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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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晚上，幾個人吃完晚飯往住處走，楊曉揚看著路邊有小孩子放一些小煙花，就隨意說了句：“這邊不禁放啊？好多年春節沒放過煙花了。”
牧牧說：“我都沒看過，這是煙花啊？真好看。”
楊曉揚拉著兒子說：“我們小時候春節都會放煙花的，還會放鞭炮，那樣才有年味兒。你出生以來，因為怕空氣汙染，而且也有危險，所以市內就禁放了。”
牧牧說：“那真是太可惜了。”
孟婷婷說：“是啊，好懷念小時候過節放煙花啊！”
他們走回酒店各自回房間休息了。女生的房間是個套房，楊曉揚帶著牧牧住一間，蘇熙和孟婷婷住一間。幾個女生在屋裏聊天聊得嘻嘻哈哈，吵吵鬧鬧的甚是開心。
這時候，突然有人在外面敲門，聲音還很急切。幾個女生都嚇了一跳，問：“誰呀？誰在外面？“
“是我，王大維！”門外應答。
幾個人才松了一口氣，打開門讓他進來。
王大維一邊呼哧帶喘的，一邊指著外面，說：“快，快下樓！姜可凡在下面出事兒了！”
“啊？！”幾個女生趕緊穿上大衣換上鞋子，跟著王大維嘰裏咕嚕就跑了出去。
寒風中，看到一片烏漆嘛黑的大空地上，姜可凡背對著他們，拿了根煙，時不時吸一口，姿勢還挺優雅。
楊曉揚跑過去，有點不高興地說：“你出什麽事兒了？這不好好兒的嗎？怎麽還抽上煙了？我們家可禁煙啊！”
姜可凡有點得意地看了她一眼，不緊不慢地說：“我不抽煙，拿什麽點啊？”
王大維趕緊過來解釋，指了指不遠處的地上，說：“我說的出事兒了，指的是，姜老板斥巨資，買了這一大堆，我攔都攔不住，搬也搬不動，急得我呀，趕緊去叫你們幫忙。”
他們幾個人看向不遠處——堆得像小山一樣大大小小的煙花！才明白怎麽回事兒。幾個女生興奮地嗷嗷尖叫！
姜可凡忍著笑，不緊不慢又裝腔拿勢地說：“這不是快過節了嘛，這不是城裏禁放嘛，這不是想讓大家開心一下嘛……”他把手指夾著的煙舉起來，喊了一句：“就說帥不帥？”
王大維都看不下去了，笑著說：“你以為在臺上打碟呢？帶著大家‘put your hands up’呢？煙灰都落腦袋上了。”
結果三個女生都一致地喊：“帥！”
“小凡哥哥太帥啦！”
“謝謝凡總請我們看煙花啊！”
“天吶！這得花多少錢啊！”
“姜老師太帥了！看煙花啦！”
王大維在一旁搖搖頭，笑著說：“原來煙花真的可以哄女生開心啊！”
“你這麽神經大條，不懂浪漫的人當然不懂！”蘇熙又開始懟他。
於是，他們一批一批的把煙花擺成一小排，姜可凡用煙一個個點燃。焰火瞬間照亮了他們的臉頰，劃過了夜空，一陣劈啪作響，幻化成無數花火落下。街上的路人也忍不住停下腳步駐足觀看。
這樣放了一批又一批，“小山包”終於見底了，最後是一個超級大的煙花，姜可凡和王大維兩人擡到空地上，大概有幾十公斤。姜可凡把燃燒殆盡的小煙頭遞到楊曉揚面前，說：“最後一個了，你點吧。”
“那麽大，我可不敢。”楊曉揚有點驚慌。
“我也不敢，所以，咱倆一起壯個膽。”
因為是最大的煙花，要遠距離觀看才有最佳觀賞效果，所以大家都跑到了很遠的地方準備看。
楊曉揚戰戰兢兢接過煙頭，像拿著根粉筆一樣，伸著胳膊走過去。姜可凡拉著她的手往引線上靠，結果她嚇得手又縮回來。
姜可凡說：“別怕，這個大花引線長，要很久才會開始放的。”
牧牧在遠處喊：“媽媽加油！”
蘇熙也喊：“曉揚別怕，點完趕緊跑！”
姜可凡在楊曉揚背後環住她，右手抓著她的右手，往引線上湊，兩人臉挨臉靠得很近，點燃了引線的同時，他側過臉親了楊曉揚的臉頰。
楊曉揚當時腦袋就懵了，好像時間都靜止了，耳邊是姜可凡說話的熱氣：“新年快樂！”
楊曉揚手上的煙頭都嚇掉了，整個身體感覺麻木，動不了了，甚至忘了跑。
