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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在晏家旗下的一家餐廳，晏歸讓人開了個包間。
座間有晏氏的老前輩們，也有年輕一輩沾點關系的二代，譬如程程和她的好閨蜜。
程程是堂叔邀請的，程家和堂叔關系不錯，剛好今天程程也在，就一塊叫來吃飯。
對此晏歸倒沒有明確拒絕。
晏歸都沒說什麽，商羽更加不會說什麽。
那些老前輩都挺喜歡商羽的，也早早就說過要一起吃飯聊聊天，商羽怎麽好意思不去。
這頓飯吃得，起初還挺正常，程程和叔伯們聊天也很熱絡。
程程性子很開朗大方，聊起在美國讀書工作那些經歷，總能逗得叔伯們哈哈大笑。
商羽下意識瞥晏歸，看他神色也挺輕松。
他喝了點酒，話也比往日多了一點，但基本都是在接叔伯們的話。
至於程程遞過來的話，五六句裏他才簡單挑著回一句。
叔伯們自然沒有忽略商羽。
堂叔笑瞇瞇地舉杯，要和商羽喝一杯。
商羽剛想拿杯子，卻被晏歸按住。
“小羽最近喝不了酒，我來吧。”
商羽一時訝異。
她最近怎麽了，怎麽喝不了酒
但堂叔欣欣然，順口說: “小歸真疼你老婆啊，那就你來喝，得喝兩杯才行!”
晏歸淺淺一笑: “應該的。”
其他叔伯也跟著紛紛誇晏歸商羽郎才女貌。
誇商羽人長得好看能力又強，把KORIS拾掇得紅紅火火的。
誇晏歸疼老婆，天天上班下班開車接送，吃個飯也護著幫著喝酒。
誇得商羽臉微微泛紅，再看晏歸，倒是溫聲應著，沒有一點不好意思。
這會兒一直沒怎麽說話的程程閨蜜突然就開口了:
“誒，我記得程程你以前差點要和晏總成了的吧。”
這話一出，飯桌上的氣氛肉眼可見地冷下來。
叔伯們有人察覺到了，便笑著打圓場:
“哎呀，是啊是啊，當初程家和晏家有意，不過呢，也沒問過兩個孩子的意見。”
“得虧沒問過，不然怎麽遇得上咱們小羽啊是不是”
程程的閨蜜也是個二代大小姐，聽到這話便接著道:
“我聽說程程當時和晏總感情還不錯呢，大學都一塊上的，程程媽媽當時拜托晏總照顧程程，那不就是當女婿了嘛。”
“是嗎”這話是晏歸說的。
這一問，閨蜜也沒了聲，她尷尬地看看低頭忙著吃飯的商羽，又看看程程。
“是，是啊，我應該沒記錯。”閨蜜硬著頭皮說道。
這時程程不緊不慢地喝了杯紅酒，笑瞇瞇地對商羽說: “小羽姐，不好意思啊，我姐妹喝大了，說話沒個遮攔，你不會介意的吧”
商羽搖搖頭，表示不介意。
她還能說介意嗎
這明明就是舞到臉上來的挑釁。
但商羽不想在這個時候，至少不想在這個場合給人難堪。
然而，坐在她身旁的晏歸卻開口了。
“那時只是出於兩家世交的關系，我幫幫忙也是應該。但是在我妻子面前說這些，我覺得不太合適。”
頓了頓，他接著說。
“從前可能會有一點誤會，但是既然今天有這個機會，我不妨也說清楚了，自始至終我都喜歡我妻子一人，從我們高中認識至今都是如此。我想我說得應該很明確了。”
飯桌上一時沈默。
叔伯們面面相覷。
閨蜜臉色尷尬，而程程的臉色卻是可怕的灰敗。
片刻，堂叔出來打圓場: “要不怎麽說咱們小歸和小羽郎才女貌天生一對呢是吧哈哈，來來，飯菜都要涼了，快吃快吃。”
程程也換上客氣的笑臉陪著道: “都知道晏總對小羽姐的心意嘛。”
之後他們聊了啥，商羽都沒有聽進心裏去。
她腦子裏亂糟糟的。
直到飯吃完，商羽去洗手間，晏歸在過道裏等她。
程程走在最後，望見晏歸，便讓閨蜜先去樓下。
她朝著晏歸走過來。
“你在等小羽姐”
晏歸雙手插兜: “嗯。她去洗手間了。”
程程咬著下唇，半晌才說:
“今天對不起，是佳佳她替我打抱不平，她才亂說的……”
