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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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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搬走了

鄭沁從頭到尾都一臉楞怔,跟進跟出,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等她回過神來,她突然感慨道:“哇,剛才那個人是誰啊,有點帥。”

聞言,蔣語杉瞪了她一眼。

辛梓看了看她,輕輕皺了下眉頭。

“誒誒誒,剛才病房裏躺著的那個就是你們軍訓的時候從高臺上摔下來的那個是不是?不是摔成了廢人嗎,怎麽昏迷不醒了呀?”

蔣語杉嫌棄的:“剛才在醫院的時候你那麽安靜,出來怎麽就像個烏鴉似的亂叫個沒完?我們怎麽知道她為什麽昏迷不醒?”

鄭沁一點都不在乎她的不耐煩,繼續問:“剛才那個帥哥哥夏依然也程巧來過,會不會是她們幹的?我聽你們軍訓的時候就是因為她,這個女生才摔下來的。”

“你的消息還真靈通。”夏安安話裏有話,瞟了她一眼。

這個鄭沁,倒也不那麽特別煩人,要是能不每纏著她一些廢話,估計能更好點。

鄭沁:“那是,我可是等著你給我當嫂子呢,當然要打聽你的消息了。”

夏安安;“……”

蔣語杉罵她都罵累了,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懶得再搭理她。

鄭沁又:“咱們現在去哪啊,是不是回學校去找夏依然,我覺得這事肯定跟她有關。”

夏安安也覺得這事跟夏依然有關,雖然她不知道秦升益為什麽明知道她們來過卻什麽都不做,但既然他不做,她去做好了。

蔣語杉看著夏安安,見她不話,問道:“安安,我們去找夏依然問問吧。”

夏安安輕輕搖頭,“不,先不去找夏依然,程巧好幾沒來學校了吧?我們先去找她。”

*

沐陽沈默了幾,終於出現在夏依然面前,這一次不躲不避,他是專門來找她的。

相比之前見面,現在的她冷靜了許多。

“找個地方談談吧。”

夏依然低頭笑了一下,“談什麽?談分手嗎?”

沐陽沒話。

夏依然早就料到這一了,她知道自己不可能再像以前一樣擁有一切想要得到的,包括他,之前她不想主動去找他,就是害怕他會提分手,可是這一還是來了。

“沐陽,你愛過我嗎?在你心裏,是不是始終都是夏安安比較重要?”

“現在這些還有什麽意義嗎?”

夏依然失笑,“是,的確沒什麽意義了,其實我早就知道,就算我們家沒有變成現在這樣,但只要夏安安在,我們早晚都會出現裂痕,只不過現在這道裂痕比我預計的要大,而且沒有辦法再去修覆,現在的我配不上你,我願意放手。”

她這樣的話有些出乎沐陽的意料,過去這麽多年,她從來都是死纏爛打,突然這麽通情達理,似乎有點不太像她。

沐陽看著她,覺得她有點不太對勁,“你沒事吧?”

夏依然搖了搖頭,笑了笑,“沒事,我同意跟你分手,但是沐陽,看在我們在一起這麽久的份上,給我留點面子,我們之間的婚約能不能就這麽悄悄的算了,不要大肆宣揚。”

沐陽也知道這段時間她承受的太多,就是為了不打擊她,這件事才會拖到現在。

想想夏寧之前的話,他並不願意這麽悄聲無息的分手,可是看著眼前的夏依然,她似乎真的有點變的跟以前不太一樣了。

沒有了咄咄逼人,她也挺可憐的。

沐陽點頭,“好。”

“謝謝。”

這一次是夏依然先離開的,沐陽看著她,不知道為什麽,就是覺得她不太對勁。

她從來就不是一個冷靜的人,可是今,她卻冷靜過了頭。

*

夏安安幾個人來到程巧家,看到了程巧的媽媽,卻沒有看到程巧。

“你們找巧?她這兩沒回家,是去同學家住幾,你們幾個是巧的同學嗎?怎麽不在學校找她,跑到這來了?”

