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此情悠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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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此情悠悠】
小滿田塍尋草藥，農閑莫問動三車。轉眼間，貞平三十七年的小滿已經到了，空氣中似乎都能嗅到溫熱之感，窗外的草木皆變成了綠油油的生機之色，一切的一切都那麽的盎然。
午後剛過，天空就開始下起了小雨，我收到了大哥的回信與冰鳩丸，起身披上紗巾拿起紙傘就去了蘇哥哥的房中。
“蘇哥哥，大哥說天氣快到熱的時候了，他要從大渝直接去往北狄，就不來金陵了，然後還說……讓你勿掛念……”我踏入房門，將信件遞給梅長蘇說道。
梅長蘇接過信看了看，嘴角染上一抹笑容；這兩個人，要是放在二零一五年，估計會被全民公認成CP吧……我心中暗暗想到。
梅長蘇看完後，用燭臺的火光點燃信件，然後將信件扔到香爐中，不緊不慢的對我言道：“昨日南楚使團已入京了，他不來便不來罷。”
我還未等開口回他，便聽到一陣腳步聲走來，黎剛平常走路沒這麽輕盈吧，我回頭一看，走進來的竟然是霓凰姐姐。
“兄長，懷瑾妹妹，你們都在啊。”
我看霓凰如此著急的模樣，面容也是欲哭又止的神情，自覺地站起身來對她作了一偮道：“我就是來找蘇哥哥聊聊天的，你們先聊吧，我回房了。”
說罷，我快速的閃了人。
梅長蘇站起身走到側門旁，看著我消失的背影，回頭對霓凰溫柔的道：“她回去了，有什麽事你說吧。”
“昨日南楚使團剛剛入京，陛下今日就下旨派我回雲南。”霓凰走上前有些失落的說道。
梅長蘇心中長嘆，他知道南楚使團進京，梁帝一定會將霓凰遣回去，可是他也沒辦法；梅長蘇想罷，緩緩的開口安慰道：“此次南楚使團突然進京，陛下心中必定生疑，你不在南境他又怎麽會放心呢。”
“旨意上說，穆青剛剛承爵，太皇太後舍不得他，所以讓我回去把青兒留下。”
梅長蘇冷笑一聲，“這算是留人質嗎？在我們這個陛下的心裏，沒有什麽人是值得他真正信賴的。我知道你心中擔心小青，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他有事的。”他言語間皆是不屑。
我躲在石拱門後側的竹林中，悄悄的看著二人，並不是我想偷聽什麽，而是霓凰姐姐方才的神情，我也很是擔心，可是沒想到，她這次是來跟蘇哥哥告別的。
這麽多年過來，我心中一直是不爽梁帝的，可是聽到蘇哥哥的言語，突然覺得他很可憐，雖然坐著龍椅，有著無上的權利，可是他不信任何人，在他的心裏是沒有依靠的。
“兄長，霓凰此去，不知何日再見，穆府在京城也算有些人脈，這塊黃岡玉牌是祖父留下的，持牌者的號令，就算是青兒也必須服從。”霓凰說著，從腰上解下玉牌，拿起梅長蘇的手放入其中，鄭重的言道：“今日，托付給兄長，萬望勿辭。”
許久，梅長蘇輕輕點頭，用另一只手覆上霓凰的手，緊緊的握住，言語上卻是理性的道：“陛下也只是想制衡，並沒有別的意思。小青是一個聰明的孩子，你回到雲南之後，自己要多保重，不用太牽掛他。”
