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蠻喜歡他(倒v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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蠻喜歡他(倒v章節)

原來顏汐是不打算這麽放過他的,可自己這會也在為那條項鏈傷神哪裏有時間管他啊。

不想跟他多說什麽,拉過一邊的被子將腦袋蒙住,這樣子,大概就不會讓這個家夥看見的懦弱了。

對她掩耳盜鈴的舉動言佐不屑的冷哼,分明瞧見她那嚇人的臉色,不知道這個時候掩飾還有用?

不願意多想這些事情來讓自己不好受,言佐嘆著氣,心裏一邊念叨,罷了罷了,恐怕自己這輩子不管做什麽都與那個叫莫然的家夥脫不了幹系。這樣子,更好,顏汐喜歡莫然,而自己喜歡凡羽,兩個心裏都有別人的人在一起,才不會受傷。

他自認為看的很開的甩掉了所有包袱開始深陷如與忙碌的工作中,卻從來沒有想過莫然和顏汐為什麽會有這樣的關系。

下意識的,他不願意再去碰有關與莫然。

冷靜下來,他的思緒很快被眼前的圖形,策劃案整個占滿了。

午夜,臨近兩點的時候,一張設計圖才畫了大半,地上滿是揉成一團的白紙。頭痛的揉著眉心,言佐嘆著氣看了眼墻壁上的鐘,再睨了眼手邊已經空了的咖啡杯,搖著腦袋還是推開椅子拿著咖啡杯站了起來。

再去沖杯咖啡吧,他想今晚估計是不能睡覺的了。

才一轉身卻看見床上將自己整個腦袋都包裹著卷縮成團的顏汐,心下一軟,這個樣子她怎麽能好好的睡覺呢?

咬唇猶豫了下,最終還是放下了咖啡杯,走近她身邊。

輕輕的將的蒙住她整張臉的被子拉開,又覺得不放心,眼見她一半的身體都快掉床下了,他眉頭微皺,擡手將她輕輕抱了起來,長腿跪在床沿,正打算將她放置個好位置。

哪知,他的手才放下,人已經動彈不得。

“顏汐?”他詫異的低叫出聲,埋頭看去,努力將整張臉貼在自己胸膛的女人的根本沒有反應,只是感應到那抹溫熱的時候臉上很快露出了滿意的神情。

想來,是她在睡夢中將自己當做什麽緊緊的抱住了。

環住腰板的手越發的用力,言佐怪異的板著臉,不知道要怎麽將她的雙手推開,大手附上她的手,卻又不忍心太過用力。

使著內力試了幾次,最終還是沒能掰開,言佐嘆著氣埋下了臉挨近她耳邊低聲叫喚:“顏汐,顏汐。”

試圖期望她能自己松手。

“不要走。”懷中的人嘀嘀咕咕的低聲呢喃了句,便不再說話了。

手臂再次收了收,好像被自己抱住的是做什麽也不能讓自己輕言放棄的寶貝。她依賴的臉讓言佐微微詫異,同時又微微心疼。

沈默了半響,他只有妥協的埋首在她耳邊問道:“你知道我誰嗎?”就算是知道她喜歡的不是自己,而自己喜歡的人也不是她,做為男人,他似乎還有那種的自尊作祟的感覺。

至少,他不願意被當做替代品。

他的表情沈重,顏汐看不見,但是他語氣還有那微微發顫的身體讓顏汐清楚的知道現在被自己抱在懷中的人是誰。

她不會認錯,更加不會急病亂投醫。

“言佐。”低聲說著,她現在是真的不願意再說什麽話了。

她沒有認錯人,也沒有幻想過被自己抱住的人是莫然,或者別的人,夢中,現實中就只是言佐而已。

短短兩個字,讓言佐僵硬了整個伏在她身上的身體。

昏黃暗淡的燈光下,言佐的視線此刻好像再也不能從她的臉上挪開,那專註的神情似乎是在確認她話裏的真偽。

明明沒有什麽好確認的不是?就算是在做夢的時候下意識的話語,就算不是真的,和自己一丁點關系也沒有才是,但是他就是專註的去確認了。

在見到她緊閉的雙目,那柔軟的臉頰並沒有揚起詭異的笑臉時,他滿心的歡喜。也是在那瞬間,他做了個決定。側著身,將床頭的燈關上,只留下書桌那一盞昏暗的燈,然後,側身在她身邊躺下,任由著她還死死的將自己抱住。

其實,身邊有個人的感覺也並不壞是吧?

