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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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除了他,誰不是千般的好,簡齊星可以選擇的多了去了,為什麽要在他身上耗這麽多精力。

於是跟朋友喝了點酒的他回家看到那個守著門的人,直接問了出來:“你到底要我怎麽著?”

簡齊星也不再遮掩,順勢直說:“跟我在一起試試唄?”

“不可能。”姜未拒絕的幹脆,但還是打開門把他讓進了家裏。

“那就當炮友,行嗎?”

還會退而求其次,看來等這句話很久了。

“就你那技術……”

“那你教我,我好好學。”

簡齊星和姜未一樣高,說完這話他便回頭把人推到防盜門上壓著,手解開大衣扣子,從下往上伸進了姜未的毛衣裏,卡裏牛仔褲裏輕輕撫摸他的腰眼,這是姜未告訴他的敏感點,他倒是都記得清楚。

姜未立刻軟了身子,啤酒醉人的味道混合著簡齊星身上幾不可聞的清淡煙草味,溢在喉嚨口和鼻腔裏,只覺得腦子越發不清醒,於是他一頭埋在簡齊星懷裏,算了,今朝有酒今朝醉吧。

17

得了姜未的允許,簡齊星另一只手也動作了起來,三下五除二把姜未的衣服脫光,又給他披上大衣,將他按在了冰冷的大門上。姜未順勢環抱住他的肩膀,兩條腿掛到他腰上。簡齊星溫柔的親吻著姜未的皮膚,偶爾輕輕咬一口,又順勢把他的身體推高一些,濕軟的嘴唇啃咬姜未敏感的乳頭,這些都是姜未教他的,他現在又一點一點還給姜未。

當他的手探到那個溫暖緊致的地方時,姜未勾著他的脖子讓他拿玄關櫃子裏的潤滑劑和安全套。

簡齊星越不想提起他那些淫亂無度的過去,他就越要提醒對方,我給不了你想要的甜蜜感情,你別做夢了。

簡齊星不說話,回頭拿東西,左手用力揉搓著姜未柔軟滑嫩的屁股。

過了年姜未就三十了,跟青春年少徹底沾不上邊了,臉上卻不見一點衰老的痕跡,習慣了被插入的身體仍可以由著簡齊星搓圓捏扁。

簡齊星沒有多做擴張,探了兩根手指進去揉捏了一會兒,抹了點潤滑劑就直接捅了進去,反正姜未也不會傷著。

冰涼刺骨的潤滑劑被他火熱的肉棒擠進了腸道深處,姜未被刺激的倒吸了一口氣,等簡齊星開始從下往上頂弄他,他又溫順的呻吟起來,收縮括約肌去加強簡齊星的快感。姜未順從自己的身體,何必要去拒絕欲望呢。

一邊被門縫裏漏進來的冷風吹的清醒,一邊又被簡齊星插得沈淪到情欲裏,安靜的房間裏只有交合的聲音,偶爾也有姜未享受的哼叫。簡齊星學得很快,實踐起來也相當賣力,現在已經完全掌握了玩弄他的辦法。

姜未閑了想起來,問過季川衡關於簡齊星這個人的來歷,大學剛畢業,在父親公司裏討了個閑職,哥哥和父親都是成功的商人,在那個家裏他已經沒有什麽努力的空間了。明明本科成績也不錯,現在卻似乎甘於游手好閑做個二世祖。

姜未又打開了一盞燈,捧著簡齊星的臉仔細看他的眉目。他之前就覺得簡齊星的眼睛很好看,透亮清澈,眼窩深邃鼻梁挺拔,剛剪了個寸頭,身材也比第一次見面時精壯了一些。

他仍是不明白,簡齊星找誰不好,為什麽偏偏來找他。

想不明白便也不想了。

他舔著簡齊星的耳廓低聲呵氣:“阿星,這裏冷,去床上吧。”

簡齊星便摟住他的屁股掂了掂,頂得他再也說不出話,慢慢走進了臥室裏。

從那以後兩個人便真成了炮友,簡齊星來的勤快,卻不再多說要追他的話。

大年二十七,季川衡提前出院,賀騁一個人忙不過來,舒林提出要來幫著辦手續。

季川衡有些緊張,不知道該怎麽和人相處,這個人不是他的繼母,不是他接觸過的別的女人,而是賀騁的媽媽,他對對方的了解卻僅僅停留在職業上,這讓他實在是困擾。

賀騁在整理剛才護士拿來的外用藥,聽他在一邊小聲念叨,不免覺得好笑。

“你怕什麽?我媽也是,昨晚十一點還給我打電話,她比你更緊張。”

