挺別致。

我假裝數頭發,不去註意沈如詩和景昱仁偶爾因為都摸杯子而頻繁接觸的手。

“如畫最近在做什麽,好幾日不見你。”沈如詩沒話找話,想打破尷尬。

可是我這人吧,人是好人,但是嘴賤。於是我只能道:“哦,近日在研究花園剛開的幾朵花為何都被人折了。”

沈如詩頓時就不說話了,明王也拿不住杯子,幹咳一聲道:“還有多久到?”

外面隨行的蕭童估計是第一次被問到這種問題,遲疑老半天才回話,“回……回王爺,還得一會兒。”還是個模棱兩可的答案。

“姐姐可知?”

“我……我哪裏知道,你喝茶吧,這茶……好喝。”

我小口喝了,點頭道:“確實是好茶,”看著明王也在認真品茶,又加了一句“若是再配上姐姐那日做的茶點,那想必更加可口。”

明王端不住架子了,毫無預兆的站起來,“嘭”得撞在車頂,又立刻疼的蹲下來。

馬車停下,蕭童在車外詢問情況,景昱仁半天才說一句:“車裏有點悶,本王透透氣。”說完就從沈如詩身邊蹭出去了。

我憋出內傷,沈如詩也不敢招惹我了,只是在一邊不停的懊惱,偶爾責問。

“如畫你……你怎麽!你怎麽這般。”

“我如何了?”

“哎呀!不理你了!”

好容易到了宣王府,沈如詩逃也似的下了車。許漢文早已等在門前,隨他一起來的還有玉蓉。今日的玉蓉也頗為好看,一身水藍色衣服,稱得氣質越發出塵。

我就比較慘啦,不過誰讓我是女配呢,不影響劇情發展就行啦。

四個人一起進了院子,老遠就看到穿寶藍錦衣的唐舜。

雖然已經入秋,可秋老虎的威力還是不容小覷,他跟許漢文一樣,似乎三百六十五天都穿一樣的衣服,可是許漢文好歹還換個款式,他連款式都懶得換。

不知道他在吩咐丫鬟們什麽,背著手立在廊下,花兒開了一簇,不知道怎麽的,我忽然想起他當教具的情景,看他跌跌撞撞的就往外跑,惡作劇得逞的笑意就又冒出來。

他似乎感覺到我們的到來,揮手讓丫鬟下去了,就走到明王身前,他和明王差不多高,看起來沒有他壯,眼神裏卻都是冷漠的殺氣,看起來有點兇。

“王爺遠道而來,未曾遠迎還望王爺恕罪!”一個略顯蒼老的聲音從唐舜身後傳來,“老奴給王爺王妃側妃問安,三位安泰!”

我和沈如詩微微點頭還禮,再擡頭時,唐舜已經不見。

席間推杯換盞,慕容晴作的一手好死,幾次三番的挑釁沈如詩,我都懶得看這種低段位的對戰,一心一意研究宣王桌子到底是不是實木的。

終於到了晚宴最令人期待的部分——墨舞金秋——這盆秋菊。

眾人都伸長了脖子,只見兩個小廝合抱一盆,三朵墨菊各有各的姿態地爭奇鬥艷,隨著小廝們行動而一顫一顫的,頗有點美人含羞帶臊的含蓄美。

花被搬到慕容晴站著的臺子邊上,她纖細的手指輕輕點了點卷曲的花瓣,帶著點自豪得說:“各位,這就是本王妃靜心培育的墨菊,淡雅如墨,清新高貴。”

底下也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就宛若宣王妃一般無二啊!”

接著各種奉承聲此起彼伏,慕容晴洋洋自得,我也趕緊隨大流的大喊一聲:“真一模一樣啊!”

你經歷過那種,在喧鬧的迪廳裏,你忽然大聲說話而音樂卻停了的,尷尬嗎?

