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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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最後一句掛了電話,反手給了他一巴掌,粗暴的捉住他的手腕,分別壓在身側。

“狗爪子管不住?”

話是這麽說,可賀騁卻俯下了身,把他完全壓在桌子上,然後頭慢慢的移動到他身下。

賀騁嘴裏還有薄荷糖殘留的清涼,一口含住了季川衡的性器,幾下舔弄,激的季川衡挺著腰直接射在了他嘴裏。

賀騁含著他的精液笑的十分囂張,吐在手上抹進他的腸道做擴張。

賀騁附在季川衡耳邊說:“剛才陳老師說讓你去事務所一趟,似乎你某個師兄有要緊事找你。季老師的師兄們,知道季老師在床上是這樣子的嗎?”他摳弄著季川衡緊致的腸道,慢慢探進了三根指頭,飛快的按壓著那一點,“下次把你關在你辦公室裏操,你坐在辦公桌前工作,我替你口交,好不好?”

季川衡也不管會不會被打了,擡手摟著他的脖子搖頭說不要。

“不要?那我抱著你,你坐在我懷裏被我從下往上的操,好不好?”

季川衡仍然說不要,他感覺到賀騁已經用那根他熟悉又陌生的性器頂在了穴口。

“第一次不戴套了,好不好?”

季川衡聽清他的話,用力點了點頭,擡腰迎合他的動作,賀騁往前一挺,插了進去。

被撕裂的疼痛和被填滿的快感同時向他襲來,並不足夠的擴張讓他很痛苦,大腦一瞬間空白,但賀騁進入了他的身體,他是賀騁的,從這一刻開始完全是了。

賀騁伸手撫慰著他軟下去的性器和精囊,小心的摘掉那個鎖精環,不著急動作,等季川衡慢慢恢覆了知覺,賀騁小幅度的動作起來,等季川衡放松下來完全容納下他的尺寸,才有序的搗弄起來,偶爾扶著戳那敏感點幾下。

季川衡口中的呻吟被他頂的支離破碎,背脊和皮質的桌面摩擦起越來越高的溫度,他仰著脖子露出白皙的脖頸,賀騁一會兒咬他的鎖骨,一會兒咬他的乳頭,輕輕舔過那些鞭痕。

季川衡火熱的腸道緊緊的咬著賀騁的性器,在他抽出的時候包裹著挽留,那越來越軟的地方讓賀騁再沒了分寸,毫無章法的動作起來,只想把他揉碎了吞進嘴裏。

季川衡雙腿夾著賀騁的腰,回頭看鏡子裏的人,那個紅著臉被賀騁操幹著發出黏膩呻吟的陌生的自己。他的性器被賀騁握在手裏,季川衡覺得自己該是整個人都被賀騁握著,躺在一片黑暗裏,只有賀騁是那道光。

他扭頭去找賀騁的嘴唇,和他接吻,沒過多久就射了,括約肌收縮擠壓著賀騁,賀騁十分享受,這是他今天的第三次高潮,他不知道賀騁還會怎麽弄他,也不想管了。

賀騁抽出性器把他扶起來站著,從身後慢慢進入他,將鏡子裏交媾的色情畫面描述給他聽,說他的騷逼又緊又濕纏著不肯放。

季川衡伸手撐著鏡子彎腰想往前逃,被賀騁扶著腰重重地按回去,這一下賀騁頂得很深,仿佛要捅破他的身體。那帶著電流的手指摸過他身體的每一處,最後停留在他的乳頭上打轉拉扯,腸道一陣陣痙攣著。賀騁叫他擡頭看著,他便從鏡子裏看賀騁的眼睛,和那張被情欲浸染發了狠的臉,季川衡從沒見過這樣的賀騁,讓他兩腿打顫站都站不穩。

“求您了……啊……輕一點……”

可他的求饒毫無作用,只會換來更激烈的動作。就著後入的姿勢不知道操了多久,賀騁射在他身體裏的時候季川衡整個人幾乎貼在了鏡子上,季川衡也淅淅瀝瀝射了一些出來,賀騁抽出性器戳著他的穴口,堵著精液不流出來。

季川衡以為結束了,但不知道是不是他舔鏡子的表情又勾起了對方的欲望,他被一把拉過去壓在身下,賀騁跪在地上蠻橫地拉開他的雙腿,就著滑膩的精液又一次捅了進去。

“嗯……”

季川衡悶哼了一聲,整個身體都輕飄飄的,性器仿佛沒了知覺,腸道裏也酸脹無力,他本能的收縮括約肌去配合,看著賀騁完全失去理智的頂弄自己。他把腿放在了賀騁肩上,伸手將賀騁的右手覆在自己臉上。

