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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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程
商羽聽到他這麽問，大氣不敢出。
要怎麽回答
是承認嗎還是咬死了不承認
商羽不知道。商羽腦子裏一片混亂。
但晏歸顯然很有耐心。
他手機震了震，有人給他打電話，他理都沒理直接就掛掉了。
對方又打來，這次商羽看清了他的屏幕。
來電顯示大大的兩個字:程程。
晏歸不假思索再次掛掉，並且關掉了手機。
車裏恢覆寧靜，晏歸依然在盯著商羽。
他在等商羽的回答。
現在可沒什麽能打斷他們了。
半晌，商羽開口: “程程的電話，你不接嗎”
晏歸: “不接。”
商羽: “……那回家”
晏歸: “你不打算回答我嗎”
商羽不是不打算回答。
她也不知道自己現在對晏歸是什麽心情。
在美國時的那個吻，還歷歷在目，仿佛唇上的溫度尚未散去。
可是接個吻又算什麽，又能證明什麽呢
商羽向來堅信，只有彼此開誠布公地表白，表達對對方的愛意，那才是真正把感情拿到臺面上來討論。
她知道自己這樣的想法很幼稚。
但她想要的就是這樣被堅定選擇，被直接表達心意。
她就是想聽到， “我喜歡你”這樣的話。
然而工作以後，表白突然就變成了很艱難的事，取而代之的是彼此的撩撥與試探。
誰也不肯貿貿然就掏出自己的真心，給予對方傷害自己的權利。
從段澤的事之後，商羽就變得更加謹慎。
她已經不是一個吻就能貿貿然相信對方的人了!
商羽垂下眼: “我覺得這種問題沒有什麽好回答的。”
晏歸失笑: “是嗎”
他發動車子，開車回家，一路上兩個人都沒說話。
商羽覺得自己說錯話了。
可是讓她重新說，卻依然還會是這個答案。
她現在弄不清自己對晏歸是什麽情感，所以無法下任何定論，給不出任何確切的態度來。
不好意思啊，晏總。
自己就是個遲鈍又慢熱的人呀。
又過了幾天， KORIS這邊的年終審查終於做完，商羽得去晏氏總部開年終會議。
那日她沒提前跟晏歸說，自己打了個車去總部公司大樓。
晏歸還在會議室裏，助理倒是笑瞇瞇地讓她在晏總的辦公室裏等一會兒。
晏歸在總部的辦公室比在KORIS的要大一點，但依然東西很少，一張桌子，一套沙發，一個櫃子，歸置得整整齊齊。
商羽坐在沙發裏用手機看今天開會要用的文件。
沒過多久，門被推開。
她擡頭剛想打招呼，卻發現來的不是晏歸。
來的是個很漂亮的女孩。
高挑的個子，妝容也很精致，大波浪的卷發，看著張揚又漂亮。
是他同事嗎商羽暗暗想。
女孩顯然也沒料到晏總辦公室還有人，一時楞神。
但她很快就反應過來，大大方方地和商羽打了個招呼: “你是晏總的新婚妻子吧。”
商羽站起身，禮貌地向她點點頭: “你好，我是商羽， KORIS的執行總監。”
女孩恍然地揚起眉，也彎起眼笑瞇瞇地再次打招呼: “你好，我是程程。”
商羽的笑容一滯。
所以這就是程程
程程為什麽會出現在晏氏
似乎猜測出了商羽的疑惑，程程笑著說道: “我家也有晏氏的股份，年終了嘛，我爸讓我過來學點東西，別一天到晚在家裏待著啥事不幹。”
商羽輕輕“噢”一聲: “這樣啊，這幾日年終會議還挺多的。”
程程很自來熟地把包往茶幾上一擱，開始打量晏歸的這間辦公室。
“我其實也不算老在家待著吧，回來以後有出來和朋友聚餐過幾次。但是Iason只來了第一次接風宴，後來再叫他他怎麽都不肯來，還掛我電話。現在想想，不會是怕小羽姐不高興吧”
她一邊說著，一邊試探性地看著商羽。
商羽很熟悉她這個眼神，那種試探地，故意說些什麽話，試圖激怒你的眼神。
當初沈溪妍纏在段澤身邊，說話時看著她，就是這樣的眼神。
商羽也不是吃素的，心頭突然湧起一股強烈的不服輸感。
她也笑起來，一臉無辜: “啊我不知道啊，他沒有和我說，可能覺得沒必要吧。”
心跳得飛快。
她這，她這也不算是在說謊吧
晏歸確實沒有和她說後面的聚餐都沒去啊。
晏歸也確實沒有去啊。
他們每天都一起上下班，一起吃飯，晏歸一個字都沒提過程程。
那時商羽理解為，晏歸覺得沒有必要和她提程程，畢竟是他和程程兩個人自己的事。
可現在商羽覺得，怎麽可以這樣想呢，明明是晏歸覺得程程不重要才對。
晏歸親口說過，程程不是他的向日葵。
向日葵另有其人!
