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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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5
朱顏說也要給留守學生買些東西，讓李老師帶去。
“嗯，你真好。”顧青時說。
朱顏和顧青時買了許多，花生、瓜子、桔子、蘋果、麻花兒，整整四大袋子東西。
李老師的老家就在碧巖鎮子上，離碧巖中學不遠。
顧青時帶著朱顏輕車熟路的找到了李老師家，邊走邊說道：“李老師人特別好，尤其是對家庭困難的學生很照顧，我在碧巖中學念書的時候沒少到李老師家裏蹭飯。”
恰好李老師正推著自行車出門，稍了一自行車的東西。
見了顧青時和朱顏，李老師非常開心，他支住自行車，拍拍顧青時的肩膀，“嗯，結實了不少。”
顧青時笑道：“李老師，我聽朱顏說你也在香城，以後我可以去拜訪您嗎？”
李老師推推眼鏡，笑著說道：“當然可以，你可是我最得意的學生了。只是我還真不打算在香城常住，每天住在高樓上，感覺不接地氣，拘的慌，還不如我在這裏教學生爽快。”
顧青時忙笑道：“李老師，您在碧巖，就像一盞明燈，照亮了我們的路。那個時候要不是您激勵我考大學，我可能早就放棄去打工了。”
李老師看著顧青時，“青時，你一定要努力。你是我們碧巖鎮上第一個考上重點大學的學生。將來你要是有了出息，會更帶動我們鎮上的教育事業，貧困的孩子們就有了信心。現在，越是基層，越不重視教育，充斥著學習無用論，一切向錢看，大學畢業意味著失業的說法，你要用行動證明，好好學習，沒有門路的大學生也是可以改變命運的。”
顧青時、朱顏忙笑著稱是。
“哦，對了你們倆來有事嗎，我正準備出門去看看那些學生們。”李老師笑著指指自行車。
顧青時和朱顏便把來意說清楚，“李老師，這些都是朱顏買的東西，拜托您稍帶上。”
李老師接過顧青時遞過去的東西，“好，小朱同學，這是好事兒，我就不推辭，替孩子們笑納了。”
與李老師在道口告別後，顧青時又帶著朱顏去鎮子上吃了好幾樣小吃。
在這裏，都是顧青時結帳。
終於到了分別的時刻，朱顏坐上了去省城的客車。
這一次，她坐飛機回香城。
朱顏在車裏笑著對車窗外的顧青時揮手。
他站著，隔著嘈雜的人群靜靜地看著朱顏，目不轉睛。
朱顏拉開車窗，招手叫顧青時。
顧青時走過來。
朱顏探出頭去，抱住顧青時，在他的額頭上親了一下，輕聲柔氣地說道：“快回家去吧，還有好長的路要走呢，天冷路滑的，晚了就看不清了。”
顧青時搖搖頭，笑著說道：“不要擔心我，我送你走，路上想喝什麽，我去買。”
朱顏搖頭，說道：“我走了，要想著我啊。”
顧青時看著朱顏，一雙眼睛深邃而深情，輕輕點頭。
朱顏又道：“不要給我發信息了，你要說的，我都知道。”
顧青時沒有說話，只看著朱顏。
在鎮子上跑了半天，她的面頰白裏透紅，眉毛是自然得黛青色，睫毛長長翹翹，濃密得像兩把小扇子，一雙水杏眼清亮，在午後的光線下是琥珀茶色，嘴唇紅潤嬌艷，不厚不薄。
朱顏推一下顧青時，“跟你說話呢。”
顧青時捏緊朱顏的手，“知道了。”
要發車了。
朱顏看著顧青時漸漸消失在視線。
那一瞬間，朱顏的心底湧上一絲酸楚。
這一次到碧巖，雖然只有短短一天的時間，但她還是感受到許多在香城感覺不到的東西。
在這片貧瘠的土地上，人們在拼命的奔波，但這片土地確實實現不了有些夢想，就像李老師說的，他想盡可能地通過教育，改變年輕人的生活。
而顧青時就是一個活生生的案例。
顧青時承載著很多人的目光。
如果他失敗，便無顏面對江東父老。
他的成功，是李老師這些基礎教育工作者的成功，是農村基層教育的成功。
所以，他比任何人都需要成功。
在路上，朱顏給顧青時發了一條信息：
青時，我看見了風，我看見了雪，
我也看見夢想開花了。
你的腳步一路走下去，
就是絢爛的花海，
我想，和你，在花海相會。
吻你，愛你，我在香城等你。
顧青時收到信息的時候，心底湧起無窮無盡的力量，腳下的步子更加有力了。