姜可凡拉起她的手，轉身帶她跑向大家。剛跑出不遠，煙花就開始接連不斷沖上天空，在他們身後盛開出一個又一個震撼的圖案。楊曉揚只覺得心跳得特別快，也不知道是因為跑的，還是被煙花嚇的，或是被親了一下的不安，要不是被姜可凡拉著，可能早就腿軟跪在地上跑不回來了。快跑回來的時候，楊曉揚抽回了手，她怕別人看到。
蘇熙看他們跑回來了，說：“曉揚，你不知道，你倆跑回來的時候背後全是炸開的煙花，那場面別提多好看了！我都給你錄下來了！雖然是剪影吧，人不太清楚。”
孟婷婷說：“姐，你臉怎麽這麽紅啊？”
楊曉揚尷尬地摸摸自己的臉，說：“凍的。”
姜可凡站到王大維旁邊去了，王大維一邊看著煙花，一邊小聲對姜可凡說：“你小子可以啊，挺會玩兒啊。”
姜可凡深呼吸了兩下，笑著說：“這煙花真好看。”
幾個人站在那裏足足觀看了十多分鐘，這個巨型的煙花才綻放完最後的光芒，巨大的花球一層一層炸開，幻化為夜空的無數繁星，湮沒在黑暗中。大家甚至看到最後都覺得有點感動，剎那的輝煌也終有消失殆盡的時候啊。
“這就放完了？好舍不得……”孟婷婷嘟嘟囔囔地說著。
“是啊，我都沒看夠。”蘇熙也說。
這時候姜可凡說：“怎麽？還意猶未盡啊？”然後，他拿出了很多仙女棒，分給大家點起來。幾個人開開心心揮著仙女棒走回了酒店。
回屋以後，孟婷婷還激動得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誒，你們說，小凡哥哥是不是因為我說懷念小時候過節放煙花，所以特意為我買的啊？就咱們吃完飯走回來的路上我說的。”然後她害羞得捂著臉。
蘇熙看了看楊曉揚，嘆了口氣說：“妹妹，咱能別老瞎琢磨嗎？”
孟婷婷不服，說：“不可能，那你說他為什麽買那麽多煙花啊？”
蘇熙清了清嗓子，說：“嗯……沒準兒是姜可凡自己想放呢。”她拉了一下楊曉揚，說：“是吧，曉揚？”
楊曉揚嚇了一跳，說：“嗯，估計是吧，他這麽大的小孩兒，就愛玩兒，什麽新鮮玩兒什麽，不顧後果。哈哈……”末了，她還不自然地笑了兩聲。
孟婷婷不以為然，還是嘟囔著：“但是……我還是覺得……小凡哥哥對我是很好的……等我瘦下來，就跟他表白！”她好像想起了什麽，問：“你們看我是不是瘦一些了？”
蘇熙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說：“你來崇禮，外面零下20度，穿這麽多，誰看的出來啊？你得脫了讓我們看。”她上去掀孟婷婷的衣服，兩人又打鬧起來。
孟婷婷一邊躲著一邊說：“我不騙你們，我已經瘦了五六斤了，真的！”
楊曉揚說：“婷婷，別減的太狠了，身體才最重要，健康才最美。其實你現在這樣也挺可愛的，真的。”
“不行不行，我這次下定決心了，一定要變瘦變美！”孟婷婷很執著。
楊曉揚勸著兩個在嬉鬧的姐妹：“好了好了，你倆別折騰了，牧牧困了，我先讓他睡覺。”
於是，她們各自回屋安靜下來。躺在床上，三個女生各有心事，誰都睡不著。
孟婷婷還是覺得姜可凡對自己挺有好感的，煙花一定是為自己放的，開心得睡不著。
蘇熙想著王大維滑雪的時候可真帥。
楊曉揚最鬧心：姜可凡，他親我是什麽意思？喜歡我？不可能！一定要牢記人生三大錯覺！他喜歡我一定是錯覺！這孩子，就是在國外呆的時間長了，比較開放吧？人家外國人見面打招呼就是互相親臉的。或者……或者是他要跟我說新年快樂，不小心蹭我臉一下吧？一定是我自己誤會了。可是，他為什麽不叫別人跟他去放煙花啊？為什麽偏偏叫我去啊？一定是因為跟我熟，嗯，只是跟我比跟蘇熙和婷婷熟而已。但是他可以叫王大維跟他放啊。但是倆男的拉著手放花？咦~是有點別扭。我在想什麽？還是快睡覺吧，明天一早還要去滑雪呢！可是……這煙花……到底是他為孟婷婷買的，還是……還是為我買的啊？或者可能是為牧牧買的吧？要麽就是他自己想放……誒呀！再不睡天就亮了！
……（輾轉反側，夜不能寐，此處省略一萬字）
