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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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幾個人又學了一陣，楊曉揚雖是跟著蘇熙學，可眼睛時不時老往姜可凡和孟婷婷那邊瞟。她看著他們說說笑笑，大喊大叫，看著孟婷婷抓著姜可凡胳膊說著：“你扶著點我，哎呀，太害怕了！你看我這樣滑對嗎？……”心裏就一陣失落。
這時候，蘇熙拉住她，說：“要不咱先不學了吧，你就專心看他倆唄。你這三心二意的又不怕摔啦？”
楊曉揚眨眨眼，收回視線，看著蘇熙說：“我哪有不專心？我這不挺好好學呢嗎？”
蘇熙瞇著眼睛，看穿一切的樣子說：“心裏翻個兒呢吧？後悔吧？當初就別答應人家換教練啊。”
“什麽呀，你教我多好啊。”
“喲喲喲，瞅你口不對心那樣兒。當我瞎啊？你這小心眼兒裏想什麽，我都不用看就知道。”
楊曉揚垂著眼，緩緩的說：“熙熙，我是覺得我倆確實不合適，他那麽好，應該找個跟他年齡相當的女孩子，各方面條件都匹配的，而我，都不符合。這是理智告訴我的，但是現實是，我真的會羨慕他和別人在一起，會心裏難受……”
蘇熙看著她，問：“你跟他說過嗎？”
楊曉揚擡起頭：“跟他說？我瘋了嗎我？我倆根本不可能！我幹嘛要去跟他說？你也不能跟別人說啊！千萬不能！”
蘇熙抱著她的頭盔，看著她的眼睛，鄭重其事地說：“但是，你很好啊，你真的是很好很好的女孩子！千萬不能自卑啊，你沒有比任何人差，也不是配不上他。答應我，你這樣選擇只能是因為你不想，而不是覺得自己不配。知道嗎？”
楊曉揚抓著蘇熙的手放下來，說：“不是，很多事情並不是自己努力就能做到的，我看著他，經常會覺得自己哪裏都不夠好。”
“你看你，一個人，把工作做得那麽好，還把牧牧也帶的那麽好，你多棒啊！那些年輕的小姑娘，她們只知道自己開心，自己打扮，表面上光鮮亮麗，實際上什麽都不懂！”
楊曉揚被蘇熙逗笑了一下，說：“我知道你安慰我，但你也不要年齡歧視啊。正因為她們什麽都不懂，才可以和他共同去體驗啊，就好像當初的我和肖敬然一樣，那才是青春啊，可以放肆大膽的去愛，沒有任何顧慮，但是年紀大了就不一樣了，尤其是經歷過失敗以後，會更加畏手畏腳，衡量更多的客觀條件和感情得失，變得世俗和現實。他這個年紀，不該談這樣的戀愛，他應該談那種特別純粹的感情，我會耽誤他的。”
楊曉揚擡頭又看了一眼姜可凡和孟婷婷，孟婷婷還是嬉笑著一直抓著姜可凡。姜可凡時而會躲一下讓她自己滑，時而會看向楊曉揚這邊。這時，楊曉揚就趕快收回目光。
蘇熙看在眼裏，說：“不管怎麽樣，我支持你做的任何決定。”她也看了一眼姜可凡，說：“看他倆鬧心？你等著，我去把他倆掰開。”
楊曉揚還沒來得及說“別去”，蘇熙就抱著雪板走過去了。
她對孟婷婷說：“滑得開心嗎？”
孟婷婷正笑得媚眼如絲，回應蘇熙：“開心啊！滑雪真好玩兒！”
蘇熙問：“滑了這麽半天，累不累？曉揚說她累了。要不，你們歇會兒？”
她下巴朝姜可凡那邊揚了一下，問：“怎麽著？一會兒天黑了，抓緊時間上山滑一圈兒？”
姜可凡像抓到了救星，立刻說：“好啊！走！”
孟婷婷也不笑了，說：“那……那我們怎麽辦？”
蘇熙說：“你們……”她往不遠處的長椅指了一下，說：“坐那兒歇著，看我們從那邊山上滑下來，也給你們做個示範。”
“你們都單板，我們看了也學不了什麽呀。”孟婷婷有點不情願。
