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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往吧(倒v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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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往吧 (倒v章節)

坐在擡眼便能清楚看見各色內衣的休息區內,言佐覺得自己整個身體的毛孔一簇一簇張開了來,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會陪一個女人大內衣店來挑選內衣的他,額角忍不住冒出了冷汗。

隱忍著尷尬,他斜眼朝一會開一會關的試衣間門瞪了過去。

“哎,你看吧,你看吧。我穿B太緊了,我穿C才合適!”

“小姐,你穿B還有些松,穿C會——”

導購小姐的話聽起來有點無奈,雖然她們已經在盡量的壓低聲音了,可是言佐還是聽得一清二楚。

額頭掛著黑線,他趕在兩個嘀嘀咕咕的人走出來之前收回了視線。扯著嘴角正要調整好自己的面部表情,逐又聽見那道熟悉的女聲壓低了聲音對導購說道:“你答應過我要把標簽的型號換成C罩杯的,可別忘記了。”

“嗯嗯,小姐,你放心吧。”

——再也忍不住一般,言佐猛然低著腦袋,悶笑起來。這個顏汐真是每每都讓他無語哽噎。

得到導購小姐的確定,顏汐這才放心下來,扭頭去找冷落多時的言佐,卻看見他低著頭肩膀滑稽的聳動著。

他怎麽了?

顏汐不明所以的拍拍他的肩膀:“你怎麽了?”

不妨被她打擾的言佐擡頭,臉上還掛著的笑意還來不及收斂,莽莽撞撞的就落進顏汐的眼裏。

這樣的對視讓兩人皆是一楞。

言佐這樣摸樣是顏汐從來沒有見到過的,她覺得怪異,但怪異的同時又覺得胸口有什麽東西被悶悶撞擊了下。

未知的反應讓她楞了神。

而言佐也在這時有所反應尷尬的收斂起笑容,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都買好了,我們就走吧。”

不待顏汐點頭,他已經走到櫃臺處,導購小姐正費力的用小剪刀在粉紅色內衣上做著手腳。言佐不動聲色的淺抿嘴角,說道:“就這麽包起來吧。”

“呃?”聽見陌生的男音,導購小姐遲疑的將視線移到顏汐臉上。

顏汐現在哪裏管得了那麽多啊,臉紅得像是煮熟的鴨子,言佐那話分明就是知道她擅自更改罩杯的事情。

她不說話,導購小姐倒也樂得簡單,連連點頭道:“好的,我幫您包好。”

言佐點點頭,拿出錢包將卡放在櫃臺上。

導購小姐一陣麻利的運作,刷了卡將袋子遞到言佐面前,言佐也絲毫不介意,順手就接了過來。

轉頭見顏汐站著不動,他又伸出另一只空的手拉住她的手說:“走吧。”

被他這麽一主動,原本就沒有緩沖過來的顏汐硬是傻了眼。楞楞的盯著他,任由著他將自己牽著走,完全不知道作何反應。

跟著他身後,握著他溫熱的大掌,望著他的背影,第一次顏汐有那種飄飄然飛上天的感覺。她樂呵呵的笑著,緊了緊被他握著的手。

不過這種感覺沒有維持多久,依照顏汐的性格斷然是不能接受這麽突然的改變的。很快,她又不得不去深究這個轉變的契機。

伸縮著尚且還殘留有餘溫的五指,她狐疑的將視線落到專心開車的言佐側臉上。他的臉比平時看起來要柔和只是也陌生。

“我說,你今天這麽主動吃錯了什麽?”顏汐就是這種人,別人不主動她不滿意,要是人家突然間主動了她又會多想。

可事實上,她的多想很多時候總是正確的。

言佐的視線不轉,顯然是知道顏汐會有此一問的。聲音悠悠的車內響起:“我們在一起吧,像所有的情侶一樣,我可以為你消耗金錢,時間。”

“嗯?”什麽意思?顏汐似懂非懂。

“我是說,我們交往吧,如何適合,我不介意和你結婚。”

“”之前,她逼著他和自己在一起,可是突然間聽見他這麽說,她也說不清楚到底為什麽,自己好像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她的沈默讓言佐誤以為她不滿意自己的解釋,砸吧了下嘴,他又繼續說道:“除了感情,別的什麽我都可以給你。你知道的,我的時間很寶貴。”

“我想知道原因,為什麽不會突然改變想法?”他的解釋,還有那施舍感情的摸樣讓顏汐有些惱。

解釋什麽的,她不願意聽,只是想知道原因。

堅定的語氣令言佐正視了她這個問題,他沈默了,摸樣像是在思量什麽,過了一會兒才道:“我想知道,你之前非要嫁給我的原因。”