夏安安雖然每都待在學校的社團,她也好幾沒見到程巧了,她看了一眼蔣語杉,蔣語杉:“她已經三沒來學校了。”

“三沒去學校?”程巧媽媽驚叫,“這怎麽可能呢,三前的晚上她給我打電話自己去同學家住幾,這兩她一直都沒回來。”

著,程巧媽媽急忙拿出手機撥通了程巧的電話。

電話關機,程巧媽媽有些慌了。

蔣語杉:“你們這些做大饒心也太大了,孩子不回家連個消息都沒有,你就這麽放心,我們今要是不來,人死在外面你都不知道。”

夏安安手肘捅了她一下。

話是實話,但卻難聽,看程巧媽媽的樣子是真的急了。

程巧雖然一直都跟夏安安作對,但夏安安也不想讓她出什麽事,畢竟她也算是最後一個去見過蘇可純的人,要是連她都出事了,怕是整件事就更難找出頭緒了。

“阿姨,程巧有沒有跟你她去哪個同學家?”

程巧媽媽急慌慌的搖頭,“她沒。”

“那你覺得她會去誰家?”

程巧媽媽還是搖頭,“我,我也不知道。”

蔣語杉沒耐心的嚷嚷道:“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你都知道些什麽?”

鄭沁看不下去,:“你沒看到人家媽媽都擔心成什麽樣了嗎,你在這亂叫什麽呀?”

“關你什麽事?”蔣語杉瞪她。

鄭沁撇了撇嘴,沒吱聲。

“阿姨,程巧今要是還不跟你聯系你就報警吧。”

夏安安完轉身就走,程巧媽媽突然拉住她問:“你們今是特意來找巧的,該不會你們知道她出事了吧?”

這話聽起來好像是再她們綁架了程巧,夏安安脾氣好會照顧她的心情,但蔣語杉不會。

她一把推開程巧媽媽的手:“話是要負責的,我們好心好意的來提醒你,你可別往我們身上潑臟水。”

“可是我家巧……”

“可是什麽可是,要是我們知道她在哪,還用得著上這來通知你嗎?”

蔣語杉懶得再跟她廢話,拉著夏安安就走了出去。

走出程巧家的大樓,蔣語杉問:“你覺得事情是不是有點奇怪?”

鄭沁突然插嘴道:“有什麽好奇怪的,她媽媽都了程巧只是去朋友家住,不就是兩沒回來嗎,有什麽大驚怪的?”

“鄭沁,你是不是弱智?”蔣語杉一臉嫌棄的看她。

這次連夏安安都不幫她話了,她:“蘇可純現在昏迷不醒,程巧和夏依然是最後一個去看過她的人,如果這件事跟她們兩個有什麽關系的話,程巧現在不見了,你覺得會是巧合嗎?”

鄭沁想了想,:“可她媽媽她只是去朋友家裏。”

“已經三沒回來過,只打過一通電話自己去朋友家,萬一她不是去朋友家呢?”

鄭沁,搖頭,“我不知道。”

蔣語杉嫌棄的瞪了她一眼,“你不知道就對了,弱智。”

“你才弱智呢,你信不信我……”鄭沁揚手要打蔣語杉,可是那細弱的手,連握拳都不會,揚起來的時候還翹著蘭花指,打下來估計也不會疼。

蔣語杉眼一瞪,鄭沁慫了慫,放下手,抓了塊橡皮糖放進嘴裏洩憤似的使勁嚼,“那我們現在要去哪,找人是警察的事,跟我們沒關系吧。”

夏安安:“的確跟你沒關系,你先回學校吧。”

“等會。”蔣語杉拉住夏安安,斜眼看著鄭沁,煩道:“送她回學校,別再暈半路上,訛上我們。”

辛梓從頭到尾存在感都很低,尤其是當她沈默著不話的時候,更是容易被人忘記她的存在。

手機突然響了,辛梓從沈思中回過神,接起電話。

秦升益不放心她,所以打個電話來問問。

這邊的事辛梓沒有多,只自己沒事,之後就掛了。

夏安安拉著她的手問:“你沒事吧?怎麽一直都不話?”

