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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我......我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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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我......我操

老王出去後沒再回來,司君念見姜夏一人,不由得好奇:“你跟老王說什麽了?”

“以後那種地方少去。”這句話姜夏說得過界,他倆的關系還沒熟到那種程度。

“我去哪兒關你什麽事。”

安心都沒管的事,哪用得著這萍水相逢的外人提醒。姜夏到了嘴邊的話打了個囫圇又咽回去,他不是多管閑事的人,司君念那樣明顯不記得昨晚發生了什麽,他一個人揪住不放倒顯得多事。

司君念的衣領有些歪,脖子裏的玫紅一清二楚。姜夏慶幸自己戴了口罩,不然滿臉的緋色就遮不住了。

“咳咳......”昨天連洗兩個冷水澡,鐵打的身子也遭不住,姜夏真感冒了。怕把病毒傳染給司君念,他站得很遠。

司君念見他躲瘟神似的離那麽遠,心裏不爽快。打吊瓶的手故意一個滑溜,打碎了暖手的玻璃瓶。瓶子裏裝的是熱水,這一下在地上四分五裂濕了一片。

姜夏一聲不吭地收拾滿地狼藉,安靜的病房裏只聽見玻璃碎片摩擦地面的聲音。碎片很危險,姜夏打掃得格外認真。他越認真,越顯得司君念無理取鬧。

“你......”司君念的嘴角動了幾次,想說的話最終沒說出口。他想說,可以找護工,哪怕是找老王,這些事不用姜夏做。

“咳咳。”姜夏咳得有些厲害,有一塊碎片卡在床頭櫃縫隙裏,他用手去拔,沒想到卡得太深不但沒拔出來,反而割破了指頭。

他淡定地處理完傷口,擡起床頭櫃把碎片掃了出去。

“既然感冒了,就走吧,別傳染給我。”司君念冷著臉趕人。

這樣也好,姜夏現在沒法跟司君念待在一個空間,一想到他脖子裏的印子,他就有些慌。

“我跟孫主任說一聲,你好好休息。”姜夏收拾好背包走出病床。

人一走,司君念陡然覺得一空。這間病房對他來說不算大,空間還不如他家最大的浴室。但少了個人,卻怎麽看怎麽空。初秋的天氣早上有點涼,暖水瓶碎了,暖手的人也被他趕跑了,輸液管機械地輸送著冰冷的藥水。

他散架般的身體並沒有好轉,迷迷糊糊中又睡著了。

再醒來時,老王安靜地站在床邊。

“去哪兒了?”姜夏把老王帶出去後,他就一直沒回來。司君念當時沒有追著問,就等著老王匯報。

“少爺,我剛才去清歡酒吧把昨晚的監控調出來了。”老王把拷貝到手機裏的監控視頻遞給他看。

長達一個小時的監控,截取的是司君念進包廂前後半小時的時間。

“少爺,這些人是昨晚和您在同一個包廂的。”

司君念揉著太陽穴,“所以呢?”

酒吧就是這樣,人來人往,認識的不認識的,熟悉的陌生的,一杯酒下肚便可稱兄道弟,也可開房滾床單。亂得很。司君念以為是安心讓老王查的,安心對司君念的行蹤掌控比較嚴,司君念小的時候老王是安心插在身邊的眼線,一舉一動都得匯報。

上高中後,司君念對安心時時刻刻的監控開始反感,他使了些手段,把老王收攏在自己手下。

有些事,沒得到司君念的允許,老王不會私下匯報給安心。

“昨晚您喝的酒有問題。”這句話是姜夏告訴司君念的,當時老王嚇了一跳。司君念身體不好,來路不明的藥可能會要了他的命。雖然姜夏已經對藥有所猜測,但他沒有講得很具體,而是讓老王去查一下。

在酒吧出現的藥,無非就那幾種,以助興為主。

司君念心下了然,怪不得身體這麽奇怪,好像跟別人打了一架似的。他的腦袋,今天一天都不算清醒,嗡嗡作響轟隆隆地疼。

他撥通曹宇的電話。

“君念,外面吹的什麽風啊,昨兒個剛見面,今天又打電話給我。”

“昨天晚上陳昶叫了哪些人,今天你都叫上,我請,不過,以你的名義喊。”司君念淡淡地說,他的語氣有些冷,曹宇隔著電話沒聽出來。

“好呀,難得你有這個興致。”曹宇很開心,司君念主動攢局很少見,這麽多年從來沒有過。

把監控視頻重新看了一遍,司君念一時間無法確定下藥的是誰。這群人裏面,他認識的人不多,而且他全程就待了半小時,是誰會在這半小時內給他下藥?

看手機時,司君念微微低著頭,領口下垂,老王便看到了那枚吻痕。

他很有職業道德地瞥開眼眸,輕聲提醒司君念去衛生間看一下。

衛生間裏有個半身鏡,司君念疑惑地看向鏡子。

?!

這......是什麽?

他扒開領子,白皙的脖子上鮮艷的一撮紅色格外惹眼?他覺得很荒謬,看了一會兒幹脆脫掉上衣。

???????????

這又是什麽?

難怪他覺得今天身體怪怪的,他的兩粒小櫻桃被人啃噬得鮮艷欲滴,雪白的胸口上遍布著大大小小的紅痕,像被蜜蜂蟄了。

“我......我操!”司君念在衛生間大吼一聲。

老王在外面一個哆嗦,意識到這件事的嚴重性,他有點不安,要不要匯報給安心,老王有些拿捏不準。

司君念在狹小的衛生間焦躁地來回踱步,他只記得昨天喝完酒後身體不太舒服,曹宇把他送到車上,後面的事他怎麽想也想不出來,腦袋一片空白。

“老王。”

“少爺,我在。”老王站在門外恭恭敬敬地回話。

“昨天從清歡出來,我去哪兒了?”司君念寒著聲問,他真正生氣的時候話不多,面無表情的樣子很嚇人。

“從清歡出來我直接開回醫院,我把你送到病房後才離開的?”

“姜夏在不在?”

“這......應該在的。”當時關著燈,老王並沒有進來,這麽想來他其實不確定病房裏有沒有別人。

司君念醒來的時候,他記得自己穿的是睡衣,他一般喝醉後直接倒床就睡,第二天醒來才洗澡換衣服,那麽昨天晚上是誰給他換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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