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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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話也不能開口。季川衡十分聽話,就算賀騁買了他不愛吃的菜也忍住了開口的念頭。

賀騁還在想胡蘿蔔可以燉個雞肉咖喱糊弄他吃,準備去買咖喱塊的時候有個看起來是大學生的男生湊過來和季川衡打招呼。

季川衡立刻擡眼看賀騁,賀騁不動聲色的推車走遠了,算是給他空間。季川衡這才回應著對方跟他問好,就算他對這個人沒什麽印象。

“季老師,我叫宋釗,選修了您的《律師職業行為規則》,昨天剛上過您的課。”

季川衡心說這門課一百多個學生我拿什麽記住你,只能尷尬的笑了笑,明顯應付不來。而且宋釗哪裏像法學系學生,更像個體育生,人高馬大給他很大壓迫感。

“我之前也上過老師的其他課,老師也住在附近嗎?”

“我朋友住在這邊。”

“我們能加個微信嗎?你看這麽巧能遇到,以後論文什麽的可以請教你不是?”

季川衡看人這麽熱情實在沒辦法拒絕,只好掏出手機給他找了二維碼。還好賀騁這時候找到咖喱塊了,回來朝他使眼色,季川衡如蒙大赦趕緊道別。宋釗在身後斂了笑容微微皺著眉,觀察著走遠了的兩個人。

“不是說跟陌生人相處也沒事了?”賀騁發現了他很不自在,趕緊過來救場。

“我真不記得他……”季川衡拿著手機擺手解釋。

“誰問你這個了。”

季川衡撇撇嘴懶得解釋,賀騁沒聽見他回話又回頭瞪他,越來越蹬鼻子上臉。

11

晚餐季川衡被要求吃掉了一整鍋咖喱裏所有的胡蘿蔔,他偷偷在洗碗的時候碎碎念對方,被打完電話找他說話的賀騁聽見。

“說什麽這麽小聲,怕我聽見?”

季川衡明顯被他嚇到,手裏的盤子差點滑出去,賀騁眼疾手快接過來。

“胡蘿蔔真的很難吃。”季川衡回憶著咖喱都不能完全蓋過的那股味道。

賀騁笑了,心說你剛剛怎麽不撒嬌。

“不能挑食。哦對了,明天圈子裏有個小聚會,你想去看看嗎?”

賀騁剛剛接了一個圈內好友的電話,對方揶揄他太久不在圈子裏出現,讓他一定要去參加這次的聚會,於是他問季川衡想不想去。

“其實就是簡單的吃個飯泡個吧,聊天交友性質的活動。”

“您要去嗎?”

“嗯。就當認識幾個新朋友,去看看?”

於是季川衡點點頭又忙自己的,不太熱衷這種事,主人希望他去他就去吧。

晚上照常兩臺電腦相鄰放在書桌上工作,季川衡被戴了有電流的乳夾,一旦被發現分心,或者乳夾掉了下來,賀騁就會用紅色的水性筆在他身上寫字,並且讓他喝下一整杯水,不能去衛生間。

乳頭上時不時會傳來讓人敏感酥麻的電流,但偶爾也會有帶有刺痛感的刺激,力度都是隨機的,季川衡有時候會因為太專心工作而放大刺痛感,於是身體條件反射地痙攣。賀騁把乳夾夾得很淺,很容易就會因為季川衡的動作被甩掉,於是賀騁就順理成章的在他身體上寫了很多字。

於是一份平時對季川衡來說不算覆雜的訴訟文書斷斷續續寫了兩個小時,季川衡不敢看自己身上那些字,事實上他從超市回來後就沒上過廁所了,這會兒又喝了將近一升毫升水,已經憋的不行了。

偏偏季川衡就是憋死都不肯開口求饒的個性,賀騁決定今天幫他改改這個毛病。

鬼知道衛生間頂上怎麽還能有這麽穩固的架子,可以讓賀騁用繩子把他的雙手吊起來,只有繃直了腳背腳尖才能稍稍碰到地板。而季川衡現在看著鏡子裏自己身體上的字,羞得渾身泛紅,而性器早在調教開始不久後就一直是勃起狀態。

“憋不住了就開口求我。”賀騁擺弄著手裏的藤條,指了指他身上的字,“雖然鏡像辨認有點困難,但是相信季老師都能看懂,順著我指的念,念錯一個或者念得太慢要挨打哦。”

賀騁先指到他胸口上的一行字,那是今天賀騁第一次寫字時寫上去的內容,他還記得賀騁寫完之後的那個笑容。

季川衡是賀騁玩過的最乖最騷的狗。

他沒有寫gallop,而是寫了他們的名字,也沒有寫別的更露骨的字眼,季川衡被藤條打了兩下知道了厲害,咬牙逼自己開口。

“季川衡…季川衡是賀騁…玩過最乖…最騷的狗……”

賀騁裝模作樣掏了掏耳朵,“聽不清啊,感情飽滿一點,大聲點,再來一遍。”

就這樣,被打幾下,斷斷續續說一遍,又被賀騁重覆一遍,再問他:“你覺得你主人寫的有錯嗎?念得這麽小聲?”

