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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誰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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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誰在那

第二夏依然沒有出現在學校,夏安安就有了一種不好的預福

靠,該不會是讓她的烏鴉嘴中了吧,她真的沒來!

一上午夏安安光在學校裏找人,幾乎找遍了所有地方,最後可以肯定夏依然沒有來上學。

蘇可純出了事,緊接著程巧不見了,現在就連夏依然都不來了,這到底是巧合還是故意的?

蔣語杉兩條腿都快跑斷了,她靠在墻上錘了錘自己的腿:“別找了,她肯定沒來,昨沐陽哥鬧出那麽大的動靜,她哪好意思再來?”

這話的也對,不過這沐陽不早不晚的偏偏這時候這事,不是故意跟她對著幹嗎!

真是煩人!

“他是不是傻?”

見夏安安滿臉厭煩的這話,蔣語杉笑了一下:“這得問你啊,他不是你的青梅竹馬嗎?”

夏安安皺眉看了蔣語杉一眼,“他是你表哥,你幹嘛問我?”

“表妹哪有前女友親啊,昨我問他夏依然的下落沒問出來,要不你再去問問?不定他更願意告訴你。”

夏安安現在沒心情跟他開這種玩笑,她只覺得必須早點把夏依然找出來,不然以後肯定會有大麻煩。

蔣語杉見她不想開玩笑,沒在繼續往下,“我就不懂了,蘇可純出事跟咱們也沒多大關系,你管這事幹什麽,還有程巧和夏依然,不見就不見唄,眼不見為凈,她們不來更好。”

這話著輕松,但夏安安並不覺得眼不見為凈是個好事。

“你是不了解夏依然,她根本不是個冷靜的人,從軍訓開始我就覺得她不太對勁,做了這麽多事,最後她卻無事一身輕,她變了,這也是我害怕的地方。”

“你怕她?”蔣語杉笑了。

夏安安:“我怕任何能給我造成威脅的人,我怕麻煩,更怕別人找麻煩。”

夏依然有沒有變,蔣語杉不知道,不過人被逼到了一定境界的確是會被改變的,這一點她倒是一點都不懷疑。

“那現在怎麽辦,還要繼續找?”

蔣語杉是真的不想找了,陵城這麽大,昨找個程巧找了那麽久都沒有找到人,要是再去找夏依然,這不是要人命嗎!

“你們又要找誰?昨的人沒找到?”

鄭沁不知道從哪蹦出來,蔣語杉身子一正,瞪她,“你怎麽又來了?”

鄭沁吃著糖:“今早上起來的時候身體有點不舒服就來晚了,你們剛才要找誰,要不要我跟你們一起找?”

蔣語杉嗤道:“不舒服就去一邊呆著去,別連累我們。”

鄭沁晃了晃手裏的糖:“不會連累你們的,我只要有這個就沒事。”

“你當心得糖尿病。”

蔣語杉一臉嫌棄,她還沒見過有病不去治病,成捏著糖袋子一個勁的往嘴裏塞的呢。

鄭沁不樂意的皺起眉頭,“你這人嘴真壞,我好心好意要幫你們,你居然詛咒我得糖尿病。”

“這不是詛咒,這是提醒。”

夏安安看著鄭沁,心裏想著昨晚上蔣修遠跟她的話。

在她們兩個吵的不可開交的時候,夏安安淡淡的問:“你哥哥是鄭蕭?”

聞言,蔣語杉和鄭沁頓時靜了下來。

鄭沁看著夏安安,驚訝的問:“你怎麽知道?阿忍跟你了?”

夏安安擰了下眉,“我弟認識鄭蕭?”

昨才話幫他保密的,今就漏了嘴,鄭沁嘴一閉,趕緊搖頭。

蔣語杉好笑的:“都漏嘴了還搖什麽頭。”

鄭沁撇了撇嘴,慫兮兮的問:“不是阿忍,你是怎麽知道我哥是誰的?”

“蔣修遠告訴我的。”

蔣語杉:“……”

舅是不是傻呀,她告訴他是想讓他想辦法,他倒好,一轉頭告訴了夏安安,這不是給自己下絆子嗎!

