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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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姜可凡被一陣敲門聲吵醒，說實話 ，他連時差還沒倒回來，整個人迷迷糊糊地去開門。顧思佳帶著五六個公司的男保鏢進了門。
姜可凡一楞，問：“佳姐，這什麽情況啊？”
顧思佳：“幫你搬家啊。”
姜可凡睡眼朦朧，皺著眉頭問：“搬家？誰搬家？我沒要搬家啊。”
幾個保鏢已經進了門，在顧思佳的指揮下拿著自帶的紙箱子開始打包。
姜可凡急了，喊道：“哎，你們別動手啊，停下來！這到底怎麽回事啊？曉揚，曉揚，他們要把我抓走了！”
姜可凡急匆匆敲了幾下楊曉揚的房門，一擰把手，沒鎖，直接推門進去一看，屋裏空蕩蕩的，床鋪、衣櫃收拾得整整齊齊。
姜可凡有點急了，他跑到客廳問顧思佳：“佳姐，曉揚怎麽不在？她……她好像還帶東西走了……”
顧思佳淡定地說：“她搬走了，讓我們來幫你搬家，你走了她才能再回來住。”
姜可凡大為震驚，他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機，給楊曉揚打電話。
楊曉揚在公司辦公室裏，看見姜可凡打來的電話，早有預料，便接了起來。
姜可凡聲音裏帶著慌張和無措：“曉揚，佳姐帶人來給我搬家？怎麽回事啊？你在哪兒，你趕緊回來吧！他們要把我抓走了！”
楊曉揚淡定地說：“是我讓思佳去接你的，看來她已經給你找好住處了。昨天晚上咱們不是都說清楚了嗎，分手、你搬走。你不走的話我是不會再回去的。”
姜可凡：“你這也太狠了吧？我到底哪兒做錯了，你要這樣對我？把我像垃圾一樣掃地出門？”
楊曉揚板著臉，繼續說出狠話：“對，你在我眼裏就像垃圾一樣，我急於想擺脫你，你卻還像個狗皮膏藥似的粘著我。你能不能成熟點兒？成年人談戀愛就是要你情我願，倘若有一方不願意了，死纏爛打也沒有用。”
姜可凡沒想到楊曉揚會如此冷漠，他怎麽也想不通：“不是，我就去荷蘭幾天，怎麽回來你就像換了一個人？”
楊曉揚：“沒什麽，跟你在一起膩了。我們以後也別再聯系了。”
姜可凡張著嘴，被氣得夠嗆，他撓著腦袋，突然想起來：“那小巴怎麽辦？小巴判給誰？”
楊曉揚：“你以為離婚判孩子撫養權呢？小巴在我媽那兒，你想帶走就帶走，不想帶走就繼續放她那兒養著，就這麽簡單。”
姜可凡嘆了口氣：“我覺得我們之間肯定有什麽誤會，我們說清楚好嗎？”
楊曉揚：“沒什麽誤會，真的，一點兒誤會都沒有，你不要存在什麽幻想了。沒什麽事兒的話就這樣吧，我還要工作。”
姜可凡沒來得及再說話，楊曉揚就把電話給掛了。
看著幾個大漢還在收拾東西，打包裝箱，姜可凡顧不上那麽多了，他跟顧思佳說：“我得去看看我的狗。”
顧思佳沒攔住他，只能對著他奪門而出的背影喊了句：“那你快點兒回來啊！”
姜可凡穿著睡衣、拖鞋，捂了個大長羽絨服就沖出了門，他踩著地上的積雪，一路小跑著去了同小區的宋承瑛家。
牧牧已經上學了，宋承瑛和張明啟剛去完菜市場回來，準備做點中午飯。
一陣急切的敲門聲，宋承瑛放下手中的菜去開門，一看是姜可凡，說：“喲，小姜怎麽這時候來了？快進來！外面那麽冷，怎麽穿這麽少啊？在阿姨家吃中午飯吧。”
姜可凡進了門，小巴高興地叫著撲到他腳邊，他一把將小巴抱了起來，親了親，又放在了地上。