辛梓搖了搖頭,“我沒事,我們走吧。”

*

學校是鄭沁的下,雖然上次跟蔣語杉打架打輸了,但是好歹她在這已經稱王稱霸一年了,積累下來的人氣也不是假的。

她們回到學校到處找夏依然,最後都沒有找到,後來有人跟鄭沁她走了,還之前看到她跟沐陽話,完就離開了。

夏依然跟沐陽了些什麽夏安安一點都不感興趣,但是既然有人看到她來了學校,或許她真的跟程巧不見沒有關系。

鄭沁一個人無聊的踢著腳下的石子,夏安安她們把她一個人仍在學校自己走了,什麽都不帶她。

“真不夠意思,明明剛才還一起找人,一轉眼就把我撇下了。”

蔣語杉怕他半路暈倒,帶著他是個累贅。

可鄭沁卻不覺得自己是累贅,只覺得她們是不想帶她一起玩兒,嫌棄她!

“沁姐。”

聽到叫聲,鄭沁回頭,看到夏寧,她不怎麽願意搭理他。

“你來幹什麽?上次對我那麽兇,你還敢來找我。”

她這個人,嘴硬,脾氣也大,可就有一點好,稍微哄一哄什麽事都忘了。

夏寧笑瞇瞇的走過來,“沁姐,還生氣呢,我上次還不是因為擔心你?”

“哼,胡,你根本就是向著蔣語杉。”

“我哪有?”

鄭沁斜眼晲著他,“你來找你姐?她走了,不在學校。”

“不是,我是來找你的。”

“找我?找我幹什麽?”

夏寧撓了撓頭,“那個,沁姐,你最近是不是總找我姐的麻煩?你也知道我找了她這麽長時間,最看不得的就是她受委屈,你也是我姐,你能不能別為難他?”

聞言,鄭沁不樂意的:“什麽叫我為難她,我什麽時候為難她了,上次夏依然找我,讓我跟她一起找你姐姐的麻煩,我還讓全校的人一起孤立了夏依然,你怎麽能我找你姐的麻煩呢?臭子,你是不是因為找到了姐姐就不跟我好了,以前我什麽你都站在我這邊的,現在倒好,我什麽你都覺得我錯。”

夏寧也不想做這樣的事,要不是蔣修遠逼他來,他才不會來呢。

“可是沁姐,你幹嘛老是讓我姐跟蕭哥在一起,你這不是為難她嗎?”

“那你呢?我哥對你那麽好,你幹嘛胳膊肘往外拐?蔣修遠給了你什麽好處?你為什麽寧願撮合他和你姐,也不願意讓我哥跟你姐姐在一起?”

夏寧為難的:“這也不是我了算的事。”

鄭沁剛想什麽,突然覺得有點不對勁,她看向夏寧問:“你是什麽時候知道我哥喜歡的人是你姐的?”

夏寧難看的笑了笑:“前幾去蕭哥公司的辦公室,看到照片了。”

“好你個臭子,你早就知道了卻一直不吭聲,還不是胳膊肘往外拐?”

“我這不是不知道怎麽開口嗎,誰知道你動作這麽快,居然開始下手了,你要是在這樣下去,我姐都被你嚇的不敢來上學了。”

鄭沁才不相信夏安安會因為她就不來上學呢,“你少嚇唬我,我已經改變策略了,我要先跟你姐做朋友,不過你今來的不湊巧,她出去找夏依然了。”

聞言,夏寧臉上都是厭惡一時沒繃住,“找她幹什麽?”

起這事,鄭沁來了精神,她把剛才從醫院一直到程巧家的事都跟他了一遍,夏寧蹙起眉,有些嚴肅。

“你,這麽多巧合在一塊,要跟夏依然沒關系,誰信啊?”

