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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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裏有他第一次見到賀騁那天來酒吧找賀騁的那個男生,他今天才知道對方的名字,俞安。賀騁大方介紹,俞安聽說自己是gallop舍棄了圈內社交認真調教的奴隸似乎也沒有太大的反應,多半是之前就有所耳聞。反而是季川衡躲在邊上偷偷打量對方。

娃娃臉大眼睛,身高大約175,是乖巧粘人那一種,和自己完全不是同一個類型。他們在酒吧裏玩到一半又來了一個人,賀騁見是熟人便過去打招呼。某個M便湊過來跟他說,這個人是gallop的第一個固定奴隸,他們是一起入圈的,那都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

季川衡又看後來的這個人,身材倒是跟他很相似,但性格更溫柔開朗些,和其他人都玩的很開的樣子。

賀騁應酬回來看他若有所思,湊過來問他在想什麽,他如實說了,賀騁便跟他說:“這兩個人可都是M,想換主你也該在那邊單身的S裏挑。”

季川衡明顯不是這個意思,嚇得拽賀騁衣角想道歉,賀騁眼神裏帶著笑,示意他跪下。

今天渡口依舊生意火爆,他們選了一塊比較偏僻的區域,低出舞池和其他區域一些,稍微有些隔斷,不是很顯眼。其他人有的在外面舞池裏玩,有的忍不住已經悄悄調教了起來。

季川衡沒有猶豫,他不需要衡量被人發現的可能性,他只需要聽主人的就好了。

於是他立刻跪好擡頭看賀騁。賀騁越來越滿意他的服從性,對他說:“我讓你跪下不是因為別的奴隸都跪下了,要這麽說你算是全場最後一個,還要我提醒,也太沒規矩。”

“這只是出門在外不專註看我的小懲罰而已。”

季川衡點點頭,開始專註於賀騁的動作,比如專門搶了桌上為數不多的煙灰缸捧過來給賀騁用,提前記住主人杯子裏啤酒的高度然後幫他斟滿,眼神也沒有再看過別人。從他跪下以後,似乎真的偌大的世界真的只在乎賀騁一個人似的。

有坐的遠的S大聲誇賀騁調教的好,賀騁只笑了笑舉杯,放下杯子低頭看著季川衡乖巧的樣子心頭一熱,彎腰舔他的耳垂,身下的人立刻憋不住漏出了一絲呻吟。

“你怎麽這麽騷,在外面跪一會兒都能硬。”賀騁擡腳隔著休閑褲踩了一下他已經看得出形狀的性器。

“只有面對您會這樣……”季川衡無力的解釋。

“那你還想給誰跪啊?”賀騁不願意放過他。

“您別這麽說……我沒想過要找別人,我只有您一個主人。”季川衡之前也喝了幾杯酒,難得坦誠。

“那你打量別人幹嘛?”

“他們都是…主人以前的奴隸,我只是好奇而已……”

“有什麽可好奇的?想跟他們學怎麽伺候我?”賀騁笑了,心說你的口交是得好好練練了。

“沒有……我……”

“不學啊?你不怕我不要你了?”賀騁話趕話擠兌他,他就是愛在這種時候占大律師的便宜。

“求您了,別這麽說……我不是這個意思……”

賀騁看人要被他逗哭了,只好又去哄,親了親季川衡的額頭捏他的臉。

“你這麽乖,不丟下你。咱們再待一會兒,想回去就告訴我。”

番外:Fetish

馮渺接了個北方城市的大案子,帶賀騁去做助手,一去就是半個月。飛行時間兩個多小時,賀騁出門前隨手從書架上抽了本《西窗法雨》。是本法學生的入門書籍,馮渺當年第一堂課上就給他的所有學生推薦了這本書。如今再看內容確實已經過時和淺顯,倒是適合拿來打發時間。

等上了飛機賀騁才發現,書的內頁封面上寫了一個川字,和這本書的購入時間,原來他拿到的這本是季川衡的。

同居半年有餘,兩個人早已共用了家裏所有空間,文獻法典案例書籍都擠得滿當當。每次大掃除賀騁都想把兩人同時擁有的書扔掉一份,季川衡偏偏不讓,扔他自己的他舍不得,扔賀騁的他更舍不得,為此同居後添置數量最多的家具便是書架。

這是他們相愛後第一次長時間分開,賀騁摩挲著紙上的那個名字,很想季川衡,早知道出門前就按著他徹底做一次,不去管他是否還有工作要完成。

季川衡不善表達,偏偏留下的每一處痕跡都鐫刻在賀騁心裏,比如現在,他找到了一頁藏在書裏的詩。飄金藝術紙,純黑色墨水有一絲若有若無的香味,和季川衡線條利落筆鋒勻稱的鋼筆字。