宋承瑛看他眼圈紅紅的，問：“這孩子怎麽了？是出什麽事兒了嗎？”
姜可凡委屈道：“您閨女，不知道怎麽了，我出差回來就非要跟我分手，我還沒睡醒呢，就叫人去家裏搬我東西，把我轟出家門。阿姨您可得幫幫我！”
宋承瑛嚇了一跳：“哎喲，曉揚不會這樣的，來，孩子，先坐下，喝點兒熱水。我去給她打個電話問問。”
姜可凡拉著宋承瑛坐在沙發上，說：“阿姨，您可得好好跟她說說，她為了趕我走，自己都離家出走了。”
宋承瑛大驚失色：“啊？她走哪兒去了？怎麽不來我這兒啊？”
姜可凡：“她就是為了躲著我，要是來您這兒，不就躲不了我了嗎。”
宋承瑛點點頭：“也對。那你倆到底出什麽事兒了？”
姜可凡一臉無辜：“什麽事兒都沒有，真的！我問她，她說什麽因為我又老又小的？說我超過25了，歲數大了，嫌棄我，說看膩了。又說我心智不成熟，不想養倆兒子。”
宋承瑛皺著眉頭說：“這都什麽跟什麽啊？她現在怎麽這麽沒溜兒啊！”（沒溜兒，老北京話，不靠譜的意思）
姜可凡一拍大腿：“可不是嘛！肯定是讓什麽人給洗腦了，或者有什麽誤會了！您可得好好說說她，為我做主啊！”
宋承瑛拿出手機，撥通了楊曉揚的電話，有點生氣地說：“餵，曉揚，你趕緊來我這兒一趟！”
楊曉揚：“媽，怎麽了？有什麽事兒？”
宋承瑛：“你跟小姜怎麽回事兒？你要把人家孩子趕走？他來我這兒了。”
楊曉揚對於這種情況，明顯是在意料之中，說：“對，我們倆分手了。我讓他去您那兒拿狗的。小巴，他願意帶走就讓他帶走，不願意帶走就還放您那兒，就這事兒，沒別的。”
宋承瑛：“不是，這好好兒的怎麽說分手就分手了？”
楊曉揚：“您不是一直想讓我們分手嗎？一直跟我說讓他搬出去。現在不是正合了您的意？”
宋承瑛：“不是，我沒有啊，我後來覺得小姜這孩子挺好的……”
楊曉揚：“行了，媽，我這兒上班呢，等我回去跟您說，我先掛了。”
宋承瑛對姜可凡搖搖頭：“那狗你帶不帶走？”
姜可凡眼淚汪汪地看著宋承瑛：“阿姨，狗我要是帶走了，以後就更沒機會見她了吧？”
宋承瑛想了想：“那你先別帶了，你想看它的時候，隨時來阿姨家看它。曉揚那邊回頭我再勸勸她。你先別著急。”
姜可凡又抱起小巴親了親，沒辦法，出了門。
回到家，顧思佳他們已經把東西都收拾得差不多了。姜可凡突然想起來，走到陽臺上的空花槽旁，把郁金香的種子一個一個種在了裏面，和著自己的眼淚澆上水。然後，他又去自己房間轉了一圈，把落下的那個捕夢網拿走了，一直抱在懷裏。
無奈，姜可凡好像被抓走的一樣，跟著幾個彪形大漢出了家門。當門在身後咣當一下落了鎖的時候，姜可凡的心仿佛都碎了。他好像一個被押著的犯人，上了搬家的車，被帶到東四環附近一個隱蔽的住所。
顧思佳給他找的房子確實還不錯，面積大，裝修豪華，家具電器齊全，拎包入住。
顧思佳：“你趕緊收拾自己這些東西，我最近還要給你安排去外地演出，你的出鏡率高，正面新聞多了，才能把負面新聞壓下去。”
幾個人都走了，姜可凡像一具行屍走肉一樣，癱在沙發上，抱著捕夢網，一動不動……
楊曉揚下了班回到宋承瑛家，牧牧又見到媽媽可開心了。
楊曉揚問牧牧：“媽媽問你，如果爸爸回來，還跟以前一樣和咱們一起住，你說好不好？”
牧牧開心地拍著手喊道：“好！那真是太好了！這是真的嗎？”
楊曉揚點點頭說：“當然是真的啊。”
牧牧問：“那是不是你，我，爸爸和姜老師，咱們四個人一起住了？”
楊曉揚楞了一下說：“姜老師就不住咱們家了。”
牧牧撅著小嘴問：“為什麽？我很喜歡姜老師的，不想讓他走。”
楊曉揚耐心地說：“那爸爸和姜老師你選誰？”
牧牧說：“我都選！”