顧青時離開香城已經近一個禮拜了。
最近的九知，有點兒士氣低迷。
朱顏替代顧青時成了早晨第一個到九知，晚上最後一個離開九知的人。
她總是很歡快地和每一個同事打招呼。
給大家買點心，飲料，小點，說說笑笑的把氣氛搞得活躍。
她想，顧青時出去辦事，九知最為艱難的時候，她得為他撐著點兒，士氣不能散了。
期間，她跟顧青時聯系過幾次，都沒有聯系到他。
朱顏有點緊張，不知道他跟唐曾師兄談得怎麽樣了，唐師兄到底肯不肯到香城來幫九知的忙？
晚上朱顏加了個班，離開九知已是九點多了。
今天她沒有開車，她走出公司大門，夜風習習。
九知科技坐落在大學城內，頗為安寧。
在昏暗的街角燈光下，她看見一個高大的男人身影。
顧青時站得筆直，目光看著朱顏的方向。
原來他已經從北京回來了，也不知道事情辦得怎麽樣了。
夜色黑，她看不清他的表情。
朱顏心下著急，快步朝著他走過去，迫不及待地問道：“事兒辦得怎麽樣，唐師兄肯來幫忙嗎？”
她看他臉上的神色平靜無波。
顧青時看著朱顏，靜靜地說道：“妥了。”
朱顏笑了。
顧青時接著說道，“不僅他要來，還帶來了一個他的得力幹將幫我們做項目。”
朱顏喜不自禁，笑道：“那你怎麽去了這麽久？我也聯系不到你，急死我了。”
終於，顧青時嘴角一抿，淡淡地笑了，“怎麽，想我了？”
朱顏瞅他一眼，“去你的，是我快要頂不住了，以為你丟下我們跑路了呢。”
顧青時看著朱顏，神色認真，目光深邃，“只要你在，我永遠不會跑。即使要跑，也是跑向你的方向。”
朱顏沒有理他往前走去。
哼，耍貧嘴，就會花言巧語騙人。
顧青時追上她，一把從背後摟住朱顏。
朱顏被他突然抱住，忙喊道，“顧青時，你要幹什麽？”
“我再也忍不住了，要和你在一起。”顧青時說道。
朱顏在他懷裏扭動身子，卻掙脫不開，“我跟你說過，我已經領了結婚證，結婚了，你不要再這樣了，我們已經是過去了。”
顧青時掰過朱顏的肩膀，兩人之間不過十厘米，他看著朱顏，眼神深邃、成熟、冷靜，“朱顏，我已經找朋友在民政局的系統裏查過了，你並沒有登記結婚，你的狀態是未婚，朱顏，不管你是出於什麽目的騙我說你結婚了，我都不在乎，我只知道，你是自由的，我想娶你做我的妻子。”
朱顏咬一咬嘴唇，看著顧青時，“你以為我們之間的障礙，只有這個嗎？”
顧青時幾無察覺地笑一下，“不管我們之間有什麽障礙，我都會一一挪開，朱顏，我正式宣布，我開始追求你了。”
朱顏還要說什麽，突然想到，自己在婚禮之前，打給顧青時的那一通電話。
或許是自己的那一通電話，惹出了這麽一堆事兒。
如果不是她的電話，顧青時就不會從美國回來，她和洛子瑜的婚禮就會順利舉行，不會出現插曲，那麽她現在就是洛子瑜的妻子，仍然在東軟軟件上班，生活有條不紊得進行著，但現在，因為蝴蝶效應，一切都變了。
她心中突然又有了點怨忿，若不是她打電話，顧青時就不回來，就會徹底忘了她，和安淺淺在美國過日子了。
想到這裏，她便語氣清冷地說道：“是不是我在婚禮之前給你的那通電話讓你誤會了，我現在解釋一下，我那天是喝醉酒了，說了什麽，做了什麽，我全都是不知道的。既然你已經從我的生活中消失了幾年，我還是請你不要再來打擾我的生活。”
顧青時用力把朱顏摟在懷裏，“酒後吐真言，那才是你真實的心聲，你對我還有感情，你騙不了我，更騙不了你自己。”
“你現在是不是特別得意啊？”朱顏沒有動，只冷冷地說道。
朱顏看著他不解的樣子，笑了，“看我，窮小子顧青時翻身了，想來就來，想走就走，能隨心所欲地泡妞了。”
顧青時的臉色僵住了，朱顏的話刺痛了他的心，“朱顏，你這麽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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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顏說也要給留守學生買些東西，讓李老師帶去。
“嗯，你真好。”顧青時說。
朱顏和顧青時買了許多，花生、瓜子、桔子、蘋果、麻花兒，整整四大袋子東西。
