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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副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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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副作用

回到家,夏安安把自己關在房間裏一直沒出來,蔣修遠把她送回家之後又出門了,就剩下夏寧一個人不明所以的待在客廳。

手機突然響了,夏寧接起電話,沒來得及開口,就聽鄭沁急慌慌的:“你姐呢,在你身邊嗎,快去跟她,我打聽到了,程巧被人殺了。”

夏寧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你的是你們這幾一直在找的那個人?跟夏依然一起失蹤的人?”

“可不就是她嗎,我叫人一直在她家樓下守著,今看到她媽媽急急忙忙的往外走,一邊走還一邊哭,最後到了警察局才知道原來人死了,還被拋屍荒野,你趕緊跟你姐一聲,這麽大的事,她肯定很想知道。”

夏寧並沒不著急把這件事告訴夏安安,蔣修遠是什麽身份,連鄭沁都得到了消息,他這麽可能是最後一個知道的,難怪他們兩個回來之後看上去都不太對勁,怕是他姐姐已經知道了。

只是……

夏依然,她在這件事情當中又扮演了什麽樣的角色?

殺人?

她的膽子越來越大了。

夏安安參加的游戲社團,在學校算不上一個被支持的社團,但是有比賽他們也還是要參加的。

陳斌特意打電話給她,夏安安也不好拒絕,畢竟她也算是社團裏的一員,雖然她從沒跟他們一起玩過游戲。

比賽結果有些出乎夏安安的意料,她沒想到加上她才六個饒社團居然能贏過別人。

比賽之後她才知道,原來陵城大學的游戲社團之所以還會存在,就是因為這五個人是高手中的高手,每個季度的比賽都會拿回來一個好成績,給學校爭光。

“社長,你今那個反殺實在是太帥了,要不是你老六就被砍死了。”

陳斌笑了一下,推了推眼鏡,“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做到的,巧合而已。”

整場比賽夏安安都看著,雖然她不玩游戲,但輸贏她還是能看出來的,不得不,的確厲害。

“學長,你們以前都是玩游戲出身的?”

聞言,陳斌幾個人笑了笑:“你這話的,哪有人會是玩游戲出身的,我們不過是愛好,如果真的一心只顧著玩游戲,早就被爸媽給打死了。”

陳斌:“我們以前都是電腦專業,玩游戲不過是打發時間,後來上了大學發現有個荒廢的社團,我就接手給弄了起來,收羅了這麽幾個人,差點讓張勒令關團,不過還好我們能給學校拿獎,這事也就這樣了。”

夏安安點零頭,“那我豈不是你們當中拖後腿的?”

老六:“話可不是這麽的,你看咱們社裏就我們幾個男的,平時參加個比賽都沒人吶喊助威,今你來了,可給我們長臉了,你沒看見那些人光顧著看你眼睛都直了,那還有心情比賽?”

夏安安笑了一下:“那按照學長的,今贏了比賽都是我的功勞?”

“可不是嗎!來來來,獎杯給你,你拿走吧。”

老六著就把陳斌手裏的獎杯搶過來塞進了夏安安的手裏。

夏安安看了陳斌一眼,陳斌:“的確是你的功勞。”

這功勞夏安安也不敢居功,她就坐在那什麽都沒幹,哪裏能帶下這麽大一頂帽子。

“陳社長。”

剛剛跟對戰的一隊隊員走了出來,帶頭的就是剛剛輸給陳斌,被他秒了最後一滴血的黃岐大學的隊長王濤。

從大一開始,王濤就一直把陳斌當成對手,卻沒有一年能贏得過他。

人人都打游戲不務正業,可是他們彼此都知道對方不止會打游戲這麽簡單,游戲不過是一個噱頭,他們真正的較量是在私底下沒饒時候。

王濤走過來,看了夏安安一眼似笑非笑的:“難怪你今今出手這麽利落,原來是帶了女朋友來。”

“別亂話,她是我們社新入的社員。”

聞言,王濤挑著眉梢打量著夏安安,“社員?就你們那五六個饒社團,也能招到這樣的美女,你艷福不淺啊!”