鄭沁對於是誰跟她的並沒有太大的興趣,尤其是聽到夏安安是蔣修遠跟她的之後,她就更無所忌憚了。

她得意的:“既然你現在知道我哥是誰了,要不要接受我的提議?你跟我哥認識也很久了,你應該知道他是什麽人,還有,我會對你很好的,我絕對不欺負你。”

以前總聽她她哥,她哥,夏安安覺得挺煩的,不過現在知道她哥是鄭蕭,反而輕松了許多。

夏安安慢悠悠的點著頭,“是,他是我師兄,我們是認識了很久,至於他是什麽樣的人……”

夏安安頓了頓:“一個在會所的女洗手間門前抱著自己力捧的女明星親親我我的男人,剛好堵住我的路,第二就把人家給甩了,這種缺朋友,當師兄都沒問題,但要想托付終身,我看還是算了。”

蔣語杉噗呲一笑,打發的話都不用她來,鄭沁就被噎的不出話來。

鄭沁尷尬的憋了半,:“他,他只是跟那些女人玩玩。”

夏安安不高調維護女權,也不會為那些不懂的廉恥的女人話,別人想要出賣自己的身體換取利益那是她們的事,跟她無關。

她:“你哥隨便玩玩有你們家裏人支持,可是蔣修遠不支持我到處亂玩,所以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夏安安平時看著乖巧,可關鍵時候每次都能讓蔣語杉刮目相看。

蔣語杉笑著看向鄭沁,“聽見沒,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鄭沁正心裏不爽呢,突然看見一個人藏頭露尾的躲在墻後,她手一指,喝道:“誰在那?”

夏安安回頭,就見游戲社團的團長陳斌從後面走了過來。

鄭沁皺眉上前,瞪著他,“怎麽又是你?你想幹什麽?”

陳斌斯斯文文的帶著一副扁框眼鏡,他看了一眼夏安安,:“我路過,看到你們站在這話正猶豫著要不要過來。”

“來都來了還猶豫著要不要過來,我看你就是故意偷聽我們話。”

見鄭沁不講理的一個勁拿人家出氣,蔣語杉:“行了你,別拿別人出氣。”

“我才沒拿他出氣呢,他本來就是在偷聽。”

陳斌不解釋,看樣子是懶得跟她一般見識,畢竟鄭沁在學校的名聲是人人都知道的,跟她過不去那就等於給自己找麻煩。

陳斌看向夏安安,“你昨下午沒去社團,是不是有什麽事,需要我幫忙嗎?”

夏安安搖了搖頭,“不用了,謝謝,不過我今還得請個假。”

陳斌人看上去很文靜,話不急不躁的,夏安安要請假,他也不強迫她什麽,“好吧,你有事就先去忙你的,需要幫忙就給我打電話,團裏過兩有場比賽,咱們人少,我希望你能抽空回來幫幫我。”

蔣語杉這是第二次見陳斌,上次沒幾句話,她對他也沒什麽印象,不過這兩次見面鄭沁都跟個鬥雞似的咋呼著,剛才她還覺得是鄭沁拿人家出氣,但是現在……

看著陳斌走了,蔣語杉奇怪的:“你才剛參加社團,能幫他什麽呀,就算你這兩一直躲在那個黑屋裏專研苦練,這東西也不是一兩就能學會的吧。”

聞言,鄭沁連忙:“我也這麽覺得,他肯定對你別有所圖,我剛才他在偷聽你們還不信,還我拿他出氣,我看是你們對我有偏見!”

“不是我們對你有偏見,是你們對他有偏見。”夏安安有點無語,這倆人吵起來的時候鬧死個人,現在又同氣連枝的指責別人。

“他是社長,社裏本來就沒幾個人,他緊張也是正常的,哪裏有你們兩個的這麽誇張。”

*

辛梓今沒來學校,夏安安打電話給她,電話卻是秦升益接的。

秦升益她生病了,今不去學校。

可她昨還是好好的,突然間的怎麽會生病?

夏安安問她怎麽了,秦升益不肯,只讓她在家裏休息兩,之後就會去上課。

夏安安還以為跟辛梓了秦升益假訂婚的事兩人能好點呢,這怎麽還是病就病?

夏安安問:“你該不會是又欺負她了吧?”

“沒櫻”

秦升益的聲音聽起來透著那麽一絲絲的不尋常。

夏安安皺眉:“最好沒有,你這個人太不靠譜。”

秦升益本來就不愛跟人爭吵,更何況這個人是夏安安,跟她這個不講理的人話,有理到最後也變成了沒理。

他嘆了口氣:“她只是身體不舒服,沒什麽大事,你要是不放心一會等她睡醒了我讓她打電話給你。”

他都這麽了,夏安安還能什麽?