晏歸臉色不怎麽好看。
“替你打抱不平你有什麽不平的。”
程程說: “如果不是小羽姐，難道現在站在你身邊的人不會是我嗎”
晏歸視線落在她姣好的面容上。
她的妝容很精致，用的化妝品也是昂貴的名牌，她從來都是那麽驕傲的樣子。
沒有必要一直等著一個從來就看不見希望的人。
晏歸平靜地說: “程程，這個世上沒有如果，我的選擇自始至終都只有一個人。”
程程擡眸，眼眶裏盈滿淚花: “所以，我是真的一點機會都沒有了嗎”
“嗯，沒有。希望你給自己一點機會吧。”
晏歸的話音很平靜，在程程聽來卻格外殘忍。
程程沒有再說什麽，只輕輕啜泣一聲，就扭頭走開了。
商羽從洗手間出來，恰巧撞見程程離開。
程程進電梯間之前回頭，瞥了她一眼，淚眼婆娑。
商羽懵懂地問晏歸: “怎麽了”
晏歸揉揉眉心，向她伸出手: “沒什麽，走吧，車在樓下等了。”
商羽看著晏歸伸來的手。
周圍已經沒有外人，商羽後退一步，沒有去牽。
“好，那回去吧。”
晏歸的手牽了個空，他錯愕了一秒，便放下去了。
回家的路上，兩個人都沒怎麽說話。
晏歸喝了點酒，今天是司機開車，他和商羽坐在後排。
他擡手捂著眼，靠在椅背上假寐。
商羽看他紋絲不動，應該已經睡著了。
商羽今天心情很差，覺得全世界都暗下來了。
可晏歸卻什麽都沒有和她說。
到家以後商羽說要煮點醒酒羹喝，晏歸說你去洗澡吧，我來煮。
可等商羽洗完澡出來，爐上的水已經燒開了，晏歸卻坐在沙發上睡著了。
想起這幾日他一直在忙年終會議，也沒怎麽睡過好覺，商羽一時有點於心不忍。
她過去輕輕拍晏歸的手臂。
“晏總，晏總你去床上睡吧，睡這裏會感冒的。”
晏歸沒什麽反應，眉頭緊縮，顯然不怎麽舒服。
商羽本該走開的。
但是她鬼使神差一般，挨著沙發蹲了下來。
她從來沒有這樣細細端詳過晏歸的臉。
晏歸和高中時代相比並沒有改變多少，只是更加成熟英俊了。
近期連續加班讓他眼下泛起烏青，下巴也冒出淺淺的青茬。
他合著眼，睫毛也很長，在眼下投下淺淺的影子。
商羽趴在沙發邊盯著他看。
會被這樣的人喜歡的，那該是多好的女孩子啊。
商羽覺得自己也挺可憐的，抱著一些無望的東西堅守。
這樣一來，她和程程又相差多少呢
可是至少她還有一些可以假公濟私的機會。
比如說現在。
……如果偷偷地，晏歸是不會察覺的吧
商羽下意識舔了舔自己的唇。
視線落在晏歸幹燥的唇上。
心跳得飛快。
周遭一片寂靜。
半晌，商羽確定晏歸是真的睡著了。
她小心翼翼地湊近，輕輕貼上晏歸的唇。
而後，又忐忑地緩緩移開。
那只是一個偷來的吻。
是他們第二次接吻嗎
上次的吻讓商羽感到很莫名，而這次，卻滿是悸動與膽怯。
晏歸應該不會察覺得到吧。
商羽又因他的確察覺不到而感到淡淡的失落。
“我是不是真的很傻……”
商羽喃喃地問自己。
她起身，忍不住伸手輕撫晏歸的臉頰。
突然發覺一絲不對勁。
晏歸的臉，好像燙得厲害。
……
十分鐘後，商羽費勁地把溫度計從晏歸的腋下抽出來。
三十八度二。
晏歸發燒了。
她從家庭醫藥箱裏翻找半天才找到退燒藥。
晏歸這會已經被她弄醒了，雖然意識混沌，還是很配合地貼退燒片吃退燒藥。
甚至聽商羽的話乖乖地去洗了個澡，出來就被商羽用大棉被子給裹住了。
這個動作還挺費勁，商羽一個沒站住，反被晏歸連人帶被一起抱住，跌進沙發裏。
“晏總，你聽話一點，把被子裹上，我給你弄退燒片。”
“好。”
晏總嘴上很乖，但是手卻不聽使喚，依然不肯松開。
他隔著棉被，將商羽攬住。
“我剛剛做了一個夢。”
商羽知道他開始說胡話了，但是依然好脾氣地接話: “你做了什麽夢”
晏歸緩緩地說: “我夢見你在親我。”
商羽頭皮一麻。
他發現了
他不是睡著了嗎!
