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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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楊曉揚聽著姜可凡開心地講述著這次去荷蘭跟Martin Garrix同臺演出的難忘經歷，他們還在Facebook和twitter上互加了好友，興奮之情溢於言表。楊曉揚更堅定了，他是屬於音樂的，他是屬於舞臺，屬於廣大粉絲的。如果被她囚禁了，就相當於在籠中圈養了一只鷹，他寬大的羽翼便毫無施展空間。
於是，在飯後，楊曉揚拉他坐在沙發上，平靜地跟他談話。
楊曉揚：“看得出，這次出差你收獲不小，我很為你高興。”
姜可凡：“那當然了！我這算是追星追得最成功的了吧？你看，我還從荷蘭帶回來郁金香的種子呢，咱們可以在陽臺的花盆裏種上！”說著，他從兜裏掏出了一包種子塞到楊曉揚手裏，然後有點嗔怪道：“但你為什麽說話突然變這麽禮貌？”
楊曉揚：“因為接下來的話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說，才能讓你更容易接受一些，我有點兒緊張。”
姜可凡瞬間樂了：“你在我面前還有什麽不好說的？隨便說，緊張什麽呀？是不是錢不夠了？我再轉你一筆吧。”他拿起手機要轉賬。
楊曉揚按住了他的手機，說：“不是。你不要給我錢。我是想跟你說，房子不租了，你搬走吧。”
姜可凡嘴巴張了半天合不上，楞在那裏，然後笑了起來：“你跟我開玩笑？什麽意思？本來也不是租啊。曉揚，我想跟你結婚，但我太倉促了，什麽都沒有準備，沒買戒指也沒有花，可我是真心想跟你結婚的，可能有點唐突。我現在掙了很多錢，能買房子了，這樣，我買個房子，你搬來跟我一起住吧，好不好？”
楊曉揚：“我不是這個意思。”她聲音有點哽咽，但強忍著說下去：“我是說，我們倆分手吧。”說完以後，她長出了一口氣，好像終於完成了一件很艱難的任務。
姜可凡：“寶，咱別開這種玩笑行嗎？”
楊曉揚：“我沒開玩笑，非常非常認真跟你說的。這幾天，我見到肖敬然了，了解到，之前他工作上出了很嚴重的事故，他為了保護我和牧牧，騙我說自己出軌了，故意和我離婚的，實際上，他什麽錯都沒有。所以，我們要覆婚了。”
姜可凡的眉頭皺了起來：“他什麽錯都沒有？他最大的錯誤就是當初拋棄你們母子倆，不管他是出於什麽目的，都不應該騙你們，他應該跟你們一起面對！再大的事兒，都要全家共同承擔，他這算什麽？他把你當家人了嗎？咱倆現在也出了這麽大的事兒，我有動搖過要跟你分開嗎？從來沒有！我們就是要一起面對！”
楊曉揚心裏像針紮一樣的疼，但表面上卻裝得冷酷無情，她平靜地說：“我不想跟你一起面對，我想放棄了。我想讓我前夫回來跟我們一起住，就像離婚前那樣，我們還是幸福美滿的一家。”
姜可凡拉著她的手：“不可能，你不可能是這麽想的！我們現在就是幸福美滿的一家呀！牧牧跟我在一起很開心呀，我還能教他彈琴。‘一日為師 ，終身為父。’我也算是他父親。”
甩開他的手，提高了音量說：“肖敬然可是他親爹，你充其量只是他師父，能一樣嗎？我和他有一個親生的兒子，這永遠無法改變，我們才是一家人！”
姜可凡眼睛一酸，眼淚就撲簌簌地掉了下來，他也提高了音量說：“可是，我們也有一個親兒子啊！小巴！你是小巴的媽媽，我是它爸爸。我們帶它去洗澡的時候都是這麽叫的。”
楊曉揚嘆了口氣：“你幼不幼稚啊？人和狗能一樣嗎？！”
姜可凡委屈極了，他問：“你不愛我了嗎？”
楊曉揚頓了一下，狠了狠心，說：“對，不愛了。”
姜可凡：“為什麽？”