楊曉揚問：“只能選一個呢？”
牧牧想了半天，說：“那……那還是選爸爸吧。”
楊曉揚說：“那不是得了，本來我們就是一家人啊。”
牧牧又問：“可是，我學鋼琴怎麽辦？”
楊曉揚想了想說：“現在家裏也沒琴了，你上學功課也忙，可以不學了。如果想繼續學的話，媽媽可以再給你買一架新鋼琴，找個新老師教你，怎麽樣？”
牧牧不高興：“不，我不想讓別的老師教我。”
楊曉揚感覺心在滴血，情緒也漸漸失控，說：“那就別學了。”
牧牧聽到這句話，一下子嚎啕大哭了起來。
張明啟趕緊抱起牧牧，去別的房間哄他，給他看動畫片去了。
宋承瑛坐過來，問：“曉揚，你跟我說實話，到底是怎麽回事兒？你那麽喜歡他，怎麽會轟他走？”
楊曉揚忍不住哭了起來：“媽，我是實在沒辦法了。我再跟他在一起會害了他的，他的事業就完了……”她把這幾天自己經歷的這些事告訴了宋承瑛。
宋承瑛也不禁落淚了：“我女兒怎麽這麽命苦？我也沒辦法，不知道怎麽幫你。雖然之前我是很反對你倆在一起，但是日子久了，我覺得小姜這孩子還真是不錯。他對你是真心實意的，我還是挺喜歡他的，以為你倆真能走到一起。沒想到……哎……我聽你這麽一說，牧牧他爸也沒錯啊，也是個可憐的人兒。”
楊曉揚抹著眼淚，說：“我想把肖敬然接回來照顧他，讓他跟牧牧一起生活。我不忍心看他一個人遭這麽多罪。”
宋承瑛點點頭：“我理解你的想法。原本你們就是一家，他是牧牧的親爹。小姜確實屬於節外生枝了。但是，要照顧一個病人，你會很辛苦的。”
楊曉揚：“我不怕辛苦，我只是很怕牧牧這麽小就沒有爸爸了。”
最後，楊曉揚還不忘叮囑宋承瑛：“小姜要是再來找您，您可千萬什麽都別跟他說！”
宋承瑛：“我知道，我有分寸，你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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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可凡一楞，問：“佳姐，這什麽情況啊？”
顧思佳：“幫你搬家啊。”
姜可凡睡眼朦朧，皺著眉頭問：“搬家？誰搬家？我沒要搬家啊。”
幾個保鏢已經進了門，在顧思佳的指揮下拿著自帶的紙箱子開始打包。
姜可凡急了，喊道：“哎，你們別動手啊，停下來！這到底怎麽回事啊？曉揚，曉揚，他們要把我抓走了！”
姜可凡急匆匆敲了幾下楊曉揚的房門，一擰把手，沒鎖，直接推門進去一看，屋裏空蕩蕩的，床鋪、衣櫃收拾得整整齊齊。
姜可凡有點急了，他跑到客廳問顧思佳：“佳姐，曉揚怎麽不在？她……她好像還帶東西走了……”
顧思佳淡定地說：“她搬走了，讓我們來幫你搬家，你走了她才能再回來住。”
姜可凡大為震驚，他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機，給楊曉揚打電話。
楊曉揚在公司辦公室裏，看見姜可凡打來的電話，早有預料，便接了起來。
姜可凡聲音裏帶著慌張和無措：“曉揚，佳姐帶人來給我搬家？怎麽回事啊？你在哪兒，你趕緊回來吧！他們要把我抓走了！”
楊曉揚淡定地說：“是我讓思佳去接你的，看來她已經給你找好住處了。昨天晚上咱們不是都說清楚了嗎，分手、你搬走。你不走的話我是不會再回去的。”
姜可凡：“你這也太狠了吧？我到底哪兒做錯了，你要這樣對我？把我像垃圾一樣掃地出門？”