李老師的老家就在碧巖鎮子上，離碧巖中學不遠。
顧青時帶著朱顏輕車熟路的找到了李老師家，邊走邊說道：“李老師人特別好，尤其是對家庭困難的學生很照顧，我在碧巖中學念書的時候沒少到李老師家裏蹭飯。”
恰好李老師正推著自行車出門，稍了一自行車的東西。
見了顧青時和朱顏，李老師非常開心，他支住自行車，拍拍顧青時的肩膀，“嗯，結實了不少。”
顧青時笑道：“李老師，我聽朱顏說你也在香城，以後我可以去拜訪您嗎？”
李老師推推眼鏡，笑著說道：“當然可以，你可是我最得意的學生了。只是我還真不打算在香城常住，每天住在高樓上，感覺不接地氣，拘的慌，還不如我在這裏教學生爽快。”
顧青時忙笑道：“李老師，您在碧巖，就像一盞明燈，照亮了我們的路。那個時候要不是您激勵我考大學，我可能早就放棄去打工了。”
李老師看著顧青時，“青時，你一定要努力。你是我們碧巖鎮上第一個考上重點大學的學生。將來你要是有了出息，會更帶動我們鎮上的教育事業，貧困的孩子們就有了信心。現在，越是基層，越不重視教育，充斥著學習無用論，一切向錢看，大學畢業意味著失業的說法，你要用行動證明，好好學習，沒有門路的大學生也是可以改變命運的。”
顧青時、朱顏忙笑著稱是。
“哦，對了你們倆來有事嗎，我正準備出門去看看那些學生們。”李老師笑著指指自行車。
顧青時和朱顏便把來意說清楚，“李老師，這些都是朱顏買的東西，拜托您稍帶上。”
李老師接過顧青時遞過去的東西，“好，小朱同學，這是好事兒，我就不推辭，替孩子們笑納了。”
與李老師在道口告別後，顧青時又帶著朱顏去鎮子上吃了好幾樣小吃。
在這裏，都是顧青時結帳。
終於到了分別的時刻，朱顏坐上了去省城的客車。
這一次，她坐飛機回香城。
朱顏在車裏笑著對車窗外的顧青時揮手。
他站著，隔著嘈雜的人群靜靜地看著朱顏，目不轉睛。
朱顏拉開車窗，招手叫顧青時。
顧青時走過來。
朱顏探出頭去，抱住顧青時，在他的額頭上親了一下，輕聲柔氣地說道：“快回家去吧，還有好長的路要走呢，天冷路滑的，晚了就看不清了。”
顧青時搖搖頭，笑著說道：“不要擔心我，我送你走，路上想喝什麽，我去買。”
朱顏搖頭，說道：“我走了，要想著我啊。”
顧青時看著朱顏，一雙眼睛深邃而深情，輕輕點頭。
朱顏又道：“不要給我發信息了，你要說的，我都知道。”
顧青時沒有說話，只看著朱顏。
在鎮子上跑了半天，她的面頰白裏透紅，眉毛是自然得黛青色，睫毛長長翹翹，濃密得像兩把小扇子，一雙水杏眼清亮，在午後的光線下是琥珀茶色，嘴唇紅潤嬌艷，不厚不薄。
朱顏推一下顧青時，“跟你說話呢。”
顧青時捏緊朱顏的手，“知道了。”
要發車了。
朱顏看著顧青時漸漸消失在視線。
那一瞬間，朱顏的心底湧上一絲酸楚。
這一次到碧巖，雖然只有短短一天的時間，但她還是感受到許多在香城感覺不到的東西。
在這片貧瘠的土地上，人們在拼命的奔波，但這片土地確實實現不了有些夢想，就像李老師說的，他想盡可能地通過教育，改變年輕人的生活。
而顧青時就是一個活生生的案例。
顧青時承載著很多人的目光。
如果他失敗，便無顏面對江東父老。
他的成功，是李老師這些基礎教育工作者的成功，是農村基層教育的成功。
所以，他比任何人都需要成功。
在路上，朱顏給顧青時發了一條信息：
青時，我看見了風，我看見了雪，
我也看見夢想開花了。
你的腳步一路走下去，
就是絢爛的花海，
我想，和你，在花海相會。
吻你，愛你，我在香城等你。
顧青時收到信息的時候，心底湧起無窮無盡的力量，腳下的步子更加有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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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顏替代顧青時成了早晨第一個到九知，晚上最後一個離開九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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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顧青時出去辦事，九知最為艱難的時候，她得為他撐著點兒，士氣不能散了。
