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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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楊曉揚稀裏糊塗地吃著蘇熙帶過來的飯菜，至於吃了什麽，什麽味道，她都不知道。但吃完覺得體力恢覆多了。
蘇熙問她看沒看到熱搜，打算怎麽辦？
楊曉揚說：“我現在都顧不上姜可凡的事了。我今天去找肖敬然了，他病了，病得很嚴重，我很擔心牧牧會不會要沒有爸爸了……”楊曉揚的眼淚又湧了出來。
蘇熙驚訝地看著她，問：“什麽情況啊？！”
楊曉揚把今天的經歷一五一十跟蘇熙說了一遍。
蘇熙說：“天哪！這一天你是怎麽扛過來的？怎麽會一下子發生這麽多事啊？！”然後她拉了拉凳子，靠近楊曉揚，把她摟在自己懷裏，抱著她，輕拍著她的背，說：“抱抱，小可憐兒。我要是你啊，真得崩潰得活不了了。那你打算怎麽辦呢？”
楊曉揚在蘇熙懷裏搖著頭，說：“我也不知道，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肖敬然病的事我想先不告訴牧牧，不想嚇著他。”
蘇熙點點頭，說：“對，別讓孩子知道那麽多，影響他學習。”
楊曉揚啞著嗓子說：“可是，他哪天要是突然沒了爸爸，會不會埋怨我沒有早點告訴他？”
蘇熙拽了張桌上的紙巾，給楊曉揚擦著眼淚，說：“先別想那麽多，走一步算一步。那你現在還愛肖敬然嗎？”
楊曉揚從蘇熙懷裏掙開，坐直了起來，邊擦著鼻涕邊說：“我全心全意愛了他10年，當初是他把我推開的，是他讓我停止愛他的。我用這快4年的時間強迫自己不愛他，強迫自己忘掉他。現在才知道，這一切都是他在跟我演戲，他都是在為我著想，我一時間怎麽可能轉的過來？我覺得對他的感情，好像更像是親情，因為他是牧牧的爸爸。他太可憐了！一個人承受了那麽多！我一想到牧牧，心裏就難受得不行。”她站起來，走到廚房去拿了瓶紅酒，兩個杯子，打開酒倒在杯子裏，喝了起來。
蘇熙問：“那姜可凡呢？”
楊曉揚：“我愛他啊，我當然愛他！我不願意跟他分開，他讓我覺得，這世間那麽的美好，怎麽會有人像他那樣單純可愛！他就是我生命中的一道光，沒有他的話，我的世界將會一片黑暗。所以，顧思佳讓我離開他，我真的做不到。但是我又怕自己會因此而害了他，你明白我的糾結嗎？”
蘇熙拍著她的肩膀，點頭說：“我明白，我當然明白。”
楊曉揚繼續說：“但是，我們中年人……有資格奢求愛情嗎？愛情是奢侈品吧？能生存下去才是前提條件。”
蘇熙也喝了口酒，說：“所以呢？你不會……？”
楊曉揚一仰頭，把杯子裏的酒都喝光了，一邊倒酒一邊繼續說：“所以還是要理智。”她停止了哭泣，用顫抖的聲音說：“如果我犧牲掉自己的情感，似乎就能成全大家……”
蘇熙說：“你別沖動！越是沒有頭緒，混亂的時候，就越不能輕易做決定，會後悔的。”
楊曉揚繼續喝著酒，說：“我還有別的選擇嗎？我只能認命了……”
蘇熙按著她的酒杯，說：“你別喝了。認什麽命？人生來就是和命運抗爭的，你別放棄。”
楊曉揚苦笑了一下，看著蘇熙說：“那我問你，如果你讓你放棄大維他就能事業有成飛黃騰達了，你會放棄他嗎？你還是會非要跟他在一起讓他事業跌入低谷呢？”
這一下把蘇熙問住了。她沈默了一會兒說：“男人嘛，有的是，何必吊死在一個人身上？”
楊曉揚已經喝多了，附和著說：“對！男人算什麽啊？我就算一個人帶著牧牧，也能過得好。為什麽為了男人這麽難過？若為自由故，兩者皆可拋！”
蘇熙也喝暈乎了，開始背起了《生於憂患，死於安樂》：“故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所以動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所以曉揚，你就是那個天將降大任的人，所以你現在經受的這些苦，都是在磨練你的意志，考驗你的心性，增加你的本事，為你以後辦大事兒做準備。你聽我的，一定要扛過去，不管多難，咱們不在怕的！我陪你！”