楊曉揚板著臉，繼續說出狠話：“對，你在我眼裏就像垃圾一樣，我急於想擺脫你，你卻還像個狗皮膏藥似的粘著我。你能不能成熟點兒？成年人談戀愛就是要你情我願，倘若有一方不願意了，死纏爛打也沒有用。”
姜可凡沒想到楊曉揚會如此冷漠，他怎麽也想不通：“不是，我就去荷蘭幾天，怎麽回來你就像換了一個人？”
楊曉揚：“沒什麽，跟你在一起膩了。我們以後也別再聯系了。”
姜可凡張著嘴，被氣得夠嗆，他撓著腦袋，突然想起來：“那小巴怎麽辦？小巴判給誰？”
楊曉揚：“你以為離婚判孩子撫養權呢？小巴在我媽那兒，你想帶走就帶走，不想帶走就繼續放她那兒養著，就這麽簡單。”
姜可凡嘆了口氣：“我覺得我們之間肯定有什麽誤會，我們說清楚好嗎？”
楊曉揚：“沒什麽誤會，真的，一點兒誤會都沒有，你不要存在什麽幻想了。沒什麽事兒的話就這樣吧，我還要工作。”
姜可凡沒來得及再說話，楊曉揚就把電話給掛了。
看著幾個大漢還在收拾東西，打包裝箱，姜可凡顧不上那麽多了，他跟顧思佳說：“我得去看看我的狗。”
顧思佳沒攔住他，只能對著他奪門而出的背影喊了句：“那你快點兒回來啊！”
姜可凡穿著睡衣、拖鞋，捂了個大長羽絨服就沖出了門，他踩著地上的積雪，一路小跑著去了同小區的宋承瑛家。
牧牧已經上學了，宋承瑛和張明啟剛去完菜市場回來，準備做點中午飯。
一陣急切的敲門聲，宋承瑛放下手中的菜去開門，一看是姜可凡，說：“喲，小姜怎麽這時候來了？快進來！外面那麽冷，怎麽穿這麽少啊？在阿姨家吃中午飯吧。”
姜可凡進了門，小巴高興地叫著撲到他腳邊，他一把將小巴抱了起來，親了親，又放在了地上。
宋承瑛看他眼圈紅紅的，問：“這孩子怎麽了？是出什麽事兒了嗎？”
姜可凡委屈道：“您閨女，不知道怎麽了，我出差回來就非要跟我分手，我還沒睡醒呢，就叫人去家裏搬我東西，把我轟出家門。阿姨您可得幫幫我！”
宋承瑛嚇了一跳：“哎喲，曉揚不會這樣的，來，孩子，先坐下，喝點兒熱水。我去給她打個電話問問。”
姜可凡拉著宋承瑛坐在沙發上，說：“阿姨，您可得好好跟她說說，她為了趕我走，自己都離家出走了。”
宋承瑛大驚失色：“啊？她走哪兒去了？怎麽不來我這兒啊？”
姜可凡：“她就是為了躲著我，要是來您這兒，不就躲不了我了嗎。”
宋承瑛點點頭：“也對。那你倆到底出什麽事兒了？”
姜可凡一臉無辜：“什麽事兒都沒有，真的！我問她，她說什麽因為我又老又小的？說我超過25了，歲數大了，嫌棄我，說看膩了。又說我心智不成熟，不想養倆兒子。”
宋承瑛皺著眉頭說：“這都什麽跟什麽啊？她現在怎麽這麽沒溜兒啊！”（沒溜兒，老北京話，不靠譜的意思）
姜可凡一拍大腿：“可不是嘛！肯定是讓什麽人給洗腦了，或者有什麽誤會了！您可得好好說說她，為我做主啊！”
宋承瑛拿出手機，撥通了楊曉揚的電話，有點生氣地說：“餵，曉揚，你趕緊來我這兒一趟！”
楊曉揚：“媽，怎麽了？有什麽事兒？”
宋承瑛：“你跟小姜怎麽回事兒？你要把人家孩子趕走？他來我這兒了。”
楊曉揚對於這種情況，明顯是在意料之中，說：“對，我們倆分手了。我讓他去您那兒拿狗的。小巴，他願意帶走就讓他帶走，不願意帶走就還放您那兒，就這事兒，沒別的。”
宋承瑛：“不是，這好好兒的怎麽說分手就分手了？”
楊曉揚：“您不是一直想讓我們分手嗎？一直跟我說讓他搬出去。現在不是正合了您的意？”
宋承瑛：“不是，我沒有啊，我後來覺得小姜這孩子挺好的……”
楊曉揚：“行了，媽，我這兒上班呢，等我回去跟您說，我先掛了。”
宋承瑛對姜可凡搖搖頭：“那狗你帶不帶走？”
姜可凡眼淚汪汪地看著宋承瑛：“阿姨，狗我要是帶走了，以後就更沒機會見她了吧？”
