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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姜醫生後天舉辦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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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姜醫生後天舉辦婚禮

司君念醒來時,整個人時空顛倒,有些分不清今夕何夕。

臉上的傷疤發癢,他下意識去撓,輕輕摳下暗紅色的結痂。

傷口本就小,一兩天就長好了。

下樓時Vonce正在打電話,公司一批布料訂單出了問題,他正在和負責這件事的員工發脾氣。

等他打完電話,司君念讓他先回去,表示自己不需要人陪。

掛了電話Vonce的精力重新回到司君念身上,“聽說你去找姜醫生了,這麽沒日沒夜的拼命是不是為了他?”

司君念理所當然的看他一眼,“不然呢。”

“你這畫展是為他開的?”

“嗯。”

Vonce從小地方打拼到在京城站穩腳跟,不管做什麽事都以利益為前提,不然當年也不會撬墻角搶下司君念伴郎服的設計。

他沒法理解這些公子哥的情趣,忙活這麽久就為了博情人一笑。

司君念如今的地位,隨便一幅畫百萬起步,這白花花的真金白銀不要,全拿去哄人了。

“現在你們倆什麽進程?”公司的破事被Vonce拋之腦後,他興致十足地看著司君念。

這麽些年來,Vonce和花暮親眼看著司君念的轉變和努力,自然無比希望他心想事成,早日追回心上人。

Vonce瞧著他們有戲,眼裏滿是期待,八卦中帶著激動。

“他訂婚了,未婚妻是個大美人。”司君念洩氣地坐在沙發上,臉上的疤又開始癢,他忍不住上手撓。

“哎,別擾,一張完美的臉撓花了。”Vonce眼疾手快地拉住他,心疼這張嫩花花的臉。

司君念並不像他一樣愛美,面膜也沒見敷過幾次,這吹彈可破的皮膚完全是天生麗質,Vonce明裏暗裏不知道羨慕過多少次。

還記得司君念之前腰部有一塊濕疹,從三亞帶回來的,反反覆覆好幾年,那塊皮膚也換了幾次色,這兩年才好徹底。

莫名的,腰那塊又開始發癢,混合著臉上的疤,兩處作癢,有點煩。

“訂婚了呀~”Vonce遺憾地說,“帥哥就是搶手啊。”

“不過他是不是騙婚啊,初戀談了個男人,訂婚找了個女人,難道跟美力萊那個死渣男一樣,是個雙插頭?”Vonce心生憤慨,他這輩子最痛恨這種兩面通吃的,騙婚騙炮都去死。

司君念也不是沒懷疑過,當初兩人走到一起沒走正常戀愛流程,事後回想,姜夏原本正常的性取向是不是被自己掰彎了?

找個女生結婚生子,傳宗接代,應該是他正常的人生軌道。

司君念這個錯軌而生的人,是不是陰差陽錯打破了姜夏的人生。

現在他已經找到美好歸宿,難道真要做一個破壞別人家庭的小三?

“寶貝,要不別想著他了,我倆一起過得了,要不我挑戰一下為愛做1?”Vonce攬著司君念的肩膀,扒拉著他的腦袋往自己身上靠。

司君念奮力掙紮,兩人膠著半天,誰也沒能幹過誰。

無語的翻了個大白眼,司君念說:“你這細胳膊細腿,連我這先心病人都打不過,還想攻我?”

作了半天,Vonce累得直喘氣,人家走性感風,又不是肌肉大漢。

他無奈放棄,又忍不住唉聲嘆氣:“咱倆哪裏差了,找個好男人咋就那麽難呢。”

司君念不跟他爭,他覺得自己跟Vonce不一樣。他跟姜夏大戰幾回合的事沒說出來,他怕Vonce聽了炸翻他的畫室。

兩人一起吃了頓外賣,Vonce見他狀態不錯,嘮叨了幾句後趕回公司處理面料問題。司君念回到畫室,繼續先前的工作。

手上的這幅畫還剩收尾工作,結束得較早。

他沒有繼續熬夜,好好睡了一覺,養好身體很重要,不然病懨懨的白白拖累自己,又給別人添麻煩。

第二天鬧鐘準時響起,他約了創享合一美術館館長見面。

創想合一美術館位於京城五環外的龍河灣公園,北靠昱皇山,南鄰海湖,位置得天獨厚。更難得的是它的設計,利用廢棄的火車站改造的展廳,頂高7.1米,能容納200人,很有文化歷史底蘊。

這個地方是司君念老早就看到的,之前跟館長也在微信上溝通過。

今天主要是實地考察,如果一切合適,定下開展時間,就可以簽訂合同。

館長非常熱情的介紹場地,並且表示可以免費幫司君念宣傳這次畫展。

這是館長的私心,司君念在油畫界是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名氣不小,能承辦他的第一場私人畫展對創享合一美術館也是一個宣傳,相輔相成,互惠互利。

談利益俗了些,但美術館開著就是商業性質,藝術需要金錢支撐。

“不用。”司君念直截了當的拒絕。

“啊?”館長有些疑惑,畫家辦展,自然是希望自己的作品能被更多的人看到,而且在畫展上賣出畫的概率非常高,不做宣傳,只有國際大師才有這個底氣。

“我這是私人畫展,邀請人數不多,沒必要。場館我挺滿意,展期定在下個月中旬,沒問題的話簽合同吧。”司君念利落的定下日期,快速簽下合同。

這邊結束後,他馬不停蹄地趕回畫室。

時間是自己定的,手上還剩三幅作品,他光構思就花了半個星期,等真正動手時已經過去一個星期。

創作期間,他的手機處於關機狀態,除了保姆過來照顧他的日常起居,和外界沒有任何聯系。

當老王幾次欲言又止,終於在他完成一幅作品之後說出姜夏兩天後舉辦婚禮的消息時,司君念腦子甚至沒轉過彎。

嗡嗡的噪聲在耳朵裏轟鳴,他只見老王嘴唇上下翕動,神經反射弧很長,直到老王擔憂地叫他的名字,司君念才從轟鳴中辨出人聲。

“你說什麽?”他問。

“姜醫生,後天在皇冠酒店舉辦婚禮。”老王神色凝重,說出來是殘忍,可是瞞著他更殘忍。

司君念低下頭,看著手上沒來得及清洗的顏料,“知道了。”

他回到畫室,平靜得如同什麽也沒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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