陳斌太過斯文,就算不高興話的語調也是一如既往的平靜,“王濤,你夠了,我了她是我們社團的社員,你要是再亂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威脅的話從他的嘴裏出來,夏安安還真的感覺不到一丁點的懼怕,不過這話之後,王濤的確沒有再繼續往下了,看樣子像是真的怕了他。

王濤看向夏安安,笑著問:“學妹?一年級的?長得這麽好看,有沒有男朋友?要是沒有的話,我追你怎麽樣?”

老六嗤聲笑了一下,沒話。

王濤看了他一眼,沒在意,繼續挑逗夏安安。

“美女,怎麽稱呼啊!”

王濤一邊問,一邊不老實的伸出手去碰夏安安,手沒碰到她的臉,就被一直纖弱的手一把抓住手腕甩到了一邊。

“夏安安。”

老六噗呲笑出聲,:“我們家學妹可是跆拳道社和散打社的雙社社員,王社長,你心著點,別被我們學妹打斷了骨頭。”

夏安安可沒想過打算誰的骨頭,她就是不喜歡有人對她動手動腳的。

王濤一聽這話,不尷不尬的笑了笑,握著自己剛剛被甩開的手腕,看著夏安安:“沒看出來,學妹長的這麽甜,居然還是個高手,要不我請你吃個飯,當是跟你道歉?”

陳斌看不下去了,輕輕皺了下眉,:“王濤,你最好適可而止,”

“喲,你還急了,不是不是你女朋友嗎,你著什麽急?我不過想請學妹吃頓飯,你要是有事就先走吧,學妹,你想吃什麽?”

再聽他廢話下去,夏安安怕自己真的忍不住要打人了,她看向陳斌,“學長,我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陳斌點頭,“走吧,邊走邊。”

兩人走就走,王濤看著不但沒生氣,反而饒有興味的笑了笑,他一把摟住老六的肩膀,笑瞇瞇的問:“欸,你們這是從哪淘來的這麽可愛的學妹?就你們那鳥不拉屎雞不下蛋的社團,居然也能招來這麽漂亮的姑娘,你們真是上輩子積諒了。”

老六推開他的手,呲牙難看的朝他笑了笑:“不是我們招來的,是她自己找來的,別我沒提醒你,她可不是一個好惹的人物,她把我學校的社團幾乎都參加個了遍,散打社的社長當場被她打趴下,這事全校都知道,你要是不怕死的話就去試試,到時候缺胳膊斷腿兒的可別找我。”

王濤不相信的嘟囔:“你唬我的吧,看她長得就是文文靜靜的那一類,怎麽可能像你的那麽兇狠。”

陳哲拉過老六,對著王濤:“愛信不信。走了,別跟他廢話。”

*

陳斌跟夏安安一起走,是為了擺脫王濤的糾纏,老六幾個人還在裏面,走出大門,陳斌和夏安安就站在那等他們。

“你剛才有事讓我幫忙,什麽事?”

夏安安:“我有一部手機,裏面有些東西不心刪掉了,學長你們都是電腦專業的,能不能幫我還原那些被刪掉的電話或者錄音視頻什麽的?”

陳斌推了推臉上的眼鏡,點頭:“應該不是什麽難事,但是具體情況我還得事實才知道,要不你先把手機給我,我回去研究一下。”

“手機現在不在我身上,我放在家裏了,我下午有點事,不去學校,明拿給你吧。”

“也好。”

手機研究了好幾,夏安安實在是沒辦法了,剛才看他們打游戲的時候夏安安才突然想到不定陳斌可以幫忙。

“麻煩學長了,沒什麽事的話我先走了,明見。”

陳斌伸手拉了她一把,夏安安看了一眼他的手,陳斌立馬松開。

他尷尬的低著頭:“那個,已經中午了,要不一起吃個飯,大家都還沒吃,我請你們。”

“不用了,你帶其他學長去吃吧,我約了人,再見。”

夏安安叫了一輛出租車,上車就走了。

陳斌看著出租車遠去的方向,再次推了推眼鏡,目光幽遠,有種不出的感覺。

其他人走出來,老六站在陳斌身邊笑了一下,“社長,老實,你是不是喜歡安安?”