大概是因為熬夜太累,言佐第一次晚起了。醒來的時候,顏汐就拿著一張大大的笑臉望著自己笑。

看清楚身邊的人,言佐微微楞了半響,這才慌忙的抽出環抱住她的手。

“醒了就去梳洗,還賴在床上做什麽?”他的口氣不怎麽好,面對這個厚臉皮的人,自己是沒有辦法好臉色的。

“嘿嘿,親愛的,你臉紅了。”顏汐不回應他的話,手指戳著他還睡意朦朧模糊的臉傻笑

下意識的,言佐伸手去摸了摸自己的臉。

見他這幅樣子,顏汐笑容更甚,格格的笑得何不攏嘴。那清脆的笑聲驚擾了言佐,猛然反應過來,用力的推開她不知道什麽時候貼過來的身體,下床往洗浴室走去:“你快點起來。”

“哎喲,昨天晚上你搞得我很累,我今天要在家休息不去上班了。”大大打著哈欠,她揉揉自己的眼睛又倒回去。

言佐捏著毛巾的手因為她的話而顫了顫,嘴角微微抽搐了下,他發覺自己沒有必要跟她糾正言語上的錯誤,咬牙忍了轉身走進浴室。

瞧見他那副憋屈的樣子,顏汐就忍不住發笑。

格格笑著,她還是慢騰騰的從柔軟的大床上爬了起來,視線先是被地上的那些揉成團的垃圾吸引,微微皺著眉頭,她撿起一張拆開瞥了眼。

那個人,大概在為貸款的事情發愁呢?沒多想,又轉過身,不過,她發現了這個人設計圖稿裏的漏洞,好像,某些地方不能這麽做呢。

顏汐大學的時候學的建築學,雖然中間的時候轉了專業,去了藝術學院。但是好帶自己老爹是做這行的,對這些多多少少是知道的。再說了,言佐的圖稿好像並不是國內的建築風格。

言佐洗漱完畢,回來的時候看見的正是顏汐微皺眉頭盯著自己的昨天晚上那未完成的設計圖稿看的畫面,下意識的,他的臉就擰成了一塊。

“你做什麽?”關於工作,言佐比較在意,一丁點的皮露他也是不允許發生的。就算只是張圖稿,他也無比的在意。

顏汐懶懶擡眉,沒怎麽在意,只是覺得他的設計圖怪,自己一時半會也看不出來什麽,只好道:“沒事。”轉手又將手中的廢紙扔在了地上:“看樣子待會要叫零時保潔上來收拾下了。”

言佐沒吭聲,默默的收拾著昨晚沒有來得及收拾的畫稿。

還以為他不願意,顏汐又嘀嘀咕咕的說道:“雖然我現在也算是這個房子的半個主人,可不代表我會幫你打掃衛生什麽的,言佐。”

收拾完最後的圖紙,言佐淡淡瞥她一眼,沒說話。他早就看明白了,這位顏汐小姐就算是娶了回來也該是被拿來供奉的,哪裏會讓她動一根手指頭?

顏汐吐吐舌頭,知道他是個悶葫蘆也就不說什麽了。匆匆忙忙的跟著去梳洗了一番,趕在言佐的出門之前跟著一起出了門。

她的理解是,就算是為了慶祝交往也應該要一起去吃個早餐什麽的。

“今天就暫時放你的假,給你一整天時間,把家裏那些東西弄好。不要讓我晚上還看見是那副模樣。”喝著稀飯,言佐想起自己的家不忘記囑咐一番。

顏汐啃著油條,連連的點頭,“我知道啦。”

“還有,不準你亂翻我的東西。”

惡狠狠的禁制令讓顏汐咀嚼的嘴巴微微停滯了下,隨後動作也變得慢騰騰起來,像是想起了什麽一般,她裝似不經意的撕著手中的油條,低聲問道:“對了,我昨天無意看見你放內褲的那個櫃子裏放著夾著一夾照片,裏面有張合照的照片被人撕成了兩張,我看見你粘好了,是——”

“那不是我粘好的。”在顏汐那小心翼翼的提起這個話題的時候,言佐的臉便變凝重起來。

擡眼瞥了眼她那心不在焉的臉,他的好心情突然就沒了。

顏汐擰著眉,不明白的樣子,“是誰啊?”

