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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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 章
黑胡桃木餐桌前，一頂南瓜型椴木吊燈灑下柔和溫潤的暖光。
江歲歲捏著勺子吃粥，眼睛盡量避開某個男人意味深長的目光。
“吃點魚，”袁閬夾了塊松鼠桂魚到她盤中，耐人尋味道，“只喝粥怎麽夠。”
“......”江歲歲不看他，“你閉嘴。”
袁閬給自己也夾了一塊：“我也得補補。”
他冷不防笑了聲，拖著調補充：“做好被你采陽的準備。”
“......”
沈默片刻，江歲歲把勺子放在碗裏，面無表情擡頭，不言不語瞪他。
兩人互相數秒。
袁閬唇角囂張的笑斂了稍許，表情也乖了：“閉嘴閉嘴，不生氣哦，多吃點。”
終於能清清靜靜的吃飯，江歲歲收回兇巴巴的目光，似嗔似怨：“你上學時是不是經常被老師罵？”
“還行吧，”袁閬懶怠著調，“你對象頂著這張臉，男女老少通殺。”
他眉骨掀掀，玩世不恭：“只有你看不見我的美貌。”
“......”
“誒，”他湊近了些，“你是不是近視眼？”
江歲歲後悔問那句話了，這男人給點好臉就開始燦爛。
她悶下頭，專心致志喝粥。
安靜一秒，擱在餐桌上的手機響了，是袁閬的。
兩人從袁家老宅離開後，他手機響了十幾次，每次袁閬都不顯山不露水的給掛了。
江歲歲看一眼來電，顯示是袁嘉偉的。
“接一個吧，別讓叔叔阿姨著急。”她好聲好氣。
袁嘉偉指定是帶著任務來的。
不知哪句話說錯了，袁閬直勾勾地看她：“什麽叔叔阿姨？”
“......”江歲歲頓了頓，忽然反應過來，討好的笑，“爸爸媽媽，沒習慣嘛。”
袁閬輕哼，不經意的傲嬌：“在我這兒喊喊就算了，在他們那兒，不給改口費不許喊。”
“......”
這個電話袁閬十分給面子的接通，並且開了免提。
袁嘉偉拖著哭腔：“哥，我媽錯了，真錯了，我登門給嫂子道歉，行嗎？”
“別喊哥，”袁閬冷笑，“我一個臭商人，哪擔得起你一聲哥。”
“......”袁嘉偉冷汗直流，“哥，親哥，咱倆不這樣，行不行，弟弟打小就跟著你，崇拜你...”
袁閬聽得惡心，不耐煩：“有完沒，完了掛，不是我對象說情，誰要接。”
“嫂子在嗎，”袁嘉偉迅速找準目標，“嫂子，這事是我媽做的不對，我跟你道歉，我請你們吃飯賠罪，行不行？”
聞言，江歲歲承受不住這種卑微的態度：“不用的，沒關系。”
袁閬捏住她臉，不悅道：“什麽沒關系，怎麽這麽好說話，罵你就是在罵我，懂嗎？”
“......”
停頓須臾，江歲歲感覺他說得對。
她抿抿唇，細聲細調的：“那...你給你哥道個歉吧。”
袁閬：“......”
袁嘉偉哭笑不得：“我給他磕一個都行，只要您不生氣。”
江歲歲坦言：“我對象不生氣，我就不生氣。”
袁嘉偉：“......”
我是你們夫妻play的一環嗎？
某個男人被哄得眉開眼笑，一把摟過她，在她臉蛋上重重親了口。
“嫂子，”袁嘉偉就差哭了，“你大人有大諒，等叔叔阿姨過來，我替我媽好好跟他們認錯，行嗎？”
江歲歲扯扯袁閬衣袖，示意他算了。
袁閬漆黑的眸子凝她一眼，懶洋洋道：“滾吧，別打擾我們二人世界。”
江歲歲：“......”