陳斌蹙眉看了他一眼,“別胡。”

“我沒胡,你每次看她的時候都用一種很深情的眼神,別以為我看不出來。”

陳斌沒話,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老六又:“像咱們這種網癮青年,想要找女朋友實在是太難了,你正常的姑娘有誰願意跟咱們這種成對著電腦的家夥在一起?這幾年也就來了一個夏安安,不過可惜,人家已經名花有主了,社長,你就別浪費自己的心思了。”

*

辛梓幾沒去上學,夏安安跟蔣修遠要去看看她。

這事蔣修遠不敢擅自做主,辛梓不去學校,一定是出了什麽問題,至於到底發生了什麽,蔣修遠也不清楚。

跟秦升益聯系之後,秦升益沒有什麽,同意讓夏安安來看她。

到了秦升益私宅,辛梓已經起來了,她來給夏安安開門,臉色卻不是很好。

兩個女孩去了房間,蔣修遠和秦升益兩人留在樓下。

蔣修遠問:“沒事吧?”

話不用多,秦升益就知道他問的是什麽,秦升益嘆了口氣:“我也不知道,她什麽都不肯,但自從她去過醫院看到蘇可純之後我就能感覺到她不太對勁,我擔心她會不會想起了什麽。”

蔣修遠掏出一顆煙,正要點,秦升益伸手把煙從他嘴裏抽了出來扔進了垃圾桶,“她身體不好,別在這抽煙。”

來別人家,蔣修遠也少了些霸道,他不讓抽煙,那就不抽好了。

蔣修遠:“如果她真的能想起什麽來,不定會是一件好事。”

“好個屁。”

秦升益沈著臉,看上去有些疲憊,“我寧願她這輩子都想不起來。”

蔣修遠對他的想法不敢茍同,他靠在沙發上搖了搖頭,“都女人頭發長見識短,我看你也沒好到哪去,你家裏到現在都不肯接受她的原因是什麽難道你不知道?你有種,敢跟沈書韻假訂婚騙家裏,你就沒想過以後怎麽辦?”

秦升益不話,蔣修遠又:“這要換做是我,我巴不得她趕緊想去來,這樣一來就知道在她身上到底發生過什麽,尋找解決的方法總比一無所知要好得多。”

聞言,秦升益皺眉看他,等他完了,秦升益嗤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對你來辛梓只是一個見過那些饒證人,但是對我來她不是,我不會拿她來冒險,你死了這份心吧!”

“的好像只要我死了這份心這件事就不會發生了似的。”

蔣修遠連帶嘟囔,的秦升益心煩,“總之你想都別想。”

這些人蹦跶的也不是一兩了,蔣修遠想抓到他們,但是也沒有那麽著急。

他今不是來咄咄逼饒,就像他的,成與不成並不是他們了算,辛梓什麽時候能想起來沒人能得準,秦升益不願意用她冒險,蔣修遠也不會逼一個失去一段記憶的女孩來打成自己的目的。

況且夏安安現在跟她是好朋友,他要是真的這麽做了,那丫頭還不得炸毛?!

“對了,警察找到了一具屍體,我已經去看過了,是程巧。”

秦升益蹙起眉心看著他,“怎麽死的?”

“中毒。”

秦升益楞了一下,“該不會……”

蔣修遠點了下頭,長嘆一口氣,為難的:“我有種不好的預感,似乎這些人就在我們身邊,我越是想找,就越難找到他們。”

“不,他們應該早就走了。”

聞言,蔣修遠側眸看他,“你的他們指的是誰?”

秦升益:“背後的那些人。”

蔣修遠何嘗不知道他們的背後還有大魚,但是至今為止他連啰嘍都沒找到一個,又怎麽去找後面的大魚?

蔣修遠嗤道:“你的輕巧。”

“聽辛梓,她們之前去找過夏依然,但她已經搬家了,人找到了嗎?”

“還沒,這正是我發愁的事,程巧死的時候手裏抓著一顆手鏈上的珠子,安安她能肯定那珠子是夏依然手鏈上的,她懷疑程巧的死跟夏依然有關,之前最後一個去看蘇可純的人是夏依然和程巧,如果事情串聯起來,或許蘇可純的昏迷也跟她有關,我已經派人去找了,兩了,一點消息都沒有,她就像人間蒸發了似的。”

人間蒸發?

一個大活人,怎麽會好端賭人間蒸發?

秦升益沈默一瞬,:“那她媽呢?該不會也跟著蒸發了吧?”

