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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欲擒故縱好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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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欲擒故縱好玩嗎?

峰回路轉的變化,司君念還沒回過神。

“傻了,上來!”姜夏等了會兒,沒有耐心地催促著。

“哦。”司君念其實有點不願意,他現在這樣子太難看,臉上的傷口火辣辣的疼,這樣子像是個故意賣慘求同情。他不是來賣慘的,他不需要姜夏的同情,他要姜夏的愛。

偷偷摸摸趁著未婚妻不在,潛入別人家中,像是個沒名沒分的小三。

或者說他上趕著當小三,姜夏還看不上。

進入單元大門,暖氣沖上來後,司君念忍不住喟嘆一聲,他刻意放低聲音,又小小聲的閉上嘴。

他的小動作沒有逃過姜夏的耳朵,不動聲色的臉上掛著冷漠。

司君念知道自己臉臟,怕碰到姜夏身上,高高擡著頭,別著身子往後仰。

這樣的姿勢,姜夏背著有些吃力。

“作什麽,抱好。”姜夏喝道。

司君念癟著嘴,兩手摟緊姜夏脖子,靠近他的同時保持著二到五公分的距離。

腳上麻痹感隨著體溫的上升漸漸消退,凍僵的臉部被春風吹皺,鼻涕不受控制的往下流。

庫次庫次擤著鼻涕,越擤越擤多,又難受又尷尬。

好在電梯來得很快,司君念掙紮著從姜夏背上下來,腳一著地就退開兩步,界限拉得分明。

這時間點,電梯來來往往的人不少,司君念越站越遠,後來幹脆直接擠在角落。

姜夏臉色越來越差,陰沈得能滴下水來。

到了樓層他快速走出電梯,司君念恢覆機靈,緊跟著姜夏的步伐走出去。

姜夏打開門,司君念想起白鷺女主人姿態開門的樣子,又不想進去。

“進來!”

又是命令,但司君念身體暖和了,膽子也回來了。

“我就不進去了,能不能麻煩你拿個紙巾,借我擦個臉,擦完我就走。”

姜夏不可思議地看著他,“愛來不來。”

他轉開臉朝裏走去,司君念猶豫半晌中正準備進門,忽地看見地上那雙粉色的女士拖鞋。

挪出去的半步快速收回,他訕訕地笑了聲,輕聲道:“我先走了。”

電梯正處於繁忙階段,司君念等電梯的時間有點長。知道自己現在形象不好,他胡亂地用袖子擦臉,不小心碰到臉上的傷口,疼得絲絲抽氣。

“欲擒故縱好玩嗎?”

姜夏換了身家居服,倚在門框上睨著司君念。

“我沒有。”司君念小聲否認,可是這個否認沒有任何說服力,畢竟他這個樣子真的有賣慘嫌疑。

“我真的要走了。”司君念強調,可是電梯偏偏跟他作對,左等右等就是不來。

“進來。”

“不。”

“進來!”

“我不。”司君念犟著性子,就是不想進去。

姜夏沒了耐心,他啪一聲關上門。

司君念看著關上的門,強撐著的自尊從高空墜落碎了一地,被袖子擦過的臉火辣辣的疼。

絕望中,電梯姍姍來遲,司君念麻木地進電梯摁樓層,在電梯門關緊的最後一刻,一只手卡住快緊閉的電梯門,強行朝外扒開。

“姜夏。”司君念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電梯外的姜夏。

姜夏不說話,陰霾著臉,一把拽過司君念往前拉。司君念被他拖得跌跌撞撞,進門時不小心踩在門口那雙粉色拖鞋上。

心中隱秘地升起一絲愉快,原本那點別扭煙消雲散。

司君念被姜夏帶著進入衛生間,臉盆裏放著一盆熱水,姜夏動作粗魯地扯下一條白花花的毛巾,在熱水裏浸濕,擰幹後不算輕柔的摁在司君念臉上。

看著不耐煩,又細心地避開傷口。

鼻子被蹂躪得最厲害,也許是太臟了,姜夏皺著眉看著有些嫌棄。

司君念不自然的轉開臉,接過他手上的毛巾,“我自己來吧。”

姜夏眼神轉到他手上,手背有幾道擦痕,隨著體溫升高,漸漸紅腫成一道杠。

這是畫家的手,本應該高高架著時時保護起來,現在跌落凡塵,染上紅絲,也染紅了姜夏的眼。

司君念擦得隨意,主要臉上疼,真要完全擦幹凈不可能避免傷口。

收拾幹凈後,他輕聲說謝謝,然後準備離開。

這麽一看,還真是把欲擒故縱貫徹到底。

這次姜夏沒留他,司君念一步三回頭的,期盼著姜夏能開口,最後直到電梯來了也沒等來姜夏。

哎,司君念在心裏嘆氣。

任重道遠,只要姜夏還沒結婚,他就有機會。

可是,萬一,他真的結婚呢。

司君念想做的事還沒完成,時間線突然拉緊,快來不及了。

匆匆忙忙走出公寓,打了輛車直奔畫室。

畫室一片漆黑,他很少這個時間段來。

開燈,調顏料,鋪畫布,快速進入作畫狀態。

這幾天司君念有點瘋,Vonce找來的時候,他已經三天三夜沒睡覺。

電話關機,微信不回,實在放心不下,Vonce忙完一場發布會衣服沒換就找來了。

“我天,寶貝,你的眼袋掛到嘴角了。嘖嘖,黑眼圈比熊貓還重,這才幾天沒見,怎麽把自己搞成這樣了。”

Vonce心疼得不行,一看司君念這樣就知道他畫畫又入神了。

“快把筆放下,不然我進來抓你了,我可不管你的規矩,闖進來看見什麽不該看的,別怪我。”

司君念一樓畫室空間半敞,隨時可以進去,但Vonce尊重他的規定,從沒在他的雷點上蹦跶過。

確實已經精疲力盡,心臟隱隱作痛,司君念知道自己到了極限。他還要留著精力追人呢,不能輕易倒下。

跟姜夏重逢後,他比以前更加珍惜自己的身體。

“我睡會兒。”司君念不需要跟Vonce客氣,他徑直回到房間睡得天昏地暗。

Vonce幫他掖好被角,貼心的關上門。

“餵,暮哥......嗯,睡著了。也不知道畫了幾天,臉色白得嚇人。之前不知道去哪兒了,臉上被劃了幾道印兒。”

花暮和Vonce都知道他在籌備畫展,畫展的主題司君念從來沒有透露過。

他的畫在業界小有名氣,跟他約畫的人不少,他的作品也參加過國內外不少畫展。

但這個以他個人名義開辦的,還是第一場,看他也沒有巡回展出的意思,估計就京城這一場。

“你最近沒事就陪著他,身體好不容易調養成這樣不容易。”

“嗯,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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