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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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是有點多了。

不知道賀騁所謂的懲罰會是什麽……大概又是讓自己幫他寫文科作業之類的吧。熟悉之後季川衡發現,賀騁跟他平時表現出來的性格也差不多,對待什麽都不太認真的樣子,除了籃球吧,他倒是很愛打籃球,也愛喝可樂。

賀騁聽不到他回答,突然停住腳步轉過了身,季川衡就一頭撞在了賀騁胸口上。

“走路還發呆?”賀騁感受到胸前溫熱的呼吸,心裏突然有些燥熱。

“你幹嘛突然停下……”季川衡聞著他校服上洗衣液的味道,耳朵紅了個透,趕忙推開他。

賀騁回頭看他三步並作兩步噔噔噔跑了,笑的像小時候刮獎票拿到了想要的賽車。

【老地方】

某天一整個早上的課賀騁都沒出現,雖然他不怎麽講規矩,但也從來沒逃過課,老師知道季川衡和他的關系很好,幾個老師找了半天沒找到人,最後只能讓季川衡去找。

季川衡確實知道他躲在哪裏。學校後操場角落裏的儲物室旁邊有棵很大的榕樹,和一個廢舊的籃筐,儲物室和那半個籃球場在後操場投入使用之後荒廢了。他們倆經常在沒有老師的時候逃晚自習跑過去,賀騁教他打籃球,或者聽他背單詞。

季川衡的嘴唇輕盈,吻起來很有彈性,讓賀騁想起了他曾經吃過的某種魚肉條,鮮甜柔軟,於是他又忍不住用了些力,咬了他一下。

季川衡買了兩罐冰可樂跑到榕樹下找他,喊了半天也不見他答應,於是他開了罐子說你不出來我就自己喝了。

然後他就被不知道從哪兒跑出來的賀騁和他放大的臉嚇到,身體僵硬,等賀騁親到了他的嘴唇上,他卻並不排斥,甚至想回應對方,可他不會。他不懂得該怎樣回應喜歡的男孩子的親吻,他覺得自己臉一定紅了,燙的要冒煙。只能被舔著嘴巴,伸手揪了揪賀騁的校服衣角,眨眨眼睛,笨拙地伸出了舌頭。

賀騁眼神裏放出了光,問他,“不討厭我親你嗎?”

季川衡紅著臉微微搖頭,於是賀騁伸手蒙住了他的眼睛,告訴他接吻的時候要用鼻子呼吸。

榕樹葉被風吹的嘩嘩作響,兩聽可樂並排在耳邊冒著氣泡,在一個普通的冬日午後,他們交換了初吻。

賀騁連續一周每天晚上都夢到了季川衡,他覺得大事不好,於是準備要回那個遲到的懲罰。

19

以往每個周末,只要踏入這扇門,賀騁和季川衡的調教游戲就會開始。季川衡從以前的拘謹害羞,到後來的自然主動,賀騁花了幾個月的時間教他脫掉衣服和廉恥,如今卻要苦惱怎麽讓他把衣服穿上。

“別撩撥我,你腿還沒好呢。”賀騁往後退了一步,微微低頭。

“可我想要您。”事實上這已經不是季川衡第一次主動求歡了,無論是用哪個身份,但賀騁就是有比他還好的自制力,沒反應就是沒反應。

“你想要我就得給?誰是誰主子?”

季川衡不敢再回嘴,他看到了賀騁臉上陌生又熟悉的神情。從出車禍到現在,他傷了有多久,就有多久沒見過賀騁這樣的神態,讓他說不清自己迷戀的究竟是怎樣的賀騁。

“你現在能上樓跪三個小時不求饒嗎?”

賀騁自然地脫了大衣掛在衣帽架上,情侶之間的聊完了,要聊點主奴之間的也不是不可以。

季川衡想了想,這事兒他真不敢逞能了,養不好要落下一輩子的病根,只好搖頭說不行。

“找回來點感覺了?還以為主人跟男朋友一樣嗎?”賀騁托著他的下頜骨把他的頭擡起來,“你我之間什麽時候輪到你說了算了?”

“跟奴隸談戀愛我也是頭一遭,不過我覺得規矩就不用變了,你的規矩就是我。”

“我知道了主人。”

季川衡聲如蚊蚋,小心點頭。

“非得這麽跟你說話是吧?”賀騁又想起在父母家時鬧出的矛盾,“那你他媽剛剛跟我拿腔拿調的?”

“那又不是一回事……”

“你現在知道不是一回事了?”

