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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抱得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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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抱得動

客廳裏暖氣溫度很高,茶幾上的幾顆橙子水分被蒸發,散發出清甜醉人的香氣。頭頂懸掛著羽毛吊燈,黃色暖光如同有形的手,撫在人身上溫熱而輕柔。

“槐哥……”

杞無憂面色泛著淡淡的薄紅,低垂著眼,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

感覺到懷裏人的緊張與顫抖,徐槐一只手繼續動作,另一只手輕輕撫摸著他的黑發。指節貼著杞無憂尚未幹透的頭發,發梢還有些潮意,又順著往下,環住他濕透的後頸,不知是水還是汗,“這麽熱啊。”

大概是因為緊張。

“沒。”杞無憂嘴硬道,聲音短促中帶著幾分沙啞。

徐槐輕笑了聲,手指游移到他發紅的耳尖,揉了揉。

如他所料看到杞無憂身體又顫了下……

結束之後,杞無憂趴在徐槐胸口劇烈地喘息,胸口起伏,眼眸有些失焦,緩了好長時間,才從那種仿佛飄在雲端的狀態中脫離。臉還埋在徐槐的頸窩一動不動,像某種大型的犬科動物。

身體上的燥熱逐漸平覆,內心卻依然是一片驚濤駭浪。他怎麽也不會想到,徐槐居然會願意幫他做這種事。是不是看他憋著太難受,所以才好心幫他?

那自己也應該禮尚往來才對。

可在他試圖把手往下探時,徐槐卻又捉住他的手腕不讓他碰,一副抗拒的態度。

“槐哥……”都到這一步了,杞無憂不懂徐槐在抗拒什麽,擡眼看向他,眼神有點委屈,“為什麽不讓我幫你?”

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再繼續往下做到更深入好像也是理所當然的事。可徐槐也說不上來為什麽,他現在雖然還沒到不省人事的程度,但總歸不是完全清醒的,腦中混混沌沌,感覺到杞無憂的情動,一直以來又忍得挺辛苦,就下意識想幫他解決,算不上什麽獎勵。

至於他自己,盡管清晰可聞的心跳聲不會說謊,但他又不是小孩兒了,當然不像杞無憂那樣不懂克制,雖然也在忍就是了。

見徐槐垂下眼簾,遲遲不說話,杞無憂低頭,洩憤似的一口咬在他脖頸上。

徐槐身體忽地一顫,表情微微扭曲了下。

怎麽還咬人啊?!

始作俑者臉上沒有任何歉意,反而還挺開心。他兩腿分開跪坐在徐槐身側,整個人壓在他身上,徐槐半邊身體都快發麻了,連動彈都難。他手上還沾著東西,也不想再弄臟別的地方,只好無奈地擡了擡下巴,“拿點兒紙。”

眼睛無意間往下一瞥,瞥到沙發上的痕跡,杞無憂頓時臉一熱,剛消退下去的熱度又浮上來,慢半拍地說:“哦,好。”

他“騰”地一下坐起身,伸手去夠茶幾上的抽紙,自己草草清理了下,然後把褪至大腿根的內褲穿好。那條灰色短褲不知道被誰丟到了地毯上,他也沒管,又抽了很多張紙,握著徐槐的手腕,一點一點地把他手上沾的液體擦拭幹凈。

“槐哥,沙發臟了……”杞無憂站起來,看著米白色沙發上那塊明顯的深色痕跡,一時間有點無措。

“別管了,明天再收拾,”徐槐也慢吞吞地從沙發上坐起,“唔……”忽然一頓。

“怎麽了槐哥?”杞無憂一臉關切。

徐槐擡眼瞪他,“腿麻了。”

剛才杞無憂為防止徐槐跑掉,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徐槐身上,他腿不麻才怪。

見狀,杞無憂嘴角不易察覺地向上揚了揚。

“你還笑!”