PS. 晚飯後女生都回房間了，姜可凡拉著王大維：“走，跟我搬點兒東西去。”
到了賣煙花的商鋪，姜可凡：“老板，快收攤兒了吧？”
煙花鋪老板：“對，便宜的都賣的差不多了，就剩貴的了。”
姜可凡：“這些貴的給我包圓兒嘍，多少錢？能便宜點兒嗎？”
大爺眼都瞪大了：“怎麽著？你全要了？這兒有個最貴的，8800發，能放半個小時！從來沒賣出去過！你要是要，我開車給你送過去！”
姜可凡：“得嘞，要的就是您這痛快勁兒！”
又有人進來問煙花，姜可凡直接堵在門口：“行了，別看了，大爺收攤兒了，賣光了。一會兒，那邊兒那個酒店門口，等著看免費的吧。”
王大維：“你丫這是要瘋！”
姜可凡：“你懂個屁！快跟著搬！”
王大維：“你大爺的！”
煙花鋪老板擡起頭：“啊？”
王大維：“大爺，沒說您。”
……
“突突突……”仨人坐著三蹦子車把煙花運到烏漆嘛黑的大空場，卸了貨。王大維去叫人楊曉揚他們了。煙花鋪老板剛要走。
姜可凡：“大爺，我這一會兒怎麽點啊？有火兒嗎？”
大爺想了想，掏出兜兒裏的打火機，說：“我這打火機……還得點煙，不能給你。”
大爺又摸摸兜兒：“我送你棵煙吧，給你點上，省著點兒用，常嘬著點兒，別滅嘍。”
姜可凡撓撓腦袋：“行……吧……謝謝大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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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幾個人吃完晚飯往住處走，楊曉揚看著路邊有小孩子放一些小煙花，就隨意說了句：“這邊不禁放啊？好多年春節沒放過煙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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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曉揚拉著兒子說：“我們小時候春節都會放煙花的，還會放鞭炮，那樣才有年味兒。你出生以來，因為怕空氣汙染，而且也有危險，所以市內就禁放了。”
牧牧說：“那真是太可惜了。”
孟婷婷說：“是啊，好懷念小時候過節放煙花啊！”
他們走回酒店各自回房間休息了。女生的房間是個套房，楊曉揚帶著牧牧住一間，蘇熙和孟婷婷住一間。幾個女生在屋裏聊天聊得嘻嘻哈哈，吵吵鬧鬧的甚是開心。
這時候，突然有人在外面敲門，聲音還很急切。幾個女生都嚇了一跳，問：“誰呀？誰在外面？“
“是我，王大維！”門外應答。
幾個人才松了一口氣，打開門讓他進來。
王大維一邊呼哧帶喘的，一邊指著外面，說：“快，快下樓！姜可凡在下面出事兒了！”
“啊？！”幾個女生趕緊穿上大衣換上鞋子，跟著王大維嘰裏咕嚕就跑了出去。
寒風中，看到一片烏漆嘛黑的大空地上，姜可凡背對著他們，拿了根煙，時不時吸一口，姿勢還挺優雅。
楊曉揚跑過去，有點不高興地說：“你出什麽事兒了？這不好好兒的嗎？怎麽還抽上煙了？我們家可禁煙啊！”
姜可凡有點得意地看了她一眼，不緊不慢地說：“我不抽煙，拿什麽點啊？”
王大維趕緊過來解釋，指了指不遠處的地上，說：“我說的出事兒了，指的是，姜老板斥巨資，買了這一大堆，我攔都攔不住，搬也搬不動，急得我呀，趕緊去叫你們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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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可凡忍著笑，不緊不慢又裝腔拿勢地說：“這不是快過節了嘛，這不是城裏禁放嘛，這不是想讓大家開心一下嘛……”他把手指夾著的煙舉起來，喊了一句：“就說帥不帥？”