楊曉揚胡亂找了個理由：“你知道蕭亞軒的男朋友永遠不超過 25歲嗎？超過的話就分手，找下一個更年輕的。你都快26歲了，你超齡了。”
姜可凡要崩潰了：“那肖敬然不是歲數更大？！”
楊曉揚一時語塞：“但他是牧牧的爸爸，那不一樣。”
姜可凡：“怎麽不一樣？我不信，你說的這些一定都不是真心話，不然你不會剛才回來的時候還……還主動……”
楊曉揚有點慌了，她怕自己都說服不了自己，已經開始口不擇言：“你別說了！剛才是再給你一次機會，結果我覺得你表現得還是不行。”她慌亂地捋著頭發，眼睛看向地板，不敢擡頭看姜可凡。
姜可凡很驚訝：“剛才……我那麽長時間……表現得還不行？”他有點手足無措地找借口：“那一定是因為我今天沒吃飯，我當時還餓著肚子呢，要不你再多試幾次？你之前不是還說對我很滿意嗎？”
楊曉揚捂著臉，她很羞於討論這種事，也不知道怎麽就說到這上面來了。她壓抑住自己的情緒，說：“以前是以前，現在你歲數大了，就是越來越不行了。別說這個了，就說你什麽時候能搬走？”
姜可凡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看著她：“我越來越不行了？不會吧……？
楊曉揚發了火：“能不能別說這個了？！你明天就搬走，我讓顧思佳找人來幫你搬。”
姜可凡一把抱住楊曉揚，哭著說：“我不搬，我不能離開你！你別不要我行嗎？我真的不能離開你！”
楊曉揚的嗓子像被誰揪住了一樣，梗在那裏疼得要命，她說不出話來，拼命忍著就要奪眶而出的眼淚，醞釀了半天，推開了姜可凡，說：“你看看你的樣子，就是個沒長大的孩子！我跟你在一起就是養兩個兒子！我不想養那麽多兒子！”
姜可凡哭著說：“你剛才不還嫌我老了嗎？超過25了。怎麽現在又嫌我小？像兒子？你到底是嫌我老還是嫌我小啊？”
楊曉揚：“你就是又老又小！性格像個孩子，那方面像個老人！所以我們不合適，分手吧！”
姜可凡：“What？？又老又小？你到底在說什麽？”
楊曉揚覺得不能再聊下去了，她實在忍不住要露餡兒了，自己都不知道在說什麽。她起身直接朝臥室走去，邊走邊丟下一句：“你自己好好想想吧，盡快搬走。”
姜可凡追上去，從身後抱住她，貼在她耳邊說：“你還欠我一個人情呢，我剛搬進來的時候說你把我的曲子刪了，你說答應我一個要求的，等我想好了告訴你，我現在想好了，這個要求就是不分手，別離開我。”
楊曉揚不敢回頭，她極力克制著自己的情緒，冷冰冰地說：“後來你也說了，是騙我的，曲子沒有刪，所以，這要求不成立，我不欠你什麽。”
她掙脫了姜可凡的擁抱，進屋、關門、鎖門，一氣呵成。然後眼淚就像決堤了一樣，噴湧而出。她捂著嘴，靠著門滑下來，坐在了地上，泣不成聲。
姜可凡站在客廳說：“騙來的也得認啊！不能說話不算數 ！”安靜了片刻，他走過去敲門：“曉揚，我哪兒不好你告訴我，我改還不行嗎？你別讓我搬走。”
楊曉揚捂住嘴，不敢出聲，也說不出話。
姜可凡敲了一會兒，乏了，最後說：“那你早點休息吧，明天咱們再說。”
他回到自己的屋裏，躺在床上，看向天花板，正好看見那個捕夢網。他把它摘下來，拿在手裏，想著當初楊曉揚為了送給他這個生日禮物，編了那麽多失敗作品；想著當初楊曉揚讓他試面膜的時候捕夢網掉下來嚇得她撲在自己懷裏還不小心親了一下；想著楊曉揚說這個捕夢網能將夢過濾，把他帶入美麗的夢鄉的祝願……
那現在自己是在做噩夢吧？讓捕夢網快點把這段過濾走吧！於是，他抱著捕夢網睡著了。
楊曉揚很怕再面對姜可凡，她怕自己看見他就會心軟，就會忍不住地喜歡他，會身體不受控制地去擁抱他，那就前功盡棄了。成年人，在大是大非面前就是主打一個要理智！
於是，楊曉揚決定，自己搬出去！
一大早，她簡單收拾了一些行李，趁姜可凡還沒醒，悄悄溜出家門，開上車，去了蘇熙家。