“哦?這位是……?”慕容晴眉毛挑了挑,問道。

明王他們此時不在花廳,一眾女眷爭奇鬥艷,看著我出糗,大家都格外的精神,畢竟看花哪有看笑話好玩啊。

沈如詩站起來,微微福身道:“問宣王妃安,這是我的妹妹,明王側妃沈如畫沈夫人。”

“哦~”她這個音拐了十八個彎,怕是滿腦子都在想我做過什麽事可以用來當眾羞辱。

其實我不是很明白為什麽慕容晴老是看我和沈如詩不順眼。宣王和明王在朝堂上一直是給人一種“兄弟情深”的感覺,關系好的跟一個人似的。聽說當時明王吵著說不想娶我們倆,大鬧皇帝寢殿的時候,還是宣王求情,皇帝才從輕處罰的。那這個慕容晴鬧什麽啊!

“就是那個……”

“對!”我沒等她說出下文就打斷她。

“本王妃還未說什麽!”

我道:“宣王妃您生的這麽美,說什麽都是對的。”

系統:鳶哥你越來越會撩了!

我假笑著看了她一會兒,她似乎沒料到我會這麽說,忽然就懵逼了。倒是沈如詩低著頭,估計此時滿臉都是對我撩妹手段了然的笑意和無可奈何。

大家沒再找我的茬,都一本正經的對花園裏的花各種品評,對慕容晴能培育出墨菊讚嘆不已。

我盯著花許久,黑不溜秋的,有什麽好看的啊。趁著眾人不註意,我伸出手想摸一下,可是沒想到的是,居然蹭了一手的黑。

這就……厲害了……

我擡頭想和沈如詩說這個發現,卻不見她的身影。

此時女眷們已經三三兩兩的聚堆兒,沒人在意我,我於是就一點一點的向人群外圈挪過去。

“師兄,我和你說過的,我已然是明王妃了!”

怎麽回事?我剛走出喧鬧的人群,就聽到這麽一句話,之後是刻意壓低的聲音,似乎在爭吵,循著聲音我追過去。

我看到了什麽!

唐舜居然從後面抱住沈如詩,無論沈如詩怎麽掙紮都不放開。

“師兄,你……咱們倆是不可能的!”

唐舜也不說話,就只是緊緊抱著她。

“你們幹嘛呢?”我聽見我自己說。

作者有話要說: 感情糾葛終於出現了!

☆、冤枉

趁著唐舜發楞的時候,沈如詩掙開他跑開了。

“多管閑事。”

“自作多情。”

他收到我的回覆忽然就挪到我面前,這是什麽步法?速度好快!快到我完全沒註意到,他已經掐著我的脖子了。

腦子一片空白,空氣越來越稀薄的感覺真的糟透了,我下意識的掙紮,可是他力氣太大了,我想去掰他手,可是連擡起來的力氣都沒有,我就這樣要掛掉了嗎?

系統:自救模式要不要?

我:……

系統:算你要好了!

“猴兒夫人!王妃娘娘在找你呢!沈如畫!”藍馨救命的聲音傳來。

脖頸見驟然一松,空氣進入肺部的感覺原來是這麽幸福啊,我擦著被掐著脖子而流出的淚水模糊了視線。

“夫人您怎麽了?”藍馨看到我立馬跑過來,哪裏還有唐舜的身影。

“夫人?夫人您別奴婢啊!”

“你不是我的奴婢。”

“啊夫人您不要我了?”

“藍馨,你記住,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恩人!”

藍馨一臉莫名其妙,看傻子似的看著我。

“你先慢慢適應你的身份,扶我一下,我腿有點軟。”

馬車上的景昱仁似乎是在女眷們賞花時候經歷了什麽,不再是帶著傻小子的嬌羞,倒是一臉嚴肅,看我上車瞪我一眼,雖然換了個不那麽生硬的表情,但還是像在警告我不要亂說話。

娘餵,我別說亂說話了,我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沈如詩最後上車,一路欲言又止,我終於和馬車有了更為親密的接觸,腿軟的女人連說話的權利都沒有。什麽叫好奇心害死貓啊,我算是明白了。

唐舜的把柄被我抓到了,肯定不會輕易放過我,唯一能救我的就只有沈如詩,那麽我就必須二十四小時都在她身邊,這樣才能保證我不會第二次被他掐著脖子。

系統:太危險了,鳶哥你差點就掛了。

我:你怎麽不早點出來。

系統:早出來你怎麽能意識到我的存在感?

