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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禁閉與合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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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禁閉與合夥人

該暗部刺客大喊著: “狗國使臣,還我親屬!”隨即被壓了下去,關入地牢。

皇上驚魂未定,淩禦鈐淡然站立,忽然,她感覺有些不對勁兒,自己似乎……

淩禦鈐看向使臣,又看向皇上,一拱手: “稟聖上,賊人已除,我等無事,使臣受驚,還是先安排休息一下比較好。另外……”她頓了頓: “我有些腹痛,似乎是吃壞了肚子,不知可否如廁……”

百官聽罷,由驚轉喜,竊竊私語聲響起,淩禦鈐顧不了那麽多,懇切地看著皇上。

皇上:……

真不知該拿她如何是好。

皇上點頭揮手致意,淩禦鈐立刻前往廁所。

待她走後,孫相稻開口調侃: “淩將軍腹痛也能擒刺客,真是厲害,佩服佩服。”

百官遂附和,而皇上卻多了心:如果淩禦鈐要叛變,豈不是無人能敵?看起來,還是得將武將的地位調低啊。

淩禦鈐來到廁所,自己的內褲早已被鮮血浸染。

淩禦鈐:……

真是不巧啊,屋漏偏逢連夜雨。

京城東市某店鋪內。

花喜禾左右打量: “我要租店鋪。”

老板看著花喜禾,衣著光鮮亮麗,一看就是大戶人家的小姐,遂笑瞇瞇道: “這位小姐,租店鋪是為什麽啊?”

白露一直往門外張望,嘴裏嘀嘀咕咕: “別讓老爺看到,別讓老爺看到……”

花喜禾一腳踩了白露的腳背,白露吃痛,遂眼淚汪汪地閉上了嘴。

“我要經商!”

老板看著花喜禾,心裏納悶:沒聽說哪家落魄了啊?這小姑娘看著也不傻,怎麽要經商呢?

不過,老板畢竟是老板,依舊笑瞇瞇問: “打算租哪間?”

花喜禾興奮地指指永興樓對面的一幢矮鋪, “就它。”

老板:……

這姑娘看著精明,實則是個傻子嗎?在永興樓對面開店鋪,賣的怕不是五金雜貨?

老板溫和地問: “姑娘是想賣什麽?”

“甜品!”花喜禾興致勃勃道。

“噗——”老板一口茶水差點嗆死自己。

什麽?在永興樓對面賣甜品?永興樓是什麽地方,那是大酒樓,人流如織,生意興旺。這姑娘,莫不是想以一個矮破樓之力對抗整個永興樓?

花喜禾見老板掩面咳嗽,遂掏出銀兩,說: “錢我放這了,店鋪租我哦~”

老板心裏竊喜:這大手筆,碰上冤大頭了。遂歡天喜地地收下錢,客客氣氣地送花喜禾出門。

花家祿回到京城後就事務繁忙,沒空理花喜禾,花喜禾便“趁亂而出”,找到了事先選好的地方,幸好,這裏還沒被人租去。

白露驚心膽顫地問花喜禾: “小姐,我們這樣,老爺會氣瘋的。”

花喜禾: “怕什麽,等掙著錢,他們都會閉嘴的。”

白露不明所以: “小姐,我們府上有大把金錢,為什麽還要你出來掙呢?”

花喜禾: “因為我閑。”

白露:???

花喜禾心道:為了不嫁人,只能如此了,我要自己養活自己。

之後,店鋪順利開張,取名叫“喜禾甜記”。

花喜禾擬好菜單,像什麽改良版楊枝甘露,芋圓芝麻糊,雙皮奶等,價廉實惠,而且在這個世界裏聞所未聞,應該會好賣。

然而,對面永興樓人流如織,這邊喜禾甜記一人未有。

花喜禾:……

不應該啊?怎麽回事?

左思右想,她覺得可能是自己沒名氣,需要打打廣告。

於是,花喜禾提起毛筆手書上百份傳單,一直寫到手抽筋,花喜禾抱著一沓傳單,急匆匆從花府往外走,淩禦鈐撇了她一眼:這丫頭又想幹嘛?

當下朝堂,暗部人人自危。皇上下令,徹查暗部,這一下,揪出一堆關系戶和空掛戶,皇上震怒,暗部負責人被嚴懲,刑部忙得焦頭爛額。

花家祿從禦史房走出,往花府而去,路上,風蕭蕭兮,一股不長眼的風吹起一張寫著娟秀字跡的紙刮到了花家祿臉上。

花家祿一臉疲憊,隨手拿下紙張要扔,忽然看到了什麽,瞳孔放大,渾身顫抖。

花!喜!禾!這個逆子!

花喜禾忙碌了一天,趁著夕陽回家,剛進門,遠遠的看到花家祿的房門開著,心下奇怪,他不是很忙嗎?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

花喜禾一點沒有做賊心虛的樣子,大搖大擺拉著白露往裏走。

白露畏畏縮縮,就在她們走過花家祿房間時,花家祿的聲音從屋內響起。

“你們兩個,給我過來。”

那聲音平緩,毫無波瀾。花喜禾奇怪,白露嚇得瑟縮了一下,二人走進花家祿房間。

“小禾,”出人意料的,花家祿語調出奇的平靜, “你從沒下過廚房,你怎麽肯定,你做的甜食會受人喜歡?”