季川衡眼睛幹澀,流出了生理性的淚水,打濕了賀騁的手心,呻吟到嘶啞的嗓子說著對不起,然後被賀騁咬住了嘴唇。

屋子裏回蕩著肉體撞擊的聲音,直到他被賀騁有技巧的頂弄前列腺到又硬起來,他感覺到自己已經射不出什麽了,反而產生了尿意。

“不要了……主人……射不出來了,好難受。”季川衡胡亂說話,求饒卻無用,他想起了那天的表白,撐著身體夠賀騁的脖子,“我愛你賀騁……求你了……放過我吧。”

可這話做不得安全詞,賀騁怎麽可能把它當成安全詞,這表白只能換來賀騁更暴虐的對待。

賀騁握著他的性器搓弄,讓他射出來,無論是什麽都射出來。季川衡承受不了賀騁那仿佛摻了毒的聲音,哭著尿在了他手上,然後感覺到後穴裏湧進了一股溫熱的精液。

賀騁俯身和他一起倒在地上,親吻著他汗濕的額頭和失神的眼睛。

“我也愛你。”

21

姜未住的小區是個大約三十年前建起來的學校教職工宿舍,房租便宜環境也比較清靜,他奶奶也住在這個小區裏,兩套房子離得不遠。奶奶跟其他小區裏的老人一起養著幾只流浪貓,剛開了春就發情嚎叫,沒日沒夜的嚎,打攪到了無業游民的假日時光。某天回家他一時興起,幼稚的撿了根樹杈去轟那些做堆的小土貓,還差點被貓撓了臉。

簡齊星偶爾來過夜,也見過那些貓,於是這天早上醒來之後百無聊賴的躺著,簡齊星伸手摸姜未的後脖頸讓他學貓叫,結果被剛睡醒手指頭都懶得擡的姜未踢下了床。他又嬉皮笑臉地爬上去,鉆進被子裏想來一回,剛戴上套子扶著姜未的屁股,手機上的鬧鐘就響了。

每周他們家都有一天家庭聚會,他哥帶嫂子回來,他也得回家,有一回在外面玩兒的太高興給忘了,被他媽念叨了好幾天,他就記著提前設個提醒項目。

簡齊星關了鬧鐘說別浪費了這個安全套,扶著姜未的腿從身後做了一次,用十足溫柔緩慢的動作。

姜未嫌他慢,翻身騎在他腰上自己動,最後射在了他身上,沒弄臟床單,只是頭天晚上穿的衣服就沒那麽幸運了。姜未聽到過幾次這種提醒的鬧鐘,知道他這就該走了,躺回去扯被子蓋好接著睡覺,頭也不轉的跟他說話。

“出去的時候順手把臟衣服扔進洗衣機裏。”

不知道為什麽,他在床邊穿衣服,姜未躺著跟他交代一件很小的事,和煦的陽光落了一半在被子上,他買的淡藍色的被套也有些晃眼。就這麽簡單生活化的場景,又勾起了他迫切地想和姜未談戀愛同居的沖動。

姜未是個刀子嘴豆腐心,只有嘴上不饒人,兩個人相處的久了,姜未捂得再嚴實,還是比最開始時了解的更多了些。這段時間的床伴生活讓簡齊星嘗到了不少甜頭,姜未是個很好的情人,也不需要他照顧生活,提褲子走人時可以很幹脆。簡齊星知道自己是食髓知味,越發放不下姜未了。

姜未也沒睡著,半天沒聽見關門的聲音,回頭一看簡齊星不知道什麽時候貼到了身後來,被他嚇了一跳。

“不聲不響的嚇不嚇人啊?”

“親我一下。”簡齊星把臉湊過去撒嬌。

姜未翻了個白眼,又笑的假兮兮的擡頭親了親他的臉,像往常每次一樣哄孩子似的哄他。

簡齊星高高興興地走了,路過那幾只貓的時候還尋思著下回來時可以給它們帶點罐頭。

姜未睡到下午餓醒了,點了個外賣去洗澡,結果外賣員遞給了他兩個包裝袋。除了簡齊星他想不出第二個會這麽做的人了,可他真的吃不下這麽多,完全是多此一舉。

【???】

姜未給他發了條微信,對方幾乎是秒回。

【醒了?我猜你也差不多是現在醒,這家外賣我看你點了好多次,好吃嗎?】

為了討好他,簡齊星試過送奢侈品,怕買的東西他不喜歡還找邢光參考,被姜未轉送給別人之後又往他家裏搬各種新家具和裝飾用品。姜未舍不得糟蹋東西,一樣一樣折了現還給他,簡齊星只好從這些生活瑣碎細節裏滲透他對姜未的關心,偏偏姜未就是死活不領情。

肚子餓不餓他自己不知道嗎?點個外賣或者下碗面條有那麽難嗎?他是個三十歲的人了,日常生活用得著簡齊星一個外人來操心嗎?

雖然聽起來矯情又沒勁,但他就是拿簡齊星當外人,無論他們做過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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