霓凰聽後眼淚瞬間滑落，梅長蘇見狀，擡起手用拇指輕輕拭去，霓凰輕聲的問道：“林殊哥哥，你真的不知道我更牽掛的人是誰嗎？”
半響，梅長蘇啟唇說了句，知道。
這話一出，霓凰的情緒再也忍不住，淚水猶如今日的小雨，嘩嘩落下，她微微激動的看著梅長蘇。
“我真忍不住想拉著你的手離開這裏，離開京城離開所有人，我們一起回雲南，蒼山洱海逍遙自在，我煩透了再做這個郡主，我也不想你再做什麽梅長蘇，我想，你只是我的林殊哥哥。”
梅長蘇聽後，一把抱過她，將她摟在了懷中，“我也一直在盼著這一天，盼著我可以做回林殊。”梅長蘇看著遠方，這話似乎是對他自己說，也是在對霓凰說。
我站在不遠處，淚水也朦朧了視線，只見一對佳人相擁而泣。
霓凰姐姐，我一定會讓你們蒼山洱海逍遙自在的，林殊哥哥，有我在，那一天一定會到來，你一定可以再做回當年的林殊，你們的心願，就讓我來幫你們吧，這裏只有我的身份，最適合做這些事。
想罷，我擡手擦了下淚水回了房間。
（四月初十，金陵城，蘇宅）
我手中的石子從右手扔到左手，看著眼前的飛流捂著雙眼認真的辨識。
“好了。”
飛流聽到好了，脫口而出：“左手。”
我打開手，石子的的確確在左手，飛流看到很是高興，拿起最後一個甜瓜吃了起來；我故意起身坐到他對面，想擋住正在吃甜瓜的飛流。
他今日已經吃了三個甜瓜了，而蘇哥哥的規定是一天也只能吃三個；我看他都快將石桌上的甜瓜盯穿了，讓一個十七歲的小弟弟控制自己的欲望，我著實於心不忍，故用這個游戲的方法，讓他吃的安心點兒。
“清兒，你們在幹嘛呢？”
我還沒坐下，就聽到蘇哥哥的聲音在身後響起，緊跟著是他走過來的腳步聲；我連忙給飛流遞眼神，飛流也知道蘇哥哥不讓他吃，立刻將手中的甜瓜扔到了身後，怎奈甜瓜打到竹竿上，咕嚕嚕的滾到了一旁，這下蘇哥哥是看了個正著。
我嘿嘿的笑著，轉身將座位讓給蘇哥哥，笑著道：“沒幹嘛，玩猜石子呢。”
梅長蘇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摔的粉碎的甜瓜，好言對飛流道：“飛流想吃甜瓜？”
飛流一聽，以為梅長蘇同意讓他吃，連忙點了點頭；可梅長蘇拿過桌上的石子，隨手顛了顛說道：“你若贏了，今日便可多吃一個。”
飛流馬上將自己的眼睛捂了住，我坐到一旁的石凳上，一臉平淡的看著蘇哥哥耍賴皮；反正這個甜瓜飛流是吃不上了，唉。
“左邊！”飛流篤定的說道。
梅長蘇快速將石子飛到右手，緩緩的打開手掌，飛流睜眼一看，整個人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無奈。
梅長蘇扔掉石子，對飛流道：“輸了三次了，今日不能再吃甜瓜了。”
話音剛落，就見蒙大統領拐過彎走了過來。
“小殊，藺姑娘。”
梅長蘇側頭看到蒙摯，習慣性問道：“蒙大哥找我們有事？”
蒙摯微微一楞，笑了笑著坐下回道：“郡主今日離京回雲南了，我就是過來看看你們。”
我神情失落了一下，蘇哥哥亦是如此；霓凰姐姐還是走了，昨日讓小白送到穆王府的信件，不知霓凰姐姐看了嗎，那首紅顏舊，我暗中唱給宮姐姐聽了，她幫我將譜子譜了出來，我一字不差的寫給了霓凰姐姐，起碼在回雲南的路上，還有首歌解悶解思。
“宗主，東西拿過來了，您看一下。”
黎剛的話語將我的神思拽回，他將一個紅色玉瓶放到石桌中央，輕言道：“這是霍大師雕的玉瓶，宮裏都很少見，裏面是按宗主您吩咐的護心丹，共十顆。”