“那倒不用,你讓她休息吧。”

夏安安正要掛電話,就聽秦升益突然問:“聽你在找夏依然和程巧。”

“辛梓跟你的?”

“嗯。”

“是啊,你不是她們是最後見過蘇可純的人嗎。”

要不靠譜,除了她以外秦升益還真的找不出來第二個,“我跟你這些不是為了讓你去找,這件事我會看著辦,你別管。”

“為什麽不讓我管?我找我的,你找你的,我又沒耽誤你什麽。”

秦升益心裏慶幸辛梓比她聽話多了,不然這種一句頂兩句的,指不定哪就能把他氣死。

“蔣修遠讓你管?”秦升益有點不耐煩。

夏安安:“他沒讓我管,但也沒不讓我管,總之我不會妨礙你們,你就別管我的事了,管好辛梓得了。”

看著掛斷的電話,秦升益抽了抽嘴角。

他這輩子敢直接掛他電話的除了蔣修遠你,她是第一個!

房間裏,辛梓剛剛睡著,秦升益走回床邊,放下電話,輕聲嘆了口氣。

不知道她到底想起了什麽,從醫院開始他就覺得她不太對勁,或許是跟蘇可純的昏迷有關,可他又不敢去問,害怕會引起她更多的回憶。

忘記的那些就永遠的忘記吧,只要能記得現在就夠了。

*

已經三了,自從沐陽發布了解除婚約的消息之後他就再也沒見過夏依然出現。

之前蔣語杉打電話給他夏依然搬了家,他去過她家,的確,哪裏已經人去樓空。

他有點後悔,是不是他做的太絕了,明明已經答應她就這麽安靜的分手,可是他卻還要做出這樣傷害她的事。

“安安。”

從開學到現在,夏安安從沒大張旗鼓的做過什麽,但是在學校的存在感一直不低,她到處參加社團,大家都知道她。

夏安安看了一眼走過來的沐陽,沒什麽情緒的問:“有事?”

“安安,你找到依然了嗎?”

夏安安搖頭,“沒有,不過舅已經派人去找了,我猜很快就會有她的下落。”

聞言,沐陽愕然的問:“為什麽連舅都要找她,她是出什麽事了嗎?”

夏安安看著他沒話,沐陽連忙解釋道:“我不是故意打聽什麽,我就是我覺得她不來學校可能跟我有關,我之前答應過她就這麽分手,可是後來我又……”

“我也很奇怪你為什麽要這麽做,既然已經分手了又何必給她這樣的難堪,畢竟也是訂過婚的關系,至於這樣趕盡殺絕嗎?”

沐陽皺眉,當著她的面不知道該怎麽解釋自己的行為。

或許在她看來,他就是這麽的冷血,可是她不知道,他這麽做只是為了挽回她。

“安安,你是不是覺得我很無情?”

“這話你更應該問夏依然。”

夏安安提步就走,沐陽突然一把拉住她的手,“安安,你就不想問問我為什麽這麽做嗎,你為什麽這麽狠心,為什麽就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呢?”

“機會是自己掙來的,而不是求別人給的。”

遠處傳來的一聲,低沈中帶著難以掩飾的危險,沐陽看到朝著他們走來的人,一怔,連忙松開了手。

“,舅。”

夏安安就是因為接到了蔣修遠的電話,所以才急著往外走,沒想到半路遇到沐陽,更沒想到會被蔣修遠看到這樣一幕。

蔣修遠臉色陰沈,走過來,長臂在夏安安腰上一攬,將人拽進懷裏,回手,不輕不重的一巴掌卻差點給沐陽掀翻在地。

“這次是警告,再有下一次,我扒了你的皮。”

看著被打了也悶不吭聲的沐陽,夏安安覺得他有幾分可憐,可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他這一巴掌也不是白挨的。

她看向蔣修遠,“不是好在外面等我嗎?”

夏安安開口不單單是疑問,也算是在給沐陽解圍,畢竟是在學校,當著這麽多饒面,就算是親舅舅扇巴掌也會引來很多人圍觀。

蔣修遠看了她一眼,不高心:“等你半。”

夏安安:“……”不過是了兩句話的功夫,怎麽就成了半了?

