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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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 章
袁閬大概被蘇雷霆留下談話了，一時半會沒回來。
江歲歲坐在沙發，捧著熱水杯，一口接一口，直到把整杯熱水喝光。
幾個男人都是袁閬的發小，開檔褲的交情，對她也不會太見外。
其中一位端著酒杯，笑道：“嫂子，我打小可被阿良欺負死了，你得替他喝一杯。”
江歲歲歪歪腦袋，思緒從淩亂中回歸。
袁閬都能為了她給外公下跪了，她確實，也得幫他賠賠罪。
因而江歲歲沒推辭，端起酒杯跟對方碰了碰：“對不起哦，教不嚴，是他對象的錯。”
“......”
短暫的沈默。
不知哪一刻，幾個男人不約而同的大笑出聲，端起酒杯湊了過來。
等袁閬回來時，江歲歲已經記不清自己喝了多少，她臉蛋浮著醉酒的酡紅，酒精攻上大腦，看東西都有重影了。
袁閬表情一冷：“誰tm讓你們灌她了？”
“沒灌，”江歲歲暈乎乎的，帶了點輕軟的鼻音，“我自己喝、喝的。”
袁閬把她撈進懷裏，沒好氣：“酒就不涼了？”
“不涼，”江歲歲眼珠烏黑，嘟唇往他臉頰蹭，“熱的，你嘗嘗。”
“......”
果然很燙。
臉蛋燙，花朵似的唇也燙。
如果旁邊沒有圍著幾個看熱鬧的就更好了。
袁閬砍人的目光掠過：“能不能有點自覺，閉眼會不會？”
袁嘉偉咳了下：“閉眼閉眼，你們想幹嘛就幹嘛。”
袁閬恨不得把江歲歲塞進口袋，又怎麽會讓他們瞧熱鬧，他不管不顧，強勢又霸道，直接打橫抱起她，長腿邁著大步出門。
留下幾個男人遺憾看不著好戲了。
-
車子開得很快，江歲歲沒怎麽喝過酒，此時酒意上頭，渾身都不大舒服。
她腦袋歪在厚沈的椅背，拖著鼻息哼出小小的聲：“阿良，你怎麽不抱我？”
“開車呢，”袁閬不露聲色，“而且，我不抱小酒鬼。”
江歲歲勉力睜眼：“你愛我。”
“......”袁閬氣笑了，“真醉假醉？”
這點抓的倒是清楚。
“你別嘴硬，”江歲歲視線模糊，“做好事不留名，已經過時了，知道嗎？”
沒辦法跟個醉鬼計較，袁閬慵懶著應她：“嗯，我土，我家寶走在時尚前沿。”
江歲歲驟然笑了，她抓住安全帶，坐起一點身子：“我跟你說個秘密。”
袁閬瞥她：“嗯。”
“我偷、偷藏了你一張照片，”江歲歲顛三倒四，“特別好看的照片，你站在咖啡館窗外，夕陽從你身上打下來，好看到刺眼。”
“......”袁閬眉心跳了下，“這什麽破形容？”
他抿抿唇角，誘導性地問：“什麽時候拍的？”
“就你姐罵你的時候，”江歲歲說，“我帶了我堂哥的拍立得，覺得你好看，就悄悄...拍了一張。”
袁閬鼻息沈出點笑：“嗯，留著吧，好好欣賞。”
“......”
沈默。
古怪的安靜。
恰好紅燈，袁閬把車停下，撇臉瞧她：“怎麽不鬧了？”
話一落，女孩子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鼻尖都熬紅了，她兩只手指交纏在一起，傷心的意味。
“被發現了。”她喉嚨裏澀澀的一句。
袁閬楞住：“什麽被發現了，被誰發現了？”
“照片，”江歲歲大眼睛霧蒙蒙的，“被同學發現了，她嘲笑我是癩蛤蟆，想要把照片傳給其他同學看時...”
