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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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小五把背上的包袱拿了下來,裏面的東西很齊全,繩子和抹布。

張嵐被他們捆了起來,隨後溫起言拿出了那把匕首,輕輕的在張嵐身上紮了一下。

張嵐被疼醒了。

他看到眼前這個場景,眼睛都快瞪出來了,一直唔唔著,雙腿動著想逃跑,可惜怎麽也動不了。

他快被嚇哭了,嘴巴裏被塞了一塊布,想說話也出不來聲音。

溫起言瞇著眼睛,看著他被嚇到屁滾尿流的神態,張嵐很想開口說話,求這幾位放他一馬,但是開不了口。

他腦子裏已經想了好幾個自己得罪過得人,不知道到底是誰綁架了他。

看著這黑乎乎的山洞,張嵐絕望了。他後悔自己偷跑出來沒有帶人,現在在這裏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

本以為自己必死無疑了,但是面前的人就拿著匕首紮他兩刀便停手了。

他疼的鼻涕和眼淚一塊下來了,嘴巴裏發出嗬嗬地聲音,疼死他了。

溫起言伸手摸了摸他的傷口,又使勁的按了兩下,張嵐再也受不了,直接疼暈了。

溫起言沒有想著直接讓他去見閻王爺,看到張嵐暈了。他讓林啟在這裏看著,隨後和小五回到了寺廟。

回到自己的房間,溫起言安靜的坐著床上,他伸開自己的雙手,十指修長,沒有一點傷疤。

即便洗了很多次手,但他還是能聞到淡淡的血腥味。

差一點,他差點把張嵐殺了,但是他不想張嵐這麽輕易的死去,這難以消解他內心的憤恨,他一定要張嵐也嘗嘗曾經小五手過的苦。

溫起言從來沒有這麽暢快過,手裏握著把匕首,他覺得自己好像變成了另外一個人,冷血無情,濃烈的氣味更容易刺激他,他興奮的頭皮發麻。

第二天早上,溫起言按例給溫老夫人請安,陪她一起吃早飯,兩個人相處的很愉快,以前溫起言根本坐不住,但現在的他舉止言談比以前好了很多,話也少了,整個人變得成熟了一點。

溫老夫人就喜歡成熟的。

到了下午,溫起言說自己去山下玩,但他直奔桃山書院,這次他沒有帶小五,一個人騎馬前去。

林啟一直在山洞裏等著,防止張嵐逃跑。

而且看到張嵐被打的認不出來的臉,他已經知道林啟幹了什麽。

“他沒死吧?”

溫起言看著地上一動不動的張嵐,問了一句。

“只是暫時昏過去了。”

溫起言點了點頭,走到張嵐旁邊蹲下,拿出鋒利的匕首,又給了他一刀。

張嵐動了一下,沒有醒。

溫起言嘖了一聲,又給了他一刀。

張嵐終於睜開了眼睛,看著笑盈盈面不改色刺自己的人,他膽子都要嚇破了。

現在的他很餓,一天沒有吃飯了,也沒有喝水,他驚恐的後退,想離溫起言遠一點。

“你出去找個隱瞞的地方等著我。”

溫起言把讓林啟先出去,一個人在裏面才能更好的發揮 。

林啟沒有走遠,就在山洞附近。

溫起言此事臉上沒有遮掩,一副很漂亮的少年模樣,這是張嵐很喜歡的類型,但是現在他一點也不像看見這張臉。

起初張嵐見綁自己的人是溫起言,還想破口大罵,他開不了口,但是看表情絕不是什麽好聽話。

溫起言不理睬,幾刀下去,張嵐安分了不少。

他認為溫起言只是綁自己發洩一下,不會要自己的命,可是那匕首在他身上劃來劃去,猛不丁的刺他一刀,他也受不了。

他已經想好,出去後一定要讓溫起言付出代價。

可惜他想多了。

為了防止張嵐消失時間太長惹人懷疑,溫起言今天就打算送他去黃泉。

他一刀一刀的劃在張嵐身上,張嵐疼的冷汗直流,滿地打滾。

溫起言完全分裂成了兩個人,心跳加快,渾身燒了起來,另一個則冷眼旁觀,鎮定的用匕首一次又一次的紮在張嵐身上。

血噴到了溫起言的臉上,他慢慢抹去,隨後又笑了起來。

他好像才地獄裏爬出來的。

張嵐疼的眼淚直流,更是直覺他活不了了。

不知過了多久,溫起言終於累了,張嵐疼的死去活來的,暈了又被疼醒,來來回回好多次,終於,溫起言累了。

他握著匕首,狠狠的刺中張嵐的血跡,看著紅的發黑的血慢慢的流在地上。

張嵐身上的衣服完全被血液浸透了,看不出來顏色,他渾身上下沒一塊好地方,只有臉是完整的,臉上腫的像豬頭,但沒有被匕首劃出一道道血痕。

溫起言眼睜睜看著張嵐斷氣,他慢慢的揪出匕首,隨後向外面走去。

不同於山洞裏的幽暗,外面陽光明媚,太陽高高掛起,陽光直射進他的眼睛裏。

他瞇著眼睛,用手遮住了臉。

溫起言的心情很輕松,他現在完全冷靜不下來了,他做了一直想做的事情。

上輩子他當著自己的面帶走小五時,這輩子在自己面前晃悠時,還有昨天帶走小五。

張嵐加速了自己的死亡,而溫起言完成了他的心願。

溫起言出去沒多久,林啟就出現了。

“張嵐的屍體怎麽處理?”