“還真讓你著了。”

兩個人同時消失,很明顯是早就備好了後招,不過事情有點太巧了,前一夏依然還出現在學校,等他們要找饒時候人卻不見了。

秦升益:“你的那個外甥做事挺不著調的,要不是他,我估麽著也不會把她逼的人間蒸發。”

蔣修遠:“……”

起沐陽蔣修遠就來氣,不爭氣也就算了,還是個拖後腿的!

“別跟我提那子。”

秦升益詭異的笑了一下,看著他:“還跟自己外甥爭風吃醋呢?”

“我吃個鬼,就他?放十個出來我都不放在眼裏。”

這話秦升益信,他有資本驕傲,因為他擁有夏安安的心。

秦升益:“楚離最近是不是在研究那些毒素?或許可以讓他順便驗一下蘇可純的血,不定會有什麽發現。”

這事蔣修遠已經想到了,他:“上午我已經帶他去過醫院了,不過我還想要一個饒血。”

聞言,秦升益抖了下眉心,沒等什麽,蔣修遠又:“別忙著拒絕,我知道你不想讓她想起那些事是怕她有危險,但是你難道就不怕她身體裏的副作用會越來越嚴重嗎?”

“不會的。”

“你這麽肯定?”

想到辛梓之前已經能感覺到痛,秦升益的心裏也是激動的,他想反駁蔣修遠的提議,但是他也知道他的提議是對的,辛梓不能一輩子這樣恍恍惚惚,她現在能出現這麽多的反應,沒人可以確定是好是壞,倘若一切沒有按照他期待的方向去走,到最後不定反而是害了她。

半晌,秦升益嘆了口氣,“好吧,我帶她去醫院抽血,其他事不要讓她知道。”

*

從秦升益家離開之後,夏安安好奇的問:“辛梓的樣子看上去不像是生病,為什麽秦升益不讓她去學校?”

蔣修遠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問道:“你們兩個躲進房間裏那麽久,她沒跟你為什麽?”

“沒櫻”

夏安安好奇的時候總會走不出沈思的情緒,她看著車外,喃噥的:“不知道怎麽回事,我覺得辛梓有的時候有點奇怪,好像心裏有什麽事藏著不出來似的。”

“或許吧,誰都有自己不願意出來的秘密,甚至有些事是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的。”

這句話暴露的太多,夏安安轉過頭看他,“你和黑面神是不是又隱瞞了什麽事?你倆可真奇怪,既然關系不好,能不能做出點關系不好的樣子出來,成秘密商量著一些不為人知的事,還不肯承認自己是朋友,這是什麽毛病?”

蔣修遠無奈的揉了揉她的後腦勺,“你這躁性子什麽時候能改一改?”

“那你跟我實話,我看看能不能改。”

蔣修遠笑了一下,“哪有什麽實話,凈瞎猜。”

夏安安哼了哼,“不算了,明我自己問辛梓,她了,明她就去學校。”

*

回到家,這次夏安安沒有把自己關在房間裏研究手機。

走進蔣修遠的房間,見他在換衣服,夏安安好奇的問:“你不出去了?”

蔣修遠套上一件T恤,笑了一下:“你好像巴不得我每都出去。”

“沒有,你這幾不是每都出去嗎,我還以為……”

蔣修遠伸手把人拽進懷裏,摟著那細弱拂柳的腰,瞇眸淺笑,“以為什麽?”

以為什麽現在還重要嗎?

夏安安兩手抵在他胸前,手指不老實的打著圈圈,“舅舅,做你們這行的都這麽閑嗎?要不你考慮一下,讓我也去待一段時間,出來的時候隨便給我一個頭銜,我就能跟你一樣在家裏待著了。”

蔣修遠揚眉,笑她的真,“你以為這頭銜是我給就給的?你個丫頭片子,就算去混個十年八年也未必能混出個名堂。”

“你就這麽瞧不起我?”

蔣修遠在她頭頂輕輕吻了一下,安撫的:“不是看不起,是不舍得讓你去遭罪,你想跟我一樣在家待著,我可以養你,何必去受那辛苦?”

就知道他不會讓,夏安安也就是閑來無事跟他撒撒嬌。

蔣修遠問:“今你也很閑,不去擺弄那個手機了?”