“妹妹，你要是還想滑呢，自己上魔毯，自己多滑滑也行。這麽矮的坡摔不著。學什麽東西呢，不能都靠別人教，還得自己多琢磨，多練習才行。”蘇熙拍拍孟婷婷肩膀，抱起滑板走了。
姜可凡趕緊跟上蘇熙，到前面叫王大維：“哥們兒，走啊，滑一圈去！”
於是，三人去坐纜車上了高級道。楊曉揚、孟婷婷帶著牧牧坐在長椅上休息、喝水。
在上山的纜車裏，三人就聊起天來。
王大維：“沒想到，牧牧學的特別快。你說那麽小一個孩子居然重心那麽穩，是個滑雪的好苗子啊！”
姜可凡：“我們牧牧何止是滑雪的好苗子啊，那也是彈鋼琴的好苗子呢。”
蘇熙：“你們牧牧？你家的啊？那可是我幹兒子。”
姜可凡得意地說：“當然是我們家的了，這不是很明顯嗎？”
蘇熙笑，然後問：“誒，你覺得孟婷婷怎麽樣？”
姜可凡隨意地說：“挺好一姑娘啊，挺活潑，話多，成天樂呵呵兒的。你們不都關系挺好的嗎。”
蘇熙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麽。
三人下了纜車，到了山頂，看著大陡坡，王大維問蘇熙：“害怕了嗎？敢下去嗎？”
蘇熙調整了一下雪板，擡起右手帥氣地揮了揮，說：“你先能追上姐姐再說，走啦！”然後輕盈地往下一跳，開始在偌大的雪場劃起了S形大彎。
王大維和姜可凡也紛紛滑了下去。
楊曉揚他們看著三人遠遠的，像三個火柴人一樣的小黑點，從高高的地方一路飆下來，途中你追我趕，劃出一個個漂亮優美的弧線。
孟婷婷拍著手喊著：“我小凡哥哥太帥啦！”
牧牧也喊著：“他們單板太帥了！早知道我也滑單板啦！媽媽，你看，舅舅好像和幹媽在比賽呢，舅舅超過去了！哎呀哎呀，幹媽又跑到前面去了！”
楊曉揚看了看也說：“是啊，他們是不是在比賽啊，看起來挺有意思的。真羨慕他們啊，能滑得那麽好。”
片刻後，三人不分先後的滑了下來。此刻已是夕陽西下，崇禮的寒氣也擋不住橘紅色夕陽的溫暖感，蘇熙解開雪板，摘下頭盔，回頭看向王大維。夕陽灑在她的頭發上，給她鍍上了一層金邊兒，她說話的時候，嘴上吐出白色的哈氣：“怎麽樣？服嗎？”
王大維有點看傻掉了，但還是止不住的笑著說：“不錯啊，比我想象的厲害。”並給她比了大拇指。
蘇熙驕傲地笑了，眼睛彎成月牙，瞳孔被陽光映得像琥珀一樣，嘴角也彎彎的，露出整齊潔白的牙齒。她看向姜可凡說：“小姜滑得也不錯啊。”
姜可凡拎著雪板走過來，也不甘示弱：“我在國外的時候，一到寒假就住雪場了，必須不錯啊。”
“是嗎？我也是在國外留學的時候經常滑雪……”
三人說說笑笑走了回來，結束了第一天的滑雪旅程。
晚上，大家一起去吃了火鍋。姜可凡喊著“多加香菜”，王大維喊著“多加肉”，楊曉揚說“我想吃那個小油餅哎”，蘇熙說著“來瓶兒啤酒”。大家歡聲笑語，其樂融融。這一頓熱氣騰騰的火鍋驅散了一整天的勞頓和寒冷，每個人都是溫暖的，快樂的。
第二天一早，幾個人整裝待發又去了雪場。
接受了前一天的教訓，姜可凡選擇了雙板，因為他覺得教楊曉揚滑雙板自己也得是雙板才方便教學。
而孟婷婷昨天看到他們幾個滑單板那麽帥氣就換了單板。
領雪鞋的時候，蘇熙故意走到姜可凡面前，小聲說：“喲，今天換雙板啦？為了方便教曉揚？”
姜可凡點了點頭，說：“懂我。”
蘇熙瞬間心領神會：“那孟婷婷……我帶走教學去了？”
姜可凡聞言，拱手一拜：“姐，你真是我大救星！”
蘇熙笑著去找孟婷婷了。看著她在穿雪鞋，說：“喲，今天換單板啦？”
孟婷婷開心地點點頭，說：“嗯！昨天看你們滑單板太帥了，我下定決心也要學單板！”