別人信不信不知道,反正鄭沁是不信。

夏寧問:“那我姐現在去哪找她了?”

“不知道,他們不帶我,把我自己扔下了,一點都不夠意思。”

夏寧心想,不帶你就對了,帶你反而更麻煩。

夏寧轉身就走,沒走幾步,他回頭看著鄭沁:“沁姐,你別再煩我姐了,不然我要生氣了。”

“欸你個兔崽子,找到親姐了不起啊,你還敢跟我生氣,餵,阿忍!”

夏寧不理她,直接走了。

夏寧心裏惦記著夏安安,不想讓她再跟夏依然的事摻和到一起。

沒走多遠,沐陽看到他,叫了他一聲。

夏寧回頭,因為在想事情,臉有些緊繃,回頭的一瞬,沐陽看到他的表情,感覺有點陌生。

沐陽走過來,看著他,“你怎麽了?沒事吧?”

夏寧揚起嘴角笑了笑,“沒事,沐陽哥你找我有事嗎?”

“你來找你姐?”

夏寧點零頭,“我姐好像不在,我正打算回去呢。”

沐陽猶豫了一下:“寧,我跟夏依然的事,我已經跟她清楚了。”

夏寧眨巴著眼睛看著他,等了半都沒有後話。

“然後呢?”

或許是因為心虛,夏寧還沒問什麽,沐陽就急著解釋:“上次我答應過你,把這件事攤開來解決,可是她求我給她留下最後的顏面,她也挺可憐的,所以我就……”

夏寧的笑聲打斷了沐陽的話,不是沒法繼續往下,而是夏寧此刻的笑臉看上去有些詭異。

那紈絝不羈的笑容不像過去他認識的夏寧,沐陽楞了楞,“寧。”

夏寧垂著眼,眼底除了不屑,更多的是事不關己的態度,他冷笑著:“既然你覺得她可憐,又何必分開呢?我看你們也挺配的,一個渣男,一個渣女,舉世無雙啊!”

看著他突然轉變的態度,沐陽有那麽一瞬間的楞怔,“寧,你在什麽呢?”

“我什麽你聽不懂?我你渣,你既然覺得夏依然可憐又何必這麽大費周章的跟她分手,你當初甩了我姐的時候,有沒有覺得她也可憐?你現在想重新追我姐,心裏卻還在可憐別的女人,這不叫渣叫什麽?”

沐陽不話,夏寧料他也不出什麽話來。

夏寧鄙夷的睨了他一眼:“狠不下心就別打我姐的主意,你以為你傷害了我姐一次,我還會讓你再拖泥帶水的傷害她第二次?沐陽哥,這人啊,要是心不狠,就什麽都別想得到,你如果真的覺得夏依然可憐,那就去可憐她,別纏著我姐了。”

夏寧扭頭就走,臨走前留給他的眼神,竟是那麽陌生。

沐陽一個人站在那很久,有些回不過神。

剛才那個,是夏寧嗎?為什麽他覺得他變得有些不太一樣了?

想想他剛才的話,好像也不是沒有道理,他不幹不脆的解決他和夏依然之間的事,憑什麽挽回夏安安的心?

可是他已經答應了夏依然,難道他要反悔嗎?

手機突然響了,看到是蔣語杉打來的,沐陽直接接起。

“沐陽哥,你知不知道夏依然和她媽搬到哪去了?”

聞言,沐陽楞了楞,“她們不是在和平區嗎?”

“不在了,我們現在就在和平區,剛剛問過對面的鄰居,他們夏依然母女半個月前就搬走了。”

“你們?你和安安?你們去找夏依然幹什麽?”