就一定要用這個當借口？
就不能，選一個，稍微，不那麽，浮浪的，理由？
她不易察覺鼓起腮，再也不想搭理他了。
袁嘉偉稍稍松了口氣，主動提出明天約上幾個朋友，請他們夫妻倆吃飯賠罪，很有眼色的把電話掛了。
餐廳靜寂，燈光灼白，氤氳著輕輕緩緩的熱氣。
袁閬支著下頷，笑：“嘟什麽嘴啊，你對我到底有多少意見？”
“沒有，”江歲歲哼他，“我吃飽了。”
“那放著，”袁閬說，“去洗澡玩手機，我收完陪你看電視。”
“好。”
除了主臥有個單獨的浴室，另外三個房間共用一個公共的，但這房子沒別人住，公共浴室形同擺設，裏面什麽東西都沒有。
累了一天，江歲歲不打算客氣，抱著睡衣進了主臥的洗手間。
洗完出來後，江歲歲摸摸吹到半幹的頭發，在主臥還是客臥之間猶豫少頃。
主臥的床確實很大，素色實木簡約風，定制的乳膠床墊，帶有記憶功能的彈簧枕頭，一切都走得簡潔精致風。
就像袁閬這個人一樣。
他東西少，但每樣都精致到無可挑剔，都是最適合他的。
還沒想好，身後一陣熟悉的腳步聲，緊接著，是袁閬壓在她耳畔的低語：“看什麽，想睡這邊啊？”
“......”忽然被抓包，江歲歲心跳停了一秒，慌慌張張的，“沒有，就，研究下你的床墊。”
袁閬歪著腦袋，盯著她奶白的側臉：“躺上去研究。”
“......”
袁閬：“要我抱？”
江歲歲裝作聽不見，從他身畔越過，淩亂的扔了句：“你快洗吧，我先回隔壁了。”
她不行。
緊張到氣都喘不勻。
盯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袁閬駐足在原地，若有所思。
-
睡前，江歲歲手機上有幾條朋友發來的信息，問她跟弟弟談戀愛是什麽感覺，是不是像網上說的那樣，又狼又奶。
江歲歲思索一秒，回道：【如果不黏人的話，還挺成熟。】
正經說話做事的時候，沈穩到讓江歲歲總是出現錯覺，仿佛他體內住了個幾十歲的中年大叔。
信息甫一發成功，“中年大叔”便拖著自如的步伐推開門，如入無主之境邊，大搖大擺走了進來。
“......”江歲歲迅速退出手機，熄滅屏幕，磕磕巴巴的半坐著，“你、你睡那邊。”
她還沒做好心理準備。
袁閬拿了塊白色毛巾，悠悠地擦著頭發，順便分了她一個眼神：“冷吧？人形制暖機幫你暖床。”
江歲歲心臟跳到失速，拽起被子擋在胸前：“不冷。”
男人長手長腳，一身低飽和度的棉質睡衣松松垮垮，撐出他骨骼嶙峋清瘦的身形，房間片刻被他周身的苦橘香籠罩住。
相比於她浮在表面的緊張，袁閬不置一詞，他把毛巾扔到沙發，挨著床沿坐下。
床墊凹陷幾分。
江歲歲不自覺又往裏移了些。
氛圍暧昧到窒息。
袁閬瞥她，青筋盤虬的小臂伸了過去，淡淡道：“過來。”
“......”江歲歲覷他，猶猶豫豫的，抱著被子慢吞吞蠕動。
剛挪了一點，男人那只鐵臂便把她連同被子一起抱到大腿上坐著。
知道她怕冷，袁閬把被子裹嚴實了，又伸手摸她腳。
“你這腳，”他眉心深皺，“涼的一絲熱氣都沒有。”
男人手掌粗糙，摩挲的她腳背發癢，江歲歲下意識想躲，卻被他牢牢扣在掌心。
“阿良...”她怯怯的。
袁閬俯身低頭，在她唇瓣上親了口，似有若無哄道：“咱們是夫妻，對不？”
“......”江歲歲一呼一吸間全是他令人著迷的味道，“啊，嗯。”
袁閬胸膛沈出絲笑，嗓音低磁：“給你對象親一親。”
他手指點點自己唇，等待著。
江歲歲屏住呼吸，慢慢移近些距離，軟唇壓在他唇角，輕輕淺淺的，如同蜻蜓點水一般。
她裹著被子鼓鼓一團，只露出巴掌大的一張臉，眼睛濕噠噠的，耳肉都紅了。
袁閬喉結滾了滾，眸色不經意間暗了暗。
他手指往下移，誘惑道：“親這裏。”
“......”