然而,她不知道自己的樣子在言佐現在看來,無比的討厭。好脾氣也是會磨光的,他重重放下筷子,然後冷冷的道:“是一個叫莫然的混蛋,怎麽?你認識?”

這個時候的言佐看起來特別的不像平時的自己,感覺是生氣了,但是又感覺像是在鬧什麽別扭的小男孩,有點傻傻的憨厚摸樣。

顏汐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沒有搖頭說不認識,也沒有點頭說認識,只是笑著說道:“那好端端為什麽撕毀了又要去粘好啊?”

言佐的神情不便,只是越加的沈重,顏汐的反應隱隱的讓他預知到什麽,然後他猜不透,這才是最悲劇的。

眼一橫,屁股一擡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憤憤的扔下話:“既然你這麽想知道,那你自己去問他。”

“你讓死人怎麽告訴我?!”

他的話,讓顏汐一下就火了,騰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

她生氣,然而言佐比她的臉色還要難看,鐵青著臉,橫她一眼:“所以說,你讓我怎麽去死人那裏得知?”

說著話,言佐已經不想跟她廢話,掉頭就往外走。

很快,他挺拔的背影就消失在這個安靜得有些異常的早餐店。顏汐站在原地,楞楞的看著他一點一點的消失,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說錯了什麽,或者是做錯了什麽。只是有那麽一點點詫異於他對莫然這個人的態度而已。

難道是因為凡羽喜歡莫然,言佐一直跟莫然有著隔閡?

這麽一來,莫然的自殺到底和他到底有沒有關系呢?她希望是沒有,可是,又沒有理由不去希望。

訕訕扯著嘴角,看樣子,自己最近變得有點奇怪。

不願意再理會,她又重新在椅子上坐下,叫來了服務員,從新叫了上了早餐糕點,她吃的飽飽的。

一邊吃,還一邊埋怨言佐這個男人沒有風度,連早餐的飯錢都沒有付。

回到公寓,整理家具的人剛走,休寧就給自己打來了電話。讓她抽空在現在出去一趟。

顏汐有時候也不是那麽不體貼人的,知道休寧還有工作要做她連自己都沒有打理便匆匆的出了門。

相約的地方是一件簡單而又奢華的下午茶餐廳,這個時間餐廳的客人們自然是少得可憐的,所以休寧連標致她身為名模身份的大墨鏡都沒有戴悠閑自在的品著花茶,吃著點心。

顏汐有時候也蠻享受這樣的小資生活的,心情不錯的樣子。

休寧只當她是有什麽好事情,剛一坐下便忍不住八卦起來:“你怎麽看起來這麽興奮,你該不會有什麽好事發生吧?”

好事呢,說來不也不算,不過也不算是壞事,顏汐淡淡點頭笑道:“我和言佐正式交往了,你說這算好事嗎?”

她的話讓休寧變了臉,半響沒有說話,只是盯著她瞧。

顏汐沒怎麽在意,接過侍應生送上的點單:“嗯,給我來杯卡布奇諾,然後點心我要奶黃包,聽說是你們這裏的特點——”

她的摸樣好像自己說了一件關於吃過飯的事情,多麽的簡單,多麽的無所謂。然而,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裏的休寧卻深深擰起了秀眉。

“我就要這些了,有點餓了。”

“好的小姐,我馬上給你送上來。”

侍應生一走,休寧也沒辦法沈默了,板起臉做出了一副姐姐的摸樣:“顏汐,你不覺得自己應該要跟我解釋一下怎麽回事嗎?”

顏汐聳聳肩,依然無所謂的樣子:“有什麽好說?你不替我高興嗎?這樣至少——”

“少拿你那張無所謂的臉來搪塞我。”休寧不客氣的說道:“莫顏汐,你並不是改了姓就不姓莫了,你想些什麽我他媽還是知道的。如果說,你只是因為喜歡那個言佐,我會替你高興,可惜不是這樣,我不能放任你這麽任性。”

夠了,從小時候開始,她就縱容她任性,縱容她因為被親生母親拋棄而故意的任性。這麽多年,就算是莫然的死也該知道輕重了吧?感情,不能玩的。

“誰說我不喜歡他了?”顏汐皺眉反駁,轉頭,正好看見端著食物送上來的侍應生,這才緩和著臉幫忙放在自己身邊。侍應生很識相的走了,她這才一邊吃著東西一邊說道:“我還是蠻喜歡那個言佐的。”