那現代詩寫的也說不上十分好,但言語間皆是愛意。賀騁仔細讀完,隨即大大的剜了旁邊安排出差的馮渺後腦勺一眼,馮渺感受到了他灼人的眼神,轉頭過來,賀騁又立刻擺出純良架勢。

落了地兩人便投入工作,賀騁只給季川衡發了個報平安的消息,再聯系已經是幾日之後。

季川衡教過的班級組織聚會,他也在邀請之列,於是放下工作去了。席間有個學生跑過來聊天,問起他某個師兄的研究生席位該如何爭取,於是季川衡不可避免的想起了賀騁,剛認識時對方的身份也不過就是個同門而已。

對方在外地辦案,工作會有多忙他很清楚,所以再想念也沒有宣之於口,不想過多打擾。這會兒又想到賀騁恰恰不喜歡他從不表達,忍不住發了消息過去傾訴思念。

賀騁還在工作,收到消息便想起來季川衡偷偷寫的詩,於是把書拿出來,給季川衡發了一段語音。

季川衡回到家洗了澡才看到消息,卻被語音的內容熏得眼熱,好像衛生間裏的水蒸氣也飄進了臥室。

那首詩是他閱讀某日本作家的小說評論隨手摘抄修改的,原作者已不可考證,他的修改也並沒有嚴謹考慮過什麽要素構成。那張紙後來隨手塞到哪裏去了也不得而知,不知道怎麽就落到了賀騁手裏。

季川衡記得那小說裏的經典情話。而他那詩中的“你”,寫的也正是賀騁。

語音裏的賀騁嗓音低沈,因為工作辛苦又煙又酒,嗓子還泡在咖啡裏保持清醒,說不上好聽,但笑意濃厚。季川衡聽了,先是秘密被發現的羞恥,接著又被愛意感動,不知來源於他們中的誰。

季川衡反覆聽了很多遍,聽賀騁念那些情話,一字一句從他心口滾過,像一鍋熬化了的白糖,滾燙粘稠。

賀騁遲遲等不到他的回覆,於是播了電話過去,季川衡幾乎是立刻便接起來,喊了名字又再無下文。

賀騁無意打破原本溫情的氣氛,只是這通電話他本來就存了別的心思,他沒提那首詩,問回到季川衡最開始的消息去。

“想我了?”賀騁扯了領帶解襯衫扣子,手上慢悠悠地動作。

“嗯…很想您。”季川衡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捂住了口鼻,光是聽到這三個字便覺得窒息。事實上在他們曾經某一次情事中賀騁確實這麽做過,兩個人都感受到了妙不可言的快感。

“怎麽想的?說給我聽聽?”

季川衡實在無法在對話的最開始就主動說出什麽聽到您的聲音便勃起了這樣的話,咬著嘴唇不開口。

“看來也沒你說的那麽想吧?”

季川衡仍是不開口,越發恃寵而驕,敢這樣不聽話。

“讓我來猜猜?季老師是不是剛洗完澡?穿著我的睡衣?頭埋在我枕頭裏?想自慰又不敢碰,聽著我的聲音就硬得滴水了?”

不偏不倚,他還能做別的什麽?無非就這點事,賀騁全猜中了。

“告訴我你在想什麽。”

“在想主人,想要您。”越是羞辱和強硬的態度,越能讓季川衡進入狀態。

“想要什麽?你不說是要我猜嗎?”賀騁點了支煙吸了兩口又覺得嘴裏發苦,還是扔回了煙灰缸裏。

“我剛才忍不住蹭了被子,求您懲罰。”季川衡不被允許碰自己的陰莖,任何時候都是。

“蹭被子就夠了?不想上樓拿個按摩棒好好操一操?”

“不想要那些玩具,只想讓您操。”

賀騁聞言,亦是許久未發洩的燥熱便聚集到了下腹,他脫了褲子靠床坐下,也掏出了勃起的性器握在手裏。

“聽得出來嗎?我在做什麽?”賀騁開了免提,手上的聲音便隱約穿過聽筒傳到了季川衡耳朵裏。

“您別自己動手了,我幫您舔……”季川衡早已脫掉睡衣跪在了床上,照賀騁說的在床頭櫃裏找出乳夾給自己戴上。

“跪好爬過來,賞你了。我還沒洗澡,喜歡嗎?”

“喜歡…主人的味道…”季川衡光靠想象便能回憶起他們調教做愛時的畫面,他舔了舔嘴唇,興奮的渾身顫抖。

“乖,轉過去,屁股撅起來。”

於是季川衡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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