我:……

到了王府,明王夫婦倆都若有所思的回了各自的院子,我想追著沈如詩這個能給我安全感的女人,卻被綠柳拉住,她對我搖搖頭。我心裏咯噔一下。

一晚上都翻來覆去睡不好覺,天還沒亮就爬起來守在東苑大門口,和出來的景昱仁碰個正著。

其實我和景昱仁的關系還挺尷尬的,我是他名義上的小老婆,可是沒有任何事實性婚姻關系(雖然他和沈如詩也沒有吧);我又算他某種程度上的師父(雖然他不承認吧);而且我還是他的僚機;最關鍵的是,我不能也不允許自己喜歡他。這麽一整理,我們倆的關系還不倫不類的,可是他滿心滿眼全是他的親親王妃,哪有精力琢磨我。

我倆打了個照面,先是熟人似的點點頭,我忽然反應過來要給他行禮,他卻趕緊制止我,豎起食指在唇間,轉頭看了看沈如詩的臥房,又轉過來對我輕聲吩咐道:“她還睡著呢,我近幾日要出門一趟,你們好生看家。”

不理我驚訝的目光,揮揮手招呼蕭童走了。

我,的,天,吶!

這是什麽感覺?就是那種,嗯,讓我想想,就有一種自己辛辛苦苦養的豬,終於把自己勤勤懇懇種的白菜拱了的感覺,又欣慰,又心疼。

矛盾的跟後媽似的。

在沈如詩臥房門口蹲到快早上九點半,她屋裏才有動靜。綠柳端著水盆出來,對我點了點頭,示意我可以進去打擾睡美人了。

沈如詩已經恢覆成以前的樣子,可是說話的字裏行間還是帶了點疏離,我有點難過,這姑娘就因為個男人把我當壞人看,我為了你都把我惡毒女配的人設摘了,你竟然這樣對我,不公平啊不公平,為何啊為何!

“夫人,早膳來了。”門口伺候的丫頭說道。

沈如詩點了點頭,沒招呼我一起吃,沈如詩你變了!

見我沒有離開的意思,她也不好意思直接趕我走,我也不知道在想什麽,一把搶過她手裏的粥,喝了個幹凈,喝完還挑釁的瞪著她。

她被我舉動驚得一楞,不知道天人交戰了些什麽,露出了一個笑容,開口道:“對不住啊,如畫,我……我有點太……”

我連沒事都還來不及說出口,就感覺肚子疼的不行,喉嚨裏有股子血腥味往上湧,沒控制住就忽然從嘴裏冒出來。

沈如詩一瞬間臉上的血色褪了個幹凈,頓了大概五秒才大聲尖叫:“啊——如畫!如畫你怎麽了!來人啊!叫大夫!如畫!如畫——”

我在她的哭喊中失去了意識。

我非常的累,一點也不想睜開眼睛,而且肚子還很疼,非常的疼,睡著了似乎就沒什麽感覺。我偶爾能聽到有人在喊我的名字,誰的聲音都有,沈如詩的聲音出現的最頻繁。

系統一直在以一種“滴滴滴——”的聲音模式出現在我的意識裏,我跟她說話也沒有回應。於是我就在這寂寞的黑暗裏獨自疼著。這種疼痛我沒有感受過,從剛開始的疼痛難忍,到現在時隱時現的疼到要命,也不知是逐漸恢覆還是在每況愈下。

睡了不知道多久之後,黑暗裏終於有了一絲聲音:“許鳶,醒過來吧。”

聲音剛落,我居然就睜開了眼睛,入眼的依舊是我熟悉的掉渣的床頂,想撐著床沿坐起來,卻意外的摸到一只柔滑的手,手的主人受到了刺激,美麗的,帶著淚痕的,沈如詩的笑臉就進入了我的視線。