她聲音弱了下去：“我把它撕了。”
她怕別人認出那是袁閬，是袁圓的弟弟。
那張照片拍得並不清晰，只是氛圍感極強，濃烈的光影下，少年一道清瘦高大的身影，臉部輪廓朦朧在光暈中。
無需看清真人，也能斷定，必然是個大帥哥。
照片她撕得很碎，隨之撕碎的，是她不敢外宣的那點少女心。
打一開始，她就絕了這個心思。
袁閬楞神半晌，連綠燈亮了都沒註意到。
後面喇叭催促聲此起彼伏，袁閬回了神，啟動車子。
那年初見，他第一眼就喜歡上了她。
袁閬一直以為，江歲歲是在後來他死皮賴臉的纏磨中，才對他產生了感情。
可她方才的話。
分明是指，她也是第一眼，就喜歡上了他。
只是她的路走得坎坷，總有人在有意無意的提醒她——
你不配。
久而久之，連她自己都這麽認為。
因而，在後來的相處中，她恪守分寸，一絲越矩的舉動都沒出現過。
袁閬胸膛不明顯的起伏，深深呼吸兩口，依然擺不脫胸口的窒悶。
他上翹的眼尾浮著薄紅，眼神隱忍著情緒。
怒火在這短暫的思緒中急劇攀升，他恨不能把這些人抓來，讓她們跪著念——
江歲歲是最好的。
心頭被蟲子蟄過的痛還未消散，車子已經拐進小區。
停穩後，袁閬動作有幾分迫不及待，把副駕上陷入半迷糊的女孩子抱到腿上。
他揉搓她臉，沈沈的聲線挾著低磁：“你記住，你對象兩次下跪，就為了求一個跟你在一起的機會，你老是說我挑剔，我就是很挑剔。”
江歲歲嫌他吵，擡起晃晃悠悠的腦袋，傻兮兮的：“你承認了吧？”
“所以呢，”袁閬捏住她臉，用虎口托起她下巴，迫使她望進自己眼底，“你說你好不好？”
他那麽挑的人，只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機會，能願意嘗試一切方法。
若她不是最好的，他何至於如此。
江歲歲腦袋撐不住，軟綿綿貼在他頸窩：“我當然是最好的，阿良喜歡的，都是最好的，所以，我也是最好的。”
她癟癟唇，淚珠子不受控，抽噎出聲：“可照片被撕了，我好想打她。”
“人都是你的，”袁閬低低哄她，“再拍唄，你對象把衣服找出來，再給你拍一張，行不？”
江歲歲擡頭，仔細打量他：“長得都不大一樣。”
“......”
“阿良，”江歲歲輕聲，“我會對你好的。”
袁閬頭痛：“怎麽對我好？”
江歲歲很認真：“我幫你解皮帶。”
“......”
沒辦法跟她計較。
袁閬抱著她下車走人，沿途遇到鄰居，還得大方坦然的介紹，說這是自己媳婦兒。
回到家後，袁閬把人放到沙發，他單膝半跪：“真會給你老公找事兒，咱這邊是空的，給你外賣個醒酒湯，行不？”
問歸問，知道她給不了回答，袁閬自說自話的把醒酒湯給點了。
然而江歲歲掙紮起身，手攥住他衣襟，就差哭哭啼啼了：“你不許跪，站起來。”
“沒跪，”袁閬揉她頭發，“蹲著呢。”
江歲歲：“你膝蓋彎了。”
“彎了不叫跪，”袁閬說，“膝蓋不彎就歇菜了，得治，懂嗎？”
江歲歲不懂，她嗚嗚嚶嚶，手臂環住他肩，埋在他頸窩：“阿良，我會對你好的。”
“......”袁閬吻她額頭，“那你得加點油，你連你老公喜歡什麽都不知道。”
江歲歲：“你喜歡我。”
袁閬樂了：“到底醉沒醉？”
“沒醉，”江歲歲回他，“你小時候欠你朋友的債，我都幫你還了。”
“......”
幾個龜孫子，居然敢用這招。
江歲歲：“我想洗澡。”
“等會，”袁閬看了眼手機，“喝完湯才能洗。”
江歲歲瞪他：“要現在洗。”
袁閬跟她互瞪：“不行。”
江歲歲癟唇：“你說‘行’。”
袁閬氣笑了：“我不說。”
“你說，”江歲歲還想哄他，“你聽我話。”
“你沒說錯吧，”袁閬逗她玩，“應該是‘你說’，‘我聽你話’。”
江歲歲搖頭，眼光稍稍喚散：“我吃不了一點點虧。”
“......”