可還沒等商羽回答，晏歸又說: “當然，我知道，這只是夢罷了。”
“因為你壓根就不會親我。”
“商小羽，你真夠笨的，笨死了……”
商羽好心好意照顧他還被他無辜吐槽說笨，商羽也很冤枉好不好。
“我哪裏笨了，啊你不要趁著自己生病了就亂說哦。”
晏歸低聲吃吃發笑，低頭埋臉在被窩裏。
半晌，他又不作聲了，商羽掙了掙，掙脫他的手臂，爬起來。
“要不去床上躺著”
晏歸搖搖頭，不肯去。
商羽就幫他用棉被蓋嚴實了，再伸手去摸他的額頭。
晏歸難得沒有再亂動，任她給自己測體溫，貼退燒片。
他合著眼，昏昏沈沈。
“就是很笨，哪裏都笨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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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此晏歸倒沒有明確拒絕。
晏歸都沒說什麽，商羽更加不會說什麽。
那些老前輩都挺喜歡商羽的，也早早就說過要一起吃飯聊聊天，商羽怎麽好意思不去。
這頓飯吃得，起初還挺正常，程程和叔伯們聊天也很熱絡。
程程性子很開朗大方，聊起在美國讀書工作那些經歷，總能逗得叔伯們哈哈大笑。
商羽下意識瞥晏歸，看他神色也挺輕松。
他喝了點酒，話也比往日多了一點，但基本都是在接叔伯們的話。
至於程程遞過來的話，五六句裏他才簡單挑著回一句。
叔伯們自然沒有忽略商羽。
堂叔笑瞇瞇地舉杯，要和商羽喝一杯。
商羽剛想拿杯子，卻被晏歸按住。
“小羽最近喝不了酒，我來吧。”
商羽一時訝異。
她最近怎麽了，怎麽喝不了酒
但堂叔欣欣然，順口說: “小歸真疼你老婆啊，那就你來喝，得喝兩杯才行!”
晏歸淺淺一笑: “應該的。”
其他叔伯也跟著紛紛誇晏歸商羽郎才女貌。
誇商羽人長得好看能力又強，把KORIS拾掇得紅紅火火的。
誇晏歸疼老婆，天天上班下班開車接送，吃個飯也護著幫著喝酒。
誇得商羽臉微微泛紅，再看晏歸，倒是溫聲應著，沒有一點不好意思。
這會兒一直沒怎麽說話的程程閨蜜突然就開口了:
“誒，我記得程程你以前差點要和晏總成了的吧。”
這話一出，飯桌上的氣氛肉眼可見地冷下來。
叔伯們有人察覺到了，便笑著打圓場:
“哎呀，是啊是啊，當初程家和晏家有意，不過呢，也沒問過兩個孩子的意見。”
“得虧沒問過，不然怎麽遇得上咱們小羽啊是不是”
程程的閨蜜也是個二代大小姐，聽到這話便接著道:
“我聽說程程當時和晏總感情還不錯呢，大學都一塊上的，程程媽媽當時拜托晏總照顧程程，那不就是當女婿了嘛。”
“是嗎”這話是晏歸說的。
這一問，閨蜜也沒了聲，她尷尬地看看低頭忙著吃飯的商羽，又看看程程。
“是，是啊，我應該沒記錯。”閨蜜硬著頭皮說道。
這時程程不緊不慢地喝了杯紅酒，笑瞇瞇地對商羽說: “小羽姐，不好意思啊，我姐妹喝大了，說話沒個遮攔，你不會介意的吧”
商羽搖搖頭，表示不介意。
她還能說介意嗎
這明明就是舞到臉上來的挑釁。
但商羽不想在這個時候，至少不想在這個場合給人難堪。
然而，坐在她身旁的晏歸卻開口了。
“那時只是出於兩家世交的關系，我幫幫忙也是應該。但是在我妻子面前說這些，我覺得不太合適。”
頓了頓，他接著說。
“從前可能會有一點誤會，但是既然今天有這個機會，我不妨也說清楚了，自始至終我都喜歡我妻子一人，從我們高中認識至今都是如此。我想我說得應該很明確了。”
飯桌上一時沈默。
叔伯們面面相覷。
閨蜜臉色尷尬，而程程的臉色卻是可怕的灰敗。
片刻，堂叔出來打圓場: “要不怎麽說咱們小歸和小羽郎才女貌天生一對呢是吧哈哈，來來，飯菜都要涼了，快吃快吃。”
程程也換上客氣的笑臉陪著道: “都知道晏總對小羽姐的心意嘛。”
之後他們聊了啥，商羽都沒有聽進心裏去。
她腦子裏亂糟糟的。
直到飯吃完，商羽去洗手間，晏歸在過道裏等她。
程程走在最後，望見晏歸，便讓閨蜜先去樓下。
她朝著晏歸走過來。
“你在等小羽姐”
晏歸雙手插兜: “嗯。她去洗手間了。”
程程咬著下唇，半晌才說:
“今天對不起，是佳佳她替我打抱不平，她才亂說的……”
晏歸臉色不怎麽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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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程說: “如果不是小羽姐，難道現在站在你身邊的人不會是我嗎”
晏歸視線落在她姣好的面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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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必要一直等著一個從來就看不見希望的人。
晏歸平靜地說: “程程，這個世上沒有如果，我的選擇自始至終都只有一個人。”