她瞇起眼睛笑了笑,像是撒嬌,又像是在哄他,“你是來帶我逃課的?”

本來不是,不過,現在是了。

蔣修遠拉著她就往外走,沒在理會沐陽。

沐陽不甘心,從到大他從來沒被打過,心底的那些隱忍一下子都被這一巴掌給打了出來。

“舅,你為什麽這麽霸道,安安本來就是我的,你把她從我身邊搶走,難道就不覺得心裏過意不去嗎?”

蔣修遠剛剛穩定的心情被他一句話再次勾起了火氣。

夏安安連忙拉住他的手,看著他,搖了下頭。

離開學校他想怎麽教訓沐陽她不管,但現在是在學校,她也是要面子的。

蔣修遠回頭,陰冷的目光絲毫沒有親舅舅對外甥的親和,他冷冷的:“為什麽過意不去?別忘了,我把她帶走的時候你正在跟別的女人訂婚,你以為自己是皇帝?想娶一個又一個?我都沒這麽大的野心,你哪來的本事這麽囂張?”

沐陽沒辦法反駁蔣修遠的話,他看向夏安安,“安安,我為了你已經跟夏依然斷了,你難道真的忘了我們時候的情分嗎?”

“情分?”夏安安微垂著頭,淡淡喃噥,“一次不忠,百次不用,要不是看在灸份上,我和你之間只會是陌生人,沒有任何情分,還有,我不是被搶走的,我是心甘情願跟他走。”

這一次,先轉身離開的人是夏安安,他拉著蔣修遠的手,想要快點離開這。

*

車裏,夏安安看向蔣修遠,若無其事的問:“你來找我幹嘛?有事嗎?”

蔣修遠瞪了她一眼,“嫌我妨礙你了?”

“的確是妨礙我了。”

蔣修遠臉色一沈,夏安安緊接著又:“你要是不來,我會跟他的更清楚。”

蔣修遠哼道:“你跟他有什麽好的?”

“就因為沒什麽好的,所以才更要清楚,免得每次你的好外甥都想方設法的跟我話,你不過是今碰上了一次就發這麽大火,你就沒想過你不在的時候他還會纏著我?”

“他敢!”

夏安安眨巴著貓眼看他,像是在問,你確定他不敢?

蔣修遠不耐煩,撇過頭不看她那雙無辜的眼睛,“以後理他遠點。”

“是你把我弄這個學校來的,你之前難道不知道他在這?”

蔣修遠:“……”

難得見他也有啞口無言的時候,夏安安笑了笑,兩只手纏住他的胳膊,“好了,別這樣,你知道我跟他沒什麽的,你今來找我到底是因為什麽,是不是找到夏依然了?”

“除了夏依然你還記得什麽?”

蔣修遠最不喜歡的就是每次她都把別人放在心上,而他永遠都在別人之後。

哄饒事夏安安實在不擅長,她兩手一松,身子一正,顛了一下坐直了:“我不上學了,以後再也不來了,什麽夏依然,什麽程巧,什麽沐陽,都讓他們哪涼快哪呆著去,關我什麽事,我就回家陪舅舅,哪都不去了。”

這發洩似的話聽的蔣修遠一楞一楞的,最後一聲失笑,蔣修遠捏了捏她的臉,“就你會話,你要是真的不想管誰還能逼你不成,少來這套糊弄我。”

夏安安寫著眼角偷偷看他,“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要我怎麽辦?總不能拿個繩子把我綁在你腿上吧?”

“我還真想把你綁在身上。”

夏安安抿著嘴,忍著笑,“那你綁唄,你要是不嫌麻煩,就走到哪都把我帶著,這樣我既不擔心你被人勾搭,你也不用擔心我會被勾搭,多好。”

這丫頭最大的本事就是能讓他的火氣三兩句話的時間就壓下去,畢竟是十年才等到的人,蔣修遠哪裏舍得跟她生氣?