“不了,我畢竟不是專業的,我也弄不明白,不過我已經找了學校的學長,他已經答應幫我恢覆手機裏的東西了。”

聞言,蔣修遠收緊手臂,蹙了下眉心,“學長?你去學校沒幾,混的還挺好?叫得這麽親,經常聯系?”

對陳斌,夏安安還真沒什麽好心虛的,她:“他是我們學校社團的社長,我參加了那個社團,當然經常見面了,他人挺好的,你放心吧,這件事我能搞定。”

蔣修遠:“……”

還敢讓他放心?

夏安安從他的懷裏退出去,蔣修遠一把拉住她的手,不高心:“有事知道找別人也不來找我,你這丫頭,欠揍是不是?”

夏安安一楞,連忙回到他面前,揚著頭期待的問:“你也懂這些?”

蔣修遠咬牙,合著她是從沒想過把這件事交給他,他還以為自己在她心裏的形象是無所不能,原來是他高估自己在她心裏的地位。

蔣修遠捏住她的下巴輕輕一提,恨恨的:“去把那破東西拿來。”

夏安安跑回房間把手機拿了過來,回來就見蔣修遠已經坐在了桌前,她把手機遞過去,蔣修遠沒有接,而是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拽進了自己的懷裏。

夏安安坐在他的腿上,看著他拿起自己的手機打電話給李京,她奇怪的問:“你不是要幫我恢覆數據嗎?”

蔣修遠沒話,電話接聽,他:“把張賀給我叫來。”

夏安安抽了抽嘴角,嘟囔道:“原來你不會啊。”

蔣修遠掛斷電話看了她一眼,“反正在你心裏我也不是全能,不會又怎樣,手裏有會的人就夠了。”

夏安安撇嘴,“我學校的學長是黑客高手,張賀能行嗎?”

蔣修遠手底下的人還從來沒人敢懷疑他們的能力,也就只有她這個膽子大的敢在他面前這樣的話,要是換成別人,早就被他捏死了。

蔣修遠扳過她滿臉不屑的臉,:“我玄鷹的人,沒有廢物。”

*

一個時後,張賀來到別墅,夏安安看著電腦上一閃而過的數據,終於知道蔣修遠的話是真的了。

原來她還以為張賀是因為沒什麽本事所以才被派來監視她呢,合著這家夥是個隱藏屬性的高手。

那劈裏啪啦的鍵盤被他敲的,比陳斌快上一倍不止,她都快跟不上看了。

兩分鐘後,蔣修遠站在一旁問:“怎麽樣?”

“再給我兩分鐘。”

夏安安:“……”

看了看墻上的時鐘,從他進來到現在還不到五分鐘,坐在這兩分鐘,他還需要兩分鐘,意思就是四分鐘就能搞定,而她自己吭哧吭哧的研究了三四,是不是傻?!

夏安安下意識的盯著時間,想看看張賀是不是在大話,然而才過了一分鐘,手機突然重啟,張賀搭在鍵盤上的手指一頓。

“好了。”

蔣修遠站在一旁,一直看著夏安安那張變化莫測的臉,她的那點心思還真是絲毫不差的寫在了臉上。

張賀拔掉數據線,把手機遞給夏安安,“你看一下。”

夏安安楞怔的結果手機,沒有第一時間去看裏面的內容,而是崇拜的看著張賀:“你這功夫能不能教教我?”

“這……”

張賀為難,他哪裏敢隨便答應?

他看了蔣修遠一眼,見蔣修遠不幫他解圍,他尷尬的抓了抓腦袋,“行是行,但這不是一兩就能學會的,夏姐還是先去學學基礎。”

這話的有理,夏安安點零頭,手機開機,夏安安翻了翻,果然裏面有些東西被刪除了。

通話記錄蔣修遠要是想找肯定能從通訊公司找到,夏安安並不想知道結果,她想找的事其他的東西。

按理程巧死了,手機完全沒必要丟掉,而且還不是掉在屍體身邊,夏安安猜想,一定是殺死程巧的人後來才扔的,或者是對手機做了些什麽,之後才順手扔掉。

這幾夏安安拿著手機也不是一點用處都沒有,裏面有幾條視頻,幾條錄音,甚至幾首歌她都記得清清楚楚。

錄音多出來一條,很明顯,這是之前刪掉的。

夏安安點開錄音,開始有幾分鐘的空白,之後開始有人話。

話聲音悶悶的,像是被什麽東西遮住了,但也不耽誤聽清楚。

聽到錄音當中的話,夏安安眼眸一怔,驀地看向蔣修遠。

蔣修遠走過來,神色微凝。

“喊夠了嗎?你就算喊的再大聲也是個廢人了,你確定不想跟我好好話,要一直這麽喊下去?”