合著她還是故意的！
袁閬唇壓到她臉頰，咬住她腮上軟肉：“小狐貍。”
江歲歲屏住呼吸，雙手捧住他臉，控制住他咬人的動作後，認真邀請：“給你親一口。”
“......”袁閬一雙眼充滿溫情，“我不親酒鬼。”
然而話是這麽說著，他粗糲的手掌用力捏住她臉蛋，虎口摁住她下巴，稍往下扣，女孩子唇瓣不由自主輕啟。
袁閬上半身微傾，略顯粗魯的覆住她唇。
他吻得欲，醉意朦朧的人承受不住，幾聲嗚咽後，江歲歲手腳沒有方向的胡亂撲打。
袁閬輕喘著松開，指腹摩挲她濕淋淋的唇，拽王一般：“你在做夢，我沒親，我不親酒鬼，記得不？”
江歲歲奶白的皮膚暈出被疼愛過的緋紅，與酒精燒出來的不同，像春雨中站在花枝上啁啾的鳥。
我見猶憐。
袁閬瞳色暗了幾度，含住她下唇，迷戀地親了又親。
門鈴響了，應該是點的外賣到了，袁閬哄住她，起身去開門。
醒酒湯冒著熱氣，味道不大好聞，江歲歲拒絕喝這個東西，她拽過沙發裏的抱枕，防備的擋住半張臉，悶悶地：“總有刁民想害我。”
“......”袁閬一勺湯險些灑了，他硬邦邦地罵，“張嘴，別逼我用家法！”
江歲歲目不轉睛盯他：“你先試毒。”
袁閬閉了閉眼，不假思索把那勺醒酒湯送進嘴裏。
他唇色殷紅，性感蠱惑。
男人喉結滾了下，把醒酒湯咽進肚內，江歲歲看得入神，不知想起什麽，她霸道的搶走他手中勺子，從湯碗中重新舀了一勺，乖乖送到他唇邊：“大郎，喝藥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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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閬大概被蘇雷霆留下談話了，一時半會沒回來。
江歲歲坐在沙發，捧著熱水杯，一口接一口，直到把整杯熱水喝光。
幾個男人都是袁閬的發小，開檔褲的交情，對她也不會太見外。
其中一位端著酒杯，笑道：“嫂子，我打小可被阿良欺負死了，你得替他喝一杯。”
江歲歲歪歪腦袋，思緒從淩亂中回歸。
袁閬都能為了她給外公下跪了，她確實，也得幫他賠賠罪。
因而江歲歲沒推辭，端起酒杯跟對方碰了碰：“對不起哦，教不嚴，是他對象的錯。”
“......”
短暫的沈默。
不知哪一刻，幾個男人不約而同的大笑出聲，端起酒杯湊了過來。
等袁閬回來時，江歲歲已經記不清自己喝了多少，她臉蛋浮著醉酒的酡紅，酒精攻上大腦，看東西都有重影了。
袁閬表情一冷：“誰tm讓你們灌她了？”
“沒灌，”江歲歲暈乎乎的，帶了點輕軟的鼻音，“我自己喝、喝的。”
袁閬把她撈進懷裏，沒好氣：“酒就不涼了？”
“不涼，”江歲歲眼珠烏黑，嘟唇往他臉頰蹭，“熱的，你嘗嘗。”
“......”