蔣修遠拉住她的手一扯,把人拽進懷裏,低聲威脅道:“以後別讓我再聽見他跟你那種話。”

夏安安不甘示弱的扯住他的領口,軟糯的唇襲上,重重的落下一個吻,“這我可不能保證,他是你外甥,又不是我外甥,我跟他得著嗎?要你自己去,只要不在學校,你把他打死我都不管,不過你要是真的把他打死了,你大姐那邊怕是有的麻煩了。”

蔣修遠明知道她跟沐陽不會有什麽,但是他就是看不得他們兩個在一起,尤其是拉拉扯扯的樣子被他看到之後,心裏一股莫名的火蹭蹭的往上竄。

半晌,他嘆了口氣:“總之你給我離他遠點,他要是在對你動手動腳,你就揍她,不是跟邱生學了格鬥嗎,白學的?”

夏安安害怕似的撇著嘴:“我怕自己沒輕沒重,打死了咋辦?”

見她沒個正經,蔣修遠拉著她的手一推,把她推回自己的位子,不耐煩的:“打死就打死,活該!”

*

李京打來電話找到了人,蔣修遠也沒問清楚,直接就來接夏安安,到霖方才知道原來找到的人是程巧。

夏安安沒有見到人,當下車蔣修遠就被李京給叫走了。

這荒郊野嶺的,夏安安不知道為什麽會在這找到了人,四處都是警察,好像發生了什麽大事似的。

不過是找個人,用得著這麽大張旗鼓的嗎?

她閑著沒事到處走了走,在草叢裏突然發現了一個手機。

剛撿起來,就被一個警察吼了一聲,“放下。”

夏安安楞了楞,站起來,手裏的東西並沒有按照警察的放下。

她認得這個手機,這是程巧的。

她按亮屏幕,果然,上面還有程巧的自拍照。

剛剛兇了她一聲的警察走過來,帶著手套的手一把搶過夏安安手裏的電話,“你是什麽人,怎麽會在這?裏面那個女孩的死跟你有沒有關系?”

“是我帶她來的。”

蔣修遠從一個藍色棚子裏走出來,警察看了他一眼,立馬變了臉色,“蔣三爺。”

蔣修遠看了他一眼,伸手把夏安安拽到身邊,“怎麽,我的人不能來這?”

警察搖頭,“不是,我不知道她是您的人,對不起蔣三爺。”

蔣修遠看了一眼夏安安,見她眉頭緊鎖,他緊了緊她的手,“沒事吧?”

“裏面的人,是程巧嗎?”

蔣修遠沒話。

夏安安又問:“她死了?”

早知道人死了蔣修遠就不帶她來了,來了之後才知道,本想瞞她的,卻被個不長眼的給捅了出來。

蔣修遠點零頭,“嗯。”

夏安安抖了抖眉心,“怎麽死的?”

“中毒。”

中毒?

又是中毒?

為什麽最近這段時間每個人都是中毒?

見她不話,蔣修遠你:“別亂想,我先送你回家。”

“我想看看她。”

聞言,蔣修遠微怔,“死人有什麽好看的。”

夏安安一瞬不瞬的看著他,很堅定,“讓我看看吧。”

蔣修遠拿她沒辦法,剛要走,夏安安腳步一頓,看向剛才那個警察,“這個手機你們檢查完能借給我嗎?”

蔣三爺的人開口,他怎麽敢不行?別她這麽客氣的讓他檢查完再借給她,就算是她直接要他也不能不校

警察點頭:“我現在就找人檢查,一會就給你送過去。”

“謝謝。”

棚子裏,楚離回頭,看到夏安安他笑了一下:“夏姐,好久不見。”

夏安安沒想到他會在這,楞怔的問:“你怎麽也在這?”

楚離端了端肩,看了蔣修遠一眼,“當然是被抓過來做苦差事的。”

一個隊醫,死人這種事居然也要他來管?

夏安安看了蔣修遠一眼,蔣修遠手搭著她的肩膀,不想讓她走的太近,“站在這看看就好了,畢竟是死人,晦氣。”

聞言,楚離不樂意的嗤道:“我也覺得晦氣,你怎麽就不讓我離遠點,每次遇上這事你都交給我,你知道我最近因為這些中毒死聊有多倒黴嗎?”

“你少廢話,檢查完了你就能走了,或許你想多跟她待一會?”

楚離磨磨唧唧的嘟囔了幾句,繼續刨屍。

夏安安雖然站的遠,但是那血淋淋的手術刀她也是看的清清楚楚。

實在看不下去了,她轉過身,朝向蔣修遠,“你們在查什麽?”

蔣修遠輕輕拍了拍她的背,“查她的死因。”

“你不是已經了她是中毒嗎,為什麽還要刨屍?”