王大維都看不下去了，笑著說：“你以為在臺上打碟呢？帶著大家‘put your hands up’呢？煙灰都落腦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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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凡哥哥太帥啦！”
“謝謝凡總請我們看煙花啊！”
“天吶！這得花多少錢啊！”
“姜老師太帥了！看煙花啦！”
王大維在一旁搖搖頭，笑著說：“原來煙花真的可以哄女生開心啊！”
“你這麽神經大條，不懂浪漫的人當然不懂！”蘇熙又開始懟他。
於是，他們一批一批的把煙花擺成一小排，姜可凡用煙一個個點燃。焰火瞬間照亮了他們的臉頰，劃過了夜空，一陣劈啪作響，幻化成無數花火落下。街上的路人也忍不住停下腳步駐足觀看。
這樣放了一批又一批，“小山包”終於見底了，最後是一個超級大的煙花，姜可凡和王大維兩人擡到空地上，大概有幾十公斤。姜可凡把燃燒殆盡的小煙頭遞到楊曉揚面前，說：“最後一個了，你點吧。”
“那麽大，我可不敢。”楊曉揚有點驚慌。
“我也不敢，所以，咱倆一起壯個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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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曉揚戰戰兢兢接過煙頭，像拿著根粉筆一樣，伸著胳膊走過去。姜可凡拉著她的手往引線上靠，結果她嚇得手又縮回來。
姜可凡說：“別怕，這個大花引線長，要很久才會開始放的。”
牧牧在遠處喊：“媽媽加油！”
蘇熙也喊：“曉揚別怕，點完趕緊跑！”
姜可凡在楊曉揚背後環住她，右手抓著她的右手，往引線上湊，兩人臉挨臉靠得很近，點燃了引線的同時，他側過臉親了楊曉揚的臉頰。
楊曉揚當時腦袋就懵了，好像時間都靜止了，耳邊是姜可凡說話的熱氣：“新年快樂！”
楊曉揚手上的煙頭都嚇掉了，整個身體感覺麻木，動不了了，甚至忘了跑。
姜可凡拉起她的手，轉身帶她跑向大家。剛跑出不遠，煙花就開始接連不斷沖上天空，在他們身後盛開出一個又一個震撼的圖案。楊曉揚只覺得心跳得特別快，也不知道是因為跑的，還是被煙花嚇的，或是被親了一下的不安，要不是被姜可凡拉著，可能早就腿軟跪在地上跑不回來了。快跑回來的時候，楊曉揚抽回了手，她怕別人看到。
蘇熙看他們跑回來了，說：“曉揚，你不知道，你倆跑回來的時候背後全是炸開的煙花，那場面別提多好看了！我都給你錄下來了！雖然是剪影吧，人不太清楚。”
孟婷婷說：“姐，你臉怎麽這麽紅啊？”
楊曉揚尷尬地摸摸自己的臉，說：“凍的。”
姜可凡站到王大維旁邊去了，王大維一邊看著煙花，一邊小聲對姜可凡說：“你小子可以啊，挺會玩兒啊。”
姜可凡深呼吸了兩下，笑著說：“這煙花真好看。”
幾個人站在那裏足足觀看了十多分鐘，這個巨型的煙花才綻放完最後的光芒，巨大的花球一層一層炸開，幻化為夜空的無數繁星，湮沒在黑暗中。大家甚至看到最後都覺得有點感動，剎那的輝煌也終有消失殆盡的時候啊。
“這就放完了？好舍不得……”孟婷婷嘟嘟囔囔地說著。
“是啊，我都沒看夠。”蘇熙也說。
這時候姜可凡說：“怎麽？還意猶未盡啊？”然後，他拿出了很多仙女棒，分給大家點起來。幾個人開開心心揮著仙女棒走回了酒店。