宋承瑛想了想：“那你先別帶了，你想看它的時候，隨時來阿姨家看它。曉揚那邊回頭我再勸勸她。你先別著急。”
姜可凡又抱起小巴親了親，沒辦法，出了門。
回到家，顧思佳他們已經把東西都收拾得差不多了。姜可凡突然想起來，走到陽臺上的空花槽旁，把郁金香的種子一個一個種在了裏面，和著自己的眼淚澆上水。然後，他又去自己房間轉了一圈，把落下的那個捕夢網拿走了，一直抱在懷裏。
無奈，姜可凡好像被抓走的一樣，跟著幾個彪形大漢出了家門。當門在身後咣當一下落了鎖的時候，姜可凡的心仿佛都碎了。他好像一個被押著的犯人，上了搬家的車，被帶到東四環附近一個隱蔽的住所。
顧思佳給他找的房子確實還不錯，面積大，裝修豪華，家具電器齊全，拎包入住。
顧思佳：“你趕緊收拾自己這些東西，我最近還要給你安排去外地演出，你的出鏡率高，正面新聞多了，才能把負面新聞壓下去。”
幾個人都走了，姜可凡像一具行屍走肉一樣，癱在沙發上，抱著捕夢網，一動不動……
楊曉揚下了班回到宋承瑛家，牧牧又見到媽媽可開心了。
楊曉揚問牧牧：“媽媽問你，如果爸爸回來，還跟以前一樣和咱們一起住，你說好不好？”
牧牧開心地拍著手喊道：“好！那真是太好了！這是真的嗎？”
楊曉揚點點頭說：“當然是真的啊。”
牧牧問：“那是不是你，我，爸爸和姜老師，咱們四個人一起住了？”
楊曉揚楞了一下說：“姜老師就不住咱們家了。”
牧牧撅著小嘴問：“為什麽？我很喜歡姜老師的，不想讓他走。”
楊曉揚耐心地說：“那爸爸和姜老師你選誰？”
牧牧說：“我都選！”
楊曉揚問：“只能選一個呢？”
牧牧想了半天，說：“那……那還是選爸爸吧。”
楊曉揚說：“那不是得了，本來我們就是一家人啊。”
牧牧又問：“可是，我學鋼琴怎麽辦？”
楊曉揚想了想說：“現在家裏也沒琴了，你上學功課也忙，可以不學了。如果想繼續學的話，媽媽可以再給你買一架新鋼琴，找個新老師教你，怎麽樣？”
牧牧不高興：“不，我不想讓別的老師教我。”
楊曉揚感覺心在滴血，情緒也漸漸失控，說：“那就別學了。”
牧牧聽到這句話，一下子嚎啕大哭了起來。
張明啟趕緊抱起牧牧，去別的房間哄他，給他看動畫片去了。
宋承瑛坐過來，問：“曉揚，你跟我說實話，到底是怎麽回事兒？你那麽喜歡他，怎麽會轟他走？”
楊曉揚忍不住哭了起來：“媽，我是實在沒辦法了。我再跟他在一起會害了他的，他的事業就完了……”她把這幾天自己經歷的這些事告訴了宋承瑛。
宋承瑛也不禁落淚了：“我女兒怎麽這麽命苦？我也沒辦法，不知道怎麽幫你。雖然之前我是很反對你倆在一起，但是日子久了，我覺得小姜這孩子還真是不錯。他對你是真心實意的，我還是挺喜歡他的，以為你倆真能走到一起。沒想到……哎……我聽你這麽一說，牧牧他爸也沒錯啊，也是個可憐的人兒。”
楊曉揚抹著眼淚，說：“我想把肖敬然接回來照顧他，讓他跟牧牧一起生活。我不忍心看他一個人遭這麽多罪。”
宋承瑛點點頭：“我理解你的想法。原本你們就是一家，他是牧牧的親爹。小姜確實屬於節外生枝了。但是，要照顧一個病人，你會很辛苦的。”
楊曉揚：“我不怕辛苦，我只是很怕牧牧這麽小就沒有爸爸了。”
最後，楊曉揚還不忘叮囑宋承瑛：“小姜要是再來找您，您可千萬什麽都別跟他說！”
宋承瑛：“我知道，我有分寸，你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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