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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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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二

亥時,蘇傾轉動手中的鐲子,嘴邊輕吐兩個字。

“小翠,趕緊下去吃點東西,我這不用伺候了。”

“謝格格。”她恭敬的彎了彎腰,輕輕把門關上。

雍正,四阿哥,四爺,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說不好奇是假的,更多的什麽就沒有了,比較不關她的事。

天色更加昏暗,感覺一道目光鎖定了自己,蘇傾停止運轉心法。

睜開眼,一道欣長的身影印入眼簾,逆著光看不清面容,長的還挺高,周身環繞一股清冷之氣。

蘇傾起身迎上去輕聲喚:“爺”接過小翠遞過來的帕子,細細擦過眼睛,鼻子,和抿著的嘴唇。

二十多歲的樣子,不是帥到慘絕人寰的那種,棱角分明,非常有味道。

擰幹帕子,退一步,四爺整體看上去比較消瘦,拿起他的手清理一遍,手很大,掌心指尖有著厚厚的繭。

“歇著吧。”四爺反握住蘇傾的手,低沈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蘇傾低眉順從的跟著他來到了床榻,四爺雙手平伸,顯然在等蘇傾幫他更衣,蘇傾會意的脫下他的外衣,放在一旁。

自己來到梳妝臺把發飾取下,同樣褪下外衣。躺上床的蘇傾其實很緊張,第一次和人同床共枕,明知道會有不純潔的事情發生,還不能逃的那種詭異感,揮之不去。

緊張的把手搭在鐲子上。蘇傾默默等著,等到眼皮下沈,還是沒有發生什麽,偏過頭。

蘇傾忍不住唾棄自己思想不純潔,四爺都睡了,你在想什麽。

無事一夜到天亮,迷迷糊糊就感覺身邊有動靜,猛的想起四爺,冷不丁清醒過來,穿好衣服,越過屏風。

就看見四爺已經在一個太監模樣人的伺候下穿戴整齊,正好小翠打水進來,吩咐她下去再備些早點。

看見蘇傾過來,蘇培盛自覺退到一邊站好,蘇傾只好伺候四爺洗漱完畢,放下帕子,不知道還應該做些什麽,只好再為他整理下其實並沒有亂的領子。

四爺如大提琴般低沈的嗓音響起:“再不洗漱水冷了。”

蘇傾瞪大了眼睛,水冷,也就是我只能用你用過的水洗臉?那你以後還是不要來好了。

站在一旁伺候著四爺用早點。只能看著他一個人吃,還要給他布菜。

蘇傾不僅餓,她還想到一個問題,水是四爺用過的,她的早點不會就是他吃過的這桌吧。

雖然比自己的份例好。天知道,等到蘇傾能吃的時候都冷了,味道就沒有那麽好。

好不容易送走四爺,她已經餓的不行了,面對這桌食物,蘇傾沒有選擇狼吞虎咽,而是慢慢的進食。

在學校的時候蘇傾就經常不吃早餐,都餓習慣了。用過餐,漱過口,又到了請安的時候。

面對李氏,耿氏的聯合擠兌,蘇傾並不理會。

眼界不同,站的高度也不一樣。嚴重點可以說是蘇傾不屑和她們計較。

因為知道自己不會一輩子待在這,所以根本沒打算融入她們,這是她的優越感。

烏喇那拉氏看著她們,隱在茶杯下的嘴角輕輕勾起,她放下茶杯道:“府裏又要添人,你們切忌不可拈酸吃醋,丟了府裏的臉。”

李氏笑道:“哪能丟了府裏的顏面,弘時這孩子都離不開人。”又轉向耿氏:“耿妹妹聽說鈕祜祿氏可是跟妹妹同一批的秀女。”

耿氏同樣笑道:“這恰恰就是緣吧。”

宋氏跟蘇傾一樣當個背景,就是不知道她是莫過大於心死,還是另有想法。

“都散了吧!武氏留下。”

“福晉”蘇傾叫道。

“昨日爺休息的怎麽樣?可伺候好了?”烏喇那拉氏邊說邊轉動手腕上的玉鐲。

蘇傾知道她想問什麽,答:“回福晉,爺昨日休息地很好。”

“你照顧爺也累了,我這有些補品拿回去喝吧。”烏喇那拉氏大度的說。

“照顧爺是我的本分。”蘇傾又惡趣味道:“爺最近都累瘦了,昨個剛到我那就睡了。”

聽完蘇傾的話可以感覺到烏喇那拉氏整個人都放松下來,輕笑道:“爺最近比較辛苦,你要懂的體諒,切勿鬧事。”

告別烏喇那拉氏蘇傾帶著她送的東西回去了,真是無趣。就這樣蘇傾重覆著這樣單調的生活,每日如死水般波瀾不驚。

康熙四十三年五月,年僅十三歲的鈕祜祿氏入府,蘇傾請安的時候特地多觀察了下。

十三歲的小女生長都沒長開,還帶點嬰兒肥,人矮,身段也平坦,絲毫沒有值得註意的地方。

四爺,你腫麽下的了口?

同年二月,弘時出生,六月嫡子弘暉去世。

烏喇那拉氏傷心欲絕,無心理會事務。

李氏因為有弘昀弘時不敢觸苗頭,在烏喇那拉氏面前行事越發小心謹慎。鈕祜祿氏不想開口生怕引起烏喇那拉氏的註意,宋氏大概想到了早逝的孩子,情緒不高。

只有蘇傾開口打破僵局,道:“福晉,還請多多保重身體。”

耿氏附和道:“府裏可還要您來主持大局。”

烏喇那拉氏頓了半響,道:“都散了吧,近來不用過來請安。”

語氣裏有掩蓋不了的疲憊,此時她只是一個失去孩子的母親。

“是”

走在半路李氏盈盈笑道:“眾位妹妹,弘昀弘時還小離不開人,姐姐就先走了。”耿氏明顯流露出羨慕的目光。

蘇傾也告辭,回到院裏練功到了晚上,聽聞四爺去了李氏那。

不得不說他來後院來的很有規律,每個月只有一半時間來後院。耿氏,鈕祜祿氏每月去一次,宋氏,蘇傾這每月一般去兩次,李氏三到四次,其餘時間都去烏喇那拉氏那。跟上班打卡一樣,嚴重懷疑四爺有強迫癥。

過了頭七,到了往常他來這的時間,蘇傾以為他不會來了,他卻來了,蘇傾驚訝道:“爺,你怎麽來了。”

四爺一把抱住蘇傾,頭埋在她懷裏,半響冒出幾個字:“弘暉去了 。”

蘇傾手輕拍他的背部,什麽都沒有說。他並不需要安慰不是嗎?

感覺過了許久,四爺擡起頭,蘇傾註意但他的眼眶微微泛紅。弘暉畢竟是他的第一個孩子,寄予厚望,說沒就沒了,怎會不傷心。

四爺望著蘇傾,像是要把她看進心裏:“言清,你會一直陪著我。”言清言情?我?意識到這是在叫自己後蘇傾回望過去,做出承諾:“我死之前都在這裏。”

這是蘇傾第一次知道武氏名言清。

康熙四十四年,宋氏產下一女。因是弘暉去世時懷上的,烏喇那拉氏並不待見,抓周禮都沒有辦。

康熙四十五年去世,宋氏郁郁寡歡,心死。

康熙四十八年,四爺晉雍親王,府裏高興了一把,多發了一個月的月錢。來年弘昐去世,弘時6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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