蘇熙憋不住的笑，說：“好啊，妹子，那今天姐姐我教你單板唄。”
孟婷婷一下子撅起了嘴：“不是說好小凡哥哥教我的嗎？”
蘇熙指了指還在那邊領雪鞋的姜可凡說：“你看，他在那邊領雙板呢。他今天滑雙板，沒法教你。”
孟婷婷一下傻了眼：“啊？他昨天不是還滑單板呢嗎？我以為他只會單板呢！怎麽……怎麽今天還變了呢？那早知道我還滑雙板了，我現在換還來得及嗎？”
“來不及啦，跟我走吧，傻妹妹。”蘇熙一把把她揪起來拉跑了。
姜可凡走到正在系雪鞋的楊曉揚面前，緩緩蹲下，溫柔地說：“鞋子會系了嗎？要不要我幫你？”
楊曉揚猛地一擡頭，撞上姜可凡的目光，心跳停了半拍，說：“啊？我自己會系了。你不是應該去教婷婷嗎？”
姜可凡拉了拉楊曉揚的鞋帶，說：“看看，這麽松，一會兒怎麽滑啊？”他一邊幫她松開重新綁，一邊說：“孟婷婷今天改滑單板了，蘇熙姐帶她走了。我今天滑雙板，我教你。”他借著綁鞋帶，低著頭悄悄地開心笑。
楊曉揚說：“你……今天教我？你會滑雙板嗎？”
“不然呢？”姜可凡擡起頭，說：“咱倆抱著一起摔？”
“啊？”楊曉揚有點不知所措，但是來不及反應就被姜可凡拉著去了雪場。
這一天，大家進步都非常大。所有人都不在魔毯區練習了，他們都坐纜車上了初級道。
姜可凡在楊曉揚前面倒著滑，橫拿著雪仗讓她當桿子一樣扶著，一點一點耐心教她。從犁式，到半犁式，到平行式……楊曉揚滑得越來越有信心了。
到了快傍晚的時候，他們甚至去滑了一次中級道。楊曉揚雖然很害怕，但是在姜可凡的鼓勵下，她還是顫顫巍巍地滑下來了。楊曉揚滑到山腳的時候，特別開心的和姜可凡擊掌，還說：“你真是個好老師！”
姜可凡說：“你也是個好學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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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人又學了一陣，楊曉揚雖是跟著蘇熙學，可眼睛時不時老往姜可凡和孟婷婷那邊瞟。她看著他們說說笑笑，大喊大叫，看著孟婷婷抓著姜可凡胳膊說著：“你扶著點我，哎呀，太害怕了！你看我這樣滑對嗎？……”心裏就一陣失落。
這時候，蘇熙拉住她，說：“要不咱先不學了吧，你就專心看他倆唄。你這三心二意的又不怕摔啦？”
楊曉揚眨眨眼，收回視線，看著蘇熙說：“我哪有不專心？我這不挺好好學呢嗎？”
蘇熙瞇著眼睛，看穿一切的樣子說：“心裏翻個兒呢吧？後悔吧？當初就別答應人家換教練啊。”
“什麽呀，你教我多好啊。”
“喲喲喲，瞅你口不對心那樣兒。當我瞎啊？你這小心眼兒裏想什麽，我都不用看就知道。”
楊曉揚垂著眼，緩緩的說：“熙熙，我是覺得我倆確實不合適，他那麽好，應該找個跟他年齡相當的女孩子，各方面條件都匹配的，而我，都不符合。這是理智告訴我的，但是現實是，我真的會羨慕他和別人在一起，會心裏難受……”
蘇熙看著她，問：“你跟他說過嗎？”
楊曉揚擡起頭：“跟他說？我瘋了嗎我？我倆根本不可能！我幹嘛要去跟他說？你也不能跟別人說啊！千萬不能！”
蘇熙抱著她的頭盔，看著她的眼睛，鄭重其事地說：“但是，你很好啊，你真的是很好很好的女孩子！千萬不能自卑啊，你沒有比任何人差，也不是配不上他。答應我，你這樣選擇只能是因為你不想，而不是覺得自己不配。知道嗎？”
楊曉揚抓著蘇熙的手放下來，說：“不是，很多事情並不是自己努力就能做到的，我看著他，經常會覺得自己哪裏都不夠好。”