“嗯。”

杞無憂走到沙發前,微微俯下身,一只手臂環住徐槐的腰,另一只則擡起他的腿,毫不費力地將他抱了起來。

徐槐被杞無憂的動作嚇了一跳,掙紮著要下來:“你幹什麽!!!”落在腰間的手臂結實有力,牢牢錮緊他的腰。

“槐哥,我能抱得動你。”杞無憂聲音沈穩。

是,抱得動,徐槐對此毫不懷疑。

杞無憂抱起他完全沒有任何難度,畢竟他體能訓練時臥推的最高記錄是100kg,隊內無人能打破。他很輕松就可以把人抱起來,甚至單手抱都可以。

然而杞無憂公主抱的對象是他,這多少令他有些接受無能。

直到被杞無憂抱回臥室,徐槐頭腦還有些發昏,手心裏的黏膩仿佛依然殘存著,熱得發燙。

杞無憂把他放下後,仍站在他床邊沒走。

“你可以走了,”徐槐靠坐在床頭,按了按太陽穴,“回去睡覺吧。”

“槐哥,”杞無憂彎下一點腰,“你還難受嗎?”

輪廓鋒利的臉在徐槐眼前放大,他沈默片刻,“杞無憂,你這樣不累嗎?”

杞無憂呆呆地看著他,眨了眨眼,“不累啊。”

這樣就一點也沒有那種鋒利冷然的感覺了,有點柔軟,又帶著些微茫然。

“過來。”徐槐拉了拉杞無憂的手臂,“躺好。”

坐在床邊給他讓出位置。

“……”杞無憂楞了,“啊?”被徐槐拉著坐到床上,又被握住腳踝。

徐槐把杞無憂的小腿架在自己腿上,輕輕拍了下,“讓你躺好,平躺。”

杞無憂立刻就明白了徐槐的意圖,脫掉鞋上床,乖乖躺下,調整好姿勢。

徐槐並沒有對他做什麽,就只是給他按摩腿。

高強度的運動過後,如果不及時按摩放松肌肉就很容易引起肌肉疲勞酸痛,進而造成損傷。

指尖觸碰著杞無憂的皮膚,從腳踝開始向上揉捏,一絲一絲地釋放著腿部的壓力和緊張感。

力度和手法有時柔和緩慢,有時則稍微用力以達到深層的肌肉組織,確保按摩到位。

徐槐沒有問杞無憂力度怎麽樣,疼不疼。他太了解杞無憂的身體了,知道他的承受範圍,知道他的痛點在哪裏,早已不再需要問這種問題。

上次徐槐給他按摩是什麽時候?很久很久以前了吧,那時他們還在崇禮訓練,徐槐偶爾會去按摩室幫忙,後來杞無憂對徐槐生出了別的心思,有時訓練完,徐槐提出給他按摩,他害怕按出什麽事來,幹脆直接拒絕。

頃刻間,杞無憂心頭被酸酸脹脹的情緒填滿。無論任何時候,徐槐對他的縱容與關心都是顯而易見的,做什麽事都會首先考慮到他。

現在這樣似乎也很好,可他依然覺得不滿足。

按摩完,徐槐幾乎腦袋一沾上枕頭就睡了,忘了杞無憂後來有沒有離開他房間。

斷斷續續地做了夢,夢裏好像有什麽東西纏緊他的小腿,脖子也被纏住,那東西好像想勒死他。

不知道睡了多久,徐槐睜開眼睛,看到懷裏的人。

杞無憂以一個別扭的姿勢蜷在他懷裏,很大一只,手臂攬著他的腰。那雙總是令人心軟的眼睛很放松地閉著,睡得沈酣。

徐槐手指撫過他烏黑的眉,小心翼翼地挪開腰間搭著的手臂。

剛挪開,就聽到杞無憂說:“槐哥,你醒啦?”

聲音裏半點睡意都沒有,應該早就醒了,但賴在他床上不肯起。

“嗯。”

“昨晚你說了什麽還記得嗎?”

雖然喝得有點多,但徐槐並沒有完全失去意識,昨天發生了什麽事,他都還記得。

“我說什麽了?”

“你答應和我在一起了。”杞無憂神色認真,一點也不心虛,完全不像是在騙人。

徐槐隨手抓了抓亂糟糟的頭發,肉體與精神雙重的頭痛欲裂,“我沒答應!”

“你親我了,還摸我,”杞無憂定定地望著他,“用手……”

徐槐臉上忽地燒起來,“好了好了,不要再說了!”

“你不負責啊?”杞無憂自顧自地說,“也沒關系,那以後我們……”

“閉嘴。”徐槐眼神兇巴巴的。

他的睡褲布料柔軟而單薄,中間鼓起的形狀一覽無餘。杞無憂視線不由自主地就移到上面,“槐哥,我……”

話沒說完,被不識趣的手機鈴聲打斷。

徐槐看了眼來電顯示,選擇避開杞無憂去外面接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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