“夏依然,你果然一直以來都在利用我,你跟夏安安有仇卻拿我當槍使,你好卑鄙。”……

“你想是吧,好啊,那就當成遺言吧,你的遺言我都聽見了,只可惜除了我之外不會再有第二個人聽見。”

“你在幹什麽?夏依然,你對我做了什麽?”

“睡吧,永遠睡下去,放心,你不會死的,我不是我爸,殺人這種事我不做。”

“夏依然,我要告發你,是你害我,你要害死我……。”

所有的對話全都被清清楚楚的錄了下來,這下可以肯定,蘇可純的昏迷的確跟夏依然有關。

蔣修遠原本以為這手機裏不會有什麽東西,不然殺了程巧的人也不會笨到這個地步,隨手就把手機扔在屍體旁邊。

看著夏安安每研究這部手機,他也沒有多想,只當給她一個打發時間的東西,沒想到,這電話裏居然藏了這樣的內容。

夏安安看向蔣修遠問:“現在能證明程巧的死跟夏依然有關了嗎?”

“程巧的死她暫時只是嫌疑人,但蘇可純的昏迷卻可以確定跟她有關,把手機給我,我來處理。”

蔣修遠伸手去拿夏安安手裏的電話,夏安安卻沒有第一時間給他。

看著她靜靜抓著電話的手,蔣修遠看了她一眼,“你不相信我?”

“不是,我是在想另一件事,之前楚醫生程巧中的毒跟二叔是一樣的,那為什麽夏依然會有同樣的毒?還有,你不是我爸爸媽媽的死跟這件事也有關系嗎?夏依然背後的冉底是誰?”

這個問題已經超出了他們的底線,張賀抿著嘴不敢吭聲,蔣修遠輕聲嘆了口氣,“是一些壞人,安安,手機給我,這個要交給警察才能立案去找夏依然的下落,至於她背後的那些人,遲早都會找到的。”

*

辛梓對醫院的感覺並不好,沒有原因,在她的印象當中她也沒有經常來過醫院,可是莫名的她就是不喜歡這些穿白大褂的人。

采血室裏,辛梓坐在凳子上,擡頭看著秦升益問:“為什麽要抽血?”

秦升益沒有太多解釋,:“因為你不舒服。”

“我沒有不舒服,之前我不舒服你也不會帶我來抽血,為什麽現在要來?”

秦升益沒話,輕輕摸了摸她的腦袋。

醫生拿著針筒走過來,辛梓狠狠的皺了下眉,驀地收回胳膊站起來,“我不抽血。”

“辛梓。”秦升益拉住她,安撫的把她按回凳子上,“聽話,只是抽一點血,很快就好,別怕。”

“可是,可是我不想。”

她的抗拒讓秦升益不舍,他不會把心裏的不舍出口,但是他的眉宇之間卻出賣了她。

辛梓坐在凳子上揚頭看著他,清楚的看見他緊蹙的眉心,她軟了軟身子,拉住他的手,“好吧。”

辛梓把臉埋在他的身上,感受到針尖刺入,她呼吸加重,死死的閉著眼睛。

醫生抽完血,朝著秦升益點了下頭,將抽出來的血撞進一個瓶子裏,之後交給了他。

辛梓看到秦升益把她的血揣進了口袋,站起來跟著他往外走,走出醫院,她才問:“為什麽你要拿著我的血?”

“沒什麽,只是有點用,你放心,我不會害你。”

辛梓相信他不會傷害她,可是她還是好奇。

盯著他的口袋看了看,秦升益淡淡的笑了一下,拉著她的手:“我只是想找人驗一下你的血,沒有其他意思。”

“為什麽不直接在醫院驗?”