兩人喝得暈暈乎乎的，橫七豎八地躺在床上就睡了。一覺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
蘇熙慌慌張張地說：“我趕緊洗個澡上班去了，我穿走你一件衣服啊！”不一會兒後出了門。
楊曉揚把家裏收拾了一下，也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去了公司。
她路過劉總的辦公室，看見劉世軒好像也沒精打采的。楊曉揚想：估計最近業績不太好？老板又發愁給員工發獎金呢吧？
劉世軒叫楊曉揚去辦公室，說：“看來明星效應還真是厲害啊，客戶都很喜歡你，即使你不在，他們也願意找你下單，所以今年公司利潤非常可觀，多虧你了！”
楊曉揚本以為今年自己請假去比賽業績會很差，老板會不高興呢，結果還受表揚了，說：“謝謝劉總，都是您有遠見，讓我去參加比賽，還開公司視頻號讓我播。”
劉世軒接著說：“所以，今年發給你50萬獎金。簽個字吧。”他遞過來一張獎金簽收單。
楊曉揚驚訝道：“這麽多？！怎麽一年比一年多？”
劉世軒說：“因為我們公司運營得好啊。”然後他推了一下眼鏡，又說：“都依賴你們銷售做得好，所以要獎勵你們。”
楊曉揚：“那別的銷售也有這麽多嗎？”
劉世軒：“該問的問，不該問的別問。”
楊曉揚：“哦。我看您今天挺疲憊的，公司還好吧？沒什麽事兒吧？”
劉世軒：“公司沒事，好得很。我的私事，昨天沒休息好。”
楊曉揚：“哦。不會是因為您跟喜歡的那個人……表白了？沒成功吧？”
劉世軒嘆了口氣：“沒表白，沒成功。”
楊曉揚：“您覺得愛情重要還是親情更重要？”
劉世軒：“都重要。”
楊曉揚：“非要選一個呢？”
劉世軒：“親情吧……”
楊曉揚：“為什麽呢？”
劉世軒：“愛情遲早有一天也會變成親情。所以，其實怎麽選都沒有對錯，只有甘不甘心，請不情願。”
楊曉揚呆呆地點點頭。
熬到下班，楊曉揚像個喪屍一樣回了家。一開門，屋裏亮著燈，一陣香氣撲鼻而來。她換了拖鞋，循著味道去了廚房。
姜可凡剛好關了火，關了油煙機，回頭看見楊曉揚，開心地撲過來抱住她：“你回來啦！我可太想你了！給你發了好多消息怎麽都不回我呀？是不是年底特別忙啊？”
楊曉揚摸摸他的臉，那麽熾熱又真實，還是那麽像一只調皮的大狗狗，她輕輕地說：“什麽時候回來的？怎麽回來就做飯啊？”
姜可凡把菜端上桌，說：“我今天下午到的。你可不知道 ，我在國外就是想吃中餐，國外的飯太難吃了，所以一回來我就做飯，想著等你下班了，咱倆一塊兒吃。你看我這時候掐的多……”
話還沒說完，楊曉揚就捧著他的臉吻了上去，特別投入地深深地吻。姜可凡有點意外，回應著她的吻，間隙時說了一句：“你這麽想我啊？”然後楊曉揚就像那次被小巴追得滿屋跑時一樣，一下躥到姜可凡的身上，像個人形掛件一樣雙臂鉤在他脖子上。姜可凡抱著她進了臥室……
楊曉揚一句話都不說，只是表現得非常主動，主動吻他，主動解開他衣服的扣子，主動迎合他的每個動作……
這是姜可凡體驗感最強的一次，也是印象最深的一次。他覺得楊曉揚好像哪裏不對，但又說不出來。楊曉揚的性格是屬於比較內斂的，尤其是在感情方面，她好像一貫都比較被動，每次都是姜可凡帶動她，很少有像今天這樣主動的時候。姜可凡覺得可能是因為兩人分開這麽久，她太想他了吧？
過了不知道多久，一切都安靜了。姜可凡摟著楊曉揚躺在被窩兒裏，兩人身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他捋著她淩亂的頭發，親吻著她的額頭。兩人一擡頭，看見窗外的天空是橘紅色的，已經下起鵝毛大雪。這時，楊曉揚的肚子“咕”地叫了一聲。
姜可凡笑了起來，說：“餓了吧？我去把飯菜熱一下。”他翻身下床，去了廚房。
楊曉揚躺在床上，揪著被腳，直楞楞地看著窗外。雪花真美啊，被寒風裹挾著在空中飛卷，這麽美妙的感覺也許是最後一次了，這本來就是人生中的奢侈品。在冬天，冷才是常態，美麗的雪景只是一時的幸運才能看到。
姜可凡在餐桌那邊叫：“寶寶起來吧，飯熱好了。”
楊曉揚眨了一下眼，坐起身，披衣下床。