回屋以後，孟婷婷還激動得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誒，你們說，小凡哥哥是不是因為我說懷念小時候過節放煙花，所以特意為我買的啊？就咱們吃完飯走回來的路上我說的。”然後她害羞得捂著臉。
蘇熙看了看楊曉揚，嘆了口氣說：“妹妹，咱能別老瞎琢磨嗎？”
孟婷婷不服，說：“不可能，那你說他為什麽買那麽多煙花啊？”
蘇熙清了清嗓子，說：“嗯……沒準兒是姜可凡自己想放呢。”她拉了一下楊曉揚，說：“是吧，曉揚？”
楊曉揚嚇了一跳，說：“嗯，估計是吧，他這麽大的小孩兒，就愛玩兒，什麽新鮮玩兒什麽，不顧後果。哈哈……”末了，她還不自然地笑了兩聲。
孟婷婷不以為然，還是嘟囔著：“但是……我還是覺得……小凡哥哥對我是很好的……等我瘦下來，就跟他表白！”她好像想起了什麽，問：“你們看我是不是瘦一些了？”
蘇熙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說：“你來崇禮，外面零下20度，穿這麽多，誰看的出來啊？你得脫了讓我們看。”她上去掀孟婷婷的衣服，兩人又打鬧起來。
孟婷婷一邊躲著一邊說：“我不騙你們，我已經瘦了五六斤了，真的！”
楊曉揚說：“婷婷，別減的太狠了，身體才最重要，健康才最美。其實你現在這樣也挺可愛的，真的。”
“不行不行，我這次下定決心了，一定要變瘦變美！”孟婷婷很執著。
楊曉揚勸著兩個在嬉鬧的姐妹：“好了好了，你倆別折騰了，牧牧困了，我先讓他睡覺。”
於是，她們各自回屋安靜下來。躺在床上，三個女生各有心事，誰都睡不著。
孟婷婷還是覺得姜可凡對自己挺有好感的，煙花一定是為自己放的，開心得睡不著。
蘇熙想著王大維滑雪的時候可真帥。
楊曉揚最鬧心：姜可凡，他親我是什麽意思？喜歡我？不可能！一定要牢記人生三大錯覺！他喜歡我一定是錯覺！這孩子，就是在國外呆的時間長了，比較開放吧？人家外國人見面打招呼就是互相親臉的。或者……或者是他要跟我說新年快樂，不小心蹭我臉一下吧？一定是我自己誤會了。可是，他為什麽不叫別人跟他去放煙花啊？為什麽偏偏叫我去啊？一定是因為跟我熟，嗯，只是跟我比跟蘇熙和婷婷熟而已。但是他可以叫王大維跟他放啊。但是倆男的拉著手放花？咦~是有點別扭。我在想什麽？還是快睡覺吧，明天一早還要去滑雪呢！可是……這煙花……到底是他為孟婷婷買的，還是……還是為我買的啊？或者可能是為牧牧買的吧？要麽就是他自己想放……誒呀！再不睡天就亮了！
……（輾轉反側，夜不能寐，此處省略一萬字）
PS. 晚飯後女生都回房間了，姜可凡拉著王大維：“走，跟我搬點兒東西去。”
到了賣煙花的商鋪，姜可凡：“老板，快收攤兒了吧？”
煙花鋪老板：“對，便宜的都賣的差不多了，就剩貴的了。”
姜可凡：“這些貴的給我包圓兒嘍，多少錢？能便宜點兒嗎？”
大爺眼都瞪大了：“怎麽著？你全要了？這兒有個最貴的，8800發，能放半個小時！從來沒賣出去過！你要是要，我開車給你送過去！”
姜可凡：“得嘞，要的就是您這痛快勁兒！”
又有人進來問煙花，姜可凡直接堵在門口：“行了，別看了，大爺收攤兒了，賣光了。一會兒，那邊兒那個酒店門口，等著看免費的吧。”
王大維：“你丫這是要瘋！”
姜可凡：“你懂個屁！快跟著搬！”
王大維：“你大爺的！”
煙花鋪老板擡起頭：“啊？”
王大維：“大爺，沒說您。”
……
“突突突……”仨人坐著三蹦子車把煙花運到烏漆嘛黑的大空場，卸了貨。王大維去叫人楊曉揚他們了。煙花鋪老板剛要走。
姜可凡：“大爺，我這一會兒怎麽點啊？有火兒嗎？”
大爺想了想，掏出兜兒裏的打火機，說：“我這打火機……還得點煙，不能給你。”
大爺又摸摸兜兒：“我送你棵煙吧，給你點上，省著點兒用，常嘬著點兒，別滅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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