果然很燙。
臉蛋燙，花朵似的唇也燙。
如果旁邊沒有圍著幾個看熱鬧的就更好了。
袁閬砍人的目光掠過：“能不能有點自覺，閉眼會不會？”
袁嘉偉咳了下：“閉眼閉眼，你們想幹嘛就幹嘛。”
袁閬恨不得把江歲歲塞進口袋，又怎麽會讓他們瞧熱鬧，他不管不顧，強勢又霸道，直接打橫抱起她，長腿邁著大步出門。
留下幾個男人遺憾看不著好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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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開得很快，江歲歲沒怎麽喝過酒，此時酒意上頭，渾身都不大舒服。
她腦袋歪在厚沈的椅背，拖著鼻息哼出小小的聲：“阿良，你怎麽不抱我？”
“開車呢，”袁閬不露聲色，“而且，我不抱小酒鬼。”
江歲歲勉力睜眼：“你愛我。”
“......”袁閬氣笑了，“真醉假醉？”
這點抓的倒是清楚。
“你別嘴硬，”江歲歲視線模糊，“做好事不留名，已經過時了，知道嗎？”
沒辦法跟個醉鬼計較，袁閬慵懶著應她：“嗯，我土，我家寶走在時尚前沿。”
江歲歲驟然笑了，她抓住安全帶，坐起一點身子：“我跟你說個秘密。”
袁閬瞥她：“嗯。”
“我偷、偷藏了你一張照片，”江歲歲顛三倒四，“特別好看的照片，你站在咖啡館窗外，夕陽從你身上打下來，好看到刺眼。”
“......”袁閬眉心跳了下，“這什麽破形容？”
他抿抿唇角，誘導性地問：“什麽時候拍的？”
“就你姐罵你的時候，”江歲歲說，“我帶了我堂哥的拍立得，覺得你好看，就悄悄...拍了一張。”
袁閬鼻息沈出點笑：“嗯，留著吧，好好欣賞。”
“......”
沈默。
古怪的安靜。
恰好紅燈，袁閬把車停下，撇臉瞧她：“怎麽不鬧了？”
話一落，女孩子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鼻尖都熬紅了，她兩只手指交纏在一起，傷心的意味。
“被發現了。”她喉嚨裏澀澀的一句。
袁閬楞住：“什麽被發現了，被誰發現了？”
“照片，”江歲歲大眼睛霧蒙蒙的，“被同學發現了，她嘲笑我是癩蛤蟆，想要把照片傳給其他同學看時...”
她聲音弱了下去：“我把它撕了。”
她怕別人認出那是袁閬，是袁圓的弟弟。
那張照片拍得並不清晰，只是氛圍感極強，濃烈的光影下，少年一道清瘦高大的身影，臉部輪廓朦朧在光暈中。
無需看清真人，也能斷定，必然是個大帥哥。
照片她撕得很碎，隨之撕碎的，是她不敢外宣的那點少女心。
打一開始，她就絕了這個心思。
袁閬楞神半晌，連綠燈亮了都沒註意到。
後面喇叭催促聲此起彼伏，袁閬回了神，啟動車子。
那年初見，他第一眼就喜歡上了她。
袁閬一直以為，江歲歲是在後來他死皮賴臉的纏磨中，才對他產生了感情。
可她方才的話。
分明是指，她也是第一眼，就喜歡上了他。
只是她的路走得坎坷，總有人在有意無意的提醒她——
你不配。
久而久之，連她自己都這麽認為。
因而，在後來的相處中，她恪守分寸，一絲越矩的舉動都沒出現過。
袁閬胸膛不明顯的起伏，深深呼吸兩口，依然擺不脫胸口的窒悶。
他上翹的眼尾浮著薄紅，眼神隱忍著情緒。
怒火在這短暫的思緒中急劇攀升，他恨不能把這些人抓來，讓她們跪著念——
江歲歲是最好的。
心頭被蟲子蟄過的痛還未消散，車子已經拐進小區。
停穩後，袁閬動作有幾分迫不及待，把副駕上陷入半迷糊的女孩子抱到腿上。
他揉搓她臉，沈沈的聲線挾著低磁：“你記住，你對象兩次下跪，就為了求一個跟你在一起的機會，你老是說我挑剔，我就是很挑剔。”
江歲歲嫌他吵，擡起晃晃悠悠的腦袋，傻兮兮的：“你承認了吧？”
“所以呢，”袁閬捏住她臉，用虎口托起她下巴，迫使她望進自己眼底，“你說你好不好？”
他那麽挑的人，只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機會，能願意嘗試一切方法。
若她不是最好的，他何至於如此。
江歲歲腦袋撐不住，軟綿綿貼在他頸窩：“我當然是最好的，阿良喜歡的，都是最好的，所以，我也是最好的。”
她癟癟唇，淚珠子不受控，抽噎出聲：“可照片被撕了，我好想打她。”
“人都是你的，”袁閬低低哄她，“再拍唄，你對象把衣服找出來，再給你拍一張，行不？”
江歲歲擡頭，仔細打量他：“長得都不大一樣。”
“......”
