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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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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那些事

1.

陸其雲一聲不響的便和仲錦維到發過去了,G市這邊法院又強行勒令陸蘅歆和危總清離婚,陸家的人找不到陸其雲,簡直要瘋了。

其實喬依年也很痛苦,他也聯系不上陸其雲。

他的所有同事都知道他在這一天結婚,婚禮上新娘沒有出現,不少人看笑話。然喬依年在方天也有一定的地位,比他位置低的人不敢笑他,只能在背後偷偷議論一番,和他同等位置的人有的安慰他,有的鄙視他。

喬依年知道這場婚禮很懸,但到今天沒有看見陸其雲到場,他仍舊是像被一盆冷水潑過,沒有精神。

過去三天,他依然沒有找到陸其雲。

在第四天的時候,有熟悉的人告訴他,陸其雲跟前夫到法國去了,而他的前夫,還在G市和法國往來辦事。

這天,喬依年終於托人要到仲錦維的電話號碼,他約仲錦維見一面。

中午他挑了一家不錯的餐廳,環境清幽菜色新穎,提前趕到地方。

沒想到,剛剛坐到凳子上不到十分鐘,喬依年就看見仲錦維緩步走過來。

喬依年自己的相貌不差,但他看到仲錦維之後,還是小小的驚訝了一下。

仲錦維穿著合身的西裝,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他的嘴角甚至沒有翹起,但你卻能看到他笑的樣子,好像陽光都灑在他身上一樣和煦。他的眉頭甚至沒有褶皺,但你卻可以看到他生氣嚴肅的樣子,那種低沈仿佛凍結周圍的空氣。

喬依年忽然明白,為什麽陸其雲會喜歡這樣的人。

他身上有沈穩,卻不乏陽光,和危總清的壓迫人不同。

仲錦維坐到喬依年對面,禮貌的問:“喬先生點餐了嗎?”

“沒有,等你。”喬依年笑。

“嗯。”仲錦維側過頭叫服務員:“服務員。”

服務員拿著餐單過來,遞一本給仲錦維,再遞一本給喬依年。

仲錦維翻開菜單,手指點著其中一款套餐說:“這個,然後一杯白開水。”

“好的。”服務員收起菜單,喬依年也報出自己的需要,他要了一杯酒。

水和酒很快就上來,服務員分別端給他們。

仲錦維沒有喝水,端正的坐在桌前,擡眼問喬依年:“你今天找我來是想問其雲的事嗎?”

喬依年笑笑,端起自己的酒杯一飲而盡,臉上微微的泛紅。他不得不承認,在這樣一個平靜的男人面前,他也有忐忑。

“其雲她--跟你在一起應該很幸福。”喬依年自言自語。

仲錦維:“如果你問我跟其雲在一起是不是幸福的,我可以很清楚的告訴我,我是幸福的。但是其雲的感覺,我不能替她回答。”

“能告訴我其雲的電話號碼嗎?我想--”

“喬先生,這件事適可而止。其雲不想聯系的人,你們都不必想盡方法聯系她。如果你是想問婚禮,那麽我也勸告你,這件事就此結束。你覺得其雲騙了你或者虧欠你利用你,那麽你應該先問問自己,你接近其雲的目的是什麽。

在很久以前,中國人就發明一種武功,叫借力打力。其實,在你利用別人的時候,別人同樣也可以利用你。”仲錦維的聲音很平,就像一個旁觀者用正確的心態告訴你這件事情的對錯,而不是一個自身者的指責。

喬依年聽得心中一驚,問:“其雲--她知道?”

“她知道你結過婚,她知道你是陸老爺帶來分散她和危總清的人,她也知道你是陸老爺的棋子,她更知道你是無辜的。”仲錦維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

喬依年聽來,卻仿佛自己被拋上高空受到驚嚇又遇到冷空氣凍成冰,再狠狠的摔到地上摔得粉碎的痛心。

喬依年低下頭,暗暗的握著手。

仲錦維說:“你喜歡其雲,想和她做朋友,會有機會。等待,時間會讓你們再次相遇,從新認識。而那些過去的傷疤,也會淡忘。”

一頓飯,仲錦維吃的很自然,他問喬依年的工作,問他們公司無關緊要的問題,問他自己的計劃。這一切,都像一個老朋友的口吻,但是喬依年,自慚形穢。

飯後,仲錦維落落大方,提出要走。

喬依年依舊放心不下那段往事,介懷,他喊住仲錦維:“幫我向其雲帶聲好,祝她幸福。”

“會的。”仲錦維牽起一邊的唇角,坦蕩而又自信。

說完,他轉身離開餐廳。

這一刻,喬依年釋懷了。但是,他又在糾結,仲錦維是會幫他帶到祝福,還是他有信心,其雲一定會幸福?