他指的是，他的喉結。
男人喉結棱角凸起，隨著說話與吞咽緩慢滾動，江歲歲被逼到不能呼吸，被包在被子裏的手心都沁出了汗。
袁閬也不催她，只用烏黑的眸子望著她，不聲不響，像訓練有素的獵人，耐心等著小獵物自己上鉤。
場面靜止良久。
某一刻，江歲歲閉上眼，細密的眼睫簌個不停，她循著記憶，一寸寸靠近，直到唇瓣輕觸到溫熱的凸起。
忽然。
男人低低的一道悶哼。
江歲歲猝然壓緊了，貝齒嚙噬住那一塊，一動不敢動。
她清晰的感覺到喉結在上下滾動。
袁閬後悔了。
他引她誘她，卻沒想到這麽要命，他鼻息喘著，手掌摁住她挺直的尾椎，喑啞道：“沒讓你咬。”
女孩子聽不見似的，試探著舔了舔。
袁閬精瘦的身體倏然間僵住。
命門被扼住就罷了，偏還有無數電流嘶嘶叫囂著擴散，麻的他四肢都軟了。
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折磨與愉悅帶給他陌生的體驗。
袁閬死死閉住眼，咬牙硬撐：“不怕了？”
女孩子悶悶的聲，含含糊糊中帶著好奇，就是不松開：“你再咽一咽。”
有點好玩。
跟有獨立的生命似的。
袁閬一雙黑眸不知不覺睜開，他手掌攏住她腦袋，指腹陷進發絲中，被逼紅的眼睛迸出兇意。
還敢招他。
還敢這樣招他。
下一秒，懷裏的女孩子連同被子一起被扔到床上，床墊輕微顛簸，轉瞬恢覆原樣。
他覆身罩了上去，禁錮住她的驚呼與掙紮，啞著聲道：“乖，幫你暖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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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歲歲捏著勺子吃粥，眼睛盡量避開某個男人意味深長的目光。
“吃點魚，”袁閬夾了塊松鼠桂魚到她盤中，耐人尋味道，“只喝粥怎麽夠。”
“......”江歲歲不看他，“你閉嘴。”
袁閬給自己也夾了一塊：“我也得補補。”
他冷不防笑了聲，拖著調補充：“做好被你采陽的準備。”
“......”
沈默片刻，江歲歲把勺子放在碗裏，面無表情擡頭，不言不語瞪他。
兩人互相數秒。
袁閬唇角囂張的笑斂了稍許，表情也乖了：“閉嘴閉嘴，不生氣哦，多吃點。”
終於能清清靜靜的吃飯，江歲歲收回兇巴巴的目光，似嗔似怨：“你上學時是不是經常被老師罵？”
“還行吧，”袁閬懶怠著調，“你對象頂著這張臉，男女老少通殺。”
他眉骨掀掀，玩世不恭：“只有你看不見我的美貌。”
“......”
“誒，”他湊近了些，“你是不是近視眼？”
江歲歲後悔問那句話了，這男人給點好臉就開始燦爛。
她悶下頭，專心致志喝粥。
安靜一秒，擱在餐桌上的手機響了，是袁閬的。
兩人從袁家老宅離開後，他手機響了十幾次，每次袁閬都不顯山不露水的給掛了。
江歲歲看一眼來電，顯示是袁嘉偉的。
“接一個吧，別讓叔叔阿姨著急。”她好聲好氣。
袁嘉偉指定是帶著任務來的。
不知哪句話說錯了，袁閬直勾勾地看她：“什麽叔叔阿姨？”
“......”江歲歲頓了頓，忽然反應過來，討好的笑，“爸爸媽媽，沒習慣嘛。”
袁閬輕哼，不經意的傲嬌：“在我這兒喊喊就算了，在他們那兒，不給改口費不許喊。”
“......”
