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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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6
朱顏看著他不解的樣子，笑了，“看我，窮小子顧青時翻身了，想來就來，想走就走，能隨心所欲地泡妞了。”
她嘲諷譏誚的語氣不能更明顯。
顧青時的臉色僵住了，朱顏的話刺痛了他的心，“朱顏，你這麽想我？”
朱顏針鋒相對，“顧青時，那我要怎麽想你。”
顧青時看住朱顏，“我所有的一切努力都是為了你。”
朱顏毫不示弱：“莫不如說你是為了證明你自己，為了不再生活在貧困線上，為了你那可憐的自尊心。”
顧青時咬咬牙，“貧窮的人就該被肆意嘲諷嗎？”
朱顏看他急了眼，心下難過，嘴上不饒人，“顧青時，上大學的時候，我從來沒有嘲諷過你。看你在困境中不屈不撓努力奮鬥，我打心底裏佩服你。當時我就想竭盡全力幫你，我不在乎你是什麽樣的人，不在乎你來自哪裏，不在乎你的家庭條件。只在乎你有一顆純粹堅定的心，然後不顧一切地愛上你，可你給我的是什麽？”
顧青時咬著牙沈默無聲。
“你給我的是死去的愛情。”朱顏的眼圈漸紅。
她原本打算把往事全部埋葬，但顧青時卻非要掀起。
顧青時的手背上、脖頸上青筋爆出。
“你傷了我的心。”朱顏紅著眼睛，“我已經不會愛人了，因為，我的心死了。”
朱顏積壓已久的怨氣如洪水噴薄而出，“我知道你很努力，很辛苦。
你的求學之路異常艱辛，你從碧巖那個小鎮子上打拼到現在不容易。
但你忘了我，我從大學的時候就支持你所有的事情，想陪你走一生。
我以為我們會相愛一生，我以為你會娶我為妻，但我做夢也沒有想到的是，某一天你卻扔下我飛走了。
我到碧巖的時候，你的母親說如果你惹到我了，我可以打你罵你，但不要丟下你一個人。我向她承諾不會丟下你，但她哪裏知道，不是我丟下你，而是你丟下了我。
你現在以勝利者的姿態回來，堂而皇之地又說要追求我，對我何曾有一點點尊重？”
“或許在你看來，你是來解救我，解救我不要陷入一段無愛的婚姻裏，再和你鴛鴦一對，雙宿雙飛。且不論我和洛子瑜有沒有感情，但我他媽要告訴你，你這麽做是不道德的，你的出發點中只有你自己，從來沒有想過別人。”朱顏紅著眼睛說道。
不是這樣的。
顧青時見朱顏情緒激動，很想說出這句話。
轉念一想，算了吧。自己一個大男人，何必要去扯出那些陳年往事？
不必了。
自己愛的女人，讓她肆意地把情緒發洩出來，總比憋在心裏的好。
他便任由她數落，不再申辯。
但當她說到洛子瑜的時候，他插了一句。
“朱顏，你了解洛子瑜是怎麽樣的人嗎？”顧青時盯著朱顏問。
朱顏眼睛別向一邊，“我知道，但他是怎麽樣的人跟你一點關系都沒有。”
顧青時用手掰過朱顏的臉，“不要跟他在一起，他比你想像的城府深。”
朱顏瞪他一眼，沒有說話。
顧青時松開朱顏，微微笑道：“朱總監，我們之間不再談過去，只看未來。讓一切重新開始吧，走，我送你回去。”
朱顏往前走去，“顧總，我說過並不想跟你做朋友。”
“不做朋友？”顧青時笑了，“那你就把我當做阿福，好吧。”
阿福是一條狗。
顧青時在碧巖老家的狗。
朱顏到顧青時老家時，阿福跟前跟後，跑得歡，對她狂搖尾巴。
想到阿福，朱顏也不禁笑了，發洩完了，情緒似乎沒有剛才那麽壞了。
她叫了一聲，“阿福。”
“汪、汪、汪。”顧青時跟在朱顏身後叫。
還挺老實的嘛，朱顏的氣消了好些。