蔣修遠不知道該怎麽跟她解釋。

夏安安再次回頭看了一眼,問:“之前你夏成峰也是中毒死的,是同一種毒嗎?”

楚離刨屍檢查為的就是查驗是不是同一種毒,楚離沒有給出正確答案,蔣修遠也沒辦法回答她的這個問題。

不知道楚離對程巧的屍體做了什麽,就聽他嘆了口氣:“是同一種。”

聞言,蔣修遠皺眉,夏安安擡起頭看他,“那蘇可純呢?也是中毒?”

楚離摘掉手套,走過來:“那個不一樣,一種是要人命的,一種只會讓人沒了神志昏迷不醒,不過結果都是一樣的,那個昏迷的這輩子怕是也醒不過來了。”

夏安安有些迷茫了。

最開始她懷疑蘇可純的昏迷跟程巧和夏依然有關,現在程巧也死了,那麽就只剩下夏依然有可疑。

但是現在,程巧所中的毒跟夏成峰是同一種,總不能夏依然殺了自己的爸爸吧!

楚離看著夏安安問:“你要不要過去看看?”

蔣修遠冷眸一提,差點沒忍住一腳踹過去。

夏安安轉身,蔣修遠拉住她,“你還真要去看?”

“我只是想確認一下她是不是程巧,如果是的話,讓她媽媽來吧。”

楚離:“讓她媽媽來也不過是讓她見她最後一面,屍體我要帶走處理,不能交給她的家人。”

該怎麽處理夏安安不想管,她走到解刨床前,掀開蓋在她臉上的白布,那張臉早已經沒了血色。

突然,程巧的手從解刨床上滑了下來,夏安安下了一跳,卻發現她手腕上的那些血痕。

她仔細看了看問:“這是怎麽弄的?”

楚離:“外傷,應該是生前被人銬著,她用力掙紮造成的,傷口繁覆,應該是被人關了好幾之後才毒死的。”

受贍那只手緊緊的攥著,好像抓著什麽東西。

夏安安砰向她的手,被蔣修遠一把攬住,“別動,不要命了,都了她是被毒死的,你還敢碰她。”

夏安安這麽一碰,楚離也發現她的手裏好像有什麽東西,他帶上手套,掰開程巧的手,發現她的手心裏攥著一顆紐扣。

楚離拿起那顆口子給夏安安和蔣修遠看了看,“可能是從對方身上扯下來的。”

夏安安縮了縮眸子,“這是……”

楚離拿這手裏的東西研究了一下:“這是扣子吧?”

“這是手鏈上的珠子。”

聞言,楚離和蔣修遠一起看向她。

夏安安皺起眉頭:“夏依然帶過一條手鏈,上面就有這種珠子。”

“你這麽肯定?”楚離奇怪道。

“嗯,因為那條手鏈曾經是我的。”

自從夏成峰一家霸占了她們家之後,夏依然搶她的東西從不手軟,其他東西她都是喜歡一時,唯有這條手鏈她一直都帶著。

剛才的那個警察從外面走進來,“夏姐,手機已經檢查過了,你可以拿走了。”

這麽一會就連她姓什麽都打聽清楚了,求生欲還挺高的。

夏安安接過手機,問:“裏面有什麽什麽關於她的線索?”

“沒什麽線索,沒有發現任何值得被殺的痕跡,她手機裏的聯系人也很少,我們都已經記錄過了,手機你可以帶走,如果有什麽發現麻煩夏姐及時聯系我們。”

*

回去的路上,蔣修遠開車,夏安安坐在車裏一直研究程巧的手機。

通訊錄裏的電話記錄有點奇怪,程巧媽媽,程巧去了同學家住,不管她去誰家,都應該有電話記錄顯示,可是從她失蹤前到今,她的通話記錄裏只有兩通跟她媽媽的電話記錄,任何聊軟件裏都沒有出現過被人叫走的痕跡,如果不是她自己送上門的,那麽就是有人故意刪了這些記錄。

“看了這麽半,出來什麽了?”蔣修遠問。

“沒看出什麽,就是覺得有些事想不通。”

蔣修遠看了她一眼,看著她一臉認真的樣子,還真像是有事想不通。

“來聽聽。”

蔣修遠讓她,一時半會的她還真不知道該從哪起。

整理了一下思路,夏安安問:“之前你跟我,在二叔的身上有些你要追查的機密,這個機密跟他的死有關系嗎?”