“阿良，”江歲歲輕聲，“我會對你好的。”
袁閬頭痛：“怎麽對我好？”
江歲歲很認真：“我幫你解皮帶。”
“......”
沒辦法跟她計較。
袁閬抱著她下車走人，沿途遇到鄰居，還得大方坦然的介紹，說這是自己媳婦兒。
回到家後，袁閬把人放到沙發，他單膝半跪：“真會給你老公找事兒，咱這邊是空的，給你外賣個醒酒湯，行不？”
問歸問，知道她給不了回答，袁閬自說自話的把醒酒湯給點了。
然而江歲歲掙紮起身，手攥住他衣襟，就差哭哭啼啼了：“你不許跪，站起來。”
“沒跪，”袁閬揉她頭發，“蹲著呢。”
江歲歲：“你膝蓋彎了。”
“彎了不叫跪，”袁閬說，“膝蓋不彎就歇菜了，得治，懂嗎？”
江歲歲不懂，她嗚嗚嚶嚶，手臂環住他肩，埋在他頸窩：“阿良，我會對你好的。”
“......”袁閬吻她額頭，“那你得加點油，你連你老公喜歡什麽都不知道。”
江歲歲：“你喜歡我。”
袁閬樂了：“到底醉沒醉？”
“沒醉，”江歲歲回他，“你小時候欠你朋友的債，我都幫你還了。”
“......”
幾個龜孫子，居然敢用這招。
江歲歲：“我想洗澡。”
“等會，”袁閬看了眼手機，“喝完湯才能洗。”
江歲歲瞪他：“要現在洗。”
袁閬跟她互瞪：“不行。”
江歲歲癟唇：“你說‘行’。”
袁閬氣笑了：“我不說。”
“你說，”江歲歲還想哄他，“你聽我話。”
“你沒說錯吧，”袁閬逗她玩，“應該是‘你說’，‘我聽你話’。”
江歲歲搖頭，眼光稍稍喚散：“我吃不了一點點虧。”
“......”
合著她還是故意的！
袁閬唇壓到她臉頰，咬住她腮上軟肉：“小狐貍。”
江歲歲屏住呼吸，雙手捧住他臉，控制住他咬人的動作後，認真邀請：“給你親一口。”
“......”袁閬一雙眼充滿溫情，“我不親酒鬼。”
然而話是這麽說著，他粗糲的手掌用力捏住她臉蛋，虎口摁住她下巴，稍往下扣，女孩子唇瓣不由自主輕啟。
袁閬上半身微傾，略顯粗魯的覆住她唇。
他吻得欲，醉意朦朧的人承受不住，幾聲嗚咽後，江歲歲手腳沒有方向的胡亂撲打。
袁閬輕喘著松開，指腹摩挲她濕淋淋的唇，拽王一般：“你在做夢，我沒親，我不親酒鬼，記得不？”
江歲歲奶白的皮膚暈出被疼愛過的緋紅，與酒精燒出來的不同，像春雨中站在花枝上啁啾的鳥。
我見猶憐。
袁閬瞳色暗了幾度，含住她下唇，迷戀地親了又親。
門鈴響了，應該是點的外賣到了，袁閬哄住她，起身去開門。
醒酒湯冒著熱氣，味道不大好聞，江歲歲拒絕喝這個東西，她拽過沙發裏的抱枕，防備的擋住半張臉，悶悶地：“總有刁民想害我。”
“......”袁閬一勺湯險些灑了，他硬邦邦地罵，“張嘴，別逼我用家法！”
江歲歲目不轉睛盯他：“你先試毒。”
袁閬閉了閉眼，不假思索把那勺醒酒湯送進嘴裏。
他唇色殷紅，性感蠱惑。
男人喉結滾了下，把醒酒湯咽進肚內，江歲歲看得入神，不知想起什麽，她霸道的搶走他手中勺子，從湯碗中重新舀了一勺，乖乖送到他唇邊：“大郎，喝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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