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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風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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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風暴雨

月光清幽,照得他身材頎長,投在地上的影子又有些落寞。

他定定的望著陸其雲,漆黑的眼睛就有點綴繁星的夜空。

“錦維?”陸其雲出聲。

那人不說話,邁步跨進陸其雲的房間中,站在房間中看著陸其雲。

陸其雲只好隨著他也走至房中,她問:“錦維,有什麽事嗎?”

他不說話,從背後拿出一朵玫瑰花遞給陸其雲。

“這……”陸其雲退後一步:“你是想再求一次婚嗎?”

他不說話,把玫瑰花放到身後,然後輕步的在陸其雲的房中跳舞,舞步和之前在院子裏沒有區別,目光一直鎖在陸其雲身上。

月光把他的舞影和身姿照得很美,就像觀看臺上聚光燈照著的舞者,十分奪人眼球。

陸其雲被他的舞步帶入一個妙曼的世界,只是當他變出彩色燈,小木馬,飛鴿的時候,陸其雲的嘴唇緊緊的抿著,臉上也泛著月光的白色。

終於,他停了下來,從身後拿出一個墨藍色的錦盒,單膝跪地,深深的望住陸其雲,眼裏的迫切光芒十分明顯。

陸其雲嚇了一跳,連忙退後一步。

然而,他不死心,繼續向前,把盒子遞到陸其雲面前並擡擡手中的錦盒,示意陸其雲打開盒子。

陸其雲的心砰砰跳,她有些猶豫,她知道盒子裏面裝的是什麽,她不敢答應。

他十分堅持,再次擡手,讓陸其雲打開,黑泠泠的眼睛看起來十分可憐。

陸其雲在他的堅持下,終於是不忍心他跪在地上,深秋的地面十分涼,怕是會在膝蓋上留下毛病。她上前一步,心痛的打開他手中的盒子。

霎時,瑩色的光芒和盒子的縫隙裏露出來,待到盒子完全開啟時,它們紛紛從盒子裏面飛出來。

陸其雲驚呆了,眼睛跟著那些飛舞的螢火蟲飛動。

就在這時,門口穿進來幾個穿著瑩色昆蟲裝衣服的人。他們頭上戴著帽子,看不出是誰,他們的雙手在做成的翅膀裏面揮動。整個衣服都是白色的,上面閃動著瑩色的光芒。他們在房間裏輕步的走動,時而變幻著步伐和姿態,就像憨態的螢火蟲。

陸其雲的眼睛跟著這些笨拙的“蟲子”走動,嘴角不由自主的翹起,眼睛明亮。

忽然,這些蟲子驟然停下來,其中一個摘下頭上的帽子,是薛梓玉。

陸其雲驚訝。

薛梓玉滿頭大汗,印襯著月光,眼睛閃閃發亮,她喘著氣笑說:“其雲,答應他。”

“媽。”陸其雲心痛,眉毛下意識就皺了一下。

陸長葉也摘下帽子,鼓勵陸其雲:“其雲,答應他。”

說完,他的目光望下跪在地下的人,眼中露出欣喜。

陸其雲下意識就跟著陸長葉望過去,詫異的睜大嘴巴,地上的人,拿出一個透明的瓶子,裏面的螢火蟲聚在一起趴在瓶壁上,瑩色的光芒忽明忽滅,十分好看!

而就在她定睛看的時候,發現瓶子的正中央,有一個閃著白色光芒的東西。那道光芒比螢火蟲的光芒還要亮眼,就像滿天繁星的時候,劃過的最亮眼的那個流行,定在人的心目中。

“其雲姐姐,答應他。”溫心也摘下帽子。

陸其雲看向她,再收回目光望向地上的那人時,她的手抖了一下。

蘇銘存看不下去,一把掀開帽子,急得跺腳:“你倒是揭開面具看看啊!”

陸其雲笑著,眼中卻淚光閃閃,她的心也跟著顫抖起來,緩緩的伸出手,指尖觸摸到他緊實而帶著溫度的肌膚時,眼淚驟然落下。

她貪念這熟悉的溫度,答案就在心中。

盛景也揭下帽子,所有的人都在期待和緊張的望著她,屏住呼吸。

陸其雲抽了抽鼻子,一厘一厘的輕輕摘下他的面具。

當月光照在他的臉上,輪廓側臉精致而深刻,就像最偉大的大師雕琢出來的一般,清冷的線條中又透著柔意。

危總清鎖緊眉頭望著陸其雲說:“其雲,你願意跟我在一起嗎?”