蘇熙還沒起，迷迷糊糊地給楊曉揚開門，然後驚訝道：“怎麽這麽早？”看見她的行李，嚇醒了：“你……你離家出走啦？”
楊曉揚搬行李進門，說：“在你這兒先避一避。不確定住多久，也許一兩天，也許十天半個月，也許更久。”
蘇熙關上門，往臥室走，說：“你在我這兒一直住下去都行，問題是，為什麽搬出來？”
楊曉揚把昨天晚上跟姜可凡說分手的事告訴了蘇熙，她說：“他肯定不搬。我想了一宿，他就是不想跟我分開，才不搬的，那我搬出去，他一個人在家住著也沒意思，早晚會搬走吧。”
蘇熙：“你這也太狠了！小姜真是可憐，你說他做錯了什麽？莫名其妙出個差回來就被逐出家門了……擱誰受得了啊。”
楊曉揚有點委屈地說：“那我不可憐麽？我心裏更不好受，但是這樣才是真的對他好。你說我是不是那種媽系女友？就怕孩子不上進，就怕孩子出不了頭。”
蘇熙：“這就是你最後的決定啊？你想好了嗎？到時候後悔可來不及了啊！那麽一大帥哥多搶手啊！你還往外推？推出去外面全是狼，他這鮮嫩美味的小綿羊還不被瘋搶啊？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趕緊拎著行李回家。”
楊曉揚臉一垮：“你是不願意收留我啊？”
蘇熙：“當然不是了！我是真的為你擔心。”
楊曉揚放下行李，給顧思佳打了電話。果然，顧思佳是24小時隨時能找到人的，一大早6點多她也能迅速接起電話，楊曉揚是真心佩服她的敬業。
楊曉揚：“是我。你給小姜找房子吧，我已經跟他分手了，現在我搬出來了，你找人去我那兒幫他搬家。”
顧思佳笑了：“真沒想到，你這麽快就想通了。好，我這就去辦。”
楊曉揚：“我就一個條件。”
顧思佳 ：“說。”
楊曉揚：“盡你全力，讓他成為巨星。”
顧思佳：“放心，我答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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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曉揚聽著姜可凡開心地講述著這次去荷蘭跟Martin Garrix同臺演出的難忘經歷，他們還在Facebook和twitter上互加了好友，興奮之情溢於言表。楊曉揚更堅定了，他是屬於音樂的，他是屬於舞臺，屬於廣大粉絲的。如果被她囚禁了，就相當於在籠中圈養了一只鷹，他寬大的羽翼便毫無施展空間。
於是，在飯後，楊曉揚拉他坐在沙發上，平靜地跟他談話。
楊曉揚：“看得出，這次出差你收獲不小，我很為你高興。”
姜可凡：“那當然了！我這算是追星追得最成功的了吧？你看，我還從荷蘭帶回來郁金香的種子呢，咱們可以在陽臺的花盆裏種上！”說著，他從兜裏掏出了一包種子塞到楊曉揚手裏，然後有點嗔怪道：“但你為什麽說話突然變這麽禮貌？”
楊曉揚：“因為接下來的話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說，才能讓你更容易接受一些，我有點兒緊張。”
姜可凡瞬間樂了：“你在我面前還有什麽不好說的？隨便說，緊張什麽呀？是不是錢不夠了？我再轉你一筆吧。”他拿起手機要轉賬。
楊曉揚按住了他的手機，說：“不是。你不要給我錢。我是想跟你說，房子不租了，你搬走吧。”
姜可凡嘴巴張了半天合不上，楞在那裏，然後笑了起來：“你跟我開玩笑？什麽意思？本來也不是租啊。曉揚，我想跟你結婚，但我太倉促了，什麽都沒有準備，沒買戒指也沒有花，可我是真心想跟你結婚的，可能有點唐突。我現在掙了很多錢，能買房子了，這樣，我買個房子，你搬來跟我一起住吧，好不好？”