他想,大概,他們兩個人的目的其實是有相似之處的吧?雖然不多,大概有那麽一點點是一樣的。

現在哪裏還會真的有將父母之言完全當一回事的人啊?顏汐這樣的性格不加不可能因為兩家父母而這麽隨便對待自己的婚姻。

顏汐沒有料到他會突然提及這個問題,微愕了一小會才想起來回答:“因為我喜歡你啊。”

她不慌不忙的說著,放在大腿上的五指無意識的收攏又松開。

言佐對她的回答不置言語,這話的水份到底有多少他很清楚。只是,現在他並不介意這話的真假。

他突然想起陸覃的話,那個女人說得沒有錯,一個男人如果連對身邊人負責的勇氣都沒有,那麽還能指望能做好什麽事呢。

雖然顏汐並不是他的責任,然而,無理取鬧的她也說對了,凡羽與自己沒有可能了,他不是偉大的情種,沒有辦法在煎熬這麽久以後還去勉強一個不愛自己的人在身邊。

這樣,受傷的不僅僅是那個人,更多的也是自己。

他變幻莫測的表情讓顏汐驚愕了,突然間,她想起了那個叫凡羽的女人,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你該不會是因為知道和那個凡羽沒有發展前途,而隨便找個人結婚吧?”她的臉上沒有了笑容,語氣裏也沒有了以往的漫不經心。

言佐的提議很好,在她看來,確實不錯。

可是,她怎麽就這麽窩囊?非得做別的女人的替代品?

然而言佐卻不認同她的話,他並非這個意思。輕輕搖頭,他從容的打著方向盤將車頭拐進了公寓樓下的停車場,淡淡的解釋道:“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覺得我們兩人可以相處,而且婚姻的全部不是愛情。”

“那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真的愛上你了呢?”如果,她愛他,那麽受傷的人是不是就是她了?顏汐偏執的想著。車子穩穩的停在了固定車位,言佐沈默的瞥她一眼,推開車門下車,淡淡的道:“那麽,那也只能是你自己的事情。”

言下之意不過是:是你要犯賤喜歡我,受傷也只是你個人自己的事情。與我何幹?

他無情的回應,讓顏汐多少有點失落,可是冷靜想想似乎也對。假設的事情,不過也只是假設,沒有辦法變成真,就算變成真,那麽也只是自己的事情。

所以,只消用了十秒時間,她便同意了他的說話。

“好吧,我們在一起。”結婚?那是後話了,她沒有想過,最多只是嘴巴上說過而已。

似乎是為了映照達成共識的氣氛,顏汐心情不錯,電梯叮的一聲響,她催促著言佐開門。

“待會你會驚喜的。”

她興沖沖的神情,言佐根本不當做一回事,開門,往裏面走,猛然頓住腳步——

“好看吧?都下午三四點了商場的人才送過來的,我花了兩個多小時時間將客廳整理好,不過多出來好多的廢家具,我就——”

言佐望著客廳裏煥然一新的寬屏電視,看似柔軟的絨毛沙發,還有哪些多出來的,自己見都沒有見到過的陶瓷,木雕品,完全不知道他的喜該從何而來。

驚到是真的。

顏汐一天不做讓人驚奇的事情,可能就不會是他認識的那個顏汐。

只是——“我沒有允許你擅自改我的地方。”

氣憤的大吼,他是真的很生氣,原本貸款的事情已經夠讓他煩了,現在她還給自己弄出來這麽一出?

被他這麽一吼,顏汐整張臉瞬間垮了下來。

她覺得很委屈,真的有點委屈,不是因為他吼,而是先前他說的那句話。那句,就算是愛上了,也只是她個人的問題的話。有點讓人想哭呢。

然而她是那種就算是哭,也不會讓有機會傷害到自己的人看見,她憋紅了臉的壓抑著的那些眼淚,聲音也變得比任何時候小:“我只是不想你每天太悶了。”

買這些東西的時候,她只花了幾個小時間。

而決定買這些東西,並不是幾秒或者幾分鐘。第一天到他家來的時候,她就在想改變這裏了。

言佐的性格單從他之前房間的擺設都能猜個大概,簡單,幹凈,有規律,還有死氣沈沈。這確實是一個家庭很難做到的,然而,這也並不是家,對吧?

