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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別動,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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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別動,求你了

“好舒服,嗯~”司君念的聲音輾轉蜿蜒,像是春天的貓兒,叫得人心頭發癢,一股難言的熱流竄至下身。

“發什麽情,你瘋了?”姜夏一把推開他,用了些力,差點把司君念推下床。

司君念似是感受不到疼,他手腳並用爬上床摁倒姜夏,“我好難受,你......讓我摸一下”。

神志不清地人八爪魚般纏著姜夏,上下其手搞得姜夏心煩氣躁。一個沒註意,司君念的手成功伸進他的襯衫,在精瘦的腰上狠狠捏了一把。

“你.....別玩了,行不行。”這輩子克己覆禮的姜夏,從沒想過有一天會被人霸王硬上弓。

他摁住司君念的手,把手從腰上拔出來。司君念被束了手,難受地扭動身體,這下更糟了。

“別動,求你了,別動。”姜夏的聲音嘶啞得不成樣,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處理眼前的場景。

這句話似乎起了作用,司君念停下來,水淋淋濕漉漉的眼睛迷茫地在姜夏臉上找尋。空氣開始濕起來,甚至他濃密的長睫毛也是濕的。

急促的呼吸在兩人之間來回流動,好燙好熱好渴。迷蒙的眼睛找了許久終於找水源,那片紅潤潤的唇看上去好濕,好多水。司君念很渴,再不喝水,他就要渴死在這潮濕的空氣裏。

大腦指揮中樞下達指令,司君念乖乖聽從指令,銜住那片唇,忘我地汲取那裏的水源。

“唔~”姜夏的大腦突然死機,他甚至忘記推開他。

有了救命水源,司君念體內的那股熱流終於找到了宣洩的渠道。

毫無章法地一頓連啃帶咬,磕破了姜夏的嘴角。

這一夜對姜夏來說尤其漫長,這樣的司君念他實在難以招架。經過片刻的混亂,姜夏腦子恢覆一絲清明後,發覺出司君念的異樣。

他應該是吃了什麽東西,眼下這場景不讓他發洩完根本沒完沒了。

......

姜夏狼狽地收拾滿地殘局,這時候他心中慶幸,奢靡的富二代包下的高級病房有單獨衛生間,並且隔音很好。不然司君念讓人面紅耳赤的浪叫,早就引來旁人圍觀。

燥熱的空氣仍在房間裏飄蕩,姜夏失笑地看著鏡子裏的自己,被這般挑逗,沒有哪個男人能把持得住,最後他沖了個冷水澡才平覆。

兩人的衣服已經臟得不成樣,好在司君念有換洗衣服。給他簡單清理過後,姜夏幫他換上睡衣。這個過程又是折磨人地漫長,姜夏可以清晰看到司君念脖子上的吻痕,那是他實在控制不住咬下的。還有他的蝴蝶骨,纖細蒼白,有種病態的破碎美。修長的雙腿纏住他時,圈在他腰上緊實有力,每一幀每一幕都是誘惑,更是折磨。

姜夏穿上衣服,匆匆離開醫院。

這麽晚宿舍已經關門,他只能回了家。

一夜輾轉反側,他爬起來又洗了個冷水澡,天還沒亮又回到醫院。

司君念仍在熟睡,面色紅潤體溫正常,藥效應該已經過了。

早晨護士送藥水過來時,姜夏接了過去。這位難搞的VIP有人自願接手,護士自然樂得開心。

一直等到十點半,司君念才幽幽轉醒。

他的腦袋好似被人敲了一棍,炸裂的疼痛在全身游走,渾身酸疼,他有種精氣神被吸幹的錯覺。

“姜夏,你是不是趁我睡著揍了我一頓?”司君念惡人先告狀。

姜夏看了他一眼,不自然地轉開,“昨天你去哪兒了?”

司君念揉著發脹的太陽穴,臉色發白,“我為什麽告訴你?倒是你說說,昨晚有沒有偷偷溜回宿舍?”司君念心裏還想著抓他把柄的事,沒聽出來姜夏話中有話。

“誒?你戴口罩幹嘛?”姜夏今天有點奇怪,躲避他眼神有點太過明顯。

“感冒。”

“這種天氣也會感冒?你是不是虛?”司君念調笑道。

姜夏沒有接他的話,又問了一遍:“昨天你去哪兒了?”

咦?姜夏不對勁,他為什麽要執著於自己昨晚的行蹤,肯定背地裏幹了什麽事。

司君念瞇起眼睛,掃描儀般的眼神把姜夏從頭打量到尾,“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咳。”姜夏的喉結不自主地吞咽了一下,“我沒帶換洗衣服,回去洗了個澡。”

“就這?”司君念半信半疑,“這點事值得你做賊心虛?”

後面姜夏就不說話了。

司君念身體狀況不算好,頭疼得厲害,也沒心思繼續玩貓捉老鼠的游戲。吃完早餐,姜夏熟練地給他紮針,一針就過,沒有淤青。

冰涼的藥水進入血管,那只手很快冷如冰窖,司君念想要姜夏給他暖手,於是擡起胳膊,“我手冷。”

姜夏看了一眼又撇開,起身離開病房一會兒拿著個暖手瓶塞進他掌心。

雖說效果一樣,卻不是司君念想要的。

“我不要這個,你給我暖,跟昨天一樣。”

姜夏還記得昨晚那只手有多麽的不老實,從他的胸口游離到腹部,大膽地還想繼續往下。

再待下去姜夏臉色就控制不住了,他稍顯語無倫次:“我去找孫主任。”

帶著落荒而逃的意味,姜夏躲進醫院頂層的空中花園。

他試圖用醫學知識填滿胡思亂想的腦袋,試了三次均以失敗告終。司君念在他腦海中踩著海水肆意奔跑,到處留下他濕漉漉的腳印,還有驅之不去的呻吟。那只發春的小貓,聲音時而高昂,時而壓抑,卻無一不是歡愉的。

在樓頂吹了許久的風,姜夏掐著時間點下樓。

病房裏司機老王安靜地站在床邊,時刻關註著輸液瓶。

“你告訴他,昨晚我去哪兒了。”司君念還在生氣,他扭著頭不看姜夏。

老王恭敬地朝姜夏點頭,“少爺昨晚去了清歡酒吧,喝了點酒。”

姜夏眼眸有一絲晦暗,酒吧啊,那就是在裏面被人下了藥。他睨了司君念一眼,交的些什麽下三流朋友,身體不好還去那些烏煙瘴氣的地方,該!

“不是,你瞪我幹什麽?”不偏不倚,那一眼被司君念逮住了。

姜夏也不跟他逞口舌之爭,示意老王到外面說話。

聽了姜夏的描述,老王臉色一沈,“知道了,我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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