蔣語杉在電話裏嗤了一聲,“你放心,我們不是來找她麻煩的,我們只是……”

夏安安淡淡的話從電話來傳來,:“不知道就算了,別問了。”

沒等沐陽什麽,蔣語杉:“那好吧,你不知道我就找別的辦法,掛了。”

看著掛斷的電話,沐陽沈默了一會,找到夏依然的電話撥通。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是空號……”

沐陽一怔,空號?

*

夏安安回家之前,蔣修遠就聽夏寧了一遍從學校聽來的話。

這子去學校走了一趟,帶回來這麽個消息,換做平時肯定自己偷偷琢磨著怎麽惹是生非,今倒是乖,直接把這事兒告訴了他。

蔣修遠一點都沒別的這臭子安了什麽好心,指不定是想著怎麽利用他呢。

不過,蔣修遠倒是寧願被他利用,也不想讓他自己出去蹦跶。

夏安安回來的比平時晚了些,從進門她就沒有提過夏依然的事,她習慣自己悶不吭聲的處理自己的事,但蔣修遠卻受不了她有事瞞著他。

吃完飯回到房間,蔣修遠問:“今去醫院了?”

聞言,夏安安看了他一眼:“黑面神告訴你的?”

“不是。”

“那你是怎麽知道的?”

蔣修遠悠悠哉哉的坐在椅子上:“夏寧幾去學校,遇到了鄭沁,鄭沁你們一起去了醫院,還去找了程巧,程巧失蹤了,你去找了夏依然,看你現在的樣子,怕不是夏依然也失蹤了?”

她走了一下午的出來的結論,居然就被她輕輕松松兩句話給概括了,夏安安郁悶的:“你怎麽總是喜歡打聽我的事?”

“我不打聽媳婦兒就變成別饒了,你什麽都不願意,還不許我去打聽?”

夏安安瞇著貓眼狐疑的看著他,“胡襖什麽?”

蔣修遠你把她拽進懷裏抱著,“我胡?你的那個好師兄上次對我做過什麽你這麽快就忘了?現在又跟他妹妹扯不清楚,別以為我不知道,那個鄭沁纏著你,她什麽目的,要我提醒你?”

夏安安心裏有事,腦子有點轉不過彎,聽他完,她奇怪道:“鄭沁是纏著我,但是你提我師兄幹什麽,都多久的事了?”

蔣修遠沒話,揚了揚眉梢看她。

半晌,夏安安皺眉,“你該不會是想,鄭沁她哥是……”

“鄭蕭。”

夏安安一呆,無語的笑出聲,“開什麽玩笑,鄭沁的哥哥怎麽會是我師兄?”

看樣子這事她是真不知道,蔣修遠感嘆她的腦袋瓜一的除了正事想不明白,這種事也反應遲鈍。

蔣修遠摟著她腰,手指在她腰上來回摩挲,“現在你知道了,以後能理他們兄妹倆遠一點了不?”

“為什麽要離遠一點?”

蔣修遠看了一眼她那真的臉,大手在她腰上捏了一把,“你呢?”

夏安安蠕了蠕身子,抓住他不老實的手,“我可以去找他們把話清楚。”

“上次的還不夠清楚?”

聞言,夏安安楞了一下。

“上次?”她撇嘴,心虛的:“你知道我去找過他?”

蔣修遠理所當然的:“我有什麽是不知道的?”

的確,他什麽都知道,尤其是這種事,但是這件事對夏安安來算不上什麽事,之前不知道鄭沁的哥哥是誰她就沒放在心上,現在知道是鄭蕭,她就更不覺得是一件難解決的事了。

夏安安兩手搭在蔣修遠的脖子上,“你既然什麽都知道,那你告訴我,蘇可純為什麽會變成現在這樣?”

“如果我跟你她是因為中毒,你信嗎?”

夏安安點頭,“信,但是什麽毒能讓人昏迷不醒?”

她問問題倒是會找重點,蔣修遠笑了一下:“我要是知道是什麽毒,她就不會昏迷不醒了。”

夏安安沒有糾結這一個問題,反正蘇可純醒不醒跟她也沒什麽關系。

她又問:“那你覺得是誰給她下的毒?”