都沒有她的破公寓溫暖,一進到這裏就好像進了12月的冰窖。這樣的環境裏,他當然做人也死氣沈沈,臉上掛笑,內心卻自討苦吃。所以說,環境其實造就一個人,而言佐的環境她想要改變。

在顏汐看來,他不快樂,卻看似快樂。

而自己,從來就不快樂,卻從來都看似樂不思蜀。兩個不快樂的人住在一起,總要有個人要假裝很快樂才能維持聯系不是嗎?

顏汐這個女人的出現,不僅僅是擾亂了他的想法,更加的擾亂了他的生活!

他很想發火,很想沖她大吼大叫一通,轉頭卻在見到她低著的腦袋,明顯有示弱跡象的摸樣後,忍不住心軟。

喉嚨一時哽噎,說不出個所以然。

“你真多事!”所有的憤然,最後也換來的也只是這麽一句。說罷,他重重摔上大廳房門。

轉身正打算往自己的書房走去,腳下才走兩步又愕然停止。

“顏汐!”

那驚雷般的吼叫聲,讓顏汐放下的心又騰的跳了起來。

瞧見言佐憤怒的神情,不用猜,她也大概知道了這是怎麽一回事。不想徒添爭吵,她趕緊笑道:“因為東西太多了,我又不知道有些什麽是你需要的,沒讓人扔就暫時放在你的書房了。呃,你別生氣,我已經將你的工作材料什麽的轉移到了臥室,那裏空間很足。”

“你——”

“嘿嘿,你選選那些東西要的?我明天讓人來,把不需要的弄出去。”

“不要隨便碰我東西!”想發火又不知道應該做的感覺大概就是現在他這樣的心情,欲哭無淚,卻又覺得她搶話頭明顯掩蓋罪行的樣子好笑。板起臉,他低聲斥責著的同時已經轉身走進臥室,檢查了一番自己的資料,確認沒有少後這才頭痛的揉揉眉心說道:“今天晚上我睡沙發,你去洗澡休息吧。”

現在,他實在是沒有精力跟她吵架或者別的,抱著一沓資料,他轉身就要走。

可顏汐哪裏這麽輕易放他過去啊?精心策劃一番,這剛到嘴邊的肥肉她沒有道理輕易的放過不是?

兩手一伸,就擋住了門口:“既然我們已經是男女朋友了,而現在家裏又沒有多餘的空房間,住一晚又不會怎麽樣。”

言佐的眉毛微微跳動了下,雖然現在的他已經習慣了她的厚顏無恥,可是每次類似這樣直白的話,還是會讓他有點難為情的。

嘆口氣,他淡淡的道:“你自己休息吧。”推開她,徑直走了出去。

她的無理要求在言佐看來是沒有威脅力度的,所以他也沒有怎麽當一回事。放下資料後,又到廚房去為自己準備了咖啡。

很顯然,他老是低估顏汐的破壞力,待他將咖啡泡好再次回到客廳的時候,不可思議的事情已經發生了。

此時的顏汐,正拿著一包番茄醬,均勻的塗抹在沙發墊上。遠遠的,就看見她蹲在地上,眉頭還微微的皺起,只見她撅著嘴巴查探了一番自己的那個惡心的成效,似乎是不滿意一般又搖搖腦袋,幹脆的將整包番茄醬塗抹而上!

言佐站在她的身後,驚愕的瞪大了眼。方才看見她蹲在地上的時候自己還奇怪她在做什麽,沒想到——她居然幼稚到做這種事情?!

望著那不停搖晃的腦袋,現在他就只有一個想法,這個顏汐絕對不是正常人,絕對,絕對是個瘋子!而自己,也瘋到居然覺得她搖晃的腦袋很可愛!最可恥的是,她搞定一切後,還用洋洋得意的神情面對自己?!

那眼神,好像是在詢問:怎麽樣?我的畫工很好吧?

很好,真的很好。言佐算是徹底的認識這個女人了,也同時無比的慶幸這個女人會隨時隨地的制造麻煩,因為她制造麻煩的神情是興奮的。

那麽,這麽一來,就算自己會傷害到她,也不會愧疚了?