坐在飯桌前，吃著姜可凡做的好吃的飯菜，看著他眉飛色舞地敘述著自己見到偶像的激動，楊曉揚恍惚地覺得，這是自己人生中最後的美好時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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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曉揚稀裏糊塗地吃著蘇熙帶過來的飯菜，至於吃了什麽，什麽味道，她都不知道。但吃完覺得體力恢覆多了。
蘇熙問她看沒看到熱搜，打算怎麽辦？
楊曉揚說：“我現在都顧不上姜可凡的事了。我今天去找肖敬然了，他病了，病得很嚴重，我很擔心牧牧會不會要沒有爸爸了……”楊曉揚的眼淚又湧了出來。
蘇熙驚訝地看著她，問：“什麽情況啊？！”
楊曉揚把今天的經歷一五一十跟蘇熙說了一遍。
蘇熙說：“天哪！這一天你是怎麽扛過來的？怎麽會一下子發生這麽多事啊？！”然後她拉了拉凳子，靠近楊曉揚，把她摟在自己懷裏，抱著她，輕拍著她的背，說：“抱抱，小可憐兒。我要是你啊，真得崩潰得活不了了。那你打算怎麽辦呢？”
楊曉揚在蘇熙懷裏搖著頭，說：“我也不知道，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肖敬然病的事我想先不告訴牧牧，不想嚇著他。”
蘇熙點點頭，說：“對，別讓孩子知道那麽多，影響他學習。”
楊曉揚啞著嗓子說：“可是，他哪天要是突然沒了爸爸，會不會埋怨我沒有早點告訴他？”
蘇熙拽了張桌上的紙巾，給楊曉揚擦著眼淚，說：“先別想那麽多，走一步算一步。那你現在還愛肖敬然嗎？”
楊曉揚從蘇熙懷裏掙開，坐直了起來，邊擦著鼻涕邊說：“我全心全意愛了他10年，當初是他把我推開的，是他讓我停止愛他的。我用這快4年的時間強迫自己不愛他，強迫自己忘掉他。現在才知道，這一切都是他在跟我演戲，他都是在為我著想，我一時間怎麽可能轉的過來？我覺得對他的感情，好像更像是親情，因為他是牧牧的爸爸。他太可憐了！一個人承受了那麽多！我一想到牧牧，心裏就難受得不行。”她站起來，走到廚房去拿了瓶紅酒，兩個杯子，打開酒倒在杯子裏，喝了起來。
蘇熙問：“那姜可凡呢？”
楊曉揚：“我愛他啊，我當然愛他！我不願意跟他分開，他讓我覺得，這世間那麽的美好，怎麽會有人像他那樣單純可愛！他就是我生命中的一道光，沒有他的話，我的世界將會一片黑暗。所以，顧思佳讓我離開他，我真的做不到。但是我又怕自己會因此而害了他，你明白我的糾結嗎？”
蘇熙拍著她的肩膀，點頭說：“我明白，我當然明白。”
楊曉揚繼續說：“但是，我們中年人……有資格奢求愛情嗎？愛情是奢侈品吧？能生存下去才是前提條件。”
蘇熙也喝了口酒，說：“所以呢？你不會……？”
楊曉揚一仰頭，把杯子裏的酒都喝光了，一邊倒酒一邊繼續說：“所以還是要理智。”她停止了哭泣，用顫抖的聲音說：“如果我犧牲掉自己的情感，似乎就能成全大家……”
蘇熙說：“你別沖動！越是沒有頭緒，混亂的時候，就越不能輕易做決定，會後悔的。”
楊曉揚繼續喝著酒，說：“我還有別的選擇嗎？我只能認命了……”
蘇熙按著她的酒杯，說：“你別喝了。認什麽命？人生來就是和命運抗爭的，你別放棄。”
楊曉揚苦笑了一下，看著蘇熙說：“那我問你，如果你讓你放棄大維他就能事業有成飛黃騰達了，你會放棄他嗎？你還是會非要跟他在一起讓他事業跌入低谷呢？”
這一下把蘇熙問住了。她沈默了一會兒說：“男人嘛，有的是，何必吊死在一個人身上？”
楊曉揚已經喝多了，附和著說：“對！男人算什麽啊？我就算一個人帶著牧牧，也能過得好。為什麽為了男人這麽難過？若為自由故，兩者皆可拋！”
蘇熙也喝暈乎了，開始背起了《生於憂患，死於安樂》：“故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所以動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所以曉揚，你就是那個天將降大任的人，所以你現在經受的這些苦，都是在磨練你的意志，考驗你的心性，增加你的本事，為你以後辦大事兒做準備。你聽我的，一定要扛過去，不管多難，咱們不在怕的！我陪你！”
兩人喝得暈暈乎乎的，橫七豎八地躺在床上就睡了。一覺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