“阿姨人很好……”季川衡不知道該說什麽,他越發覺得頭大,這就是見家長啊,怎麽可能不緊張。

“得了,你也是第一次,她也是第一次,你們倆誰跟誰啊。”賀騁把裝好的背包扔到他懷裏,提起裝滿衣物的袋子去推輪椅。

舒林剛剛辦完出院手續上來,接手了推輪椅的工作。

“謝謝阿姨。”賀騁給他圍了一圈羊絨圍巾,季川衡臉紅彤彤的,道了聲謝謝。

舒林心裏舒坦,賀騁可從來不會這麽乖巧的跟她說話。她一路上就問季川衡愛吃什麽,說要回家做給他吃,賀騁正開車,告訴她今天不用做飯,賀岳清訂了餐廳送餐,等他回來一起吃就行。

季川衡便又緊張起來,一會兒還要見到賀騁的父親,不知道對方又是什麽樣的人。賀騁長的不太像媽媽,那就是像爸爸多一些,應該也是身材高大濃眉大眼的類型吧?

他胡思亂想這一會兒就到賀騁父母家了,賀騁停了車,直接去後排把人橫抱了下來,舒林說你當心磕到他的頭,又罵賀騁不知道害臊。

一頓晚飯吃下來,沒有季川衡想的那麽拘謹和尷尬,反而他和賀岳清還聊了很多,對方是生物學方面的大學教授,和他的職業有些近似,只聊聊教學工作倒還能應付。

相談甚歡,看來他們對自己印象應該不錯,季川衡這才放了心,確定自己沒有表現得太差勁。

但他不知道的是家門口扔了一堆煙頭,只有賀騁下樓扔垃圾的時候看見,順手給掃了。

正是因為賀岳清和舒林的理解和支持,季川衡才更怕自己不符合他們對賀騁伴侶的想象和要求,不過就像賀騁說的,他們每個人都是第一次,就也無所謂見家長的標準是什麽了。

季川衡恢覆的很快,一個多月,只留左手的拐杖也不需要人擔心了,可這出了醫院的假期越發閑的他發慌,賀騁也推了其他工作來強行休年假,兩個人的娛樂活動就是每天去公園裏曬太陽。舒林看他們倆越過越像在養老,無聊至極,便列了個單子讓他們去買年貨,兩個人又去超市賣場裏人擠人。季川衡完全不怕磕碰,倒顯得賀騁小心過度。

巧的是在商場裏遇到了姜未,他一個人生活不註重那些節日禮數,倒是對采購新衣服比較有興趣,像以前的季川衡,只是季川衡沒他那麽多添置新衣的需求。姜未一臉嚴肅,拉著季川衡說有正事要談,賀騁便拐到隔壁取他早先預定的東西。

兩雙同款的用於正裝搭配的手工素面牛津皮鞋,用料考究做工精細,他很早之前預定下了,當做兩人的新年禮物。

等姜未離開之後又獨處,季川衡卻突然沒了先前的那種自在的高興。

“你別總盯著我的腿行不行?”

季川衡總算被他看的不耐煩了,出院之後每時每刻他都盡可能的足夠小心,可是賀騁擔憂的目光總讓他覺得自己是個易碎品。

賀騁明白,只是扛著條打了石膏的腿還這麽熱衷運動的人,他也是頭回照顧。

賀騁在學著去對心上人好,可他也是第一次,不得要領,難免會出錯,於是他又強迫自己不去在意,偏偏越刻意越讓季川衡不舒服。

好在這些不愉快沒有持續太久,回了家季川衡才留意到賀騁手裏提的盒子,那枚燙金的標志是他曾隨口誇讚過的手工品牌。他驚訝於賀騁的細致用心,甚至有些懊惱自己的毫無原則,現在無論賀騁做什麽,他都能原諒對方了。

“我沒有準備禮物給你……”季川衡小聲地說,語氣很抱歉。白天在商場裏,他在導購的驅使下額外為賀騁的父母買了很多東西,卻完全忽略了身邊拎包陪同的人。

“沒關系,不是所有禮物都需要交換的。”

更肉麻的話他也不必說出來了,怕季川衡又害羞計較。

隔天是大年三十,一家人起了大早準備年夜飯。季川衡給舒林打下手包餃子,賀岳清和賀騁在廚房裏處理食材。電視從早開到晚都是一個頻道,重播以前的聯歡晚會或者今天的明星采訪。

整個家裏都熱熱鬧鬧的,季川衡沒什麽心思想別的,認真做著手裏的事。他已經很多年沒這樣過年了,恍惚有些回到了小時候過年的記憶裏,疏離於這份溫馨的感覺也是相似的。

年夜飯圍著一桌子菜,賀騁給父母發了兩個紅包,舒林也拿出一個比賀騁送的更厚的給季川衡,他推辭不掉只好收著,不能下了長輩的面子,十分禮貌懂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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