楊曉揚：“我不是這個意思。”她聲音有點哽咽，但強忍著說下去：“我是說，我們倆分手吧。”說完以後，她長出了一口氣，好像終於完成了一件很艱難的任務。
姜可凡：“寶，咱別開這種玩笑行嗎？”
楊曉揚：“我沒開玩笑，非常非常認真跟你說的。這幾天，我見到肖敬然了，了解到，之前他工作上出了很嚴重的事故，他為了保護我和牧牧，騙我說自己出軌了，故意和我離婚的，實際上，他什麽錯都沒有。所以，我們要覆婚了。”
姜可凡的眉頭皺了起來：“他什麽錯都沒有？他最大的錯誤就是當初拋棄你們母子倆，不管他是出於什麽目的，都不應該騙你們，他應該跟你們一起面對！再大的事兒，都要全家共同承擔，他這算什麽？他把你當家人了嗎？咱倆現在也出了這麽大的事兒，我有動搖過要跟你分開嗎？從來沒有！我們就是要一起面對！”
楊曉揚心裏像針紮一樣的疼，但表面上卻裝得冷酷無情，她平靜地說：“我不想跟你一起面對，我想放棄了。我想讓我前夫回來跟我們一起住，就像離婚前那樣，我們還是幸福美滿的一家。”
姜可凡拉著她的手：“不可能，你不可能是這麽想的！我們現在就是幸福美滿的一家呀！牧牧跟我在一起很開心呀，我還能教他彈琴。‘一日為師 ，終身為父。’我也算是他父親。”
甩開他的手，提高了音量說：“肖敬然可是他親爹，你充其量只是他師父，能一樣嗎？我和他有一個親生的兒子，這永遠無法改變，我們才是一家人！”
姜可凡眼睛一酸，眼淚就撲簌簌地掉了下來，他也提高了音量說：“可是，我們也有一個親兒子啊！小巴！你是小巴的媽媽，我是它爸爸。我們帶它去洗澡的時候都是這麽叫的。”
楊曉揚嘆了口氣：“你幼不幼稚啊？人和狗能一樣嗎？！”
姜可凡委屈極了，他問：“你不愛我了嗎？”
楊曉揚頓了一下，狠了狠心，說：“對，不愛了。”
姜可凡：“為什麽？”
楊曉揚胡亂找了個理由：“你知道蕭亞軒的男朋友永遠不超過 25歲嗎？超過的話就分手，找下一個更年輕的。你都快26歲了，你超齡了。”
姜可凡要崩潰了：“那肖敬然不是歲數更大？！”
楊曉揚一時語塞：“但他是牧牧的爸爸，那不一樣。”
姜可凡：“怎麽不一樣？我不信，你說的這些一定都不是真心話，不然你不會剛才回來的時候還……還主動……”
楊曉揚有點慌了，她怕自己都說服不了自己，已經開始口不擇言：“你別說了！剛才是再給你一次機會，結果我覺得你表現得還是不行。”她慌亂地捋著頭發，眼睛看向地板，不敢擡頭看姜可凡。
姜可凡很驚訝：“剛才……我那麽長時間……表現得還不行？”他有點手足無措地找借口：“那一定是因為我今天沒吃飯，我當時還餓著肚子呢，要不你再多試幾次？你之前不是還說對我很滿意嗎？”
楊曉揚捂著臉，她很羞於討論這種事，也不知道怎麽就說到這上面來了。她壓抑住自己的情緒，說：“以前是以前，現在你歲數大了，就是越來越不行了。別說這個了，就說你什麽時候能搬走？”
姜可凡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看著她：“我越來越不行了？不會吧……？
楊曉揚發了火：“能不能別說這個了？！你明天就搬走，我讓顧思佳找人來幫你搬。”
姜可凡一把抱住楊曉揚，哭著說：“我不搬，我不能離開你！你別不要我行嗎？我真的不能離開你！”
楊曉揚的嗓子像被誰揪住了一樣，梗在那裏疼得要命，她說不出話來，拼命忍著就要奪眶而出的眼淚，醞釀了半天，推開了姜可凡，說：“你看看你的樣子，就是個沒長大的孩子！我跟你在一起就是養兩個兒子！我不想養那麽多兒子！”
姜可凡哭著說：“你剛才不還嫌我老了嗎？超過25了。怎麽現在又嫌我小？像兒子？你到底是嫌我老還是嫌我小啊？”
楊曉揚：“你就是又老又小！性格像個孩子，那方面像個老人！所以我們不合適，分手吧！”
姜可凡：“What？？又老又小？你到底在說什麽？”