這個電話袁閬十分給面子的接通，並且開了免提。
袁嘉偉拖著哭腔：“哥，我媽錯了，真錯了，我登門給嫂子道歉，行嗎？”
“別喊哥，”袁閬冷笑，“我一個臭商人，哪擔得起你一聲哥。”
“......”袁嘉偉冷汗直流，“哥，親哥，咱倆不這樣，行不行，弟弟打小就跟著你，崇拜你...”
袁閬聽得惡心，不耐煩：“有完沒，完了掛，不是我對象說情，誰要接。”
“嫂子在嗎，”袁嘉偉迅速找準目標，“嫂子，這事是我媽做的不對，我跟你道歉，我請你們吃飯賠罪，行不行？”
聞言，江歲歲承受不住這種卑微的態度：“不用的，沒關系。”
袁閬捏住她臉，不悅道：“什麽沒關系，怎麽這麽好說話，罵你就是在罵我，懂嗎？”
“......”
停頓須臾，江歲歲感覺他說得對。
她抿抿唇，細聲細調的：“那...你給你哥道個歉吧。”
袁閬：“......”
袁嘉偉哭笑不得：“我給他磕一個都行，只要您不生氣。”
江歲歲坦言：“我對象不生氣，我就不生氣。”
袁嘉偉：“......”
我是你們夫妻play的一環嗎？
某個男人被哄得眉開眼笑，一把摟過她，在她臉蛋上重重親了口。
“嫂子，”袁嘉偉就差哭了，“你大人有大諒，等叔叔阿姨過來，我替我媽好好跟他們認錯，行嗎？”
江歲歲扯扯袁閬衣袖，示意他算了。
袁閬漆黑的眸子凝她一眼，懶洋洋道：“滾吧，別打擾我們二人世界。”
江歲歲：“......”
就一定要用這個當借口？
就不能，選一個，稍微，不那麽，浮浪的，理由？
她不易察覺鼓起腮，再也不想搭理他了。
袁嘉偉稍稍松了口氣，主動提出明天約上幾個朋友，請他們夫妻倆吃飯賠罪，很有眼色的把電話掛了。
餐廳靜寂，燈光灼白，氤氳著輕輕緩緩的熱氣。
袁閬支著下頷，笑：“嘟什麽嘴啊，你對我到底有多少意見？”
“沒有，”江歲歲哼他，“我吃飽了。”
“那放著，”袁閬說，“去洗澡玩手機，我收完陪你看電視。”
“好。”
除了主臥有個單獨的浴室，另外三個房間共用一個公共的，但這房子沒別人住，公共浴室形同擺設，裏面什麽東西都沒有。
累了一天，江歲歲不打算客氣，抱著睡衣進了主臥的洗手間。
洗完出來後，江歲歲摸摸吹到半幹的頭發，在主臥還是客臥之間猶豫少頃。
主臥的床確實很大，素色實木簡約風，定制的乳膠床墊，帶有記憶功能的彈簧枕頭，一切都走得簡潔精致風。
就像袁閬這個人一樣。
他東西少，但每樣都精致到無可挑剔，都是最適合他的。
還沒想好，身後一陣熟悉的腳步聲，緊接著，是袁閬壓在她耳畔的低語：“看什麽，想睡這邊啊？”
“......”忽然被抓包，江歲歲心跳停了一秒，慌慌張張的，“沒有，就，研究下你的床墊。”
袁閬歪著腦袋，盯著她奶白的側臉：“躺上去研究。”
“......”