山上動物居多,飛禽走獸都有,若是半夜跑出一只野狗消滅張嵐的屍體也不錯,他心情愉悅的想。

“先放在裏面吧!晚上把屍體扔進書院裏。”

“我們走吧。”

時間已經過去了很久,溫起言他們立即下山,再回到到寺廟裏。

一路上,溫起言飄飄然,他腦子裏飛過了許多片段,思緒混亂。外表看著很正常,但是略微急促的呼吸暴露了他 。

兩人找小道下山,走了一會兒,猛的,溫起言被林啟攔腰抱起,飛到了一顆大樹上面。

林啟來不及解釋,伸手捂著溫起言的嘴巴,屏住呼吸低頭看樹下。

片刻,幾個人走了過來,行事匆匆,一人手裏拿著一把劍,向深山裏跑去。

溫起言心還沒放下來,又有一隊人過來,他仔細一看,領頭的是莫青寧。

溫起言呼吸一頓,又看著莫青寧經過。

隔了一會兒,林啟才放下捂著溫起言嘴巴的手。

這個時候,溫起言才發現他們兩個靠得有多近,甚至林啟的另外一只手還在他的腰上放著。

他比溫起言高了半個頭,兩個人身體無一絲縫隙的貼合在一起。

林啟的呼吸噴灑在溫起言臉上。

他摟著溫起言,不想松開。

溫起言在人都走完後掙開了他,林啟懷裏一空。

“我們快點離開這裏。”

“好。”

兩個人一人一匹馬,花了點功夫回到了寺廟。

在他們走後不久 ,莫青寧又再次回到了那顆樹下,他腳底一硬,踩了個東西。

低頭一看,是一塊玉佩。

玉佩通體光滑細膩,通透非常,價值連城,他仔細端詳,終於在玉佩邊沿處發現了一個字,溫。

他神情嚴肅,剛剛那夥給他搗亂的人與溫家有關系?

隨後他把玉佩放進了自己懷裏。

寺廟內,傍晚。

溫起言站在外面看太陽落山,暖黃色的光照在他的臉上,格外溫柔。



夜晚的溫度慢慢降低,他穿的單薄,更加顯得身材瘦弱,好像一陣風就能將他吹跑。

林啟從房間裏拿出一個批發,批在了溫起言身上。

溫起言只覺得身上一重,林啟面無表情的給他披了件衣服。

溫起言想到他被林啟抱到樹上,知道他功夫不低。

說道:“我想讓你去做件事情。”

“什麽事情?”

“你現在去書院後山,看看張嵐的屍體還在不在山洞裏,如果還在,你就把他拉出來,扔到書院西南角的假山後面,如果山洞裏沒有,那你就回來。行事小心,不要被發現了。”

林啟靜靜的聽著,隨後點了點頭,立馬出門。

“少爺,老夫人請您過去。”

一個在溫老夫人身邊伺候的丫鬟來到溫起言的院子裏。

“知道了。”

溫起言每天早上給老夫人請安,晚上要陪她吃頓飯。

老夫人肉眼可見地越來越喜歡他了。

溫起言換上了一笑臉,慢慢走到了老夫人的院子裏。

他陪老夫人吃飯,主要是老夫人說,他就靜靜的聽著,兩個人都不是話很多的類型,有時候都安靜的吃飯,場面倒是很和諧。

老夫人活了這麽久,經歷過很多大事,見識不短,隨便幾句話,都可以讓溫起言受益匪淺。

溫起言要做的事情已經坐完了,現在更能靜下心來,聽老夫人說話。

吃過晚飯,溫起言回到房間裏。

沒多久,林啟回來了。

他本就是偷偷摸摸的出去,進來時也是躲著僧人,翻墻進來的。

“他的屍體在山洞裏嗎?”

“在,我已經扔到西南角的假山後面了。”

溫起言滿意的點了點頭。

接下來幾天,溫起言全都在寺廟上,沒有下山。

經過在寺廟裏的這半個月,溫起言覺得自己的內心都受到了洗禮。

半個月後,老夫人祈完了福,他們又乘馬車回溫府 。

而桃山書院已經亂了起來。

張嵐逃學幾日,最後竟然在書院假山後面發現了他的屍體,顯然他死前受到了非人折磨,死相淒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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