“那你會和他結婚?”休寧嗤笑,一點也不認同她的解釋,簡直是太不可取了:“別告訴我,你有考慮過?婚姻不是游戲。關於莫然的事情,我覺得你真是蠢到無可救藥了,莫然沒有要求你這樣做,你覺得你對不起他?因為當年沒能阻止你母親帶走他所以才讓他發生了這麽多事情。你覺得他的死,你自己也可能有責任?那麽這些已經夠了。你為他做的很夠了,他喜歡你不是你的錯。你只是姐姐,沒有辦法做他的情人——”

“不要說莫然的壞話!”她聽不得。

攪動著卡布奇諾的手在休寧過分的說著後面的話時,猛然僵住,她一點也聽不得有人說莫然的壞話。

更加不想讓已經死去的,她可憐的莫然連死也擺脫不了那段惡心了的,扭曲了的感情。

“我沒有說莫然的壞話,我只是讓你清醒而已!”休寧微微嘆氣,很多事情,其實看不明白的那個是顏汐,莫然都比她來的情醒:“其實,放不下莫然的感情的人是你。你覺得惡心是嗎?你覺得自己的弟弟喜歡上自己是件很惡心的事情對吧?所以你對他冷淡了,然後他自殺了?怎麽可能?莫然是笨蛋麽?不是,他是天才,他智商兩百,不會連這些都想不通。一直以來,覺得這段感情不純潔的人只是你是而已,在莫然看來,那是他心靈上最美的回憶。”

顏汐張了張嘴,正要反駁,然而她突然不知道要說什麽。

明明,一切都不是休寧說的這樣,她並不覺得那段感情是惡心,甚至——可是,她說不出口,沒有辦法解釋這一切。

咖啡杯裏的卡布奇諾已經被自己攪到面目全非,她毫不介意,只是沈默再沈默,知道休寧無奈的嘆息聲響起,她才扯著嘴角笑道:“我想,我真的蠻喜歡言佐的。”

“他不適合你!”

什麽喜歡不喜歡的,休寧不想管,她不想顏汐受到任何的傷害,就算她明明知道,感情的事情外人不能摻和,可是在這種不正常的狀況下發生的詭異的感情她就應該扼殺。最重要的是,言佐並不是顏汐這樣對感情單一的人能喜歡的。

“就算沒有莫然的事情,我都想試試看。”

“顏汐——”

“昨天我見了陸覃。”似乎是在為言佐說話,她笑容很燦爛:“陸覃應該也覺得言佐不錯。”

“但是他有喜歡的人,你會受傷的!”

顏汐搖頭,堅定確切的回答:“不會,我不會受傷的。”因為,她只是單純的喜歡和言佐相處的感覺,那並不是感情,最多是喜歡那種感覺罷了。

“可是你的神情告訴我,你會。”休寧也很堅持自己的想法。

這樣的對持,就像是往常一樣,休寧最終拗不過顏汐的固執。對話,最後是以休寧妥協結束,最後,她只是憤恨的吼道:“傷心難過了,不準告訴我!”

顏汐點頭,當然不會告訴她。

休寧是家人,她不希望給家人帶來不好的情緒。安靜的吃了點心,再說了些廢話,最後休寧送她去公司,她堅持要去公司和言佐一起下班。

“對了,過幾天我有個代言活動,你來吧。”臨下車之前,休寧甩給她一張請帖,顏汐迷茫的瞪她,對她的代言活動沒什麽興趣。

休寧似是看懂了她的神情,微微一曬又說道:“這次你會感興趣的,凡羽被邀請作為我的搭檔,這是她第一次代言,想必——”

“再說吧。”依舊沒有什麽興趣,休寧的話還沒有講完,她已經跳下車,隨便用力的甩上了車門。

然後大步往公司大門裏走去。

後面這段有點倉促,我倒時候會來修改~~

回覆留言什麽的,明天來哦~~

最近為忙工作,為忙流感,還為忙~~~所謂的情事~~~頭大死了!!!

哎,杯具啊!!!親愛的們,多多留言吧。收漲得太悲劇了!!!想死的心都有了!!!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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