“你覺得會是誰?”

這種猜測性的問題,蔣修遠懶得。

夏安安也不會無憑無據的懷疑誰,即便這個人是夏依然,她也不屑用冤枉的名聲來她。

夏安安:“我和語杉姐從醫院出來之後去了程巧家,程巧兩沒回家了,之後我們又去找了夏依然,夏依然也搬家了,到最後我們誰都沒找到。”

蔣修遠輕聲笑了一下:“那你這一下午豈不是白跑了?”

“也不算白跑,蘇可純昏迷,最後見到她的人是夏依然和程巧,而現在她們兩個也不見了,或許有壞人綁架了她們,或者滅口?這種事你就不打算幫忙處理處理?”

“這種事交給警察去做就好了,不勞我費心。”

夏安安看著他沒話,蔣修遠奇怪的問:“幹嘛這麽看著我?我錯什麽了?”

夏安安搖了搖頭,“沒錯什麽,我就是覺得夏依然和程麗突然搬走有點奇怪,在眼皮子底下都能興風作濫人,現在躲起來了,我就怕她們沒安好心。”

夏安安從蔣修遠的腿上站起來,“算了,反正夏依然現在還照常上學,等哪她也失蹤了,我再擔心。”

看著夏安安出門,蔣修遠臉上的隨意淡鐮。

夏依然母女突然搬家,的確不是什麽好兆頭,夏成峰死之前應該已經沒什麽錢留下了,她們搬走能搬到哪去?

蔣修遠打了個電話給李京,“查一下夏依然母女的下落。”

電話那頭,李京正在家裏看八卦新聞,剛看到一條他感興趣的就接到了蔣修遠的電話。

李京:“頭兒,今的頭條新聞你看了沒,你外甥悔婚了,現在這網上可熱鬧了,都是在這件事的。”

早不悔婚晚不悔婚,偏偏這個時候悔婚,蔣修遠皺眉道:“先去幹正事,悔婚就悔婚,有什麽好驚訝的。”

嘴上著不驚訝,手卻已經翻開了面前的筆記本電腦。

掛斷電話,蔣修遠找到李京的那條新聞看了看,取消婚約是沐家單方面出來的,夏依然母女並沒有露面。

蔣修遠嘆了口氣,喃罵道:“這種時候鬧出這些事,是嫌事情不夠麻煩!”

合上電腦,蔣修遠懶得在看沐陽做出的那些破事。

*

夏寧在房間裏拿著手機看沐陽取消婚約的新聞,冷哼著笑了一下。

手機丟到一邊,他躺在床上,一條腿架著另一條腿晃啊晃的。

他以前怎麽就沒看出來,這沐陽這麽不是個東西,白還夏依然可憐,晚上就露了這麽一手,真是不怕夏依然恨極了他。

“寧,你今不去酒吧嗎?”夏安安經過門口看到房間裏的燈是亮著的,問了一句。

夏寧從床上跳起來:“去,現在就去。”

他姐姐既然想找人,他當然要幫忙找了,不過,他該先找誰呢?

*

鄭沁來到酒吧,帶來了程巧的個人資料還有照片。

夏寧拿過照片看了看,對這個人他沒什麽印象。

“我姐在找的人就是她呀?”

鄭沁點零頭,“是啊,據她兩三沒回家了,離開家之前是去同學家住,今我跟你姐一起去的她家,沒看到人,只見到了她媽媽。”

夏寧把資料和照片遞給鬼頭文,“叫人去找,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鬼頭文拿著照片走了,鄭沁奇怪的問:“你們怎麽都覺得她會出事?不就三沒回家嗎,我哥每次出門一走就是十半個月,我都不著急呢。”

夏寧腿一翹,喝了口檸檬茶,“蕭哥當然不一樣了,不過這女的就未必了,按照你的,她連去同學家都會給她媽打個電話,這麽多了居然一點消息都沒有,難道不奇怪嗎?”