他的聲音,比世界上最好的樂器發出來的聲音還要好聽,卻又透著悲涼和不自信。

一旁的溫心忽然捂著自己的嘴巴,落出眼淚。

蘇銘存伸手把她攬進懷中。

所有的人都沒有說話,等待陸其雲的答案。

良久良久,直到大家都要失望的時候,陸其雲抓過危總清手中的瓶子,甩手把它從門裏扔出去。

瓶子在上拋下落的過程劃出一道線,螢火蟲受驚,快速從瓶子裏逃出來,四散飛走了。

薛梓玉的心就像沈下一塊石頭,她看著陸其雲,張嘴欲說話,陸長葉拉過她,把她帶出去。

剩下的人都垂著頭跟著陸長葉走出房間,溫心不甘心,回過頭看一眼陸其雲,陸其雲背對著危總清而立。

房間門被最後走的一個人關上,他沒有摘下自己頭上的帽子。

當所有的人都離開,房中只剩下兩個人,危總清也從地上站起來。他面容清俊,雙眼深刻,眉頭稍稍往眉心一蹙,就顯出沈重的表情。這種表情,在會議桌上,會壓得所有的人都不敢呼吸。

而此刻房間的氣溫,也仿佛隨著他的表情凝固。

“你不肯原諒我嗎?”危總清開口。

陸其雲沒有說話,吸著鼻子,良久她說:“戒指。”

她把一只手背到身後去,意識很明顯。另一只手抹著臉上的眼淚,是哭是笑分不清,“太遲了。”

危總清上前一步,卻沒有把戒指放到陸其雲手上,他盯著陸其雲的後腦勺看,目光沈得如夜晚沈靜的海洋。

一分鐘過去,兩分鐘過去,十分鐘過去,陸其雲沒有感覺到手上有東西,驀地轉身,狠狠瞪著危總清,而她臉上的淚漬還未幹涸。

危總清說:“我把戒指給你,你還會扔嗎?”

“會。”陸其雲咬牙。

危總清一句話不說,轉身就走。

走到門口,陸其雲急了,就差跺腳。

忽然,危總清快速轉身,幾步走到陸其雲面前,抓起她的手,把一枚亮晶晶的戒指套到陸其雲的中指上。

“你……”陸其雲氣得說不出話。

危總清嚴肅的挑眉,把陸其雲的手舉到嘴邊,把她帶有戒指的那根手指湊到唇邊親了一下說:“你想反悔也來不及。”

“你--”陸其雲是真生氣了,剜危總清一眼,伸手便摘手上的戒指。

危總清一把攔住她的手,把她的手鎖在胸前,側頭封住她的嘴。

陸其雲吃驚的望著危總清,然而,他深情的閉著雙眼,專註的允吸陸其雲的嘴唇,把舌頭溫柔的送進她的唇裏面。

陸其雲身子忽然發軟,危總清伸出一只手攬在她的腰上面,加深這個吻。

門外的溫心偷笑的抿住嘴巴,轉身對身後的蘇銘存擺擺手,示意他們該離開,不能偷看別人的好事。

早上陸其雲醒來,她從被窩裏坐起來,看見中指上的戒指,有些迷茫,伸手去摘。

危總清快速壓住她的手,沈聲問:“想幹什麽!”

陸其雲張張嘴,不知道要說什麽。

危總清的眉頭皺得更厲害,他繃著臉說:“不記得了嗎?那我給你看一個視頻。”

說著,他翻身下床,健步走到窗邊的一個小桌旁,拿起上面的PAD,走到陸其雲面前,點開其中一個視頻,視頻開始播放,映入陸其雲眼簾的就是朦朧的月光下,一個穿著黑色燕尾服帶著面具的人走到她的房中,配著清寂的月光,他向陸其雲遞出一枝花。之後的情景,和昨天晚上發生的一模一樣,最後就是危總清和陸其雲吻在一起。

“想起來了嗎?”危總清問。

陸其雲的大腦裏忽然閃過他們曾經一起看的一個電影,擡頭問:“你是在模仿初戀50次嗎?”

“……”危總清古怪的看著陸其雲。

這個電影,是陸其雲在二十二歲那一年,危總清帶她去看的。當時,危總清已經二十八歲了。她還笑這個老男人學小情侶做浪漫。但是,當兩個人坐在電影院裏手牽手的時候,她還是有些感動。

陸其雲爬下床說:“我沒有失憶啊。”

這個電影講述的是一個大腦受過創傷的年輕女孩,第二天會忘記前一天發生過的事,在海洋館工作的單身漢毅然決然追求她的故事。最終,他用自己的善良和天真打動女孩,贏得美人。而他就是在向女孩求婚成功之後,開始把他和女孩在一起的每一天都錄下來,當女孩早晨起床忘記之前的事,她第一眼看見的便是男人給她錄制的他們在一起的生活。

陸其雲看著危總清,趁他發楞的時候奪過他手裏的PAD:“你越來越不要臉了。”

背著危總清,搶時間的刪除上面的視頻。

“奸詐!”危總清反應過來,一步跨到陸其雲面前,成功奪回她手裏的PAD並扔到床上,霸道的一把將陸其雲摟到懷裏威脅她:“以後每天早上醒來我不給你看視頻,但是我會親自做給你看!”

“啊……”陸其雲尖叫。

危總清粗魯的吻上她的唇,在她嘴上狂風暴雨式的掠奪。

大結局啦,還會寫兩個番外,是危家的兩個小包子和蘇特助家的萌娃們

嘿嘿嘿,危家的小包子說:“爸爸,我們也去參加爸爸去哪兒。”

危總清黑著臉說:“你爸爸不是明星。”

小包子:“媽媽,那我們去參加小蝌蚪找媽媽,我給妹妹找一個新爸爸。”

危總清:“你敢!”

吶,還會寫一個鑒寶的番外喲,資料都查好了,老枕累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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