於是他只好更大聲地說更多遍,季川衡在幾乎喊著說完了【騷浪賤,欠操,賀騁專用】這些詞之後,終於控制不住失禁然後哭了出來。賀騁看著他委屈哽咽的樣子,從來沒這麽舒坦過。

“主人…求您別說了……我是……”

“是什麽?”

“是您養的又賤又騷的狗……”

季川衡閉著眼睛把話說了,徹底哭了出來,換來的是賀騁溫柔的托住他的腰把他放了下來,腳下突然踩到地上,他嚇得睜眼去看賀騁蹭到他身上尿液的衣服,“把您衣服弄臟了……”

“沒關系。”賀騁一手扶著他的腰,親了親他的臉頰,“你做的很好。”

季川衡在他溫柔的動作下淅淅瀝瀝的流了一些精水出來,憋尿時間太長,他已經沒辦法再勃起了。

然後賀騁根本不用他自己動手的幫他仔細洗了澡,又直接抱到了臥室裏。

賀騁離開的時候季川衡爬下床磕了個頭跟賀騁說晚安,賀騁便回來揉了揉他的頭發。

以往他給賀騁當面請安都是鞠躬,按照賀騁要求的那樣,這是他第一次給賀騁磕頭。

季川衡能感覺得到,每一次調教他都在對賀騁打開自己,不僅僅是他最開始選擇對賀騁邁出這一步,賀騁也在用dom的方式建立他們之間越來越無間的信任。

賀騁告訴季川衡早點睡,自己卻上樓幫他改文書上的錯別字,畢竟他刻意耽誤別人工作,還是得去收尾。季川衡接了個法律援助,和交通事故有關,正好賀騁最近也要開庭一個案子。

賀騁是受害者辯護律師,兩個月前淩晨城郊崎嶇山路急轉彎處貨車撞上了對向私家車,貨車司機肇事後倒車將私家車推下了山,私家車主當場死亡。貨車司機的資料顯示此人出身農村,受教育程度很低,基本是老實巴交的法盲,和受害者也並不認識。事發地點為事故多發路段,普通人遇到這種事故逃逸都嫌惡劣,惡意二次犯罪把車推下山已經構成謀殺,這個行為出現在這個司機身上並不合理。

第二天吃早餐的時候他們倆就這事兒聊了幾句,季川衡想了想跟他說:“確實有疑點,但這事兒您也沒辦法管,警察肯定發現了,但他們那關已經過了,說明多半是沒有別的證據。我們能力有限,只能盡量幫家屬爭取更多的利益。”

季川衡扒著碗裏的煎雞蛋,說話時也不太敢擡頭看賀騁,為昨晚的調教還有些害羞。

賀騁想了想他說的沒錯,便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見季川衡不敢看他於是又想逗他玩一下。

“埋著頭躲什麽呢?這麽不願看見我以後跟別的狗一樣趴在地上吃吧。”

季川衡這才擡頭看他,眼神覆雜,在思考好像可以接受這個要求的樣子。

“我看你挺樂意,就這麽著吧。”賀騁順勢把他面前的盤子抽過去放到了腳邊。

季川衡考慮了一下然後當真趴了下去。

賀騁很少在心裏拿他和自己調教過的別的奴隸相比,昨天在他身上寫的字只有羞辱意味而已。甚至賀騁調教他的手法都和別人不同,賀騁曾經更喜歡那些已經成型的M,省心省力,但收了季川衡之後,才久違的找回了剛入圈時和當時的奴隸一起探尋彼此底線的那種快感。

他在生活裏做出了讓步,換得季川衡能安心跪在自己腳邊,就要更多的給季川衡安全感。

可惜季老師天生性格慢熱,同理心也遲緩,和主人就差最後一步沒做過,卻還擔心主人會不會拋棄他。

這事兒得從那個圈內聚會說起,聚會是再正常不過的聚會,聚會上的人卻讓季川衡不得不在意。

他們一行七八個人,不僅有單身的和成對的主奴,還有個主帶了兩個奴,季川衡跟賀騁打聽才知道,他們三個同居在一起,其中一個奴跟主人是情侶,另一個單純的是主人養的家奴。季川衡驚訝於圈子裏的多樣和覆雜,一對多的情況原來是真實存在的。

除了這些,單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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