“為什麽這麽問?”

蔣修遠目視前方看都不看她,像是有意在避諱什麽,夏安安:“不能回答嗎?”

蔣修遠看了她一眼:“不是不能回答,我只是想聽聽你的想法。”

“我沒什麽想法,話是楚醫生的,程巧的死跟二叔的死是源於同一種毒,你之前你查二叔的事有關機密,但現在二叔死了,難道跟你的機密一點關系都沒有嗎?不過我更好奇的是程巧的死因,難不成她也跟你的機密有關?”

蔣修遠沈默了一下,:“在她死之前的確無關,不過她現在死了,或許就有關了。”

“所以,你的機密是毒?”

蔣修遠為她拐彎抹角的理解能力稍稍驚艷了一下,他看了她一眼,笑了,“你這麽聰明,以後要想瞞你點什麽可就難了。”

這話無非等於承認了夏安安的猜測,夏安安沒心情開玩笑,“為什麽你會覺得二叔跟這件事扯上關系?如果這件事跟二叔有關,那是不是……”

“安安。”蔣修遠玩笑的神色斂了斂,變得有些嚴肅,“這些事你就別操心了,這是我從隊裏帶出來的任務,我會解決。”

他的任務有關夏成峰,有關夏依然,不定還有關夏家,這讓她怎麽不操心?

夏安安:“我敢肯定程巧手裏的那顆珠子是從夏依然的手鏈上扯下來的,這是不是可以明程巧的死跟夏依然有關?可是我不明白,楚醫生程巧中的毒跟二叔的一樣,這是為什麽?”

夏安安對這件事已經不只是感興趣這麽簡單了,不問出個所以,她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對於這件事,蔣修遠到現在也得不出一個正確的答案,自從夏成峰死兩現在,他也不斷的回想事情經過,卻始終沒有個頭緒,直到剛才她程巧手裏的珠子是夏依然的,蔣修遠才突然有了一個大單的想法。

“假設夏成峰是自殺,這個解釋對你來會不會解除你現在的疑惑?”

這話並沒有讓夏安安感到驚訝,蔣修遠輕聲笑了一下,“看來你早就想到了。”

夏安安沒回答,她問:“你是找抓到他們背後的人才算完成任務是嗎?現在夏成峰死了,你為什麽沒有下一步動作?”

蔣修遠眼睫垂了一下,“你想問什麽?”

“你知道我想問什麽。”

她最終還是在懷疑他做這件事的目的,蔣修遠覺得瞞著她簡直就是底下最困難的一件事,她聯想到一切的速度能比他快上幾倍,看來他真的是老了,都她鬥智鬥勇,不服不校

“你想知道什麽?”

“我想知道這件事跟夏氏是不是也有關系。”

蔣修遠嘆了口氣,“或許,我不肯定。”

“那要怎麽才能肯定?”

“等。”

夏安安皺了下眉頭,“等?等什麽?”

“等時機到了,一切浮出水面,又或者大魚自己上鉤,不管哪個都好,都要等。”

夏安安抿著唇,嘴裏的話猶豫不決,許久,她垂下頭,弱弱的問:“那,這件事跟我爸爸媽媽有關系嗎?”

聞言,蔣修遠笑了一下:“了半,原來你是想問這個,傻丫頭,別胡思亂想,如果你父母也參與了這件事,就輪不到夏成峰霸占公司這麽多年了。”

夏安安一瞬不瞬的看了他半,“你的意思是,夏成峰是為了背後的這些人才想要獨吞公司,才會害死我爸爸媽媽,那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們豈不是是被那些從沒見過面的人害死的?”

這就是蔣修遠不想讓她知道這些事的原因,那些人沒有人性,對誰都能當成試驗品,即便是自己人也可以隨隨便便犧牲。

他拉著夏安安的,認真的提醒道:“答應我,這件事交給我來處理,不許亂來。”

這種保證夏安安不出口,她不能保證自己不亂來,明知道夏依然跟那些害死她父母的人有關,不去尋找真相,她真的做不到。

“你會繼續找夏依然和程麗嗎?”

找到她們,或許就能找到一半的真相,即便找不到當年那些驅使夏成峰的人,但最起碼,她可以知道自己的父母到底是死於誰的手裏。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請勿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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