梅長蘇拿過去反覆看了看，確定了沒問題，點頭言了句好，黎剛便退了下去。
“景睿要過生日了，這是我給他備的賀禮，蒙大哥覺得如何？”梅長蘇向蒙摯試問道。
然而蒙摯根本不在意這個賀禮，他的重點在謝玉的身上；“你已經想好了？在景睿的生日宴上除掉謝玉？”蒙摯一臉認真的看著梅長蘇，又一次的向他確認。
梅長蘇點了點頭，轉過視線看著這個瓶子，淡淡的自言道：“這個局我已經布好了，所有人都已就位，除掉謝玉勢在必行，我不應該有任何猶豫的。”
“猶豫什麽？”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要徹底鏟除他，必定會傷及無辜，只可惜我百般思慮，也想不出更好的辦法了，也多虧的小瑾，不然我永遠也想不到扳倒謝玉的法子。”梅長蘇說罷，轉眼看著我。
而我只是輕輕一笑，並未言語。
當年宮羽進入江左盟時，我就跟蘇哥哥說了景睿的身世，還有蒞陽長公主突然下家給謝玉的原因，蘇哥哥自然也是懷疑我是怎麽知道的，而我的理由很簡單，這是璇璣公主留下的消息，在她死之後，被我找到了，當然這些都是瞎編，只要他信了便好。
可是我真的太對不起景睿了，雖然是蘇哥哥去他的生日宴會扳倒謝玉，可是提供方法的，是我，提供消息的，是我；景睿，對不起。
想罷，我對蘇哥哥柔言道：“這次的宴會我雖不能去，可是畢竟也在京中，明知道他過生辰，也不能空手，我這也有份禮，還麻煩蘇哥哥替我給他。”
說著，我從袖子中掏出一塊白絲手帕，手帕的右下角繡著一朵紅色朱槿花，左上角繡著一朵藍色鳶尾花，兩朵花之間連著三條銀絲線，對角一條金絲線。
我記得朱槿花的花語是清新之美，而藍色鳶尾花的花語，是宿命中的游離和破碎，精致的美麗易碎且易逝。
望景睿能懂我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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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滿田塍尋草藥，農閑莫問動三車。轉眼間，貞平三十七年的小滿已經到了，空氣中似乎都能嗅到溫熱之感，窗外的草木皆變成了綠油油的生機之色，一切的一切都那麽的盎然。
午後剛過，天空就開始下起了小雨，我收到了大哥的回信與冰鳩丸，起身披上紗巾拿起紙傘就去了蘇哥哥的房中。
“蘇哥哥，大哥說天氣快到熱的時候了，他要從大渝直接去往北狄，就不來金陵了，然後還說……讓你勿掛念……”我踏入房門，將信件遞給梅長蘇說道。
梅長蘇接過信看了看，嘴角染上一抹笑容；這兩個人，要是放在二零一五年，估計會被全民公認成CP吧……我心中暗暗想到。
梅長蘇看完後，用燭臺的火光點燃信件，然後將信件扔到香爐中，不緊不慢的對我言道：“昨日南楚使團已入京了，他不來便不來罷。”
我還未等開口回他，便聽到一陣腳步聲走來，黎剛平常走路沒這麽輕盈吧，我回頭一看，走進來的竟然是霓凰姐姐。
“兄長，懷瑾妹妹，你們都在啊。”
我看霓凰如此著急的模樣，面容也是欲哭又止的神情，自覺地站起身來對她作了一偮道：“我就是來找蘇哥哥聊聊天的，你們先聊吧，我回房了。”
說罷，我快速的閃了人。
梅長蘇站起身走到側門旁，看著我消失的背影，回頭對霓凰溫柔的道：“她回去了，有什麽事你說吧。”
“昨日南楚使團剛剛入京，陛下今日就下旨派我回雲南。”霓凰走上前有些失落的說道。