程程很顯然也聽出了商羽的弦外之意，笑意有點僵。
她輕輕嘆口氣: “看來還是被你搶先了呀。”
商羽眨眨眼裝作聽不懂: “什麽搶先”
“就是搶先和Iason結婚了呀。”
說完，她解釋了一句: “噢， Iason就是晏歸，我們習慣叫他英文名了。”
商羽懂。
這是故意讓她知道，他們有自己獨有的稱呼呢。
商羽可不是吃素的。
她笑瞇瞇地恍然大悟: “這樣。嗯唔……我也覺得有點快了，但是他當時也比較急，就沒來得及邀請你們來婚禮。”
這也是實話啊對不對晏歸從跟她求婚到倆人去領證，本來就沒過多久，婚禮辦得也快。
如果那句“不如考慮一下跟我結婚”也算是求婚的話。
……嗯……怎麽不算呢
程程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僵，她還想說什麽，有腳步聲由遠至近，而後，辦公室的門開了。
這次來的是晏歸。
他看見商羽，神情也變得溫和很多。
“你來了。”
他把筆記本電腦放在桌上，朝商羽伸手: “走，去吃飯。”
商羽立刻明白過來，演給程程看呢。
果不其然，程程也跟上來: “不帶我一起去吃嗎”
她說得很大方自然。
晏歸仿佛剛剛才註意到原來她也在這裏。
晏歸想了想，問: “你有飯卡麽”
程程搖搖頭: “沒呢。可以用你的嗎”
晏歸朝外面助理的辦公位一側頭: “你去找她要張飯卡。”
雖然沒明說但拒絕的意味很明顯了。
程程怔怔地站在原地，晏歸則牽著商羽的手頭也不回地走向電梯。
到了食堂，商羽想了想，覺得還是應該問問晏歸: “所以程程今天來公司……”
“她來開會，我們的年終會議她會旁聽，但是她不會發表意見影響我們。”
晏歸說得很公事公辦。
商羽“哦”一聲。
商羽: “你應該知道我們吃飯是不需要刷飯卡的吧”
晏氏集團的食堂打飯免費，只要出示員工身份卡就行。
晏歸: “嗯。”
商羽: “這樣騙她真的好嗎”
晏歸: “喏，她不是馬上就知道了嗎”
一擡頭，望見程程也從電梯裏出來，只是沒註意到他們倆。
商羽突然覺得晏歸這人還挺腹黑的。
中午簡單吃過飯，下午正常開會。
果然程程就抱著個筆記本電腦坐在角落裏認認真真聽，卻並沒有舉手提問。
商羽比平日開會講述數據時也更加專註認真，座間老一輩的領導們眉裏眼裏都是讚許。
他們一直很喜歡晏總的這個新婚妻子。
一點都沒有晏家兒媳婦的架子，工作勤勤懇懇，拿出的數據也都詳實有力，更重要的是，今年KORIS在她手裏利潤額翻了好幾番。
開會中途休息的時候，程程也會湊過來問商羽一些業務上的問題。
商羽發現她在學習上倒是也挺用心的，就也認認真真給她講解。
只是程程看她的眼神，讓商羽始終有點不舒服。
那是一種審視的眼神，帶著一絲不服氣。
商羽知道她為什麽不服氣，平心而論，如果和晏歸結婚是的程程，自己可能也不會太高興吧。
但是既然程程也不是晏歸的向日葵，就算沒有自己攔路，程程也不會有機會呀。
想到這裏，商羽對程程莫名又浮起一絲可憐。
開完會已是傍晚，高層們說今天程程來了，不如就一起去吃個飯。
晏歸倒是沒拒絕，他只是順手幫商羽收拾好東西，然後牽著一塊去停車場。
這是默認今天會帶商羽一起過去吃飯。
商羽看他開車門，忍不住來了句: “謝謝喔， Iason。”
晏歸的動作一頓: “跟誰學的。”
商羽: “跟程程啊，你的英文名原來叫Iason。”
晏歸: “……嗯。不過只有當初讀書的時候這麽叫，現在都不叫了。”
商羽: “那現在叫什麽，叫晏總嗎還是晏小歸，還是……晏二哥”
晏歸失笑: “商小羽，你想叫哥嗎”
商羽也樂了: “可以嗎”
晏歸沒好氣地幫她關上副駕駛座車門: “當然不可以。”
商羽好笑問: “為什麽不可以啊晏二哥，聽著還挺好玩的。”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晏歸的耳尖微微發紅。
他發動車子: “不可以就是不可以。”
————————
後來商羽就知道，為什麽不能叫晏二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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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怎麽回答