袁閬：“要我抱？”
江歲歲裝作聽不見，從他身畔越過，淩亂的扔了句：“你快洗吧，我先回隔壁了。”
她不行。
緊張到氣都喘不勻。
盯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袁閬駐足在原地，若有所思。
-
睡前，江歲歲手機上有幾條朋友發來的信息，問她跟弟弟談戀愛是什麽感覺，是不是像網上說的那樣，又狼又奶。
江歲歲思索一秒，回道：【如果不黏人的話，還挺成熟。】
正經說話做事的時候，沈穩到讓江歲歲總是出現錯覺，仿佛他體內住了個幾十歲的中年大叔。
信息甫一發成功，“中年大叔”便拖著自如的步伐推開門，如入無主之境邊，大搖大擺走了進來。
“......”江歲歲迅速退出手機，熄滅屏幕，磕磕巴巴的半坐著，“你、你睡那邊。”
她還沒做好心理準備。
袁閬拿了塊白色毛巾，悠悠地擦著頭發，順便分了她一個眼神：“冷吧？人形制暖機幫你暖床。”
江歲歲心臟跳到失速，拽起被子擋在胸前：“不冷。”
男人長手長腳，一身低飽和度的棉質睡衣松松垮垮，撐出他骨骼嶙峋清瘦的身形，房間片刻被他周身的苦橘香籠罩住。
相比於她浮在表面的緊張，袁閬不置一詞，他把毛巾扔到沙發，挨著床沿坐下。
床墊凹陷幾分。
江歲歲不自覺又往裏移了些。
氛圍暧昧到窒息。
袁閬瞥她，青筋盤虬的小臂伸了過去，淡淡道：“過來。”
“......”江歲歲覷他，猶猶豫豫的，抱著被子慢吞吞蠕動。
剛挪了一點，男人那只鐵臂便把她連同被子一起抱到大腿上坐著。
知道她怕冷，袁閬把被子裹嚴實了，又伸手摸她腳。
“你這腳，”他眉心深皺，“涼的一絲熱氣都沒有。”
男人手掌粗糙，摩挲的她腳背發癢，江歲歲下意識想躲，卻被他牢牢扣在掌心。
“阿良...”她怯怯的。
袁閬俯身低頭，在她唇瓣上親了口，似有若無哄道：“咱們是夫妻，對不？”
“......”江歲歲一呼一吸間全是他令人著迷的味道，“啊，嗯。”
袁閬胸膛沈出絲笑，嗓音低磁：“給你對象親一親。”
他手指點點自己唇，等待著。
江歲歲屏住呼吸，慢慢移近些距離，軟唇壓在他唇角，輕輕淺淺的，如同蜻蜓點水一般。
她裹著被子鼓鼓一團，只露出巴掌大的一張臉，眼睛濕噠噠的，耳肉都紅了。
袁閬喉結滾了滾，眸色不經意間暗了暗。
他手指往下移，誘惑道：“親這裏。”
“......”
他指的是，他的喉結。
男人喉結棱角凸起，隨著說話與吞咽緩慢滾動，江歲歲被逼到不能呼吸，被包在被子裏的手心都沁出了汗。
袁閬也不催她，只用烏黑的眸子望著她，不聲不響，像訓練有素的獵人，耐心等著小獵物自己上鉤。
場面靜止良久。
某一刻，江歲歲閉上眼，細密的眼睫簌個不停，她循著記憶，一寸寸靠近，直到唇瓣輕觸到溫熱的凸起。
忽然。
男人低低的一道悶哼。
江歲歲猝然壓緊了，貝齒嚙噬住那一塊，一動不敢動。
她清晰的感覺到喉結在上下滾動。
袁閬後悔了。
他引她誘她，卻沒想到這麽要命，他鼻息喘著，手掌摁住她挺直的尾椎，喑啞道：“沒讓你咬。”
女孩子聽不見似的，試探著舔了舔。
袁閬精瘦的身體倏然間僵住。
命門被扼住就罷了，偏還有無數電流嘶嘶叫囂著擴散，麻的他四肢都軟了。
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折磨與愉悅帶給他陌生的體驗。
袁閬死死閉住眼，咬牙硬撐：“不怕了？”
女孩子悶悶的聲，含含糊糊中帶著好奇，就是不松開：“你再咽一咽。”
有點好玩。
跟有獨立的生命似的。
袁閬一雙黑眸不知不覺睜開，他手掌攏住她腦袋，指腹陷進發絲中，被逼紅的眼睛迸出兇意。
還敢招他。
還敢這樣招他。
下一秒，懷裏的女孩子連同被子一起被扔到床上，床墊輕微顛簸，轉瞬恢覆原樣。
他覆身罩了上去，禁錮住她的驚呼與掙紮，啞著聲道：“乖，幫你暖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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