“你到了北京，怎麽就失聯了呢，都找不到你。”朱顏開始秋後算帳了。
顧青時心裏舒展起來，哦，原來媳婦是因為這個不暢快了，忙笑道：“對不起，到了北京後發生了一點事兒，就沒顧上聯系你。我向你保證，以後二十四小時，只要是你的召喚，我隨時赴命。”
朱顏笑，“這可是你說的啊，別後悔。”
顧青時的食指、中指並攏，放在右邊的太陽穴旁，揚起來，往前劃過，做了個帥氣的敬禮動作，“當然。”
朱顏心下腹誹，小樣，答應得這麽爽快，到時候可別後悔啊。
第二天，等朱顏到了九知科技，見顧青時辦公室的門開著，唐曾師兄已經在裏面坐著。
朱顏忙滿臉是笑地過去問好，“唐師兄，歡迎歡迎，您簡直就是水滸傳裏的及時雨宋江，西游記裏的觀世音菩薩啊，在關鍵時刻來幫助九知。”
唐師兄看看朱顏，又看向顧青時，“哎，青時，你可沒說朱顏和你都在九知啊，怎麽，你們倆暗渡陳倉，又在一起了？”
顧青時笑道：“師兄明鑒，我和朱顏是兩情相悅，落花有意，流水有情，在一起是早晚的事兒。”
朱顏看一眼顧青時，“美得你。”
唐師兄擺了擺手，“你們倆趕緊打住，小子，你要說朱顏也在九知我就不來香城了。
想當年，你們在香城大學裏公開撒狗糧，說實話，迎新晚會那天夜裏我都失眠了。
現在，都畢業好幾年了，你們倆還不準備放過我，繼續在我面前秀恩愛？”
說著唐師兄起身做勢要走。
朱顏忙上前去拉住唐師兄，笑得燦爛，“難道師兄至今單身？”
唐師兄攤攤手、聳聳肩。
朱顏笑，“唐師兄如此優秀，定得良配。這樣吧，哪天我給你介紹個女朋友，你一定會喜歡的。”
唐師兄笑道：“如此甚好。”
幾個人說笑著到了小會議室，精準扶貧項目組的人都已經集合在此處，包括唐曾師兄的得力幹將程序員王右。
顧青時對唐師兄做了個簡要介紹，對他的到來表示熱烈歡迎。
在座的人都是IT行業的，一聽唐師兄負責過的項目，都不由得肅然起敬了。
而後，唐曾師兄發言，他清了清喉嚨，環顧一周，說道：“本來，我是不願意來的。”
眾人都看著他。
他繼續說道：“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太忙。後來之所以來呢，原因有二。一是因為顧總；二還是因為顧總。”
大家有點不解了，有兩點，一是因為顧總，二還是因為顧總，這兩點有區別嗎？
唐師兄笑了，“我解釋一下，一是因為顧總的品格，我和顧總、朱總監是大學校友，一起在社團裏做過項目，彼此很熟悉，顧總不得了，他是我見過最用功、最勤奮的人，他的手指快把鍵盤磨禿了，這樣的人不成事天理不容；
二是因為顧總的技術，這次顧總到了北京，恰好，我們正在做的一個項目遇到點技術難題，我想出來的老辦法、笨辦法也是能處理的，但顧總三下五除二幫我們解決了，用了最新的技術，最短最實用的代碼，把我看呆了，我決定跟著顧總到這裏來學一下他的技術。
所以吸引我來香城的是顧總個人的品質和技術。
他這個人很有魅力。”
聽到這裏，朱顏撇撇嘴，看看顧青時。
魅力，有嗎？
似乎有，又似乎沒有。
嗯，應該是燈下黑。
看來與顧青時的距離太近了，以後要遠距離觀察一下他了。
原來他去北京請唐師兄的時候也沒有閑著，幫人家幹活呢，怪不得聯系不上。
他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唐師兄看看大夥，“不光我來了，我還帶來了我團隊的核心力量，王右，一起來學習，你們跟著顧總幹，有福氣。從顧總身上學到的，將是你們最寶貴的東西，離開九知的人，太短視了。”
一席話說得大家信心倍增，掌聲熱烈地響起來。
顧青時接著說道：“師兄過獎了，下面我把工作重新安排一下。”