梅長蘇心中長嘆，他知道南楚使團進京，梁帝一定會將霓凰遣回去，可是他也沒辦法；梅長蘇想罷，緩緩的開口安慰道：“此次南楚使團突然進京，陛下心中必定生疑，你不在南境他又怎麽會放心呢。”
“旨意上說，穆青剛剛承爵，太皇太後舍不得他，所以讓我回去把青兒留下。”
梅長蘇冷笑一聲，“這算是留人質嗎？在我們這個陛下的心裏，沒有什麽人是值得他真正信賴的。我知道你心中擔心小青，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他有事的。”他言語間皆是不屑。
我躲在石拱門後側的竹林中，悄悄的看著二人，並不是我想偷聽什麽，而是霓凰姐姐方才的神情，我也很是擔心，可是沒想到，她這次是來跟蘇哥哥告別的。
這麽多年過來，我心中一直是不爽梁帝的，可是聽到蘇哥哥的言語，突然覺得他很可憐，雖然坐著龍椅，有著無上的權利，可是他不信任何人，在他的心裏是沒有依靠的。
“兄長，霓凰此去，不知何日再見，穆府在京城也算有些人脈，這塊黃岡玉牌是祖父留下的，持牌者的號令，就算是青兒也必須服從。”霓凰說著，從腰上解下玉牌，拿起梅長蘇的手放入其中，鄭重的言道：“今日，托付給兄長，萬望勿辭。”
許久，梅長蘇輕輕點頭，用另一只手覆上霓凰的手，緊緊的握住，言語上卻是理性的道：“陛下也只是想制衡，並沒有別的意思。小青是一個聰明的孩子，你回到雲南之後，自己要多保重，不用太牽掛他。”
霓凰聽後眼淚瞬間滑落，梅長蘇見狀，擡起手用拇指輕輕拭去，霓凰輕聲的問道：“林殊哥哥，你真的不知道我更牽掛的人是誰嗎？”
半響，梅長蘇啟唇說了句，知道。
這話一出，霓凰的情緒再也忍不住，淚水猶如今日的小雨，嘩嘩落下，她微微激動的看著梅長蘇。
“我真忍不住想拉著你的手離開這裏，離開京城離開所有人，我們一起回雲南，蒼山洱海逍遙自在，我煩透了再做這個郡主，我也不想你再做什麽梅長蘇，我想，你只是我的林殊哥哥。”
梅長蘇聽後，一把抱過她，將她摟在了懷中，“我也一直在盼著這一天，盼著我可以做回林殊。”梅長蘇看著遠方，這話似乎是對他自己說，也是在對霓凰說。
我站在不遠處，淚水也朦朧了視線，只見一對佳人相擁而泣。
霓凰姐姐，我一定會讓你們蒼山洱海逍遙自在的，林殊哥哥，有我在，那一天一定會到來，你一定可以再做回當年的林殊，你們的心願，就讓我來幫你們吧，這裏只有我的身份，最適合做這些事。
想罷，我擡手擦了下淚水回了房間。
（四月初十，金陵城，蘇宅）
我手中的石子從右手扔到左手，看著眼前的飛流捂著雙眼認真的辨識。
“好了。”
飛流聽到好了，脫口而出：“左手。”
我打開手，石子的的確確在左手，飛流看到很是高興，拿起最後一個甜瓜吃了起來；我故意起身坐到他對面，想擋住正在吃甜瓜的飛流。
他今日已經吃了三個甜瓜了，而蘇哥哥的規定是一天也只能吃三個；我看他都快將石桌上的甜瓜盯穿了，讓一個十七歲的小弟弟控制自己的欲望，我著實於心不忍，故用這個游戲的方法，讓他吃的安心點兒。
“清兒，你們在幹嘛呢？”
我還沒坐下，就聽到蘇哥哥的聲音在身後響起，緊跟著是他走過來的腳步聲；我連忙給飛流遞眼神，飛流也知道蘇哥哥不讓他吃，立刻將手中的甜瓜扔到了身後，怎奈甜瓜打到竹竿上，咕嚕嚕的滾到了一旁，這下蘇哥哥是看了個正著。
我嘿嘿的笑著，轉身將座位讓給蘇哥哥，笑著道：“沒幹嘛，玩猜石子呢。”