蘇熙慌慌張張地說：“我趕緊洗個澡上班去了，我穿走你一件衣服啊！”不一會兒後出了門。
楊曉揚把家裏收拾了一下，也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去了公司。
她路過劉總的辦公室，看見劉世軒好像也沒精打采的。楊曉揚想：估計最近業績不太好？老板又發愁給員工發獎金呢吧？
劉世軒叫楊曉揚去辦公室，說：“看來明星效應還真是厲害啊，客戶都很喜歡你，即使你不在，他們也願意找你下單，所以今年公司利潤非常可觀，多虧你了！”
楊曉揚本以為今年自己請假去比賽業績會很差，老板會不高興呢，結果還受表揚了，說：“謝謝劉總，都是您有遠見，讓我去參加比賽，還開公司視頻號讓我播。”
劉世軒接著說：“所以，今年發給你50萬獎金。簽個字吧。”他遞過來一張獎金簽收單。
楊曉揚驚訝道：“這麽多？！怎麽一年比一年多？”
劉世軒說：“因為我們公司運營得好啊。”然後他推了一下眼鏡，又說：“都依賴你們銷售做得好，所以要獎勵你們。”
楊曉揚：“那別的銷售也有這麽多嗎？”
劉世軒：“該問的問，不該問的別問。”
楊曉揚：“哦。我看您今天挺疲憊的，公司還好吧？沒什麽事兒吧？”
劉世軒：“公司沒事，好得很。我的私事，昨天沒休息好。”
楊曉揚：“哦。不會是因為您跟喜歡的那個人……表白了？沒成功吧？”
劉世軒嘆了口氣：“沒表白，沒成功。”
楊曉揚：“您覺得愛情重要還是親情更重要？”
劉世軒：“都重要。”
楊曉揚：“非要選一個呢？”
劉世軒：“親情吧……”
楊曉揚：“為什麽呢？”
劉世軒：“愛情遲早有一天也會變成親情。所以，其實怎麽選都沒有對錯，只有甘不甘心，請不情願。”
楊曉揚呆呆地點點頭。
熬到下班，楊曉揚像個喪屍一樣回了家。一開門，屋裏亮著燈，一陣香氣撲鼻而來。她換了拖鞋，循著味道去了廚房。
姜可凡剛好關了火，關了油煙機，回頭看見楊曉揚，開心地撲過來抱住她：“你回來啦！我可太想你了！給你發了好多消息怎麽都不回我呀？是不是年底特別忙啊？”
楊曉揚摸摸他的臉，那麽熾熱又真實，還是那麽像一只調皮的大狗狗，她輕輕地說：“什麽時候回來的？怎麽回來就做飯啊？”
姜可凡把菜端上桌，說：“我今天下午到的。你可不知道 ，我在國外就是想吃中餐，國外的飯太難吃了，所以一回來我就做飯，想著等你下班了，咱倆一塊兒吃。你看我這時候掐的多……”
話還沒說完，楊曉揚就捧著他的臉吻了上去，特別投入地深深地吻。姜可凡有點意外，回應著她的吻，間隙時說了一句：“你這麽想我啊？”然後楊曉揚就像那次被小巴追得滿屋跑時一樣，一下躥到姜可凡的身上，像個人形掛件一樣雙臂鉤在他脖子上。姜可凡抱著她進了臥室……
楊曉揚一句話都不說，只是表現得非常主動，主動吻他，主動解開他衣服的扣子，主動迎合他的每個動作……
這是姜可凡體驗感最強的一次，也是印象最深的一次。他覺得楊曉揚好像哪裏不對，但又說不出來。楊曉揚的性格是屬於比較內斂的，尤其是在感情方面，她好像一貫都比較被動，每次都是姜可凡帶動她，很少有像今天這樣主動的時候。姜可凡覺得可能是因為兩人分開這麽久，她太想他了吧？
過了不知道多久，一切都安靜了。姜可凡摟著楊曉揚躺在被窩兒裏，兩人身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他捋著她淩亂的頭發，親吻著她的額頭。兩人一擡頭，看見窗外的天空是橘紅色的，已經下起鵝毛大雪。這時，楊曉揚的肚子“咕”地叫了一聲。
姜可凡笑了起來，說：“餓了吧？我去把飯菜熱一下。”他翻身下床，去了廚房。
楊曉揚躺在床上，揪著被腳，直楞楞地看著窗外。雪花真美啊，被寒風裹挾著在空中飛卷，這麽美妙的感覺也許是最後一次了，這本來就是人生中的奢侈品。在冬天，冷才是常態，美麗的雪景只是一時的幸運才能看到。
姜可凡在餐桌那邊叫：“寶寶起來吧，飯熱好了。”
楊曉揚眨了一下眼，坐起身，披衣下床。
坐在飯桌前，吃著姜可凡做的好吃的飯菜，看著他眉飛色舞地敘述著自己見到偶像的激動，楊曉揚恍惚地覺得，這是自己人生中最後的美好時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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