接下來的幾天，一切又都步入了正軌中。
項目組成員工作熱情高漲，工作效能大大提高。
七月中旬，香城進入烤箱模式。
據說地上能攤雞蛋了，人倒下都能燙傷了，碰瓷得都歇菜了。
而就在這緊要關頭，九知科技的中央空調也罷工了。
後勤保障組的趕緊聯系修空調的，結果，對方答覆，近期高溫，修空調的人太多，排隊到半個月後了。
去買空調吧，然而各大商場空調均已脫銷斷貨，最少得等三四天才能有貨。
得，那就在酷暑中煎熬吧。
顧青時說大家都可以在家裏工作，有什麽問題視頻溝通就好，但他自己卻每天冒著高溫到辦公室裏上班，九知的人哪個還好意思待在家裏了，也都紛紛來單位上班。
顧青時請唐師兄，王右在賓館辦公，可這兩位也屬於責任心超強的人，也來九知。
九知把倉庫裏積了灰的電風扇全搬出來用上，又在冰箱裏貯滿了水、飲料、冰棍、雪糕，哪個熱得不行了，拉開冰箱，一瓶冰水直灌而下，透心地涼。
男人們已經開始不註意形象了，脫光了上衣，穿著大褲衩，拖著拖鞋幹活，露出了一堆堆白。花花的肉。
顧青時一向是穿戴齊整得，現在也受不了了，不一會兒，全身濕透。
他便也脫了襯衫，裏面是一件白色的二指運動背心，露著膀子敲代碼。
這熱火朝天的工作場面對女士們可有點不利。
在公共場合，女士們又不能大咧咧地光著膀子，而且夏天的衣服面料輕薄，有點汗以後就貼在身上，粘乎乎一片，極不舒服。
最糟糕的還不是身上，而是臉上，不能再化妝了，不然準流得滿臉七葷八素。
所以，女士們都是素顏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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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嘲諷譏誚的語氣不能更明顯。
顧青時的臉色僵住了，朱顏的話刺痛了他的心，“朱顏，你這麽想我？”
朱顏針鋒相對，“顧青時，那我要怎麽想你。”
顧青時看住朱顏，“我所有的一切努力都是為了你。”
朱顏毫不示弱：“莫不如說你是為了證明你自己，為了不再生活在貧困線上，為了你那可憐的自尊心。”
顧青時咬咬牙，“貧窮的人就該被肆意嘲諷嗎？”
朱顏看他急了眼，心下難過，嘴上不饒人，“顧青時，上大學的時候，我從來沒有嘲諷過你。看你在困境中不屈不撓努力奮鬥，我打心底裏佩服你。當時我就想竭盡全力幫你，我不在乎你是什麽樣的人，不在乎你來自哪裏，不在乎你的家庭條件。只在乎你有一顆純粹堅定的心，然後不顧一切地愛上你，可你給我的是什麽？”
顧青時咬著牙沈默無聲。
“你給我的是死去的愛情。”朱顏的眼圈漸紅。
她原本打算把往事全部埋葬，但顧青時卻非要掀起。
顧青時的手背上、脖頸上青筋爆出。
“你傷了我的心。”朱顏紅著眼睛，“我已經不會愛人了，因為，我的心死了。”
朱顏積壓已久的怨氣如洪水噴薄而出，“我知道你很努力，很辛苦。
你的求學之路異常艱辛，你從碧巖那個小鎮子上打拼到現在不容易。
但你忘了我，我從大學的時候就支持你所有的事情，想陪你走一生。
我以為我們會相愛一生，我以為你會娶我為妻，但我做夢也沒有想到的是，某一天你卻扔下我飛走了。
我到碧巖的時候，你的母親說如果你惹到我了，我可以打你罵你，但不要丟下你一個人。我向她承諾不會丟下你，但她哪裏知道，不是我丟下你，而是你丟下了我。
你現在以勝利者的姿態回來，堂而皇之地又說要追求我，對我何曾有一點點尊重？”