程程擡眸，眼眶裏盈滿淚花: “所以，我是真的一點機會都沒有了嗎”
“嗯，沒有。希望你給自己一點機會吧。”
晏歸的話音很平靜，在程程聽來卻格外殘忍。
程程沒有再說什麽，只輕輕啜泣一聲，就扭頭走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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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程進電梯間之前回頭，瞥了她一眼，淚眼婆娑。
商羽懵懂地問晏歸: “怎麽了”
晏歸揉揉眉心，向她伸出手: “沒什麽，走吧，車在樓下等了。”
商羽看著晏歸伸來的手。
周圍已經沒有外人，商羽後退一步，沒有去牽。
“好，那回去吧。”
晏歸的手牽了個空，他錯愕了一秒，便放下去了。
回家的路上，兩個人都沒怎麽說話。
晏歸喝了點酒，今天是司機開車，他和商羽坐在後排。
他擡手捂著眼，靠在椅背上假寐。
商羽看他紋絲不動，應該已經睡著了。
商羽今天心情很差，覺得全世界都暗下來了。
可晏歸卻什麽都沒有和她說。
到家以後商羽說要煮點醒酒羹喝，晏歸說你去洗澡吧，我來煮。
可等商羽洗完澡出來，爐上的水已經燒開了，晏歸卻坐在沙發上睡著了。
想起這幾日他一直在忙年終會議，也沒怎麽睡過好覺，商羽一時有點於心不忍。
她過去輕輕拍晏歸的手臂。
“晏總，晏總你去床上睡吧，睡這裏會感冒的。”
晏歸沒什麽反應，眉頭緊縮，顯然不怎麽舒服。
商羽本該走開的。
但是她鬼使神差一般，挨著沙發蹲了下來。
她從來沒有這樣細細端詳過晏歸的臉。
晏歸和高中時代相比並沒有改變多少，只是更加成熟英俊了。
近期連續加班讓他眼下泛起烏青，下巴也冒出淺淺的青茬。
他合著眼，睫毛也很長，在眼下投下淺淺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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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羽覺得自己也挺可憐的，抱著一些無望的東西堅守。
這樣一來，她和程程又相差多少呢
可是至少她還有一些可以假公濟私的機會。
比如說現在。
……如果偷偷地，晏歸是不會察覺的吧
商羽下意識舔了舔自己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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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商羽確定晏歸是真的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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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們第二次接吻嗎
上次的吻讓商羽感到很莫名，而這次，卻滿是悸動與膽怯。
晏歸應該不會察覺得到吧。
商羽又因他的確察覺不到而感到淡淡的失落。
“我是不是真的很傻……”
商羽喃喃地問自己。
她起身，忍不住伸手輕撫晏歸的臉頰。
突然發覺一絲不對勁。
晏歸的臉，好像燙得厲害。
……
十分鐘後，商羽費勁地把溫度計從晏歸的腋下抽出來。
三十八度二。
晏歸發燒了。
她從家庭醫藥箱裏翻找半天才找到退燒藥。
晏歸這會已經被她弄醒了，雖然意識混沌，還是很配合地貼退燒片吃退燒藥。
甚至聽商羽的話乖乖地去洗了個澡，出來就被商羽用大棉被子給裹住了。
這個動作還挺費勁，商羽一個沒站住，反被晏歸連人帶被一起抱住，跌進沙發裏。
“晏總，你聽話一點，把被子裹上，我給你弄退燒片。”
“好。”
晏總嘴上很乖，但是手卻不聽使喚，依然不肯松開。
他隔著棉被，將商羽攬住。
“我剛剛做了一個夢。”
商羽知道他開始說胡話了，但是依然好脾氣地接話: “你做了什麽夢”
晏歸緩緩地說: “我夢見你在親我。”
商羽頭皮一麻。
他發現了
他不是睡著了嗎!
可還沒等商羽回答，晏歸又說: “當然，我知道，這只是夢罷了。”
“因為你壓根就不會親我。”
“商小羽，你真夠笨的，笨死了……”
商羽好心好意照顧他還被他無辜吐槽說笨，商羽也很冤枉好不好。
“我哪裏笨了，啊你不要趁著自己生病了就亂說哦。”
晏歸低聲吃吃發笑，低頭埋臉在被窩裏。
半晌，他又不作聲了，商羽掙了掙，掙脫他的手臂，爬起來。
“要不去床上躺著”
晏歸搖搖頭，不肯去。
商羽就幫他用棉被蓋嚴實了，再伸手去摸他的額頭。
晏歸難得沒有再亂動，任她給自己測體溫，貼退燒片。
他合著眼，昏昏沈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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