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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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仍然無法放棄自己熱愛的工作,他任職的學校也一直都希望他能改簽全職,相比起以前把重心放在事務所裏,現在只是轉移到學校了而已,要是能遇上感興趣的官司他也會繼續接,二者區別並不大。他的傷痊愈情況也越來越好,從賀騁不再盯著他讓他少走兩步路開始。

從學校出來季川衡也去了醫院,做最後一次覆查,然後把醫生說出基本康覆避免劇烈運動的醫囑發給了賀騁。

賀騁沒想通他發這個給自己做什麽,不過他還是買了扇排骨回家準備燉湯給季川衡喝。

等排骨湯坐到竈上,天都快黑了,季川衡還沒回家。而他發給季川衡的微信消息,在二樓響了起來。

“幹嘛啊這是?”

賀騁看著赤裸跪在調教室裏的人,又把空調開高了一些,然後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望著他。季川衡戴著項圈和尾巴,顯然沒有忘記調教時的習慣和要求。

“主人,應該已經兩個小時了……”季川衡擡頭,語焉不詳。他其實不太確定時間長短,只說了個大概。

“這麽多天還記著呢?”賀騁上次問他跪三個小時行不行,他說不行,於是這剛好一點就來實踐給他看了。

賀騁伸手讓他扶著站起來,自己坐在椅子上,又把他拉到懷裏坐下。確認季川衡的身體確實沒問題之後,他摸到了季川衡柔軟飽滿的屁股上。

“記得你第一天走進這間房間時我說過的話嗎?”賀騁一邊說一遍打他,速度不快,力度卻一分都沒省。

季川衡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到,屁股上傳來前所未有的疼痛,這疼痛對他來說有些陌生,也讓他欲罷不能,賀騁給的每一分疼痛他都為之沈溺。他不敢看賀騁那帶著薄怒的眼神,轉而盯著某個曾經在他身上使用過的鞭子,努力回想著第一次調教時賀騁說的話。

“我唯一的價值就是取悅您。”季川衡小心翼翼地回答。

“你覺得我現在高興嗎?”賀騁手上的spank仍未停下,生氣是真的,要懲罰他也是真的,為自己忍耐了這幾個月而終於得以發洩,也是真的。

季川衡知道這不是個太好的開始,但賀騁一直沒主動提過恢覆游戲,他只能想到這個辦法。

“說話,答不出來就道歉,別惹我一直罰你。”

“對不起主人。”

賀騁又打了幾下,然後為難到:“剛剛我打了你幾下?”

“十六下,主人。”

賀騁沒想到他居然數了,意外的挑了挑眉。手摸到他的尾巴上,轉動他身體裏的肛塞,輕輕抽出來一點又重重的插進去,如此重覆了幾次。

“那你告訴我,我再打幾下你會徹底硬起來?”

賀騁用肛塞操弄他的動作換來了季川衡低低的呻吟,並不需要任何觸碰,他立刻勃起了。

賀騁低頭對著那根顫顫巍巍的肉棒吹了口氣,輕聲笑著說:“季老師這麽敏感,真可愛。”

20

季川衡眼眶發紅,雙手緊張地扶著自己的膝蓋,陰莖隨著他因呼吸而起伏的身體微微抖動。

賀騁將他放下,起身拿了一支真皮鞭子和一個矽膠環,讓季川衡自己箍在陰莖上。

“今天不準太快射出來。”說完用力踩了幾下那個充血紅腫又不得釋放的地方,腳趾靈活的在他的性器上揉搓,指縫間都是季川衡流出的液體。

賀騁拿起季川衡的牽引繩後退了兩步,扯了扯繩子,擡了擡那只濕了的腳。

季川衡會意,雙手握拳慢慢爬過去,在快到主人面前的時候賀騁擡腳踩了一下他的頭磕在地上,然後再後退幾步,於是他追著賀騁赤裸的雙腳往前爬,在賀騁停下的時候給他磕頭,兩個人不斷重覆這樣的動作。

有幾次他剛剛跟上還沒來得及磕頭,險些撞到賀騁的腿,就會換來落在背上的鞭子,吃痛的呻吟和吸氣的聲音也跟隨著賀騁抽打的動作時重時輕。

季川衡就這樣追著賀騁的腳一直往前爬,在調教室裏繞了一圈之後,季川衡身上留下了幾處鮮艷紅腫的鞭痕,賀騁背對鏡子停了下來,用腳背掂了掂他的下巴,然後收緊了牽引繩讓他抻直了脖子最大程度地仰著頭。

“疼嗎?”