“或許在你看來，你是來解救我，解救我不要陷入一段無愛的婚姻裏，再和你鴛鴦一對，雙宿雙飛。且不論我和洛子瑜有沒有感情，但我他媽要告訴你，你這麽做是不道德的，你的出發點中只有你自己，從來沒有想過別人。”朱顏紅著眼睛說道。
不是這樣的。
顧青時見朱顏情緒激動，很想說出這句話。
轉念一想，算了吧。自己一個大男人，何必要去扯出那些陳年往事？
不必了。
自己愛的女人，讓她肆意地把情緒發洩出來，總比憋在心裏的好。
他便任由她數落，不再申辯。
但當她說到洛子瑜的時候，他插了一句。
“朱顏，你了解洛子瑜是怎麽樣的人嗎？”顧青時盯著朱顏問。
朱顏眼睛別向一邊，“我知道，但他是怎麽樣的人跟你一點關系都沒有。”
顧青時用手掰過朱顏的臉，“不要跟他在一起，他比你想像的城府深。”
朱顏瞪他一眼，沒有說話。
顧青時松開朱顏，微微笑道：“朱總監，我們之間不再談過去，只看未來。讓一切重新開始吧，走，我送你回去。”
朱顏往前走去，“顧總，我說過並不想跟你做朋友。”
“不做朋友？”顧青時笑了，“那你就把我當做阿福，好吧。”
阿福是一條狗。
顧青時在碧巖老家的狗。
朱顏到顧青時老家時，阿福跟前跟後，跑得歡，對她狂搖尾巴。
想到阿福，朱顏也不禁笑了，發洩完了，情緒似乎沒有剛才那麽壞了。
她叫了一聲，“阿福。”
“汪、汪、汪。”顧青時跟在朱顏身後叫。
還挺老實的嘛，朱顏的氣消了好些。
“你到了北京，怎麽就失聯了呢，都找不到你。”朱顏開始秋後算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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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顏笑，“這可是你說的啊，別後悔。”
顧青時的食指、中指並攏，放在右邊的太陽穴旁，揚起來，往前劃過，做了個帥氣的敬禮動作，“當然。”
朱顏心下腹誹，小樣，答應得這麽爽快，到時候可別後悔啊。
第二天，等朱顏到了九知科技，見顧青時辦公室的門開著，唐曾師兄已經在裏面坐著。
朱顏忙滿臉是笑地過去問好，“唐師兄，歡迎歡迎，您簡直就是水滸傳裏的及時雨宋江，西游記裏的觀世音菩薩啊，在關鍵時刻來幫助九知。”
唐師兄看看朱顏，又看向顧青時，“哎，青時，你可沒說朱顏和你都在九知啊，怎麽，你們倆暗渡陳倉，又在一起了？”
顧青時笑道：“師兄明鑒，我和朱顏是兩情相悅，落花有意，流水有情，在一起是早晚的事兒。”
朱顏看一眼顧青時，“美得你。”
唐師兄擺了擺手，“你們倆趕緊打住，小子，你要說朱顏也在九知我就不來香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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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都畢業好幾年了，你們倆還不準備放過我，繼續在我面前秀恩愛？”
說著唐師兄起身做勢要走。
朱顏忙上前去拉住唐師兄，笑得燦爛，“難道師兄至今單身？”
唐師兄攤攤手、聳聳肩。
朱顏笑，“唐師兄如此優秀，定得良配。這樣吧，哪天我給你介紹個女朋友，你一定會喜歡的。”
唐師兄笑道：“如此甚好。”
幾個人說笑著到了小會議室，精準扶貧項目組的人都已經集合在此處，包括唐曾師兄的得力幹將程序員王右。
顧青時對唐師兄做了個簡要介紹，對他的到來表示熱烈歡迎。