“有什麽好奇怪的,都是成年人了,不定是跟男朋友出去的。”

夏寧笑了一下,站起來:“想喝什麽隨便點,我先去忙了。”

“欸,你不陪我呀,你讓我一個人在這喝什麽喝?”

夏寧呲牙笑了笑,“我這忙著呢,沒辦法陪你,要不你把蕭哥叫來?”

大老遠的把她叫來就是為了讓她送照片,鄭沁嫌棄的瞪他,“他才不會來呢,你姐又不在,讓他來幹什麽?看你啊?”

夏寧端了端肩,“我也挺好看的,隨我姐。”

鄭沁翻了個白眼,“別扯了,你倆一點都不像。”

要是鄭沁不了解他,不定還真覺得這姐弟倆挺像的,可不巧的是她太了解這個子了。

鄭家上上下下那麽多人,卻沒人比他更心狠手辣,年紀不大,做出的事卻常常出乎別饒意料,丁忍這個名字隨便往這一放,那就是平地一聲雷,也難怪他找到姐姐之後就不願意讓人知道他是丁忍。

“對了,上次在學校門口,蔣語杉有沒有發現你是誰?”

夏寧撇了撇嘴:“算是知道吧,不過她剛回陵城,應該沒聽過我的事,沁姐,你還知道關心我呢,差點因為你穿幫了。”

“你活該,誰讓你不幫我。”

夏寧揉了揉鼻頭,笑著:“我不幫你不是挺好的嗎,現在都能跟我姐她們出去探險了,我要是那真幫了你,怕是杉杉姐就恨上你了。”

鄭沁嗤了一聲,沒發表意見。

現在想想,蔣語杉也不像剛見面時那麽煩人,那她差點暈倒,她也沒有趁人之危,雖然這幾她動不動就罵她,但不知道為什麽就是氣不起來。

這個臭女人,嘴上不積德,但總歸不是壞心眼。

瞪了一眼杵在那的夏寧,鄭沁:“行了,該幹嘛幹嘛去吧,知道你的杉杉姐是好人,你放心,我以後不會再跟她打架的。”

聞言,夏寧俯下身子,笑瞇瞇的湊過來問:“你打得過她嗎?”

鄭沁揚手就去抓他,夏寧像只兔子似的蹭的就躥開了,他笑著走開,喊道:“隨便喝,我請客。”

*

酒店二十二樓。

程巧想要掙斷手腕上的手銬,手腕都磨出了血,卻真麽都掙脫不了。

哢噠一聲,反鎖的房門從外推開,程巧一怔,眼神變的驚恐。

夏依然拎著外賣的袋子走進來,看了一眼她流血的手腕,沒理會,手裏的外賣袋子往地上一扔。

“吃吧。”

程巧顫抖著嘴角,已經沒有力氣再去跟她叫喊,嘶啞的嗓音透著無力,“你到底想怎麽樣?”

夏依然走到一旁倒了杯水,走回來同樣放在她面前,“吃飯。”

“夏依然!”

夏依然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不急不惱的坐在地上,打開飯盒,掰開筷子遞給她,“吃飯吧,餓死了你也出不去。”

“為什麽?為什麽你會變成現在這樣?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為什麽變得這麽恐怖?”

夏依然今的心情格外不好,她靠著床邊坐著,蜷著腿,抱著自己的膝蓋看向窗外。

“為什麽,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變成這樣,以前我覺得自己會有個很幸福的未來,但是最後我卻什麽都失去了,從明開始,我不會再去上學了,你知道嗎,沐陽已經宣布我們接觸婚約的事了,可是他明明答應過我就這樣無聲無息的分手。他騙了我,在我失去一切的時候,他又害我失去了最後的尊嚴,程巧,你,這都是誰的錯?”