梅長蘇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摔的粉碎的甜瓜，好言對飛流道：“飛流想吃甜瓜？”
飛流一聽，以為梅長蘇同意讓他吃，連忙點了點頭；可梅長蘇拿過桌上的石子，隨手顛了顛說道：“你若贏了，今日便可多吃一個。”
飛流馬上將自己的眼睛捂了住，我坐到一旁的石凳上，一臉平淡的看著蘇哥哥耍賴皮；反正這個甜瓜飛流是吃不上了，唉。
“左邊！”飛流篤定的說道。
梅長蘇快速將石子飛到右手，緩緩的打開手掌，飛流睜眼一看，整個人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無奈。
梅長蘇扔掉石子，對飛流道：“輸了三次了，今日不能再吃甜瓜了。”
話音剛落，就見蒙大統領拐過彎走了過來。
“小殊，藺姑娘。”
梅長蘇側頭看到蒙摯，習慣性問道：“蒙大哥找我們有事？”
蒙摯微微一楞，笑了笑著坐下回道：“郡主今日離京回雲南了，我就是過來看看你們。”
我神情失落了一下，蘇哥哥亦是如此；霓凰姐姐還是走了，昨日讓小白送到穆王府的信件，不知霓凰姐姐看了嗎，那首紅顏舊，我暗中唱給宮姐姐聽了，她幫我將譜子譜了出來，我一字不差的寫給了霓凰姐姐，起碼在回雲南的路上，還有首歌解悶解思。
“宗主，東西拿過來了，您看一下。”
黎剛的話語將我的神思拽回，他將一個紅色玉瓶放到石桌中央，輕言道：“這是霍大師雕的玉瓶，宮裏都很少見，裏面是按宗主您吩咐的護心丹，共十顆。”
梅長蘇拿過去反覆看了看，確定了沒問題，點頭言了句好，黎剛便退了下去。
“景睿要過生日了，這是我給他備的賀禮，蒙大哥覺得如何？”梅長蘇向蒙摯試問道。
然而蒙摯根本不在意這個賀禮，他的重點在謝玉的身上；“你已經想好了？在景睿的生日宴上除掉謝玉？”蒙摯一臉認真的看著梅長蘇，又一次的向他確認。
梅長蘇點了點頭，轉過視線看著這個瓶子，淡淡的自言道：“這個局我已經布好了，所有人都已就位，除掉謝玉勢在必行，我不應該有任何猶豫的。”
“猶豫什麽？”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要徹底鏟除他，必定會傷及無辜，只可惜我百般思慮，也想不出更好的辦法了，也多虧的小瑾，不然我永遠也想不到扳倒謝玉的法子。”梅長蘇說罷，轉眼看著我。
而我只是輕輕一笑，並未言語。
當年宮羽進入江左盟時，我就跟蘇哥哥說了景睿的身世，還有蒞陽長公主突然下家給謝玉的原因，蘇哥哥自然也是懷疑我是怎麽知道的，而我的理由很簡單，這是璇璣公主留下的消息，在她死之後，被我找到了，當然這些都是瞎編，只要他信了便好。
可是我真的太對不起景睿了，雖然是蘇哥哥去他的生日宴會扳倒謝玉，可是提供方法的，是我，提供消息的，是我；景睿，對不起。
想罷，我對蘇哥哥柔言道：“這次的宴會我雖不能去，可是畢竟也在京中，明知道他過生辰，也不能空手，我這也有份禮，還麻煩蘇哥哥替我給他。”
說著，我從袖子中掏出一塊白絲手帕，手帕的右下角繡著一朵紅色朱槿花，左上角繡著一朵藍色鳶尾花，兩朵花之間連著三條銀絲線，對角一條金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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