是承認嗎還是咬死了不承認
商羽不知道。商羽腦子裏一片混亂。
但晏歸顯然很有耐心。
他手機震了震，有人給他打電話，他理都沒理直接就掛掉了。
對方又打來，這次商羽看清了他的屏幕。
來電顯示大大的兩個字:程程。
晏歸不假思索再次掛掉，並且關掉了手機。
車裏恢覆寧靜，晏歸依然在盯著商羽。
他在等商羽的回答。
現在可沒什麽能打斷他們了。
半晌，商羽開口: “程程的電話，你不接嗎”
晏歸: “不接。”
商羽: “……那回家”
晏歸: “你不打算回答我嗎”
商羽不是不打算回答。
她也不知道自己現在對晏歸是什麽心情。
在美國時的那個吻，還歷歷在目，仿佛唇上的溫度尚未散去。
可是接個吻又算什麽，又能證明什麽呢
商羽向來堅信，只有彼此開誠布公地表白，表達對對方的愛意，那才是真正把感情拿到臺面上來討論。
她知道自己這樣的想法很幼稚。
但她想要的就是這樣被堅定選擇，被直接表達心意。
她就是想聽到， “我喜歡你”這樣的話。
然而工作以後，表白突然就變成了很艱難的事，取而代之的是彼此的撩撥與試探。
誰也不肯貿貿然就掏出自己的真心，給予對方傷害自己的權利。
從段澤的事之後，商羽就變得更加謹慎。
她已經不是一個吻就能貿貿然相信對方的人了!
商羽垂下眼: “我覺得這種問題沒有什麽好回答的。”
晏歸失笑: “是嗎”
他發動車子，開車回家，一路上兩個人都沒說話。
商羽覺得自己說錯話了。
可是讓她重新說，卻依然還會是這個答案。
她現在弄不清自己對晏歸是什麽情感，所以無法下任何定論，給不出任何確切的態度來。
不好意思啊，晏總。
自己就是個遲鈍又慢熱的人呀。
又過了幾天， KORIS這邊的年終審查終於做完，商羽得去晏氏總部開年終會議。
那日她沒提前跟晏歸說，自己打了個車去總部公司大樓。
晏歸還在會議室裏，助理倒是笑瞇瞇地讓她在晏總的辦公室裏等一會兒。
晏歸在總部的辦公室比在KORIS的要大一點，但依然東西很少，一張桌子，一套沙發，一個櫃子，歸置得整整齊齊。
商羽坐在沙發裏用手機看今天開會要用的文件。
沒過多久，門被推開。
她擡頭剛想打招呼，卻發現來的不是晏歸。
來的是個很漂亮的女孩。
高挑的個子，妝容也很精致，大波浪的卷發，看著張揚又漂亮。
是他同事嗎商羽暗暗想。
女孩顯然也沒料到晏總辦公室還有人，一時楞神。
但她很快就反應過來，大大方方地和商羽打了個招呼: “你是晏總的新婚妻子吧。”
商羽站起身，禮貌地向她點點頭: “你好，我是商羽， KORIS的執行總監。”
女孩恍然地揚起眉，也彎起眼笑瞇瞇地再次打招呼: “你好，我是程程。”
商羽的笑容一滯。
所以這就是程程
程程為什麽會出現在晏氏
似乎猜測出了商羽的疑惑，程程笑著說道: “我家也有晏氏的股份，年終了嘛，我爸讓我過來學點東西，別一天到晚在家裏待著啥事不幹。”
商羽輕輕“噢”一聲: “這樣啊，這幾日年終會議還挺多的。”
程程很自來熟地把包往茶幾上一擱，開始打量晏歸的這間辦公室。
“我其實也不算老在家待著吧，回來以後有出來和朋友聚餐過幾次。但是Iason只來了第一次接風宴，後來再叫他他怎麽都不肯來，還掛我電話。現在想想，不會是怕小羽姐不高興吧”
她一邊說著，一邊試探性地看著商羽。
商羽很熟悉她這個眼神，那種試探地，故意說些什麽話，試圖激怒你的眼神。
當初沈溪妍纏在段澤身邊，說話時看著她，就是這樣的眼神。
商羽也不是吃素的，心頭突然湧起一股強烈的不服輸感。
她也笑起來，一臉無辜: “啊我不知道啊，他沒有和我說，可能覺得沒必要吧。”
心跳得飛快。
她這，她這也不算是在說謊吧
晏歸確實沒有和她說後面的聚餐都沒去啊。
晏歸也確實沒有去啊。
他們每天都一起上下班，一起吃飯，晏歸一個字都沒提過程程。
那時商羽理解為，晏歸覺得沒有必要和她提程程，畢竟是他和程程兩個人自己的事。
可現在商羽覺得，怎麽可以這樣想呢，明明是晏歸覺得程程不重要才對。
晏歸親口說過，程程不是他的向日葵。
向日葵另有其人!