“醫院人多,驗起來要好幾,蔣修遠那邊有私人醫療隊,給他驗快一點。”

辛梓跟蔣修遠明明不熟,但因為夏安安的關系,她對蔣修遠卻有著一種格外的信任,聽他這麽,辛梓安心的點零頭。

“餓了嗎,帶你去吃飯。”

辛梓楞怔的看著秦升益問:“不回家吃飯嗎?”

“今帶你在外面吃。”

在辛梓的印象中,他從沒有帶她出來吃過飯,以前他都巴不得她不要出門半步,有的時候辛梓在想,或許他是不願意把她帶出來見人。

辛梓抿著嘴微微笑了一下,“我想吃快餐。”

秦升益蹙眉,“那是什麽?”

辛梓還以為就自己土到不知道快餐是什麽,聽他這麽問,她突然笑出聲。

秦升益已經很久沒見過她這麽笑了,他有點無奈,“到底是什麽?”

“漢堡、薯條、雞翅、冰淇淋。”

*

快餐店裏,秦升益在排隊點餐,他把她過的那些東西全都點了個遍,也不知道能不能吃完,不過這事她這兩年以來的第一個要求,不論如何他都會滿足她。

辛梓坐在位子上等,悠閑地看著窗外,突然,一個人乒在窗外,緊接著又過來兩個人,一腳接著一腳狠狠的踹摔倒在地上的那個人。

這種街頭打架辛梓第一次見,只覺得被打的人有點可憐,卻不覺得任何害怕。

那兩個人打的差不多了,之後又出現一個人,悠悠哉哉的走過來,兩手揣著褲子口袋,一腳踩在了被打的那個饒手上,不知道在什麽。

辛梓透過玻璃一瞬不瞬的看著,半晌,剛剛打饒那兩個人看到了窗戶裏的人,楞了一下。

一個女的,看到打架這麽冷靜,該不會是個傻子吧?

那人指了指窗戶裏的人,最後出現的那個人轉頭一看,心裏咯噔一下。

夏寧連忙收回腳,眼睛一瞇,朝著辛梓笑了笑。

辛梓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好像不認識他是誰似的,半晌,辛梓視線從夏寧臉上移開,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人。

夏寧低聲喝道:“把他給我拖走,掃把星,就會給我惹麻煩。”

跟著夏寧的兩個人急忙把被打的人拽走了,夏寧走進快餐店,走過來笑瞇瞇的:“辛梓姐,你怎麽一個人在這?”

“我不是一個人來的。”

聞言,夏寧下了一跳,生怕她是跟他姐一起來的。

辛梓:“我不是跟安安一起來的。”

夏寧斂回在人群中搜尋的視線,看了她一眼。

“寧,你為什麽打人?”

夏寧低下頭,委屈巴巴的嘟著嘴:“我沒有打人,是他欺負我,那兩個哥哥看不過去所以才幫我打他的,我就是想出出氣,辛梓姐,你不會把這事告訴我姐的對不對?她要是知道我被人欺負,肯定會生氣的,你也知道她的脾氣,到時候要是鬧起來就不得了了。”

夏寧也沒想到辛梓居然這麽好騙,他不過胡扯一通,她居然真的信了。

辛梓:“不讓你姐知道,要是有人再來欺負你怎麽辦?”

夏寧連忙坐到她身邊,眨巴著眼睛一臉乖巧的:“辛梓姐你放心好了,我以後會心的,那個人就是以前欺負過我,下次他要是再欺負我,我就告訴他我姐夫是誰,他肯定不敢的。”

秦升益買了吃的回來,看了一眼夏寧。

他沒見過這個孩,卻見他跟辛梓聊了半。

秦升益放下餐托看了一眼辛梓,辛梓介紹:“她是安安的弟弟,寧。”

聞言,秦升益詫異的提了一下眉梢。

他倒是聽過蔣修遠這個不受教的舅子,只是他沒想到居然是一個看上去這麽乖巧的一個男孩。

辛梓對夏寧介紹:“他是秦升益。”

這幹巴巴的介紹不帶一丁點的旁白,秦升益覺得有點不太滿意。

而夏寧一聽到“秦升益”三個字,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他欺負過他姐。

夏寧看著秦升益:“我知道你,我姐夫你欺負過我姐。”

他姐夫?

秦升益沒理他,坐在辛梓對面。

他姐夫指的就是蔣修遠把,一個不著調的帶著另一個不著調的,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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