楊曉揚覺得不能再聊下去了，她實在忍不住要露餡兒了，自己都不知道在說什麽。她起身直接朝臥室走去，邊走邊丟下一句：“你自己好好想想吧，盡快搬走。”
姜可凡追上去，從身後抱住她，貼在她耳邊說：“你還欠我一個人情呢，我剛搬進來的時候說你把我的曲子刪了，你說答應我一個要求的，等我想好了告訴你，我現在想好了，這個要求就是不分手，別離開我。”
楊曉揚不敢回頭，她極力克制著自己的情緒，冷冰冰地說：“後來你也說了，是騙我的，曲子沒有刪，所以，這要求不成立，我不欠你什麽。”
她掙脫了姜可凡的擁抱，進屋、關門、鎖門，一氣呵成。然後眼淚就像決堤了一樣，噴湧而出。她捂著嘴，靠著門滑下來，坐在了地上，泣不成聲。
姜可凡站在客廳說：“騙來的也得認啊！不能說話不算數 ！”安靜了片刻，他走過去敲門：“曉揚，我哪兒不好你告訴我，我改還不行嗎？你別讓我搬走。”
楊曉揚捂住嘴，不敢出聲，也說不出話。
姜可凡敲了一會兒，乏了，最後說：“那你早點休息吧，明天咱們再說。”
他回到自己的屋裏，躺在床上，看向天花板，正好看見那個捕夢網。他把它摘下來，拿在手裏，想著當初楊曉揚為了送給他這個生日禮物，編了那麽多失敗作品；想著當初楊曉揚讓他試面膜的時候捕夢網掉下來嚇得她撲在自己懷裏還不小心親了一下；想著楊曉揚說這個捕夢網能將夢過濾，把他帶入美麗的夢鄉的祝願……
那現在自己是在做噩夢吧？讓捕夢網快點把這段過濾走吧！於是，他抱著捕夢網睡著了。
楊曉揚很怕再面對姜可凡，她怕自己看見他就會心軟，就會忍不住地喜歡他，會身體不受控制地去擁抱他，那就前功盡棄了。成年人，在大是大非面前就是主打一個要理智！
於是，楊曉揚決定，自己搬出去！
一大早，她簡單收拾了一些行李，趁姜可凡還沒醒，悄悄溜出家門，開上車，去了蘇熙家。
蘇熙還沒起，迷迷糊糊地給楊曉揚開門，然後驚訝道：“怎麽這麽早？”看見她的行李，嚇醒了：“你……你離家出走啦？”
楊曉揚搬行李進門，說：“在你這兒先避一避。不確定住多久，也許一兩天，也許十天半個月，也許更久。”
蘇熙關上門，往臥室走，說：“你在我這兒一直住下去都行，問題是，為什麽搬出來？”
楊曉揚把昨天晚上跟姜可凡說分手的事告訴了蘇熙，她說：“他肯定不搬。我想了一宿，他就是不想跟我分開，才不搬的，那我搬出去，他一個人在家住著也沒意思，早晚會搬走吧。”
蘇熙：“你這也太狠了！小姜真是可憐，你說他做錯了什麽？莫名其妙出個差回來就被逐出家門了……擱誰受得了啊。”
楊曉揚有點委屈地說：“那我不可憐麽？我心裏更不好受，但是這樣才是真的對他好。你說我是不是那種媽系女友？就怕孩子不上進，就怕孩子出不了頭。”
蘇熙：“這就是你最後的決定啊？你想好了嗎？到時候後悔可來不及了啊！那麽一大帥哥多搶手啊！你還往外推？推出去外面全是狼，他這鮮嫩美味的小綿羊還不被瘋搶啊？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趕緊拎著行李回家。”
楊曉揚臉一垮：“你是不願意收留我啊？”
蘇熙：“當然不是了！我是真的為你擔心。”
楊曉揚放下行李，給顧思佳打了電話。果然，顧思佳是24小時隨時能找到人的，一大早6點多她也能迅速接起電話，楊曉揚是真心佩服她的敬業。
楊曉揚：“是我。你給小姜找房子吧，我已經跟他分手了，現在我搬出來了，你找人去我那兒幫他搬家。”
顧思佳笑了：“真沒想到，你這麽快就想通了。好，我這就去辦。”
楊曉揚：“我就一個條件。”
顧思佳 ：“說。”
楊曉揚：“盡你全力，讓他成為巨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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