給自己找著不發怒的借口,言佐拼著命咽下那口憤怒,拼命的不拿正眼去看她。擔心自己一時忍不住將她給丟下樓去。

可是偏偏有人不省心,瞧見他的摸樣非但沒有反省到自己的錯誤,還一臉施舍的睨著他說:“現在你沙發是睡不成了,晚上我只有屈就下了。”

這是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形象,言佐非常的清楚除了眼前這個人,或許不會有第二個人會如此厚顏無恥了。

“混蛋!”言佐那根引以為傲的理智弦終於罷工!大吼一聲,他鐵著臉一把將的顏汐打橫扛起。

“啊,你幹嘛?餵,快放下我——”

不理會顏汐的驚慌失措,他氣急的倉促了著腳步,往大廳門口走了去,拉開房門正想將她丟出去,又覺得不適合,只得更加青了臉惡狠狠的摔上門。轉身往臥室裏走。

“嘭”的一聲重響,將顏汐整個人摔在了床上。

“哇咧,好痛,你瘋了?!”顏汐骨頭軟,被這麽一摔頓時頭昏腦脹,剛撐起身體就大吼起來。

言佐乘勢也爬上了床,狠狠的抓住她的手,將她的手板心掰開,用在一番氣急中隨手抓起的畫圖用的咫尺用力的打了下去。

“啪啪——”

“哇啊啊,你幹嘛啊!放開我,言佐,好痛,混蛋,放開我——嗚嗚啊,好痛,嗚嗚,放開我!”

顏汐被他兩條腿牽制著,無從反抗,只得在床上又哭又鬧。

言佐倒也不是真的想打她,真是氣急了,又不知道怎麽對待這個不聽話的家夥,只好在情急之下出此下策。

“啪啪!”用力的抽打了兩下後,他的氣也消了一大半。再低頭,匍匐在床上的女人已經哭得一塌糊塗,眼淚鼻涕布滿在她毫無形象可言的臉上。

突然,他心情又變得無比的好,雙手雙腳松了對她牽制,將咫尺扔在地上,他一副大人教育小孩的樣子惡聲道:“下次不準再做這樣的事情了!”

“嗚嗚——”

顏汐不理他,雖然松了牽制,可他帶來的驚嚇沒讓她這麽快就忘記。

言佐眉頭一皺,見她哭得不成樣子也就不多說什麽,用力的將她的臉板過來正視自己,認真的道:“以後不準自作主張碰我的東西,不準——”手心裏的一陣清涼讓他愕然止住了聲音。

那觸覺讓他斂下眼,手心裏握著的不正是顏汐連看都不給自己看一眼的項鏈?而這項鏈的樣式正是自己所猜測的一模一樣。

言佐驀然怔住,不知道是為自己的猜想正確詫異還是為顏汐為何會擁有這麽獨特的項鏈而詫?

或許,他自己都不清楚吧。

這種感覺,真得有點難以言喻,仿佛在是電光火石間,奇跡被點燃。而,他親眼見證了自己的猜想被認同,最重要的是,這個猜想並不是自己所希望的。

他下意識的希望著,顏汐和莫然沒有關系。就好像,希望凡羽不要再提起莫然的心情一樣。

他的怪異摸樣讓顏汐在瞬間停止了哭聲,也是在同一時間,她突然就從他手心裏搶走那條項鏈,堅定扞衛的吼道:“不要碰它!”

表情認真,包裹著項鏈的拳頭隱隱的透露著她對它的重視程度。這種被忽略的感覺讓言佐覺得不好受,他側過身輕易的掩飾掉了那抹落寞,啞著嗓音問:“你和這條項鏈的主人曾經有過什麽故事呢?”

雖然,明明她的表現已經表明了她與這個人的關系多麽繁重,可他還是有此一問。似乎,這是慣例。

當然,按照慣例顏汐是不會回答他的,冷哼一聲,扭過腦袋不回答。她還在氣他動手打自己的事情。

似乎沒有註意到她在提及這條項鏈時的不耐煩,言佐低低呢喃:“很重要的對吧?”

“不要問與你沒有幹系的事情!”顏汐不客氣的回道。

這回應正好的迎合了言佐的猜想,也正好,似乎迎合了他的想法。所以,這才是她答應父母與自己結婚的原因?

得不到最愛的人,只能找個別的方式來逃避?

這個認知不免讓言佐多看了顏汐一眼,這樣一看,自己找她做妻子其實是明智的決定。原因很簡單,他們的心理同時放著別的人。

這樣很好,很好。

一面這樣認同這,他一面又覺得怪不是滋味的。舔了舔幹澀的唇角,他跳下床,現在有那麽一點點不想要見到這個女人的扞衛項鏈的摸樣,於是他規矩的在書桌旁坐下,說道:“你自己先休息吧。”

他打算挑燈工作。

這應該是兩章才對~~但是貌似沒分,哎,杯具,過幾天來分~

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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