多大點事兒啊,哭成這樣是做什麽。

我擡起手想擦擦她新流出來的眼淚,奈何腹間一陣疼痛,手就無力的垂下來,人也躺倒到床上。

“如畫你不要亂動啊,”話裏還帶著焦急的哭腔,“很疼對不對?對不起對不起,如畫,你別動,嗚嗚嗚嗚,師兄!如畫,嗚嗚嗚,很疼,我我我,我幫你揉揉,嗚嗚不行不能揉,哇!如畫!嗚哇……”

心肝兒誒!她語無倫次得想安慰我,手足無措的摸摸這摸摸那,藍馨和綠柳同一時間沖進屋子裏,綠柳當機立斷轉身出門,藍馨則扶起倒在地上毫無力氣的沈如詩。

大夫還是唐舜,他依舊頂著張冰山臉,沈如詩哭的上氣不接下氣還在囑咐唐舜:“師……師兄……如……如畫她……你說的,她……她醒來……醒來了就……就沒事了,為何……為何……為何還……”

“哪能好那麽快的。”我忍著疼咬牙安慰她。

唐舜這次倒沒直接反駁我,只是點點頭隨著附和道:“正是。”

我想沖沈如詩笑,又怕控制不住表情,只得作罷。手上沒有力氣支撐,一點點借著床壁下滑,沈如詩忽然把我攬進懷裏,我的頭隨著她劇烈的喘氣而上下起伏。

抱了我好一會兒,胸腔震動著說:“我一定要查出來是誰把你害成這樣,我要將他碎屍萬段!”

系統:恭喜達成成就【浴火重生】,女主智力+200,腹黑值+25,狠心指數6,好感度+30,RP值+3;劇情進度10%。

系統:叮~恭喜獲得道具【逍遙散】一瓶*5顆

系統:歡迎使用升級系統2.0版,我們增加了一些新的功能,可供您自由選擇使用,再次感謝您的支持和配合!

系統:小寶貝兒,我回來啦,你有沒有想……你怎麽變成了這樣?

我本來想回系統一句,可惜我實在沒什麽力氣,只能繼續在沈如詩懷裏感受她的憤怒。

系統:使用道具【逍遙散】*1顆。

系統:確定使用!

這系統更新了就是好,還會智能化使用道具了,我笑出聲,誒?我能笑出聲音了?

我又感受了一下,腹部的疼痛也沒有那麽劇烈了,就有點空的感覺,沈如詩驚喜的看著我,怯生生的問:“如畫?你怎麽樣?”

“不疼了。”

她不可置信的看著我,抓起我的手腕,眼神越發的驚訝,接著被喜悅代替,唐舜也上前給我把脈,皺著眉頭,但是卻明顯的看得出來不是剛剛那樣的情緒。

“我沒事了!別哭了,乖。”摸摸沈如詩的發頂,這才有精力去看她,還穿著我出事那天的衣服,發型也很淩亂。

被藍馨和綠柳輪流看著三天,府裏的消息一點都沒有傳到我這兒,只是送飯的小丫頭看我的眼神都戰戰兢兢的。

問藍馨她也只是閉口不答,最後被我逼問的沒辦法,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夫人您,您就別問了。”

被允許下床了我才知道藍馨為什麽不讓我問了,這次下毒事件凡是有關系的全被捆在惠蘭堂的柱子上曬著,沈如詩手裏拿著鞭子,身邊站著的是唐舜,許漢文被唐舜控制,場面混亂,凡是被綁著的丫鬟身上都帶了傷,許漢文連連勸阻,沈如詩充耳不聞的走到一個丫鬟身邊,用鞭子柄擡起她的下巴,危險的瞪著那個丫鬟,說:“到底是誰指使你的?”

這種人間煉獄的場景簡直嚇得我腿軟,我中個毒把沈如詩的第二人格嚇出來了不成?