“你看你，一個人，把工作做得那麽好，還把牧牧也帶的那麽好，你多棒啊！那些年輕的小姑娘，她們只知道自己開心，自己打扮，表面上光鮮亮麗，實際上什麽都不懂！”
楊曉揚被蘇熙逗笑了一下，說：“我知道你安慰我，但你也不要年齡歧視啊。正因為她們什麽都不懂，才可以和他共同去體驗啊，就好像當初的我和肖敬然一樣，那才是青春啊，可以放肆大膽的去愛，沒有任何顧慮，但是年紀大了就不一樣了，尤其是經歷過失敗以後，會更加畏手畏腳，衡量更多的客觀條件和感情得失，變得世俗和現實。他這個年紀，不該談這樣的戀愛，他應該談那種特別純粹的感情，我會耽誤他的。”
楊曉揚擡頭又看了一眼姜可凡和孟婷婷，孟婷婷還是嬉笑著一直抓著姜可凡。姜可凡時而會躲一下讓她自己滑，時而會看向楊曉揚這邊。這時，楊曉揚就趕快收回目光。
蘇熙看在眼裏，說：“不管怎麽樣，我支持你做的任何決定。”她也看了一眼姜可凡，說：“看他倆鬧心？你等著，我去把他倆掰開。”
楊曉揚還沒來得及說“別去”，蘇熙就抱著雪板走過去了。
她對孟婷婷說：“滑得開心嗎？”
孟婷婷正笑得媚眼如絲，回應蘇熙：“開心啊！滑雪真好玩兒！”
蘇熙問：“滑了這麽半天，累不累？曉揚說她累了。要不，你們歇會兒？”
她下巴朝姜可凡那邊揚了一下，問：“怎麽著？一會兒天黑了，抓緊時間上山滑一圈兒？”
姜可凡像抓到了救星，立刻說：“好啊！走！”
孟婷婷也不笑了，說：“那……那我們怎麽辦？”
蘇熙說：“你們……”她往不遠處的長椅指了一下，說：“坐那兒歇著，看我們從那邊山上滑下來，也給你們做個示範。”
“你們都單板，我們看了也學不了什麽呀。”孟婷婷有點不情願。
“妹妹，你要是還想滑呢，自己上魔毯，自己多滑滑也行。這麽矮的坡摔不著。學什麽東西呢，不能都靠別人教，還得自己多琢磨，多練習才行。”蘇熙拍拍孟婷婷肩膀，抱起滑板走了。
姜可凡趕緊跟上蘇熙，到前面叫王大維：“哥們兒，走啊，滑一圈去！”
於是，三人去坐纜車上了高級道。楊曉揚、孟婷婷帶著牧牧坐在長椅上休息、喝水。
在上山的纜車裏，三人就聊起天來。
王大維：“沒想到，牧牧學的特別快。你說那麽小一個孩子居然重心那麽穩，是個滑雪的好苗子啊！”
姜可凡：“我們牧牧何止是滑雪的好苗子啊，那也是彈鋼琴的好苗子呢。”
蘇熙：“你們牧牧？你家的啊？那可是我幹兒子。”
姜可凡得意地說：“當然是我們家的了，這不是很明顯嗎？”
蘇熙笑，然後問：“誒，你覺得孟婷婷怎麽樣？”
姜可凡隨意地說：“挺好一姑娘啊，挺活潑，話多，成天樂呵呵兒的。你們不都關系挺好的嗎。”
蘇熙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麽。
三人下了纜車，到了山頂，看著大陡坡，王大維問蘇熙：“害怕了嗎？敢下去嗎？”
蘇熙調整了一下雪板，擡起右手帥氣地揮了揮，說：“你先能追上姐姐再說，走啦！”然後輕盈地往下一跳，開始在偌大的雪場劃起了S形大彎。
王大維和姜可凡也紛紛滑了下去。
楊曉揚他們看著三人遠遠的，像三個火柴人一樣的小黑點，從高高的地方一路飆下來，途中你追我趕，劃出一個個漂亮優美的弧線。
孟婷婷拍著手喊著：“我小凡哥哥太帥啦！”
牧牧也喊著：“他們單板太帥了！早知道我也滑單板啦！媽媽，你看，舅舅好像和幹媽在比賽呢，舅舅超過去了！哎呀哎呀，幹媽又跑到前面去了！”
楊曉揚看了看也說：“是啊，他們是不是在比賽啊，看起來挺有意思的。真羨慕他們啊，能滑得那麽好。”