季川衡這會兒確實明白了,可他和賀騁的默契顯然還沒同步到可以分分鐘和對方共享腦回路。不過這事兒已經過了,賀騁不會真的跟他計較這個。

“是我錯了,主人要罰我嗎……”

“我還是第一次見你這種換著法兒找打的狗。”

賀騁話音未落,季川衡心想完了,這怎麽說兩句話又有感覺了,他和賀騁貼的很近,賀騁立刻發現了。

“牛逼,這都能硬。忍著吧。”

賀騁大笑了起來,心情不錯,轉頭去臥室裏換幹凈的床單被套,把杵著半邊拐杖的季川衡晾在了客廳裏。

什麽他媽開關不開關的,他為什麽會產生這種離譜錯覺。

姜未以前倒沒少來賀騁家,但他今天是來找季川衡的,賀騁開門的時候當見了個稀客,問他幹嘛來了。

“我找季老師,有你什麽事兒?”

姜未瞥了他一眼,沖進客廳裏找剛拆了紗布抱著自己的小腿看了一早上也不嫌無聊的季川衡。

他準備投資朋友剛創業的工作室,不過這事兒兩邊都沒經驗,上次在商場遇到就是找他咨詢這個。

“你讓賀騁給你看吧,他對這方面比我更了解一些……”季川衡看了看還站在玄關旁邊的賀騁。

“我不信他,你就看看有沒有什麽問題,都是朋友他們應該也不會挖坑給我跳,我看見這麽多字就頭疼。”

“邢光那裏你退出來了?”賀騁走過來問到。

邢光就是【渡口】的老板,這幾年姜未賺了錢自己又存不住,就沒收了他的存款投到酒吧裏,前後也有小二十萬。說來姜未也算【渡口】半個老板了,邢光經營有方,他白拿分紅一時半會兒都餓不死。

“沒完全撤掉,我走的時候他給了我一部分錢,反正揮霍到現在還剩幾萬,我有個之前在酒吧認識的弟弟來找我,說跟朋友一起創業需要錢,我就想著幫他們一把,要是他們成功了我也不虧唄。”

季川衡把手裏的合同遞給了賀騁,賀騁看完跟姜未說沒什麽太大問題,幫著改了幾項,還順便分析起了別人的創業項目。

這時候季川衡的手機響了,他拿起來看了看,簡齊星要請他和賀騁吃飯,問他為什麽,說是要紀念他和姜未成為炮友半個月。

季川衡怕自己聽錯聽了兩遍簡齊星發來的語音,聽明白了又不知道該不該笑,只好回了一句恭喜祝福,過了一會兒覺得不太合適,又給撤回了。

“你跟簡齊星……”季川衡看著姜未,不太問得出口。

“不知道他小孩子過家家玩的哪一出,勉強算是炮友吧現在。”

賀騁聽了個新鮮資訊,片葉不沾身的姜未都有固定床伴了。

自從姜未入了這行,一直都是薄情寡義的人設,想包養他的也有過,但他總有辦法陪幾天就回來。賀騁認識他就是在酒吧,兩人最初還鬧了點小矛盾,姜未雖然對誰都是那副沒良心的刻薄樣子,但對他劃分出來值得交的朋友卻都很仗義。現在簡齊星和姜未雖然嘴上說是玩玩而已,誰又知道以後會怎麽樣。

幾天之後那飯局上只坐了三個人,賀騁和季川衡都有些意外。

“誰說我為了他請你們吃飯他就一定得在啊?”簡齊星不以為然。

“你是不是有話要問?”

“先吃飯先吃飯。”

大概是被賀騁說中,簡齊星揮了揮筷子假裝沒這事兒,等吃到一半他自己又憋不住了。

“那個酒吧老板告訴我,姜未投資的工作室好像有點不靠譜,我怕他的錢打水漂,想問問你們我怎麽能幫到他。”

“姜未應該不會希望你插手他的事情吧?”季川衡有些猶豫這麽說是否妥當,但姜未的脾氣他還算了解,而且姜未明顯就很排斥跟簡齊星有過多的關系。

每當簡齊星試圖跟姜未聊他私人的事情,姜未就會巧妙的避開那些話題,兩個人見面除了那檔子事還是那檔子事,簡齊星並沒有如他所願的求到那個其次。

“我聽川衡說起過你的大學專業,正好能補上他們的缺,有條件你就技術入股吧,再帶點錢進去,成了一切都皆大歡喜,不成的話,你和姜未一定會鬧掰。”賀騁倒是給了他建議,“風險你自己評估,到時候別把我們賣了就行。”

簡齊星聽進去了,飯後三個人分開,去了不同的地方,簡齊星去銀行查他爸給他留了多少老婆本,季川衡趁著開學回學校辦全職教授的入職手續,賀騁先去醫院結清出租車司機住院的費用,然後去了陳博延的事務所,他已經收假恢覆工作好幾天了。

而季川衡獨處的這幾天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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