程程很顯然也聽出了商羽的弦外之意，笑意有點僵。
她輕輕嘆口氣: “看來還是被你搶先了呀。”
商羽眨眨眼裝作聽不懂: “什麽搶先”
“就是搶先和Iason結婚了呀。”
說完，她解釋了一句: “噢， Iason就是晏歸，我們習慣叫他英文名了。”
商羽懂。
這是故意讓她知道，他們有自己獨有的稱呼呢。
商羽可不是吃素的。
她笑瞇瞇地恍然大悟: “這樣。嗯唔……我也覺得有點快了，但是他當時也比較急，就沒來得及邀請你們來婚禮。”
這也是實話啊對不對晏歸從跟她求婚到倆人去領證，本來就沒過多久，婚禮辦得也快。
如果那句“不如考慮一下跟我結婚”也算是求婚的話。
……嗯……怎麽不算呢
程程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僵，她還想說什麽，有腳步聲由遠至近，而後，辦公室的門開了。
這次來的是晏歸。
他看見商羽，神情也變得溫和很多。
“你來了。”
他把筆記本電腦放在桌上，朝商羽伸手: “走，去吃飯。”
商羽立刻明白過來，演給程程看呢。
果不其然，程程也跟上來: “不帶我一起去吃嗎”
她說得很大方自然。
晏歸仿佛剛剛才註意到原來她也在這裏。
晏歸想了想，問: “你有飯卡麽”
程程搖搖頭: “沒呢。可以用你的嗎”
晏歸朝外面助理的辦公位一側頭: “你去找她要張飯卡。”
雖然沒明說但拒絕的意味很明顯了。
程程怔怔地站在原地，晏歸則牽著商羽的手頭也不回地走向電梯。
到了食堂，商羽想了想，覺得還是應該問問晏歸: “所以程程今天來公司……”
“她來開會，我們的年終會議她會旁聽，但是她不會發表意見影響我們。”
晏歸說得很公事公辦。
商羽“哦”一聲。
商羽: “你應該知道我們吃飯是不需要刷飯卡的吧”
晏氏集團的食堂打飯免費，只要出示員工身份卡就行。
晏歸: “嗯。”
商羽: “這樣騙她真的好嗎”
晏歸: “喏，她不是馬上就知道了嗎”
一擡頭，望見程程也從電梯裏出來，只是沒註意到他們倆。
商羽突然覺得晏歸這人還挺腹黑的。
中午簡單吃過飯，下午正常開會。
果然程程就抱著個筆記本電腦坐在角落裏認認真真聽，卻並沒有舉手提問。
商羽比平日開會講述數據時也更加專註認真，座間老一輩的領導們眉裏眼裏都是讚許。
他們一直很喜歡晏總的這個新婚妻子。
一點都沒有晏家兒媳婦的架子，工作勤勤懇懇，拿出的數據也都詳實有力，更重要的是，今年KORIS在她手裏利潤額翻了好幾番。
開會中途休息的時候，程程也會湊過來問商羽一些業務上的問題。
商羽發現她在學習上倒是也挺用心的，就也認認真真給她講解。
只是程程看她的眼神，讓商羽始終有點不舒服。
那是一種審視的眼神，帶著一絲不服氣。
商羽知道她為什麽不服氣，平心而論，如果和晏歸結婚是的程程，自己可能也不會太高興吧。
但是既然程程也不是晏歸的向日葵，就算沒有自己攔路，程程也不會有機會呀。
想到這裏，商羽對程程莫名又浮起一絲可憐。
開完會已是傍晚，高層們說今天程程來了，不如就一起去吃個飯。
晏歸倒是沒拒絕，他只是順手幫商羽收拾好東西，然後牽著一塊去停車場。
這是默認今天會帶商羽一起過去吃飯。
商羽看他開車門，忍不住來了句: “謝謝喔， Iason。”
晏歸的動作一頓: “跟誰學的。”
商羽: “跟程程啊，你的英文名原來叫Iason。”
晏歸: “……嗯。不過只有當初讀書的時候這麽叫，現在都不叫了。”
商羽: “那現在叫什麽，叫晏總嗎還是晏小歸，還是……晏二哥”
晏歸失笑: “商小羽，你想叫哥嗎”
商羽也樂了: “可以嗎”
晏歸沒好氣地幫她關上副駕駛座車門: “當然不可以。”
商羽好笑問: “為什麽不可以啊晏二哥，聽著還挺好玩的。”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晏歸的耳尖微微發紅。
他發動車子: “不可以就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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