花喜禾: “我可以試試。”

花家祿:……

“要是意外把人毒死了,我作為禦史,就不得不把你抓起來,關進大牢。我可不想到時候親自審問自己的女兒。”

花喜禾:……

這老爹對自己的孩子怎麽一點信心都沒有,還是說原來的花喜禾只是個“花瓶”?

“爹,”花喜禾笑嘻嘻道: “我會試著做到最好,不會給你丟人的。”

花家祿: “好,你回去吧。”

花喜禾:???

當晚,花喜禾一夜未眠。

他什麽意思,怎麽忽然就不反對了?

天剛蒙蒙亮,花喜禾忽然聽到什麽東西在碰撞房門,似乎是金屬制品,剛想出去看看,就聽到花家祿依舊平靜的聲音。

“把人給我看好了,沒有我的命令,不許放出來。”

花喜禾:!!!

原來在這等著呢,好你個老王八,竟敢陰我!

花喜禾拼命拍門, “爹,我今天要營業,不能在屋裏關著!”

花家祿聲調平穩: “等你想明白了再出來。”

花喜禾要氣炸了,憑什麽?

眼看天就要完全亮了,花喜禾在屋裏踱步。

怎麽辦?怎麽辦?

忽然,她眼前一亮:窗戶,窗戶是開著的!

窗戶並沒有鎖,食物也是從那遞進來的。

花喜禾打開窗戶,看著四下無人,一個矯健的翻身成功落地,然後,聽到了一聲驚呼。

“小姐?!”

“噓——”花喜禾下意識捂住來者的嘴,隨後一看,是白露。

“你來的剛好,走,開業去。”

白露畏畏縮縮,一臉畏懼: “小姐,我不敢去,老爺他……”

“哼,”花喜禾一昂頭, “那好,我不供出你,我自己去。不許告訴別人!”說罷,花喜禾大步流星轉眼就離開了她所在的院落。

花喜禾端著木制托盤,上面擺滿了小份甜品。

“試吃啦!喜禾甜記新出的甜品!免費不要錢嘞!”

永興樓內的客人紛紛從窗口側目往外瞄,小聲議論起來。

“這是明擺著來砸場子的啊,有意思。”

“不如去嘗嘗?反正不花錢。”

“肯定沒有永興樓的桂花釀好喝,不去不去。”

……

不一會兒,好奇的人,沒錢的人,以及看熱鬧的人紛紛湧來,喜禾甜記和永興樓之間的路被圍堵。

永興樓老板陳永興:……

永興樓夥計: “這哪來的鄉野丫頭,敢跟永興樓叫板,看我……”

陳永興捋捋胡須,道: “且慢。這或許是一個商機,待我去試她一試。”

這位永興樓老板迅速換上便衣,從後門繞遠路,混入喜禾甜記水洩不通的人群中。

人群熙攘,熱熱鬧鬧。

陳永興在擁擠的人群裏悠閑排隊,用傳單扇著風,像是一個閑人一般,過了很久,直到人群散去大半,他才排上號。

花喜禾笑瞇瞇遞給他一份楊枝甘露,他端詳了一會兒,仿佛在看一件藝術品。

這不是標準版的,而是改良版。可惜,陳永興是不知道的。

他看著這個叫“楊枝甘露”的甜品裏的黃桃果肉和草莓果肉,還有小小的透明的某種不知名的東西,喝了一口。

酸甜配上筋道,讓他眼前一亮。

“這位姑娘,你為什麽在永興樓對面開張呢?這永興樓家大業大會搶生意的。”陳永興疑惑問。

“這裏人流量大,只要名氣打出去,不怕沒人來。”花喜禾直截了當道。

陳永興一楞,隨即哈哈大笑。

看起來,我們想到一塊兒去了。

陳永興笑夠了,跟隨花喜禾到屋內坐下。

“我是永興樓老板,想問一下,花姑娘有沒有興趣來我永興樓工作?”

花喜禾: “不了,不過,以後我要是推出什麽活動,希望永興樓能幫襯一下,合作嘛。”

陳永興疑惑: “花姑娘手巧的很,甜品名氣打出去,就會有人來,為什麽還要我永興樓幫襯?”

花喜禾遂道出自己的計劃。

“你們永興樓人流量大,我這小店地方小,坐不下太多人。我想,在你們永興樓送一批甜品,你們賣,然後這樣可以分走一部分人流,人人都能吃到,而且環境好。放心,給你的價格優惠,我們可以賣一樣的錢,不用擔心偏袒······”

陳永興聽著,心下覺得,這姑娘是個會做生意的,可以合作。遂同意。

花喜禾的店鋪,從半上午開始營業,至下午結束,趁著夕陽美景回家,然後翻窗進屋,假裝自己還在屋裏。下人們瑟瑟發抖,花喜禾威脅他們,不許告知花家祿。

花家祿最近公務繁忙,總是天不亮就上朝,頂著星星而歸,自然是無暇管教花喜禾的。他只是聽下人們說花小姐還在屋裏反省,就一點頭歇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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