在座的人都是IT行業的，一聽唐師兄負責過的項目，都不由得肅然起敬了。
而後，唐曾師兄發言，他清了清喉嚨，環顧一周，說道：“本來，我是不願意來的。”
眾人都看著他。
他繼續說道：“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太忙。後來之所以來呢，原因有二。一是因為顧總；二還是因為顧總。”
大家有點不解了，有兩點，一是因為顧總，二還是因為顧總，這兩點有區別嗎？
唐師兄笑了，“我解釋一下，一是因為顧總的品格，我和顧總、朱總監是大學校友，一起在社團裏做過項目，彼此很熟悉，顧總不得了，他是我見過最用功、最勤奮的人，他的手指快把鍵盤磨禿了，這樣的人不成事天理不容；
二是因為顧總的技術，這次顧總到了北京，恰好，我們正在做的一個項目遇到點技術難題，我想出來的老辦法、笨辦法也是能處理的，但顧總三下五除二幫我們解決了，用了最新的技術，最短最實用的代碼，把我看呆了，我決定跟著顧總到這裏來學一下他的技術。
所以吸引我來香城的是顧總個人的品質和技術。
他這個人很有魅力。”
聽到這裏，朱顏撇撇嘴，看看顧青時。
魅力，有嗎？
似乎有，又似乎沒有。
嗯，應該是燈下黑。
看來與顧青時的距離太近了，以後要遠距離觀察一下他了。
原來他去北京請唐師兄的時候也沒有閑著，幫人家幹活呢，怪不得聯系不上。
他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唐師兄看看大夥，“不光我來了，我還帶來了我團隊的核心力量，王右，一起來學習，你們跟著顧總幹，有福氣。從顧總身上學到的，將是你們最寶貴的東西，離開九知的人，太短視了。”
一席話說得大家信心倍增，掌聲熱烈地響起來。
顧青時接著說道：“師兄過獎了，下面我把工作重新安排一下。”
接下來的幾天，一切又都步入了正軌中。
項目組成員工作熱情高漲，工作效能大大提高。
七月中旬，香城進入烤箱模式。
據說地上能攤雞蛋了，人倒下都能燙傷了，碰瓷得都歇菜了。
而就在這緊要關頭，九知科技的中央空調也罷工了。
後勤保障組的趕緊聯系修空調的，結果，對方答覆，近期高溫，修空調的人太多，排隊到半個月後了。
去買空調吧，然而各大商場空調均已脫銷斷貨，最少得等三四天才能有貨。
得，那就在酷暑中煎熬吧。
顧青時說大家都可以在家裏工作，有什麽問題視頻溝通就好，但他自己卻每天冒著高溫到辦公室裏上班，九知的人哪個還好意思待在家裏了，也都紛紛來單位上班。
顧青時請唐師兄，王右在賓館辦公，可這兩位也屬於責任心超強的人，也來九知。
九知把倉庫裏積了灰的電風扇全搬出來用上，又在冰箱裏貯滿了水、飲料、冰棍、雪糕，哪個熱得不行了，拉開冰箱，一瓶冰水直灌而下，透心地涼。
男人們已經開始不註意形象了，脫光了上衣，穿著大褲衩，拖著拖鞋幹活，露出了一堆堆白。花花的肉。
顧青時一向是穿戴齊整得，現在也受不了了，不一會兒，全身濕透。
他便也脫了襯衫，裏面是一件白色的二指運動背心，露著膀子敲代碼。
這熱火朝天的工作場面對女士們可有點不利。
在公共場合，女士們又不能大咧咧地光著膀子，而且夏天的衣服面料輕薄，有點汗以後就貼在身上，粘乎乎一片，極不舒服。
最糟糕的還不是身上，而是臉上，不能再化妝了，不然準流得滿臉七葷八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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