“不疼,主人。”季川衡不知道他問的是身上還是陰莖,但對他來說都不算疼。

被鎖精環緊緊貼合束縛的腫脹陰莖挺翹上揚,每漲大一分就增加一分疼痛,不過這種程度季川衡完全可以適應。

“我看你是挺爽的。”賀騁在他胸前又打了幾鞭,留下了一些對稱的痕跡,然後靠著鏡子坐了下來,將腳放到他面前。

季川衡沒有猶豫,捧起那只踩過自己的腳,仔細舔了起來。他用濕熱的舌頭仔細的舔弄賀騁的腳趾和趾縫,將自己鹹腥的體液混著口水咽下去,嘴唇小心的觸碰賀騁的腳掌心。賀騁看著他虔誠的眼神和動作,還有那仍漲紅抖動的性器,幾不可聞地罵了一句“賤狗”,然後將腳掌從他手裏抽出來,踩在了季川衡臉上。

季川衡閉上了眼,腦袋用了些力才撐住沒有被踩得往後倒,僵持了一會兒賀騁突然卸了腳上的力氣,他便一頭往前栽下去,差點撞到了賀騁雙腿中間。

季川衡嚇了一跳,擡頭看他,卻見賀騁沒有發火,而是不輕不重的打了他兩個耳光,然後笑著抽出牛仔褲腰上的皮帶,將季川衡的雙手綁在了身後。那笑容只有季川衡見過,也只有調教的時候才會出現在他臉上,帶著詭計得逞的狡黠和控制一切的自信,令季川衡恍惚,只覺得這樣的主人很帥,並不怕對方將會對他做什麽可怕的事。

賀騁站起來脫掉褲子扔到他身上,讓他自己蹭出來,不能用手。

季川衡叼著那條褲子趴下,屁股高高翹起,穴口不自覺的收縮吮吸著身體裏那個被體溫捂熱了的肛塞。他低頭聞著褲襠位置那來源於主人的腥臊氣味,幻想著自己是在舔賀騁的陰莖,下身貼著地毯前後摩擦著。

可他被賀騁調教過的身體已經很難通過這種簡單的動作和幻想就射精了,陰莖環也延長了他身體感受到的刺激,幾分鐘之後季川衡的性器前端依舊直挺挺的貼著肚皮,體液沾濕了一片地毯,還得不到滿足。

他擡頭望向賀騁,被欲望驅使著開口求饒,搖頭說自己不行,求主人讓他射出來,爬到賀騁腳邊用臉磨蹭著賀騁的大腿。

賀騁欣賞著他那動物一般純粹直接的求歡動作和濕漉漉的眼睛,解開了他的雙手。

季川衡跪坐起來抱著賀騁的小腿磨蹭,仍舊不敢碰自己的性器,而是看著賀騁的眼睛帶著哭腔喊主人,毫無章法的用陰莖戳弄賀騁小腿上的肌肉,然後搖著頭達到了高潮,淅淅瀝瀝的灑在賀騁腿上。

他俯身去舔幹凈自己的精液,含在嘴裏沒有咽,賀騁蹲下掐著他的下巴看,白濁的液體點綴在他的嘴唇和舌頭上,刺激著賀騁的視覺神經。

賀騁讓他咽了下去,撿起褲子時從口袋裏掉出了一粒薄荷糖,是賀騁常備在身上提神醒腦的東西,清涼力度十足,一粒就能打起昏沈的精神。

賀騁撿起那顆糖正在思考什麽,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於是他將季川衡正面抱起來,鼓鼓囊囊的內褲頂著季川衡的會陰摩擦。那張桌子的一條長邊貼著鏡子擺放,季川衡被放在了桌子上坐下,側過頭能看到鏡子裏的兩個人。

“陳老師,嗯對……好。”賀騁一手接起電話,一手把糖遞給季川衡,季川衡把糖紙撕開遞到賀騁嘴邊,賀騁就著他的手把糖卷進嘴裏,又舔了舔季川衡指頭上殘留的糖漬。

季川衡聽到電話那頭是自己的老師,越發緊張起來,不敢發出聲音,偏偏賀騁把嘴裏含了一會兒的糖咬碎,硬塞了一半給他,又夾著他的舌頭玩弄,讓他無法閉上嘴,發出意味不明的嗚咽。

“川衡?他在我這兒。”陳博延沒聽出什麽異樣,兩個人繼續講電話。

刺激的薄荷味道沖擊著季川衡的口腔和神經,口水也從嘴角滑落,賀騁和陳博延認真交談,還不忘繼續逗弄他。賀騁玩夠了季川衡的舌頭,手指刮了一些他下巴上的津液,一把拔掉他下身的肛塞,插進了那個緊致的地方。一陣辛辣的涼意從穴口傳來,季川衡發著抖,窗口似乎漏進了風,胸前的鞭痕也有些脹痛,賀騁的手指在他的腸道裏蠻橫的頂弄開拓,在賀騁摸索到敏感部位的時候忍不住發出了呻吟。

“好,我們周一過來。”

季川衡嚇得擡手捂嘴,卻被賀騁一把拉開了,而剛剛得了趣的小穴突然空虛起來,兀自收縮著晾在那裏。

賀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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