“說!”她擡起拿著鞭子的一只手甩開鞭子,就要往下甩,電石火光之間,一道閃電似的身影掠過,在極短的時間裏完成了抓住沈如詩的手,把她打暈,攬到懷裏,抱著進屋的幾個動作。

再一回頭,唐舜和許漢文已經調換了位置,而且許漢文身邊還站著蕭童。隨著景昱仁回來的侍從們挨個的給丫鬟們解開繩子,丫鬟都軟軟倒地,有幾個傷的不重的互相攙扶著站著。

系統:明王出來了,註意閃避。

我:你說什麽?

話音剛落,明王就帶著風出來了,擡起手的瞬間,我無意識的一把抓住他成掌的手道:“打我可以,給個理由先。”

景昱仁沒料到我能攔住他的手,明顯一怔,恨恨出聲:“如詩變這樣,都是你害的!”

“關我何事?明明都是……”我轉身去指唐舜,卻哪裏還看得到他的影子,只有口吐鮮血的蕭童和虛弱的扶著柱子扛著蕭童的許漢文。

這事兒,可真說不清了!

作者有話要說: 老鐵們站誰的cp?

☆、綁票

景昱仁一擊未中,不再追擊,甩著袖子去看寢殿裏的沈如畫,我看了一圈院子裏的場景,地上還有殘留的血跡,被打的最嚴重的的那個丫鬟連站起來都費勁。

“夫人!您怎麽樣快起來。”

“藍馨……”我忽然不知道說什麽了,看向她。

“夫人,奴婢在呢。”

“藍馨……我有點害怕。”

“夫人莫怕,王妃……王妃娘娘會保護我們的!”藍馨把我抱在懷裏,安慰得我更加害怕了。

傻呆呆的被運回屋子裏坐著,還是腦子一片空白,腹部又有點疼,疼的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系統:嘿!那女的!說你呢!有沒有點出息?

我這才反應過來,手忙腳亂去擦眼淚。

系統:這才哪到哪啊,瞧把你嚇得,這還沒黑化呢,就把你嚇得跟兔子似的,要是真的,你不得嚇得挖個坑把自己埋了啊?

我:什麽?還有黑化的劇情?誒?你怎麽會劇透了?

系統:這不2.0了嘛。

我:她真的會黑化?

系統:嗯……不知道結果呢,但是按照程序來看,有兩個支線。

我:黑化好啊,黑化多帥啊,順我者昌,逆我者亡,凡是背叛過我的都得得到懲罰!

系統:有空去治治中二癌。你還記得當初你領取女配任務的時候給你的通關條件是什麽嗎?

我:……

開玩笑,誰會記那種東西啊,再說你也沒給我別的選項,我看不看記不記得住有什麽意義。

系統:猜你就記不住。第三條是要求完成最終目標時,女主的心理生理指標值都在正常範圍內。所以……

我:所以,女主一黑化,我就得掛。

系統:正解,不是升級流爽文真是給您添麻煩了呢。

我從牙縫裏擠出來三個字:“哪裏話!”

不能讓女主黑化,也挺好,她剛剛打人的樣子真的好可怕,我接受不了。必須得保持女主正能量、樂觀向上的精神狀態,那麽那些骯臟灰暗的事,就交給在下吧!

我握了握拳頭,接著躺在了床上,嗨,什麽時候骯臟不是骯臟啊,那麽較真幹嘛。

傻徒弟景昱仁在沈如詩床前扮演二十四孝好老公,所有來探望的侍妾、丫鬟、親戚朋友都被拒之門外。

你問我?呵呵!我是一般人嗎?

我豈止是拒之門外,我是被扔到門外,蕭童拍拍手,對我道:“對不住,沈夫人,下手稍微重了點。”

剛要發作,身後突然傳來熟悉的聲音:“沈夫人安好?”

許漢文恢覆了之前的樣子,又搖著折扇來了。

見我不理他,轉頭問蕭童:“王爺可在?”

我正準備看他也被醜拒,沒想到蕭童卻沖他行禮,帶進寢殿,進門之前他居然還沖我眨眨眼。

憑什麽!

我在地上嘩啦一個石塊兒,用力一丟,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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