片刻後，三人不分先後的滑了下來。此刻已是夕陽西下，崇禮的寒氣也擋不住橘紅色夕陽的溫暖感，蘇熙解開雪板，摘下頭盔，回頭看向王大維。夕陽灑在她的頭發上，給她鍍上了一層金邊兒，她說話的時候，嘴上吐出白色的哈氣：“怎麽樣？服嗎？”
王大維有點看傻掉了，但還是止不住的笑著說：“不錯啊，比我想象的厲害。”並給她比了大拇指。
蘇熙驕傲地笑了，眼睛彎成月牙，瞳孔被陽光映得像琥珀一樣，嘴角也彎彎的，露出整齊潔白的牙齒。她看向姜可凡說：“小姜滑得也不錯啊。”
姜可凡拎著雪板走過來，也不甘示弱：“我在國外的時候，一到寒假就住雪場了，必須不錯啊。”
“是嗎？我也是在國外留學的時候經常滑雪……”
三人說說笑笑走了回來，結束了第一天的滑雪旅程。
晚上，大家一起去吃了火鍋。姜可凡喊著“多加香菜”，王大維喊著“多加肉”，楊曉揚說“我想吃那個小油餅哎”，蘇熙說著“來瓶兒啤酒”。大家歡聲笑語，其樂融融。這一頓熱氣騰騰的火鍋驅散了一整天的勞頓和寒冷，每個人都是溫暖的，快樂的。
第二天一早，幾個人整裝待發又去了雪場。
接受了前一天的教訓，姜可凡選擇了雙板，因為他覺得教楊曉揚滑雙板自己也得是雙板才方便教學。
而孟婷婷昨天看到他們幾個滑單板那麽帥氣就換了單板。
領雪鞋的時候，蘇熙故意走到姜可凡面前，小聲說：“喲，今天換雙板啦？為了方便教曉揚？”
姜可凡點了點頭，說：“懂我。”
蘇熙瞬間心領神會：“那孟婷婷……我帶走教學去了？”
姜可凡聞言，拱手一拜：“姐，你真是我大救星！”
蘇熙笑著去找孟婷婷了。看著她在穿雪鞋，說：“喲，今天換單板啦？”
孟婷婷開心地點點頭，說：“嗯！昨天看你們滑單板太帥了，我下定決心也要學單板！”
蘇熙憋不住的笑，說：“好啊，妹子，那今天姐姐我教你單板唄。”
孟婷婷一下子撅起了嘴：“不是說好小凡哥哥教我的嗎？”
蘇熙指了指還在那邊領雪鞋的姜可凡說：“你看，他在那邊領雙板呢。他今天滑雙板，沒法教你。”
孟婷婷一下傻了眼：“啊？他昨天不是還滑單板呢嗎？我以為他只會單板呢！怎麽……怎麽今天還變了呢？那早知道我還滑雙板了，我現在換還來得及嗎？”
“來不及啦，跟我走吧，傻妹妹。”蘇熙一把把她揪起來拉跑了。
姜可凡走到正在系雪鞋的楊曉揚面前，緩緩蹲下，溫柔地說：“鞋子會系了嗎？要不要我幫你？”
楊曉揚猛地一擡頭，撞上姜可凡的目光，心跳停了半拍，說：“啊？我自己會系了。你不是應該去教婷婷嗎？”
姜可凡拉了拉楊曉揚的鞋帶，說：“看看，這麽松，一會兒怎麽滑啊？”他一邊幫她松開重新綁，一邊說：“孟婷婷今天改滑單板了，蘇熙姐帶她走了。我今天滑雙板，我教你。”他借著綁鞋帶，低著頭悄悄地開心笑。
楊曉揚說：“你……今天教我？你會滑雙板嗎？”
“不然呢？”姜可凡擡起頭，說：“咱倆抱著一起摔？”
“啊？”楊曉揚有點不知所措，但是來不及反應就被姜可凡拉著去了雪場。
這一天，大家進步都非常大。所有人都不在魔毯區練習了，他們都坐纜車上了初級道。
姜可凡在楊曉揚前面倒著滑，橫拿著雪仗讓她當桿子一樣扶著，一點一點耐心教她。從犁式，到半犁式，到平行式……楊曉揚滑得越來越有信心了。
到了快傍晚的時候，他們甚至去滑了一次中級道。楊曉揚雖然很害怕，但是在姜可凡的鼓勵下，她還是顫顫巍巍地滑下來了。楊曉揚滑到山腳的時候，特別開心的和姜可凡擊掌，還說：“你真是個好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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