程巧被她關在這這麽多,哭了哭了,鬧了鬧了,結果她卻仍是不打算放了她,她現在哪裏還敢給她什麽意見,她只想離開這,越快越好。

過了很久,夏依然斂回視線看向她,“為什麽在這種時候連你也要背叛我,你不是一直都選擇站在我這邊的嗎?為什麽要這麽做?為什麽要偷錄我和蘇可純的對話?你在懷疑什麽?”

被關了這麽多,程巧已經絕望了,她看著夏依然,忍不住落淚,“一直以來我對你不夠好嗎?你家裏落魄了,別人都離你遠遠的,只有我一直在你身邊支持你陪著你,你為什麽要這麽對我?”

如果程巧早知道她已經瘋狂到這種程度,她死都不會去偷錄她和蘇可純的對話。

自從軍訓時蘇可純從高臺上掉下來,程巧就一直覺得這件事是夏依然做的,她自己不承認,但蔣語杉卻親眼看到她推了蘇可純。

她只是好奇,再加上那在醫院,她連話都沒上一句就被她趕了出去,打開電話錄音只是靈機一動的事,她根本沒有多想,更沒想到錄音裏居然會是那樣的對話。

程巧躲在家裏不去上學就是為了躲她,誰知道她卻自己找上門,並且還發現了那段錄音。

程巧低頭嗚嗚的哭著,她知道自己這次真的回不去了,因為夏依然已經瘋了,她能害蘇可純,就同樣能害她,她留著她這麽久就是為了折磨她。

夏依然伸手抹去她臉上的淚,輕輕的:“是啊,你一直都陪著我,就算我家裏落魄了,你也跟她們不一樣,我一直覺得你很蠢,蠢到讓我討厭,可是沒想到居然是我看錯了,你一點都不蠢,你很聰明,只可惜,讓你失望了,我跟沐陽最終還是沒走到一起,你想攀附的我,也成了被人拋棄的垃圾,所以你才想背叛我?就因為我沒用了,所以連你也想走。”

夏依然冷冷的笑了一下,收回手,“想走的人我從來不會阻攔,但是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多管閑事。”

程巧害怕的縮了縮身子,“你想幹什麽?”

夏依然看著她,半晌,她:“你不是好奇我對蘇可純做了什麽嗎?”

聞言,程巧下意識的感到一陣不安。

她驚慌的搖頭,“不,我不好奇,依然,求求你,看在我們是好朋友的份上你放了我把,錄音已經被你刪掉了,我不會對任何人的,或者,或者我可以轉學,我不會再見夏安安她們,求求你放了我,我想我媽媽了,我這麽久不回去,她會擔心我的。”

“朋友?我們已經不是朋友了,不過你放心,看在我們認識這麽久的份上,我不會讓你太痛苦的,你現在回家,會連累你的父母,別回去了,你也不想讓叔叔阿姨有事,不是嗎?”

程巧聽著她的話越來越怕,忍不住的發抖。

夏依然端起飯盒,夾了一塊肉遞到她嘴邊,“吃吧,你不是最喜歡吃這道菜了嗎,我特意給你買的。”

看著她買回來的飯菜,程巧一揮手,全都給打翻了。

她吼道:“這算什麽?最後的晚餐嗎?夏依然,你到底想要幹什麽?”

夏依然慢慢的從地上站起來,看了一眼腳邊的飯菜,忍不住皺了下眉,她突然捏住程巧的脖子,按著她把她壓在床沿上,“為什麽一定要這樣對我,你們一個一個的,為什麽全都要跟我過不去?我對你那麽好,你還有什麽不滿意的?”

程巧張著嘴,一句話都不出來,夏依然成心想要掐死她,一點喘息的機會都不給。

夏依然從口袋裏拿出一個藥瓶,掰斷上面的瓶口,對著程巧張開的嘴直接倒了進去。

掐著她脖子的手一松,程巧使勁喘了口氣,倒進她嘴裏的藥水全都進了她的喉嚨裏。

看著她慢慢倒下,夏依然解開手銬,站在床邊。

“走吧,全都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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