期間，她跟顧青時聯系過幾次，都沒有聯系到他。
朱顏有點緊張，不知道他跟唐曾師兄談得怎麽樣了，唐師兄到底肯不肯到香城來幫九知的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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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知科技坐落在大學城內，頗為安寧。
在昏暗的街角燈光下，她看見一個高大的男人身影。
顧青時站得筆直，目光看著朱顏的方向。
原來他已經從北京回來了，也不知道事情辦得怎麽樣了。
夜色黑，她看不清他的表情。
朱顏心下著急，快步朝著他走過去，迫不及待地問道：“事兒辦得怎麽樣，唐師兄肯來幫忙嗎？”
她看他臉上的神色平靜無波。
顧青時看著朱顏，靜靜地說道：“妥了。”
朱顏笑了。
顧青時接著說道，“不僅他要來，還帶來了一個他的得力幹將幫我們做項目。”
朱顏喜不自禁，笑道：“那你怎麽去了這麽久？我也聯系不到你，急死我了。”
終於，顧青時嘴角一抿，淡淡地笑了，“怎麽，想我了？”
朱顏瞅他一眼，“去你的，是我快要頂不住了，以為你丟下我們跑路了呢。”
顧青時看著朱顏，神色認真，目光深邃，“只要你在，我永遠不會跑。即使要跑，也是跑向你的方向。”
朱顏沒有理他往前走去。
哼，耍貧嘴，就會花言巧語騙人。
顧青時追上她，一把從背後摟住朱顏。
朱顏被他突然抱住，忙喊道，“顧青時，你要幹什麽？”
“我再也忍不住了，要和你在一起。”顧青時說道。
朱顏在他懷裏扭動身子，卻掙脫不開，“我跟你說過，我已經領了結婚證，結婚了，你不要再這樣了，我們已經是過去了。”
顧青時掰過朱顏的肩膀，兩人之間不過十厘米，他看著朱顏，眼神深邃、成熟、冷靜，“朱顏，我已經找朋友在民政局的系統裏查過了，你並沒有登記結婚，你的狀態是未婚，朱顏，不管你是出於什麽目的騙我說你結婚了，我都不在乎，我只知道，你是自由的，我想娶你做我的妻子。”
朱顏咬一咬嘴唇，看著顧青時，“你以為我們之間的障礙，只有這個嗎？”
顧青時幾無察覺地笑一下，“不管我們之間有什麽障礙，我都會一一挪開，朱顏，我正式宣布，我開始追求你了。”
朱顏還要說什麽，突然想到，自己在婚禮之前，打給顧青時的那一通電話。
或許是自己的那一通電話，惹出了這麽一堆事兒。
如果不是她的電話，顧青時就不會從美國回來，她和洛子瑜的婚禮就會順利舉行，不會出現插曲，那麽她現在就是洛子瑜的妻子，仍然在東軟軟件上班，生活有條不紊得進行著，但現在，因為蝴蝶效應，一切都變了。
她心中突然又有了點怨忿，若不是她打電話，顧青時就不回來，就會徹底忘了她，和安淺淺在美國過日子了。
想到這裏，她便語氣清冷地說道：“是不是我在婚禮之前給你的那通電話讓你誤會了，我現在解釋一下，我那天是喝醉酒了，說了什麽，做了什麽，我全都是不知道的。既然你已經從我的生活中消失了幾年，我還是請你不要再來打擾我的生活。”
顧青時用力把朱顏摟在懷裏，“酒後吐真言，那才是你真實的心聲，你對我還有感情，你騙不了我，更騙不了你自己。”
“你現在是不是特別得意啊？”朱顏沒有動，只冷冷地說道。
朱顏看著他不解的樣子，笑了，“看我，窮小子顧青時翻身了，想來就來，想走就走，能隨心所欲地泡妞了。”
顧青時的臉色僵住了，朱顏的話刺痛了他的心，“朱顏，你這麽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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