自此,喬依年沒有再打過陸其雲的電話,也沒有刻意去托人打聽陸其雲的消息,一切,順其自然。他甚至相信,在某一天,會和陸其雲再次相遇。

2。

陸蘅歆從德國回來,那時候,陸其雲和危總清的婚禮已經舉辦完成。

陸蘅歆在德國的時候收到了陸其雲發來的請帖,但是,被她當場撕了個粉碎。

當時,杜女士只當陸蘅歆的病情又發作了,慌慌張張的叫來醫生,哪想,陸蘅歆很鎮定的說:“我要回去參加他們的婚禮。”

而那天,她還未鬧起來,就被盛景成功的把她攔下來。

事到如今,半年已過,陸蘅歆只能鎮定的坐在這裏跟危總清談判,她要告訴危總清一件天大的秘密。

危總清臉上的表情十分冷淡,那是一種對陌生人又像是熟悉的人的疏離。

說陌生,他和陸蘅歆結婚十二年,卻沒有在一個房間睡覺。說熟悉,他和陸蘅歆掛上夫妻的名譽十三年。

陸蘅歆諷刺般的牽起嘴角:“危總清,你會後悔你今天的選擇。”

聽者大肚子的陸其雲躺在床上,她平靜的把手機放在桌子上,開著揚聲器,裏邊傳來陸蘅歆的聲音。

危總清平淡的看著她,黑色的眸仁越見深黑,卻沒有任何波瀾。

陸蘅歆也不覺得沒有意思,甚至有一種告密者的快|感,她語調很慢,眼眸裏卻帶上一種興奮:“你被陸其雲騙了,她一直都在利用你,利用你讓我爺爺放出她的母親,利用你讓陸家的人亂!”

“我知道。”危總清的聲音很靜,就像在闡述一件實事,又像是特意向某人懺悔,他說:“我知道其雲是在利用我,十三年前的那一次錯誤,原本就是我欠其雲的,無論她對我做多麽過分的事,我也始終是覺得欠她。但我知道,她利用的只是我的身份,愛到自然深就知道,她所做的,和她所想的你都能猜到。我早知道她利用我讓陸老爺帶回她母親,但這並沒有關系,她對我的感情沒有變,我也始終如一。”

陸蘅歆聽著,拳頭暗暗的握在一起,臉色煞白。而電話這端的陸其雲“嗷”的叫了一聲,她感覺一陣陣的疼,她驚慌的叫到:“媽,我可能--可能是要生了--”

薛梓玉聽到,也是慌了,沒想到女兒這麽快就要生了,離預產期還有好幾天。她轉身叫醫生:“林醫生,其雲肚子疼!”

說著,她就推開陸其雲的房間門沖進去。

咖啡廳裏,陸蘅歆也聽到了電話裏的慌張聲,她驚愕的擡頭看向危總清,只見危總清斂了斂眉毛,一句話沒有說,抿著嘴唇起身大步跨向餐廳的門。陸蘅歆詫異的望著他的背影,張著嘴巴說不出話。

她從危總清焦急的背影裏看出一個丈夫對妻子的關愛,那種焦急,狠狠的撞|擊著她的心。十三年,她從未在危總清身上看到此種表情是因為她而產生。

陸其雲躺在醫護車上,緊緊的抓住身|下的床單。她的肚子先是半小時疼一次,每一次疼個30秒到一分鐘,到後來,陣痛頻率變高,時間也變得更長。

她痛苦的咬著自己的嘴唇,額頭上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危總清穿著隔離防護套裝拉著她的手說:“其雲不怕,我一直在你身邊。”

說著不怕的危總清,看著陸其雲痛苦的樣子,他的心也縮成一團,額頭上沁出汗珠。

隨著護士的推入,陸其雲進到手術室。

孕檢的時候林醫生就告訴她,她懷的是兩個孩子,比普通孕婦更加危險,孩子到三個月大的時候已經沒有讓她做大範圍的活動。也就是陸其雲熬了六個多月的禁足令!

進入手術室,陸其雲被打麻藥,失去知覺。危總清很專註的盯著屏幕看醫生將他的孩子拿出來,聽見孩子哭的那一刻,他松了一口氣。半昏迷的陸其雲也安心的閉上眼睛。

三天後,給寶寶取名字,所有的人都圍在陸其雲的病房,董京玲抱著小女孩,樂得嘴巴合不攏,危家三代沒有女孩,危總清的爺爺就盼著有個女兒,可是到死都沒有盼來女兒。

薛梓玉抱著小外孫也是合不攏嘴,陸長葉說:“總清,給孩子取個名字。”

危總清看看陸其雲,一直沒有松開她的手,此時他沒有特別的表情,但是兩個黑泠泠的眸子裏明顯有對陸其雲的感激和對孩子到來的喜悅。

他望著陸其雲不說話。

陸其雲懂他的意思,搖搖他的手,用唇形說:“你取。”

危總清笑笑,那笑明亮了他的眸子,也讓他在商場上的霸氣和對陸其雲的寵溺忽然凸顯出來,他說:“我想好了,哥哥叫危愛其,妹妹叫危愛雲。”

陸長葉薛梓玉和董京玲三人對望一眼,哈哈大笑出來,董京玲首先低頭對懷中的小寶寶喊道:“愛雲,你有名字了,我的小愛雲。”

薛梓玉也對著懷裏的寶寶低喃:“愛其,外婆的好孩子。”

陸其雲望著危總清不說話,嘴角彎起,她慢慢的收緊自己的手,把危總清的手牢牢握在掌中。

下個番外就是危家的小神童啦,還有蘇家的兩個小寶貝,他們~當然是要在一起咯~

危家霸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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